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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新奇感让他出乎意料地心情不错。
连在现场和他最熟的柳生都忍不住侧过头多看了他几眼:这家伙脑子没出问题吧?这种时候都笑得出来而且能看出是真的挺开心的……
他就说仁王今天脑子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能那样撩拨幸村呢?
柳生默默地推了推眼镜,觉得自己的这个推理非常有科学依据。
三船教练懒得理面前这帮少年们到底有没有在心里抱怨他。
他一抬手:“去前面的网球场!”
他的时间算的正好,等少年们到达网球场时,被他弄去爬瀑布的高中生们也回来了。
来回看了看两班泾渭分明的队伍(一边白衣一边黑衣),三船教练被胡子遮盖的脸上露出了别人看不到的狡黠笑意:“下面是国中生和高中生的较量!”
“输的一方今晚就在这洞里宿营!”
“快点,所有人都进球场!”
“规则很简单,失球的人就出局,留到最后的组获胜!”
在这悬崖之上的唯一的网球场内,高中生们和国中生们开始了比赛。
自信满满的国中生们,在接到高中生发过来的第一个球时,就发觉了不对——
“那边的,出局!”
“是不规则弹跳!”
并不平整的地面,坑坑洼洼的土地和碎石对于网球落点的影响是超乎想象的。
不管是旋转,还是反弹的角度,都会在落地的瞬间改变。
很快国中生们就吃到了苦头:接球接不到是另一回事,还有不少人判断错了球的落点而被网球砸到出局。
这又不是躲避球……被网球砸到,多丢人啊?
随着一个一个人退出,很快场面的形式变得明显了。
技巧更强大的国中生们虽然也对高中生们造成了杀伤,但对场地的不熟悉,让他们自爆的几率非常高。
而留在场内的几个人——
“……卧槽,为什么立海大的几个人都还在?”岳人郁闷地蹲在了地上,“除了立海大的几个人就只剩青学的乾了?其他人都全军覆没了?”
仁王显然游刃有余,他听到了岳人的吐槽,一边把球拍换到右手(这一幕让三船教练眯了眯眼)一边趁着反手回球对着场外的岳人吐了吐舌头:“你要相信我们立海大的训练是非常全面的啊。”
在青选时分到了幸村那一组的桃城很快反应了过来:“立海大队内做过这种训练?”
“这可是队内机密,不好说啊不好说。”仁王又把球拍换到了左手。失球就出局这个规则让他不太好用出零式(因为不会造成杀伤),但他又不是只会手冢的招数。
眯了眯眼,对准对面那个人的膝盖——
“仁王前辈?!”还在场上的切原忍不住叫道:“你居然用了我的‘指节发球’?”
“你看错了,我又不是发球,明明是回球。”仁王后退的时候趁机敲了他脑袋一下。
这下就连场外和他并不算很熟的其他人都感觉到仁王匪夷所思的好心情了。
“……他在兴奋什么啊?”岳人不解地蹲在地上托着腮看比赛。
“谁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尅о偷溃ё鸥觳玻骸叭套悴辉冢蝗荒愕故强梢晕饰仕!�
“唔啊,侑士那个家伙……”想到了自己就是被忍足淘汰掉的岳人不由得龇了龇牙。
一个。
又一个。
在前期国中生们大批量出局后,留在场内的几个人:立海大的四个,加上一个数据狂人乾,开始大批量淘汰起了对面的高中生。
而其中,又以一到山上就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纠结的玩的开心过头的仁王为焦点。
白毛真的非常显眼。
三船教练本来是打算给国中生们一个下马威的。他眼看势头不对(这个白头发的小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什么叫做“立海大做过这种训练”?!难道我的训练创意性已经不够了?!),卡在高中生剩了六个人的时候喊了暂停:“到此为止!”
!!!
国中生们忍不住就想跳起来反驳:现在结束?!他们眼看着就要赢了!
我就是要让你们输啊谁想让你们赢了?
看出了国中生们想法的三船暗忖道。他从石砖上站起来:“你们这些国中生,晚上都给我去睡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完了《温柔杀死幸村的万种方法》,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其实挺喜欢那种女主的hhhhh……
以及你们还记得吗?狐狸在国二的箱根特训时自己一个人跑去在不规则地面上对墙打球,被幸村看到了,于是这一项训练项目被加入了立海大的训练单。
☆、偷酒归来
睡山洞就睡山洞吧,这下大家也都看出来这位三船教练就是铁了心要给他们下马威就对了。
也亏得那些高中生还有脸以为真的是他们的胜利?
思忖着这教练看上去没下限,说不定真的会把他们从悬崖上推下去的国中生们含恨接受了晚上没屋子睡的事实。
好在三船教练是打算磨练他们又不是打算让他们冻死,在宣布完这个消息以后一脸嫌弃地和他们说屋子里有给他们的睡袋。
临睡前柳生整理了一下发下来的睡袋,看着旁边看似安分实则眼里还含着兴奋的仁王,实在忍不住了:“你今天很奇怪啊。”
“噗哩?”仁王坐在睡袋里靠着岩壁看他。
“……和幸村的比赛就不说了,倒是攀岩开始,就……”柳生皱了皱眉,“等等,我怎么觉得你从一开始就打算输给幸村了?而且一点沮丧的情绪也没有。”
他的脑子转动着,灵光一闪,犹疑地看着仁王:“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败者组不是回家而是来山上特训?”
仁王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不错嘛搭档,挺聪明的。”
别喊我搭档我不是你搭档。
柳生用推眼镜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惊讶:“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我的旧爱?”仁王开玩笑道。
柳生条件反射地反驳了:“你的旧爱不是毛利前辈吗?我们明明没在训练营里见到他。……咦?以毛利前辈的实力,怎么可能不被召集?”
看着柳生陷入了头脑风暴中,仁王好笑地拍了拍他的肩:“别想太多了,说不定等我们回去就能见到毛利前辈了呢?你还是睡吧。以三船教练的作风,他半夜说不定会喊我们起来特训呢。”
柳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非常怀疑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位外号“狐狸”的队友已经升级成了狐狸大仙,有了语言的能力。
不过他推理了一下觉得“半夜叫醒”这种事三船教练说不定真的会干,就麻利地躺了下来拉下了睡袋:“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白天的体力活动让少年们很快就陆续进入了梦乡。
仁王眼见得大家都睡了,躲在睡袋里拿出了被他藏起来的手机——
“你睡了吗?——仁王雅治”
“这么早睡什么啊,才九点呢。——锥生夏树。”
“我这边可都睡了呢。——仁王雅治”
“运动少年和我这种午夜党不一样的啦。——锥生夏树”
“熬夜对皮肤不好。——仁王雅治”
“我知道,不过晚上比较有灵感嘛。不说这个了,倒是其他人都睡了,你怎么还没睡?训练一天很累了吧。——锥生夏树”
“大概是,太兴奋,睡不着?——仁王雅治”
“很有干劲嘛。——锥生夏树”
“那当然,我可是仁王雅治啊。——仁王雅治”
“是是是,帅气的少年。说起来你们集训没有没收手机?——锥生夏树”
“放心,我藏的好呢。还带了十几块备用电池,够用。——仁王雅治”
“……服了你了。——锥生夏树”
“噗哩,我可是每天都想和你聊天的啊。——仁王雅治”
“谢谢,你还是快点睡吧,小心明天起不来。运动少年凌晨就要起来了吧?晚安。——锥生夏树”
仁王看着夏树那有些语无伦次的短信就知道少女在那头一定是被他突然的“情话”给弄乱了阵脚。
这样的夏树,每一次都让他觉得非常可爱呢~
心情愉快地收起了手机,仁王闭上了眼睛。
凌晨三点。
山间下起了小雨。
三船教练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拿起了就放在床边的锣鼓。
他走出了小木屋,熟门熟路来到了被他安排给少年们睡觉的山洞口——
锵锵锵!
“还不起来,小鬼们!晚间训练开始!”
“做挥拍动作一万次!”
“晚上不加练,能赢得过胜者组吗?!一群笨蛋!”
仁王向来浅眠,他在三船教练踩着枝桠走到洞口的时候就苏醒了过来(还有原因是前一天对他来说并不算很累)。
即使是这样,在凌晨三点被叫醒还是让他充满了怨念。
蹭了蹭睡袋,仁王正准备坐起来,就感觉身边忽的一下坐起来的人身上散发出了让人侧目的低气压:“人的代谢时间从十一点持续到五点。十一点到一点是肝的排毒,一点到三点是胆的排毒,三点到五点是肺的排毒,在这个时间段出于苏醒状态会对身体的代谢造成负担……”
愣了一下,仁王无语地坐了起来:“行了比吕士,你这样说的话每天四点就起床的真田不是积攒了很多毒素吗?”
柳生抱怨的话突然停住了。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打断了他的仁王。
仁王无奈举起手:“行了我不说了行吧。”
“我就是起床气发泄一下。”柳生喃喃道。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
这个小插曲除了他们两个人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柳生很快恢复了过来,他面不改色:其实是破罐子破摔了。
在箱根合宿的时候各种习惯都不知道被队友(尤其是旁边这个白毛)吐槽了几遍,绅士的抗打击能力早就进化了。
从睡袋里出来,顺手把睡袋给卷了起来,仁王站在洞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十一月的凌晨三点当然还是黑夜,下了小雨过后空气潮湿又冰凉。身上的当然是三船教练给他们准备的短袖,没有外套真的有点冷。在这样的天气里淋雨训练啊……
啧,好在运动少年体质都不错。
这么想着仁王嘴角就带了笑意:夏树总是运动少年运动少年地喊他,听起来也挺顺耳的?
他拿起了球拍,眼角刚好瞥到三船教练喊住了在角落里的三个人。
……
切原是被锣鼓声给惊醒的。
他瞬间以为打雷了,吓出了一身冷汗坐起了身。
在他旁边的桑原见他脸色都白了,忍不住担忧地看他:“赤也,没事吧?”
“我才没事呢!”不想说自己其实怕打雷的爱面子少年切原赤也嘴硬道。
他左右一看就看到了还睡眼惺忪的越前:“嘿嘿,小矮子,怎么了?起不来?”
“你才起不来。”越前习惯性地顶了一句。
他瞪了切原一眼,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了。
正好这时三船教练喊住了他们:“喂,那边的三个给我等等……”
“交给你们一项重要的任务!”
……
“简而言之,所谓的任务……就是给他偷酒回来是吧?有没有搞错啊。”被抓了壮丁的谦也揉着头发抱怨道。
“小心,这里很滑。”他抱怨的同时还不自觉提醒着后面的两个同伴:没办法,这里就他最大,剩下的两个一个二年生一个一年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