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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太一就在这时候跑了过来:“不好了,特大新闻啊!在后面的球场上,真田桑和迹部桑在进行比赛!”
“比赛?”有不好预感的手冢转过身。
龙崎组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什么?比赛?”
“真田和迹部吗?”
“可是,他们两个人,应该不是同一组的。”
“那是由榊老师临时决定的。”坛太一道,他手舞足蹈地解释着:“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华村老师好像和幸村桑起了一点冲突,最后由榊老师决定了这场比赛的进行。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可是,那两个人为什么会……”佐伯十分不解。
“我听他们说……”
“不会让我以外的任何人打败手冢的!”——迹部
“不好意思,我并不了解你对于手冢的那些回忆,更强的人才能登上顶峰!就只是这样!”——真田
“……”听着这番话的柳不由得在心里吐槽:真田,你对手冢的执着已经忍不住了吗!还有,和迹部那家伙因为手冢打起来是怎么回事!幸村居然还纵容你了吗!
而越前,这是眨了眨眼:可恶,那个黑面的家伙居然先和猴子山大王打起来了吗?明明……明明是我先约战的!那家伙也说了随时都可以比赛!
……不会是忘了吧?
他压了压帽檐,露出难得的兴致勃勃的表情:“部长,我们去看比赛吧?”
“嗯?”手冢侧过头。
“那两个家伙的比赛,一定很有意思!”
手冢看了看越前,颇为欣慰:看起来,越前他一直都是战意十足呢。
他又看了看组里的其他人:都……这么想去看真田和迹部的比赛吗?
确实,那两个人的话……
叹了口气,手冢道:“那就不要大意的上吧!”
在龙崎组才刚刚得知消息的时候,真田和迹部的比赛,已经快速过度了比赛前期通常会有的试探性攻击了:这两人也很熟悉了,比赛也不是没打过,对方的录像也看了不少。立海大和冰帝对于对方的了解程度也不用多说。
攻击,攻击,还是攻击!
打败球网对面的那个家伙!
我……要站在最顶峰!
这样的战意,让观战的其他人不由得惊叹道:“真是可怕啊……”
“这种压迫感……”
在比赛开始后,就溜到了幸村身边的仁王捏着小辫子凑过去小声问道:“噗哩,你在生气吗幸村?”
保持着一副微笑表情的幸村微微侧头:“你在说什么呢,仁王。”
“表情很可怕哦。百合花都要溢出来了。”仁王笑着道,“不过真是出乎意料啊,真田居然会和迹部私下里商量比赛。”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幸村微微挑了挑眉。
“知道一点?”仁王歪了歪头,“昨天晚上,我在健身房里见到真田时,他就是一副临战前的样子了。我当时就有预感一定会发生有趣的事呢。”
“这件事可一点都不有趣。”幸村道,他冷哼了一声,除了在他身侧的仁王外谁也没有听到:“真田弦一郎……”
“噗哩,真可怕啊。”仁王调侃道。
“可怕?”幸村哼笑道,“真觉得我可怕,你就不会站在现在这个位置了。想看我变脸的样子么仁王?”
“这么明显的事,何必要说出来呢?”仁王笑道。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幸村嗤了一声:现在更让他生气的分明不是惯例捣乱的仁王,而是在场内认真和迹部决胜负的真田啊……
仁王耸了耸肩。
他一偏头就看到在不远处对他做着“你胆子真大”口型的丸井。
胆子大?
噗哩,才不是呐。
这种时候,不管怎么捣乱……幸村都只会把账算在真田头上吧?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piyo~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集迹部一直用的“我”诶……说起手冢来的语气真的和平时不同啊,果然我还是站双部的!握拳!
以及狐狸持续作死中hhhh
当然更作死的是真爹hhhh主上还没算他唱歌的账呢这下叠加在一起(蜡烛,蜡烛,蜡烛)……
☆、未果比赛
手冢带着龙崎组的其他人到场地的时候,迹部和真田已经在酣战中了。
每一次挥拍都看起来气势惊人的两人,即使还未使出双方的广为人知的招数,但碰撞的气场迸射出来的火花已经让观战的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一球又怎么样呢?”迹部笑道。
“哼!”真田冷哼着。
砰!
啪!
咚!
奔跑着,迹部微微睁大了眼睛:“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里吧!”
咚!
“Game won by迹部,1…0!”
拿下第一局的迹部一侧头,就看到站在场边抱着胳膊的手冢。
他哼笑出声:我正等着你呢!
“迹部破发了吗。”海堂道。
“到现在为止,双方都只是发挥了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水平。”乾道。
闻言,柳微微侧目:“百分之七十?贞治,你搞错了吧。”
“嗯?”乾推了推眼镜。
“与其说是百分之七十,不如说是发动机到达最高转速前的换挡阶段罢了。”柳淡淡道,“充其量……也只是百分之四十的水平。”
“百分之……四十?”
“或者连百分之四十都不到。”柳道。
至少他知道真田还留着底牌,风林火山也没有用出,而迹部……一年了,也不仅仅是这样的水平才对。
现在的两个人,表现出来的,都只是,和去年关东大赛决赛相差无几,甚至有所不及的实力罢了!
场内,轮到了发球局的迹部对着真田道:“还远不只是这样呢,接招吧!”
又是一轮新的拉锯战。
抽击,还是抽击,削球……
这是一场无可辩驳的对攻比赛,节奏快的让人目不暇接。
迹部和真田的上一次比赛,当然要追溯到去年关东大赛决赛的单打一。
当时打到了抢七的两个人从实力上可以说是难分轩轾的,胜负也只在一线之间。
而一年之后,双方的成长,又到了哪个地步呢?
没有人知道,这也是所有人都在关注这场比赛的原因。当然,也是榊教练默许了这场比赛进行的原因。
只不过……
“Game won by迹部,2…0!”
毫无疑问的,在见到手冢之后,先一步激发斗志以及兴奋起来的,还是迹部。
他身体里的火……
燃烧地正旺呢!
“两局都是迹部拿下了吗。”佐伯睁着眼睛愣愣道。
“是迹部桑占了先机呢。”裕太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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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的人都在感叹于这两局看似激烈却结束的并不慢的对决,场内的迹部,却喘着气咬住了后槽牙:看起来是我占了先机没错,但是真田那家伙,在看哪里啊……!
那个混蛋,好像一点要喘气的迹象都没有……
难道体能方面不是我更占优势吗?
而真田,在瞥过场外站着的手冢,和抱着胳膊看不清表情的幸村后,抬起手理了理拍线:迹部这家伙,今天节奏打的这么快?
哼,可这种快,和进入比赛状态……是一样的吗?
迹部你,对于手冢也太过于在意了吧!(幸村:呵呵我想弦一郎你并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既然你这么沉不住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狠狠地挥拍,网球重重地砸在地上。
真田和迹部的气场充满了各种冲突和碰撞,也依然带着东方式的沉稳和西方式的华丽,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场上对攻的结果,就是每一球,看上去都充满了杀气。
双方都暗含霸气的精神力在攻击的过程中笼罩在了球场上方,给了观战的人无端的精神压力。
一球,一球,一球……
又一球……
“差不多该出现了吧!迹部的拿手好戏。”穴户期待道。
听到这句话的柳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哼,那个时候,就是迹部的末日了。
果然,应和着这两个人说出和没说出的话,场内的真田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随手打出了一个吊高球。
高高跳起的迹部瞄准了真田握拍的手腕,却没有在意真田不太寻常的握拍姿势:呵,就算提前准备好,本大爷的招数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回来的!
他重重挥下了球拍。
出乎他意料的——
侧过身以反手的角度迎接网球的真田,是一手握着网球拍,一手扶着拍柄,类似于拔刀前准备姿势一样的动作。
“哼,没用的!”
就像是拔刀术一样,精准又准确无误地让网球在拍面擦过的真田,只是向前走了一小步。
向下削过的球拍让网球带上了强烈的旋转,在迹部落地前就以看不清球影的速度砸在了底线上,滑了出去。
“30…30!”
这时才落地的迹部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网球。
“看不见的引拍。”乾眼镜一阵闪烁,“所以,是真田故意诱使迹部用出‘破灭的圆舞曲’吗?”
“‘看不见的引拍’……原来如此,这一招被取了这样的名字。”听到了声音的真田轻哼了一声,“只是普通的拔刀术的技巧而已。”
迹部深呼吸了一次,眼神重新变得凝重:“破灭的圆舞曲,第一球就被打回来了吗……”
这声音很低,却依然被听力很好的真田捕捉到了。
他难得轻笑出声:“呵,迹部,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迹部挑了挑眉。
“在我们立海大……可早就有人用出过,你的所谓,‘破灭的圆舞曲’了啊。”真田哼笑道,“就在去年的关东大赛决赛上。”
“去年的关东大赛决赛?”穴户皱了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过头:“仁王?!”
一直和幸村站在一起的仁王听到穴户的声音,侧过头来笑了笑,带着惯有的狡黠:“噗哩。”
没想到真田还记得啊,因为和比吕士第一次组双打有点激动就用出来了呢,这一点被真田拿来嘲讽迹部吗?可他怎么觉得……真田同时还挖苦了他呢?
仁王瞟了一眼表情依旧是不变的温柔的幸村。
算了,这场比赛完真田的下场……他还是宽容地接受这种似是而非的挖苦好了。
真田的话当然引起了观战人群的一些骚动。
而在穴户喊出仁王名字的时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恍然大悟:啊,是双打一结束时候……那个,难道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看过去年的关东大赛决赛,却只有寥寥几人了解去年县大赛时立海大和城成湘南的比赛。在他们的印象里,对于仁王的实力评估,大多还停留在今年关东大赛时让人惊艳的同调,和这几日集训中表现出来的超乎想象的实力。
这些人看向场内,才发现迹部的表情变了。
“哼,仁王的幻影吗。”迹部微抬起下巴,“他不还幻影成你过吗?这么说来,你承认他的‘风林火山’,和你的威力一样了?”
幻影?!
仁王的幻影……是什么?
在这些人一头雾水中,真田抬起手压了压帽檐。
威力一样吗……
从技巧的角度来说,要更强也说不定。不过……
他四岁以来,每天四点起床就开始练习的剑道,再以此为基础一点一点构建的身体上的优势,可不是仁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