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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的吧!那一招对手臂的负担可是很重的!”
……
还有五局……
四局……
三局……
不二奔跑着。
比分在上升,他却完全没有高兴的心思。
肯定有……哪里不对!
等等,我……
他闭上了眼睛。
刚才也是用心眼的过程中察觉到不对劲的,那么这一次……
周围的环境,风,还有观众的声音,还有对面的仁王的精神力……
!!!
仁王的精神力?!
难道说?!
不二猛地睁开眼,他忽然觉得头昏脑涨。
明明没有使用更多关于精神力的招数了,却有一种精神力透支使用,整个人被掏空的感觉。
他忍不住踉跄了一下,喘着气扶住了膝盖。
他扶着膝盖抬起头,只听到耳边传来“咚!”的熟悉的,网球落地的声音。
然后——
“Game won by仁王,6…0!”
6…0?!
不二的心整个沉了下来。
他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在那一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又好像是……被换了完全不同的背景。
然后他听到了乾的声音。
“不二?!你怎么了?”
然后是菊丸的声音。
“不二你刚刚说要用第六重回击技以后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他抿了抿唇,很干。
而对面的仁王……那个一头显眼银发,右手还捏着自己的小辫子,一脸坏笑的家伙……
“这一招,是什么?”不二开口,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的吓人。
“是什么呢?”仁王歪了歪头,他走到了网前,对着不二伸出手:“招数的原主人取名叫做‘梦境’呢。”
“‘梦境’吗?确实是很贴切的名字呢。”不二苦笑起来。
他直起身,走上了网前,握住了仁王的手:“招数的原主人……这么说,又是你从哪里学来的招数了。”
“噗哩,对我来说,只要是见过的招数,我都有办法用出一模一样的哦。”仁王笑道,“毕竟,我可是‘球场上的欺诈师’啊。”
“还不如说是‘魔术师’吧。”不二松开了手。
仁王将球拍架在了肩上:“生气了?”
深吸一口气,不二摇了摇头:“我要谢谢你才对。对于手冢的执念……我自己,也是到了这个地步才明白呢。”
“啊,没有生气吗?”仁王露出一个明显的失望表情来。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想让我生气。”不二转过身,“不过真的想让我生气的话,演戏也走一点心吧。至少台词要认真安排啊。”
“下次一定注意。”仁王也转过了身。
在立海大的休息区前面,幸村站了起来,他和走到身边的仁王击了掌:“用的很熟练嘛,‘梦境’。”
“毕竟‘能力共鸣’了,再不用的熟练一点……”仁王歪头笑道,“那我不是亏大了吗?”
“说的也是。”幸村深以为然地点头,“不只是不二想要用出第六重回击技的时候,在之前也……”半真半假地用着零式发球和手冢魅影,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为了保护手臂而这样消耗精神力,能这么做的人除了仁王也没有别人了。
他看着仁王感慨道:“连观众也一并划入了‘梦境’的范围,你的精神力还真是无底洞啊。”
“过奖。”仁王耸了耸肩,“只是间歇性的而已,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到一场比赛,我也没有用的多精细。你不是察觉了吗?”
“这毕竟是我的招数啊,如果不能察觉,也太差劲了吧。”幸村从椅子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仁王,“给,虽然你不一定需要。”
“谢谢。”仁王接过了毛巾。
“干得漂亮,完美的胜利。”幸村抱着胳膊笑道,“立海大的三连霸……”
他回过头,正想对着丸井说,我们已经赢了,等会儿你们和青学的黄金组合比赛时不要有心理负担,对手是会同调的对手,你们认真打对自己有好处。
他没来得及开口。
休息区的其他人看着他和仁王,异口同声道:“‘梦境’是幸村你的招数?”
怎么了?
幸村挑了挑眉:“怎么了?我也不能一直只用着一个‘Yips’啊。”
其他人捣蒜般摇头:“不不不,没什么。”
我们就是感叹一下,Yips这种无比痛苦的灭五感招数已经够逆天了,居然这种意识流十足的“梦境”也是幸村的招数吗……?
这样下去,他们的队内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仁王是梦境和幻影结合起来用的。
前几局的话,用梦境的地方只是让别人以为他在用零式和魅影,其实并没有一直用。所以他的手没事因为他就打了一两个hhhh
然后后面就是一整局用了。
梦境的作用不用多解释了吧?就是不二以为他自己在用星花火追回比分其实他没动。对,没动。
这就是仁王回击这一招的方法。
提前做好计划,用精神力,用幻影铺垫,然后用梦境……
原理和手冢的那句话也挺搭的。
“接不到的球,那就不接好了。”
仁王的版本应该是“接不到的球,那就别让他打就是了”。
以上。
☆、互帮互助
决赛到了这个程度,就算是提前结束了。
是要打满五场没错,可是已经确定了三场比赛的胜利,剩下的两场,也就……?
“果然是立海大啊。”白石叹了口气。他放松了身体往后靠坐在靠背上:“我还以为以今年青学的气焰,能稍微阻挡立海大的脚步呢。”
“结果直接三场输掉了。”谦也在一旁补充,“有一点欣慰啊,我。”
“什么?”白石不明所以看过去。
谦也摊了摊手:“也不比我们去年的战绩来的强嘛。”
“……这有什么好比的,不都是0…3输掉了吗。”白石瞅了瞅嘴角。
“至少比分上更漂亮一些?”谦也眨了眨眼。
……那去年比赛结束以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人是谁啊。现在有心情调侃了?
白石这么想着,他决定保护谦也那脆弱的小心灵。
撩了把头发,白石摸着自己右手上的绷带:“和不二打出6…0的比分……我倒是不怎么高兴呢。”
“是啊是啊,比白石你还强呢。”金太郎在旁边一脸天真,“白石你和不二的比赛打到了抢七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说这句话也不是为了埋汰我自己啊……
白石转过头,对着小金举起了右手:“说这种话……小金你想死吗?”
“唔啊啊啊!别用那个毒手!饶命啊!”
……
在镇压了小金之后,白石继续了之前的话题:“仁王和不二的实力差距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是因为仁王幻影成了‘手冢’吧?”谦也猜测道。
白石反驳:“但如果你的对手是我……”
“那我肯定是会全力以赴干掉白石你的!”谦也答道。
“……所以不二面对手冢,应该是会更拼命才对。”白石按住了自己额角的青筋。
谦也仰着头想了想:“白石你不能把青学和我们四天宝寺做对比的。虽然同样是部长,但是白石你的威信还没有到手冢在青学的威信那种程度吧。”
“这种话当着我面说真的好吗?”白石觉得手指底下的青筋越来越明显了。
他面上还保持着一副平和微笑的模样,所以谦也并未(也许是故意忽视)发觉自己的话有哪里不对:“毕竟手冢为了青学一次又一次牺牲自己的手臂啊,这种事我们作为旁观者都觉得受不了吧?”
他斜眼看着白石:“你的话,连绷带都没拆下来过吧。”
……
不,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了。
还有该从哪里开始吐槽呢?槽点在哪里呢?
白石捂着额头,挫败的叹了口气:“真想对着你使用毒手啊。”
“你的设定过头了。毒手这种事也就骗一骗小金而已。”谦也耸了耸肩。
对于谦也无意(故意?)的毒舌,白石决定保持自己良好的涵养,微笑以对。
而另一边,另一个姓忍足的少年却正在被自家的部长“会心一击”中。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旁边的冰帝阵营当中吧。
姓忍足名侑士的老颜少年正一本正经(大雾)地回答着他的前搭档“仁王怎么可能和不二打出这样的比分”的问题。
“这就涉及到了准备的充分不充分的问题。仁王的话,大概等着和不二的比赛等了很久了吧。”
“可他在关东大赛结束之前都一直在打双打啊。”岳人依然不解,“上次日美友谊赛,监督把他排在单打二,我还很奇怪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参加青年选拔合宿。”迹部在旁边冷哼道,“总觉得可以体会到幸村面对仁王时的心情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忍足。
“我和仁王差很多吧。”忍足喊冤道,“我难道不是迹部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上场的吗?”
“是吗?”迹部不走心地应道,他手指放在眉间,眼神还看着青学休息区的方向:“你说的仁王计划了很久和不二的比赛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合理推测了一下。”忍足推了推眼镜,“单看这场比赛,不二从头到尾的反应不是在仁王的预料当中吗?就我所知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能让仁王那么了解不二的程度。那么能把比赛打成这样,也只能解释成仁王的准备做的很充分了?”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仁王本身的实力也确实比不二要强就是了。真不想承认这一点啊。”
“总觉得,潜意识里很难把仁王看成实力处在高层的人呢。”岳人皱着眉道。
“这才说明了仁王的可怕之处。”迹部道,“‘欺诈师’的假面已经完美无缺了。如果每一个和仁王对战的人都是这么想的,那么,不管怎么打,都会对仁王有利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突然看向了忍足:“这么想的话,你和仁王的类型反而完全相反啊。”
“……什么意思?”
“对外一直是‘冰帝的天才’这样的形象,比赛的成果却不怎么样?”迹部毫不客气道。
忍足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啊,我好伤心啊,迹部你居然这么说……”
“本大爷哪里说错了吗?”迹部重新瞥过眼,“就是不知道青学的人怎么想了。”
青学的人怎么想的?
已经走到了全国大赛的决赛,距离目标的全国冠军只有一步之差了,却……
不二转过身的瞬间就无法保持微笑了。
他沉默地走回了休息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菊丸就先一步扑到了他的身上:“不二你别这个表情喵~看起来都快要哭了呢~弄得我也想哭了。”
“……我哪里有要哭啊。”不二无奈侧过头,“别乱说,英二。”
“但看起来就是这样嘛。”菊丸嘟着嘴,“总之不二你千万不要太伤心难过了!”
摇了摇头,不二拖着菊丸往前走了两步。
他站在了手冢的面前:“……抱歉。”
手冢站了起来:“不二……”
“抱歉,输了呢。”不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手冢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不用道歉。我也输了。”
“但是……”
“下次赢下来就好了。”手冢的眼神一如往常的坚定,“所以没有必要道歉,不二。”
……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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