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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发生!”
他停止忏悔,松开我紧紧盯着:“什么都没发生?”
他可算明白过来了。我赶紧点头:“对对!”
“那我们为什么会这样?”他谨慎的眼神有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问题把我问蒙了。这真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过程。我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不知从何说起。昨晚的经过太过于曲折离奇,又穿插着我妈诡异来电的片段,没点儿文字功底都组织不好语言来描述,更何况我现在处于十分尴尬的场景里,大脑发空,更说不清了。
他见我驴唇不对马嘴地说着屁话,严肃地抚摸着我焦急的大脸:“小球球,你不要难为情,两个人在一起早晚会发生这种事。只是怪我,不该这么不清不楚地就……”
他把我按在怀里:“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如果你不急着结婚,我们可以先订婚。今天我就找你妈去说,你放心,我有分寸。”
我的苍天,还要找我妈,世界要乱套了!我梗着脖子急吼吼地喊:“不行!不行!真不是这么回事!你喝多了,然后洗澡,洗好后我把你拖到床上,你犯了迷糊,我亲了你一口你就醒了,然后
你把我拖到床上睡着了。你看,我还穿着衣服呢,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尽量用最少的词汇总结昨晚的经过。
他听后沉思了一会儿:“你给我洗的澡?”
呃……我大窘。
“你还亲了我一口?”
他的脸越发红润,我感觉到更加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对我负责?”
此刻我真是五雷轰顶,红口白牙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头发凌乱,一副委屈相:“我们都这样了,你也不肯对我负责。咱们去找你妈评评理,我们都睡过一宿了,该不该对彼此负责!”
说完他就要起床,被我一把拉住。这事要是被我妈知道,肯定会经历一场腥风血雨,我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可这货不顾我的劝阻,坚持要去让我妈评理。什么破烂玩意儿,受折磨的明明是我啊!我一个大姑娘,又给他洗澡又陪他睡觉的,委屈的是我啊!
就在他急不可耐、怒发冲冠地拿起手机就要呼叫老李同志的时候,我立刻飞过去夺下手机。我想我当时的面相一定很扭曲。
“你是不是不爱我,心里还放不下那个男渣?”他耷拉着眼皮,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我真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只是传说中的求婚场景都有着玫瑰花,香槟酒,蜡烛台……为啥我面前只有一个只穿着小内裤的半裸男?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伸手挡脸,受不了他不穿衣服在我面前站得笔直。
明明受尽折磨的是我,后来却要安慰这个折磨了我一整夜的恶魔,还得央求他不要将我们同床而眠的事告诉我妈和亲友,并且在没有任何浪漫的气氛下,我答应了他的订婚要求,承诺对他负责一生一世。
恍惚中,我想问,你是不是老天下派下来惩罚我的?
父母得知我们想订婚的事情,并没有反对,尤其是元析的父母,本来就想让他早些成家,我虽然年纪还小,不过只是先确定下婚事,并不急着拿小红本,所以我父母也很支持。我们选在我开学的第一个周末吃了定亲饭,还是上次的餐厅,只是多了双方的父亲。
定亲饭上约定好,明年的除夕给我们举办正式的订婚典礼。
我掰着手指头一算,我与他恋爱不过几个月,怎么就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可气的是他一直坚定地认为那晚我们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每天小媳妇小媳妇地叫个不停。我还是大姑娘呢,不是什么小媳妇!
他不信,认为我是在装矜持。即便我告诉他那天的床单干干净净,他还很有知识性地告诉我女人的第一次不一定会见红。
我被他折服,再不为自己辩解。不过有一件事我与他约定好,领小本本之前不许再非礼我。
他当时翻了个白眼儿:“再这个字用得好,你终于肯承认了。”
我终于还是败在了我的智商下,彻彻底底。
不过也好,与他订婚了,那小妖孽应该会收敛些吧?我现在是以元析未婚妻的身份去对抗外敌,想想就觉得神气几分。回想起那夜的那条短信,总让我毛骨悚然,太过于执著的女人通常是很可怕的。所以赶快给她的感情找个归宿是紧急又迫切的。
善哉,善哉……
放了一个大暑假的人,通常会在开学的第一周患上开学综合征,症状为目光呆滞,心跳不稳,情绪抑郁,食欲不振。这种症状通常要在开学第一个月以后才会好转。
开学的前几日,每天我都会抱着元析的腰愁眉苦脸地抱怨,不能睡懒觉的日子不是好日子,必须做作业的生活不是好生活啊!
虽然我是个厨子,可是学校里基本的文化知识还是要学的。
每每这时,他就会用国庆黄金周来诱惑我,让我忍一忍就放大假了。我数来数去,觉得也对,一个月而已,于是就开始不胜欢喜。
“国庆七天假,你开心了。”他宽慰我。
我豪气万丈地拍胸脯:“什么七天,老子的学校放十天!”
元析拍拍我的头:“假期有什么计划?”
我继续豪气冲天:“睡大觉,大觉睡,大睡觉!”
他被我没品位的生活搞得摇头叹息。
这个学年是我学生生涯的最后一年,下学期就要开始毕业实习了,所以舍友们都想利用这半年时光好好珍惜校园时光,珍惜青春,所以每天的下午通常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三三两两的女生梳着辫子,在操场上欢快地跳皮筋,旁边还有一个跳不动的胖子,严谨地观察谁的腿与皮筋有了碰触。场面和谐温馨,甚至伴着夕阳的光线还带有几分诗意。
生活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我的心里早已波涛汹涌。
“喂,你说吧。”
如约,我来到操场的一个隐蔽的角落,冷冰冰地开了口。
“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能不能别像仇人一样?”他抬起细皮嫩肉的脸看着我,以前宛若天籁的声音现在听着像个太监。
我摸摸自己的脸,捏了一把,使劲儿挤出一丝假笑。
若不是看在小妖孽对我未婚夫纠缠不休的分儿上,我这辈子都懒得再见这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也不知当初是哪只眼睛长错了位置,怎么会觉得他潇洒绅士又一表人才呢?
我妈肯定把肚脐眼儿给我生脸上了。
罢了罢了,我挥挥手:“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帮你?快说吧。”
“不是帮我,是互相帮忙。”魏若亦补充道。
我懒得与他争辩,看着他等待下文。待他的嘴一张一合持续了三分钟后,我摇摇头全盘否定:“我现在有男朋友,怎么可能装你的女朋友?会让元析误会的。”
他却不死心:“只有这样,才会刺激米米的自尊,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夺回我的关注,到时候我想办法生米煮成熟饭,你的元析丝毫不会受影响。”
生米煮成熟饭……听得我直恶心。
但我坚决不同意,影响我自己感情的事我可不答应。他看没有希望,只好采取了下下策,不过我觉得他的下下策比他的上上策要好多了。
“那国庆期间我跟你联系,我们定具体的日子和时间。”
我点点头,不想再与他多废话,挥手告别。巧得很,刚离开男渣的身边元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一会儿要来接我。
这个腹黑大王已经把我本学期的课程表要了过去,我哪天没课,每天几点下课,他全部了如指掌。所以我必须做到随叫随到,一切行动听指挥,不然就是不肯对他负责,辜负了他的纯洁之身。
今天下午我没课,他火烧火燎地来接我,也不知道是闹什么妖。
坐上车他就一直笑,笑得猥琐又不怀好意,两只小眼睛眯成搞笑的弧度,不断地打量着我因为减肥而有些发瘪的肚子。
要不是因为订婚典礼要穿礼服,我才不会亏待我这身吃了无数好东西才长出来的肉。今天是我减肥的第三天,我已经觉得生活快要毁灭了。
“你笑什么?”我被他看得发毛,“你要带我去哪儿啊?我在减肥,晚上不能吃东西的!”
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我的减肥计划,只是笑眯眯地道:“你当初为了他都减不下去,一顿不吃饿得慌,现在为了嫁给我倒不惜饿肚子了。”
膨胀的自恋想必已经冲破他的五脏六腑。
最近因为开学综合征外加减肥进行时,我一直处于耷拉驴脸的精神状态。今天因为帮妖孽重回男渣身边的行动已经有些眉目,心情刚刚好转一点,所以面对他老人家的自恋,我权当看不见。非但如此,我还自娱自乐地配合了他一下。
“是呀是呀,你比肚子都重要。”
此话一出,自恋狂更加得意起来,一瞬间肩膀都抬高了很多。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追问。
他却不答,继续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他的盘中餐似的:“给你个惊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惊喜,有惊喜?听到这个词,我耷拉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最近坚持爱吃萝卜爱吃菜的苦难也终于在今日有了补偿。
可是还没兴奋两分钟,心情就败下阵来。我现在是减肥期间,不能吃什么东西的,没有美食,再大的惊喜又有什么用?最近因为缺肉一直心情抑郁,每天都觉得世界没有了爱。
“我不去,我不能吃。”我苦闷地回应,一脸沮丧。
他将很难懂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又没给你买吃的。”
啊……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我减肥的心理防线完全可以借着惊喜的名头彻底崩塌,可是……好吧……我就知道我是这个命!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愁苦爬满了我的双颊。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了出来,伸出手揉乱了我本就已经如鸟窝一般的发。
过了五分钟,车终于停下。他将我拉进一个装修很别致的小阁楼,我抬眼一看,上面写着forever ravel agency。
这是啥意思?
在中国的土地上做买卖不好好地写中国字,整什么洋文啊?还想不想混了?是不是想逃税?
我气呼呼地把英语不好的怒气发泄在这间别致的阁楼里。
“这是哪儿?”憋了半天,我还是忍不住不高兴地问。我实在为我看不懂forever后面那俩词感到没脸。
“你拉我走得太快,刚才那俩洋文没看清。”我此地无银地给自己遮羞脸。
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穿我似的,对着我一副“别装蒜”的欠揍表情,然后将那几个单词念了出来,问我:“知道了吧?”
知道个屁啊!
太腹黑了,太狡猾了!
“我就是英语不好咋的了?烦人,回去我就恶补,从背单词开始!”我随着他走上二楼,一路抱怨。
“永远永远,永远什么啊到底?我不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永远个屁!”被揭了老底的我很气恼,在元析这种博学多才还留过洋的海归面前,我本来就是一小虾米。我嘴上不说,但我心里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不然我能对那小妖孽的强追猛打这么上火吗?
现在又让我在他面前暴露出更多的弱点,我有那么多发光点怎么不找机会暴露暴露啊?老天爷对我真不善良!
我正义愤填膺地控诉着,他却哈哈一笑,还在楼梯上就猛地回身捧起我的脸,深深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