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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顺便再教训教训布加拉提,作为一个父亲也太粗枝大叶了点!亏得当初自己还觉得他不错来着。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请问这里有人吗?店内坐满了,我们想拼一下桌。”
“哦,没问题,请。。。便。”
迪罗的瞳孔微缩了一下,但是旋即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下了头,任凭那两个金发男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静候菜肴。
三人无言,直至菜肴上桌,各吃各的,在吃完之后散场离去,没有一丝多余的交流。
吉良。。。
瓦伦泰。。。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
迪罗望着离开的两人,眯起了眼睛。
而且。。。
果然连瓦伦泰都不记得自己了吗?这可不是‘世界线’变动的程度啊,看起来真的是死出去很远了。。。
迪罗心中叹了口气,就连吃在嘴里的小牛肉都没了滋味,放下餐具后走出了餐厅,准备在街上转转——他是不知道那两个人来这里做什么,但四处转转或许会有别的发现也说不定,如果能借此和那两个人搭上话更是不错。
夕阳沉落,夜色渐浓,行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家,只有清幽的月光与惨白的路灯矗立在夜中,照应着迪罗孤独的背影。
感觉自己有点惨啊。。。
迪罗挠了挠头,在路边的镜子中看着自己孤单的倒影,总觉得自己像条流浪的单身狗。
但。。。
他真的孤单吗?
在这最孤独的时候,迪罗却下意识的掏出了怀中的怀表,轻轻揉搓,感受这上面的划痕,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就像是最后的寄托。
不知为何,迪罗突然就想到了那本烂尾的《X族》里的楚子航,突然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都是被全世界遗忘,但是他有不断追寻自己背影的小师弟,但自己却只能与那两个人擦肩而过,真是。。。
有点可怜啊。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迪罗却突然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
自己的命运应该自己来承担,有能记得他的人固然好,但是没有的话。。。
那就自己去追寻喽。
这么想着,他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在镜子的倒影中,仿佛有光芒浮现。
不。。。
的确有光芒浮现。
迪罗的笑容僵住了,而刚从镜子里出来的黑袍人动作也停住了。
“。。。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又是你?”
第六章 :无题
清幽的月光下,惨白的路灯下,两个人就那么望着,只有夜风吹拂,奏鸣着呼吸般的声音。
尴尬在蔓延,迪罗抬起头望向天空,似乎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而涅法蕾姆也向后缩了缩,似乎想要再次回到镜子中去,换个地方出来。
但。。。
就在她要缩回去的时候,表情上却突然出现了一丝错愕。
那是。。。
她凝视着迪罗手中的那个怀表,一时之间大脑空白。
他为什么会有那个怀表。。。
下意识的掏出了自己兜里的怀表,确认不是他把自己的怀表偷走之后,蕾姆的目光闪烁了起来,望向还在抬头仰望星空的迪罗,有些迟疑地开口。
“你手中的那个怀表。。。”
?
迪罗脑袋上浮现了一个问号,紧张的向后缩了缩,把怀表抱在了怀里,表情警惕的看着涅法蕾姆。
“这东西可不能给你。”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东西对自己很重要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就算对面貌似是一个强大的替身使者,他也不可能把这个怀表交出去。
“不,我是想。。。”蕾姆说到一半停下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问来历?万一只是巧合的话。。。她不敢想想自己会何等的失望。
问他记不记得那个人?不,他一定不记得,看他的样子就知道。
但是她还是想问,想问关于这个怀表的事,哪怕仅仅是一丝一毫的记忆,只要有希望拼凑成那份最终的拼图,她都想得到。
而且。。。
她再次对比了一下两人手中的怀表,确认一模一样之后,叹了口气。
看来这家伙也和那个‘被自己遗忘的人’有关啊,不然没办法解释那个怀表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
真是的,那家伙到底认识多少人啊!为什么自己几乎没什么记忆啊!
真是气死了。
想到这里,黑袍之下的涅法蕾姆鼓起了嘴巴,而迪罗也看到那黑袍明显鼓起来一块,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你像个蛤蟆。”
“。。。你想死吗?”
“抱歉。”迪罗道了个歉,然后也看到了涅法雷姆手中的那块怀表,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把手中的怀表拿了起来,确认没被她偷走后,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望向涅法蕾姆。
“那个。。。你手中的怀表。。。”
“与你无关。”涅法蕾姆把怀表收回了兜里,冷冷的看向迪罗:“告诉我你手中那块怀表的来历。”
“与你无关。”迪罗学着她的语气抗议了一下,然后在涅法蕾姆发飙之前耸了耸肩,表情软化了下来。
“老实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涅法蕾姆狐疑的看着迪罗,眼中写满了不信任三个大字。
“我失忆了。”迪罗笑的很轻松:“就这样。”
微风吹动,涅法蕾姆沉默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
你的记忆也被删掉了啊。。。真是可怜啊。。。你,我,那家伙,都是被遗忘的可怜虫呢。。。
“你怎么了?”迪罗感知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但是却涅法蕾姆却摆了摆手。
“与你无关。”
“。。。我觉得可能有点关系。”
“你不要你觉得。”涅法蕾姆顿了顿:“以前或许有关系,但是现在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以前有关系,现在没关系。。。这什么解释。
迪罗的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
“好吧。”但是迪罗却又抬起了头,望向涅法蕾姆:“但是我也想知道,你手中那块怀表的‘来历’。”
来历吗。。。
涅法蕾姆犹豫了一会,本来想要就此遁走,但是又看了一眼迪罗手中的怀表,轻轻叹了口气。
“是‘遗物’。”她咬着牙,迟疑了许久,缓缓补上一句:“我爱人的。。。遗物。”
爱人的。。。遗物?
迪罗愣了愣,看了看手中的怀表,又看了看涅法蕾姆貌似有些低沉的身影,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等会!那为什么自己手里也会有这个怀表啊!
迪罗的眼皮不断跳动,无数想法在他脑海中不断炸裂。
她的爱人要是个女的,搞百合的自己还可以接受,万一是个男的。。。不,八成是个男的吧?那自己这是被肛了?
不不不,往好一点想,万一是自己的战友什么的呢。。。也不对啊!为什么留给妻子的遗物会在自己手里啊!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老子可是钢铁直男啊!怎么就勾引有妇之夫了!
脑海里一万匹草泥马在狂奔,迪罗的眼皮跳动的愈发厉害,厉害到了涅法蕾姆都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转变。
“你怎么了?”
“我。。。没事。”
迪罗从嘴里艰难的挤出了这几个字,然后望向涅法蕾姆。
“能告诉我更多关于这个怀表的信息吗?你知道的,我失忆了,所以想更多的了解自己的过去。。。”
而这次轮到涅法蕾姆愣住了——失忆了?
等等,他这是因为被删除有关那个人的记忆直接被删到失忆了吗?那照这么说,他和那个人的关系一定很近,而且陪伴的时间相当长久。。。
可自己为什么没印象?
不,不是没印象,这家伙。。。为什么给自己一种相当熟悉的感觉?明明没见过,明明记忆中根本没有他,为什么这么熟悉。。。
她的头开始变痛,而且随着思考越来越痛,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只是狠狠地咬住了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迪罗的脸,拼命的搜索着那些零碎的记忆。。。
闹鬼啊——
那我就叫你涅法蕾姆吧。
图书馆就拜托你了。
没关系,以后我会陪你的。
这个家伙叫杰洛,这家伙叫乔尼,都是不错的人——虽然一个喜欢讲冷笑话,一个是瘸子。
蕾姆,帮我个忙忙,帮我在最后一击的时候,把我的最后一击用虚实对调复制一份,这样我才有可能击败那家伙。。。
别忘了我们是二打一啊——黄金波纹回转·二重奏!
那些撕裂的记忆正在回归,涅法蕾姆倔强的抬起了布满了泪痕的脸,望向迪罗,嘴唇微动。
“迪。。。亚。。。波。。。”
“找到了!”一片落叶与地面交接,两个金发的男人突然出现,而在他们的身后,猫耳和兔耳的替身蓄势待发。
“被遗忘者。。。”瓦伦泰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涅法蕾姆。
“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了。”
但。。。
嗡。
银白色的秘环浮现,粉色的章鱼头也挡在了两人之间,表情无奈。
“那个。。。”他抬起头,笑得有些勉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喝一杯,边喝边谈吗?”
月光依旧寂静,只是迪罗心中叹了口气。
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插错了,要在这时候站出来啊。。。
第七章 :集结于此
孤独的风奏鸣着,夜色依旧深沉。
月色被云层遮掩的一瞬间,蕾姆消散在了阴影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只有一只怀表从空中坠落,掉落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吉良和瓦伦泰看着挡在两人面前的粉色章鱼头,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疑惑地神色。
这家伙。。。是谁?怎么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不,最重要的是。。。
那个黑袍人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那家伙可是被遗忘者的首领,每次的出现都会带来那些自称‘历史捍卫者’的替身使者,虽然这次的确是提前发现了她的踪迹,但就这么退去也太过仓促了吧?
难道是调虎离山,声东击西战术?
瓦伦泰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低头和吉良耳语了几句,让他看住这个有些可疑的章鱼头,自己则是伴随着国旗的闪烁,消失在了原地。
夜色依旧,月光透过浓厚的云层照射了出来,照在了两人的脸上,让吉良有刹那的失神。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如同梦境一般,浮现在吉良面前的是一副黄昏的画面,那个粉色的章鱼头就坐在自家的椅子上,而自己则是安静地望着他。
那是个很久远的故事,也是个很模糊的故事,但是无论吉良如何回忆,都无法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找寻到一丝的痕迹。
“你。。。是谁?”吉良迟疑的开口,他不确定这家伙是不是‘历史捍卫者’之一,而自己刚才的幻觉是不是替身攻击的效果,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但是迪罗却只是挠了挠头,回过身去,本想问问那个黑袍人到底是谁个什么情况,但是回过头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只有地上孤零零的怀表折射着月光。
“额。。。”迪罗肯定是不想和吉良打的,而且打的打不过也是一个问题。
但。。。
在那之前,他得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迪罗摊开手,收起了身上的秘环,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不清楚情况?
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