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哥你在开什么玩笑……”不二裕太摆出死鱼眼对着他大哥。
于是不二周助笑着歪了歪头:“好吧,既然裕太这样撒娇了,我就帮裕太多吃一点吧。”
“谁在撒娇了!”裕太又红了脸颊。
柑核屋用来填充馅料的芥末或者辣椒酱都是普通的级别,比起世界三大辣椒,或者超级呛的芥末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只是那种莫名其妙的刺激味道加上周围面皮清甜软糯的口感,便成了很难形容的味道。
仁王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便拿着筷子托着腮一边慢慢地咀嚼一边看着来往的行人发呆。
也不算是发呆,而是在思考。
第二次正选选拔赛过后,正选训练菜单做了一些调整,为了更适应比赛,基础训练的比重不变,协同训练的训练量却增加了。
出场顺序也比县大赛时要稳定。
仁王更热衷于双打,而现在的正选阵容很可以满足他的愿望。
从平时训练和县大赛的演练上看,仁王和毛利的默契是最好的,和柳的组合也有很好的效果。
而自加的训练主要还是集中在体能训练和力量训练。还有就是关节的柔软度,听说练习柔术可以加强关节的灵活度和柔软度?
仁王还记得他第一次幻影出手冢的零式发球时,没有坚持到一场比赛,就酸痛的握不住球拍了。再想想手冢的其他招式对肘关节肩关节的要求(毕竟手冢是他幻影的最熟练的人物之一),还有真田的动如雷霆对膝关节的要求,再有迹部大少的唐怀瑟……
如果不能让幻影cos出的人物的实力值与本人相同甚至超过,那么他的幻影就是残次品。
仁王不能接受这个。
二十年的经验摆在这里,还不能完美的cos出每一个人,不能设计出完美的欺诈,这叫他无法接受。
唔,听说不二就是从小练习柔道,他的回击技对旋转的要求都很高,看起来是有助于锻炼关节和肌肉的灵巧度的样子……
常去的那家网球俱乐部有内置的健身房,好像有教练是修习柔道和柔术的?
要不去问问?
仁王想着,打定了主意。
他漫不经心地夹起一个小蛋糕,眼睛却突然瞥到试吃大会的场地之外的街道上走过的两个结伴的少女。
两个人差不多高,身材修长,发育良好,一个留着深栗色的大波浪,穿着黑色的卫衣和紧身裤,而另一个——
白色的打底衫,外边套着红色的呢子背心裙,踩着小皮靴。
黑发被梳成一个花苞头,看不清发绳的颜色。
皮肤白皙,眼睛不大也不小,鼻子有一点圆,嘴巴也是不大不小。
脖子到下颔的曲线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那是夏树?!对,一定是夏树,他不会认错的。
仁王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视力原来那么好。
“哥,你怎么了?”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以至于夹着的小蛋糕掉在了桌面上,引来了专心消灭甜食的雅人的注意。
雅人喊了一声,惊讶的发现自家哥哥一副出神的模样,视线对着远处。
他狐疑地转过身看了看身后,只看到行走着的行人。
于是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仁王的手背,又问了一次:“哥,你怎么了?”
仁王回过神来,露出惯有的带着狡黠的微笑:“我没事啊,就是不想吃了。”
他把筷子放到桌子上,佯作夸张地叹了口气:“我真是为什么会答应你来参加这种莫名其妙的比赛啊?噗哩,真是摧残我的味觉。”
雅人直觉有哪里不对,但又觉得自家哥哥的表现很正常,又想起自家哥哥的食谱和平日里在饭桌上的表现,不由得相信了仁王的这番说辞。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那是哥哥你宠我嘛。”他在家里就撒娇惯了,姐姐雅美也很喜欢的逗他,听他说这样肉麻的话,以至于此时说起这样的话来一点儿不觉得不好意思。
仁王见把弟弟忽悠过去,就半点儿没有不好意思地把剩下的甜点任务都交给了弟弟。
他光明正大地对着刚才视线的方向发起呆来。
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夏树。
不,不能说是见到。只是瞥见了一点儿身影罢了。
可即使是这样,隔着这样远的距离,他也在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锥生夏树。
是十五年后的五月十六日,会改名为仁王夏树的女人。
是七年后会成为他女朋友的女人。
是他爱着的,即使隔着二十年距离,也改变不了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唔,我其实一开始有一个模糊的大纲是女主和仁王的。
结果放在这篇男主向言情文里面了╮(╯▽╰)╭
所以只好尽量把夏树的设定的苏度下降ORZ……
☆、真实的我
偶尔仁王也会思考,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呢?
放肆顽皮?恣意放纵?或者是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嬉笑喜乐?
真田给他写的书法是“虚心坦怀”,仁王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虚心坦怀?如果说这个词的对象是自己,那么他已经做得淋漓尽致了。那些他喜欢的,想要得到的,曾经用心去追求的,总归没给自己留下遗憾。
如果说这个词的对象是别人……
唔,难不成真田还在记恨自己cos成他给幸村当模特的事?
哎,他果然和这样十分较真的人,不太合得来。
至于其他,仁王也多少是有些自得的。
时光所打磨去的少年的浮躁和青年的彷徨,沉淀下男人气质里最难以捉摸的成熟。
但他还是他,是喜欢偶尔来个恶作剧,却不至于惹人厌恶的欺诈师。是那个座右铭是“骑着黑色的白马往前后退”的固执的人。
或许他的任性肆意给不少人带来了麻烦,也给自己带来过伤痛,但时光流逝后,一切都被治愈了。
即使是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现在,他有过遗憾有过不甘,却没有后悔。
仁王雅治不会后悔。
所以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呢?
没有明确的形容词能够说明的,是一个叫做仁王雅治的人。
是一个即长情又薄情的人。
为之奋斗了数年的网球,说要放弃时也放弃的果断,国中时曾有过的初恋女友早就忘了一干二净,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很好,但决定跳槽后当天就辞了职,回想起来也没有留恋。
但从小到大喜欢的针线活这个爱好从未改变,国中认识的那一群兄弟朋友,也一直还在联络。
这么说来,也不算薄情了。
仁王还记得结婚时,柳生感慨叹道:雅治,我没想到你会有这么长情的时候。
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已经把无数人和事抛在身后了。
哈哈,我可是一直觉得我是个长情的人呢。毕竟咱俩,也是十多年的交情了?
哎,这些年你不知道有了多少新欢……
仁王闻言忍不住干笑:比吕士你这么说话我幕拧�
现在回想起来,仁王承认,柳生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
少年时为了培养搭档默契,什么样的游戏和训练都做过了。而交心以后,相似又不同的两个人在很多时候的心心相印连他们自己也吓一跳。
而在见到锥生夏树的那一刻,他又突然明白,他所长情的对象,从来就只是特定的。
比如温馨满满的家人,比如兄弟情深的基友们,又比如……锥生夏树。
在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仁王再一次对她一见钟情了。
上一次的初见是什么时候呢?
啊,想起来了,是高二时和冰帝的练习赛,他在走去网球场的路上偶然一瞥,就见到少女修长明媚的身影。明明不是多漂亮的模样,也不是多显眼的气质,只有走在人群里的鹤立鸡群一样的身高让她显得显眼。
但仁王就是记住了这个人,记得很牢。
然而让他伤心的是,这位莫名让他印象深刻的少女,在练习赛后又出现了,出现在忍足的身边。
“那是忍足的新女友?”仁王问正好站在他旁边的冥户,“我还以为他只喜欢年上女呢。”
“Xi,那家伙。”冥户扬起了眉,“但这次还挺认真的?就追求的时间来说,已经是最长的了。”
原来如此。
仁王细看少女,还是觉得顺眼。
只是……那双长腿,也确实……
U17之后,他和忍足成了狐朋狗友。
所谓朋友妻不可戏,仁王只得遗憾地把撬墙角的念头塞到了角落里。
不去算高中时在比赛场上的匆匆一瞥,他和夏树的再见,就已经是大学的时候了。
或许这才算是他们两人的初识。
他好不容易考上了东京大学,读的是很早就规划好的建筑系。
她是心理学院个子最高的女生,与同伴走在一起总是特别显眼。
他没再加入网球社,放弃了国外俱乐部的邀请,决心追求自己一直以来对建筑学的梦想。难得打算做个泡图书馆的好学生,却总是在自修室里遇到她。
当一个人注意另一个人时,相遇这件事就变得很频繁。
而像仁王这样的人,想要和另一个人相熟,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大二时他向她表白,他们成了恋人。
恋爱八年后,他向她求了婚。
刚毕业的那几年,纷至沓来的工作和社会压力让仁王难免感到喘不过气来,而他们的感情跨过单纯的校园,又仿佛染上了其他的意义。
争吵,冷战,歇斯底里的痛苦。
他想,是不是离开,就再也不会痛苦了?
可是不行。
他还是爱她,就算分开也忘不掉。
那就别欺骗自己。
交往的第五年他们的关系到了临界点,仁王提着行李搬出了租住的公寓,高个子的女孩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挽留也没有说话,转身的瞬间泪流满面。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半年后同一个男人拎着行李敲开了租住合约堪堪到期的门,还留在公寓里的女孩面对着他无言以对。
“抱歉,夏树,我果然离不开你。”男人笑起来的样子一如往昔,“麻烦你再一次收留我吧。”
“这算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吗?”
“就算你生气也没有关系,我一点儿也不想放手。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仁王雅治!你是个混蛋!”
或许吧。他搂住失声痛哭的女孩,这么想着,也许我确实是个混蛋。
我不想再承受争吵时的疲惫和痛苦,选择离开。而在知道你还没有搬出公寓,而我还对你放不开手的时候,直截了当地回来。
说到底,是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
但是只有你而已。
仁王雅治,只对锥生夏树,执着至此。
时间,空间,都无法改变的,难以言说的执着。
回到当下,仁王突然觉得,重回过去的意义不只是网球和梦想而已。
不管再怎么辩驳,当初的那八年,带给他和锥生夏树的不止是甜蜜而已。感情的彷徨和伤痛,脆弱与坚定,都在这段感情里得到证实。
而有过的伤痕却很难消失。
他们曾经有过的争吵,和分开的那半年带来的隔阂。
恋爱时因为不信任而埋下的引线,婚前患得患失的人,还有婚后变得平淡的生活。
和笑容越来越少的夏树。
他知道夏树憧憬过童话般的恋爱,然而他的狐朋狗友忍足君虚幻般的浪漫让她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开始追求平和而普通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