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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哀怨地瞟了几个好友几眼:“楚某并非那种饥不择食之人。”
“对对,你当然不是这种人,不是美女你怎么会吃呢?”楚留香摇头失笑,不再跟晟睿计较,眼见着救人不容迟疑,楚留香便与几位好友一拱手,踏着微风飘飘然而去。留下的无花几人,就顺便将横亘在路中间的马尸和报废的马车处理了。
等到几人将道路清理得差不多时,楚留香果然半搂着一个美女使着轻功回来了,无花凝神一看,发现这个美女还是个熟人。柳无眉待楚留香一停,便急急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艾公子……”柳无眉用那水盈盈的眉目深深地看了无花一眼,那欲语还休的眼神,仿佛在向自己的情郎保证自己绝对对他坚贞不屈,要不是身边的几个人都对无花比较了解,一定会以为无花跟这个女人有一腿。
一般有点脑子的美人总是喜欢将自己扮成柔弱的白莲花,更何况现在的柳无眉刚刚经受了匪徒的摧残,脚软扑向英雄怀那是必须的套路。可是越来越儿控的魏雪为了预防三个美男小辈遭遇这个世界如狼似虎的女人的魔爪,提早给他们上了“如狼似虎的女人”篇,其中白莲花女人便是重中之重。
虽然柳无眉倒向的是无花这个方向,但是预想中的英雄救美并没有出现,最后还是怜香惜玉的楚留香不忍美人摔个狗吃屎一把抓住柳无眉的胳膊,才挽回了柳无眉的颜面。柳无眉略哀怨地看了无花一眼,但还是急急地先将楚留香的手挣脱,才谢过他刚才的援手之恩。
楚留香摸摸鼻子,也哀怨地看了一眼无花,以前的他不是所有女人都爱,但也不会避他如蛇蝎。虽然他经常时不时地被无花和原随云打击,让他深刻感受一下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但是在对女人的吸引力这方面,他一向是独占鳌头的,他也对自己的男性魅力暗暗自得过。不过今天,他又被打击了!
柳无眉虽然暗自恼恨无花的不解风情,不过目前为止她并没有感到挫败。柳无眉从小被石观音教授魅惑勾引之术,在她眼里,没有她勾引不到的男人。而且经过以前与无花的几次接触,她已经确定无花是那种对女色一窍不通的书呆类型,这种男人虽然前期攻克有点小难度,但是一旦让他开了窍,保证让他对自己死心塌地、俯首帖耳。
楚留香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无花他们交代了一遍,原来柳无眉前段时间得到她失散多年的姐姐的下落,于是带着几个家仆请了几个保镖打算去大漠寻找她唯一的亲人,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了劫匪。
柳无眉身子瑟缩了一下,脸色隐隐泛白,端的是我见犹怜、犹如一朵在风中飘零的小白花:“此次多亏了各位公子相救,要不然……”柳无眉抓住衣襟,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不过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将恐惧压了下去,呈现出一副柔弱又不失坚强的风姿,引来楚留香一个敬佩赞赏的表情。
楚留香关心道:“那柳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找到姐姐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不管遇到多达困难,我都不会放弃的!”
“那你现在车也没了,保镖也没了,大漠连我们去都要慎重,你怎么去?”晟睿直接道。
“我……可否麻烦各位公子载我一程,无眉不会耽误各位公子的行程,只要将我带到随便什么城镇就可以,其他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楚留香面露不忍,这么一个善良柔弱又不失坚强的女子,怎么忍心让她独自远赴大漠,要是再像这次一样遇到麻烦,可不能保证再有人出手相救。
“柳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来麻烦之说。正好我们一行人正要往边关去,你就与我们同行吧。”说完,楚留香就接收到晟睿“嗖嗖嗖”毫不留情的眼刀攻击还有无花与原随云高深莫测意味深长的眼神。楚留香摸摸鼻子,打开扇子扇了几扇,他这几个好友什么都好,就是太不解风情了。
友人相伴的旅途时间仿佛也欢快了起来,尽职尽责的车夫楚留香载着无时无刻施展勾引大法的柳无眉、卖蠢争宠的晟以及始终淡定如一地切磋技艺的无花与原随云,终于来到了大漠边的边关小镇。
这里是马连河畔的一个小镇,烈日、风沙、黄土,街上原先有几个衣不蔽体的妇人牵着面黄肌瘦的儿童,见到不远处驶来的气派的马车,连忙牵起自己身边的孩子,慌乱地躲到木板门后,然后闪缩着透过门缝窥视着这与这贫瘠的黄土高原格格不入的外来客。
这时,街上突然窜出一个大汉,只见他满脸青惨惨的胡渣子,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浑身上下只有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还算是亮点。那马车虽然看着不华贵,但那拉车的马膘肥体壮,走了这许久的路都不见疲态,可见车主也是有财有势的。大汉看见非但不避让,还抱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直直超马车走去。躲在门板后偷看的妇人不忍地捂住身边孩子的眼,仿佛已经预见了这个脑子不怎么清楚的大汉悲催的下场。
“楚留香,你这老臭虫,怎么会来这儿?”
“胡铁花,花疯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心有灵犀地一齐出声询问对方,接着相视一笑,“哈哈哈”的笑声飘荡在这略像空荡的小镇上空。那几个躲着偷看的当地人仿佛被这魔性的笑声打破了恐惧感,一瞬间觉得这外来人除了鲜亮点也没什么,便卸下包袱似的从门板后走出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连续加了两天班,今天悲催的又加班,这是每天挤一点凑出来的一章,趁着午休放上来。
估计还要1…2章才能结束这个故事,,,/(ㄒoㄒ)/~~
☆、番外十二
楚留香和胡铁花一番互捶熊抱后,楚留香将自己新交的朋友一一介绍给胡铁花,当当介绍到柳无眉时,胡铁花眼睛一亮,凑到楚留香耳边道:“老臭虫,你行啊,走哪儿都不忘带个红颜知己啊。”
楚留香苦笑一声:“这个,还真不是。”
胡铁花哈哈一笑,熊掌似的手啪啪排在楚留香的背上:“没想到还有老臭虫搞不定的女人,我憋屈了这些年也算值了……”胡铁花还想嘲笑几句,看到柳无眉脸红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模样,怜香之意顿起,连忙招呼道:“来来来,老臭虫的朋友就是我胡铁花的朋友,我请你们喝酒去。”
胡铁花带着一群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家椅子东倒西歪的小捌铺,进了店门,坐下好一会儿,等到楚留香对已经将此行的目的交代好了,还没见店家来招待,胡铁花将桌子拍得啪啪响,大喊道:“酒!捌!膘送酒来,你们难道想把我的朋友干死不成。”
不一会儿,只见走出来一个矮小黑瘦的小妇人,只见她提着两只锡酒壶,“砰”得往桌上一抛,然后转身便走,看也不看胡铁花一眼。胡铁花嘿嘿一笑,扫了扫柳无眉的脸,拿起酒杯,为无花等人倒酒。
才刚倒了一杯,只见刚刚那个小妇人又复返回来,见胡铁花看也没看她,眼珠一瞪,恶狠狠地剜了柳无眉几眼,继而哀怨地望向胡铁花:“冤家,你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而不愿再看我了?”
胡铁花一怔,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三年零十个月,你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现……现在怎么突然……”
小妇人不答,自顾道:“我现在理你了,还……愿意嫁你,你欢喜吗?”
胡铁花这次不止是怔住,简直惊得眼珠都要脱窗了。虽然苦追了近四年的女人史无前例地对他作出了热情的回应,但是他的心中一点惊喜都没有反而升起一股逃跑的欲望。小妇人看他这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哗得流了下来。
晟睿好奇地问这个女人:“你以前理都不理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快?”
小妇人抽噎着道:“我不理他,只因为我知道,他喜欢我就是因为我不理他。”小妇人上前拉住胡铁花的衣袖:“求求你莫走,留下来好不好,别的女人再漂亮,都没有我对你上心。”
胡铁花慌乱地扯下那只被小妇人拉住的袖子,像只被老虎赶着的兔子般逃了出去。晟睿瞅瞅逃走的胡铁花,再瞅瞅楚留香,朝天一哼,吐出一句:“真是物以类聚。”被躺枪的楚留香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也追了出去,无花等人面面相觑,也不好留下来,无花掏出一锭银子放下,也随后跟了出来。
楚留香追上胡铁花,大笑道:“你莫害怕,她追不上你的。”
胡铁花这才放缓了脚步,苦笑道:“你听,她居然知道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不睬我,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相信这么样一个女人,竟也有这么聪明。”
“再笨的女人,在这方面总是聪明的,她也许这辈子都在等着你这样的男人上钓,她会不睁大眼睛瞧着么?”
胡铁花长叹一声:“女人!我这辈子只怕也休想再了解女人了。”
楚留香笑道:“但女人却是了解男人的,她们知道男人大多数都是贱骨头。”
胡铁花终于大笑起来:“你的意思只不过想说,我是贱骨头呗。”胡铁花抹了一把脸,道:“不说这个了,要说这儿,我待了这些年,几条巷子几座屋子我也算摸的门清了,如果有那么显眼的美人,怎么可能逃过我胡铁花的眼睛,老臭虫,你莫不是被人甩了吧?”
晟睿冷笑一声,嘲讽道:“就你家臭虫色欲熏心,喜欢被女人甩着玩,有他后悔的时候。”
无花拍了一下晟睿,笑道:“不管如何,先按着她留下的线索找找吧。”
阿雕歪了歪脑袋,轻轻啄了拙原随云的耳朵:“阿云,咱们不是去找宝藏吗?怎么又找女人了?”
原随云摸了摸阿雕的羽毛,回答道:“宝藏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当然得先找线索。”
一行人跟着胡铁花再次七拐八拐,阿雕歪了歪脑袋,轻轻啄了拙原随云的耳朵:“阿云,咱们不是去找宝藏吗?怎么又找女人了?”
原随云摸了摸阿雕的羽毛,回答道:“宝藏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当然得先找线索。具体的,晚上再告诉你。”
一行人依着石观音信中留下的提示,跟着胡铁花再次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家打铁铺。这是一家堪称简陋的打铁铺,透过敞开的店门就能将铺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只见一个上身打着赤膊的大汉正在火炉上专心地捶打着一把初见雏形的弯刀。这大汉用来打铁是一把巨大的铁锤,看起来少说都有300多斤,可是这大汉却一点都没显出吃力的样子,手臂上如石块般的肌肉随着挥锤一鼓一鼓的,彰显出一股蓬勃的力量。
“这铁匠当地人称打铁胡,嘿嘿,睡起来,还是我本家嘞。据说在这小镇生活有十来年了,孤家寡人一个,性格也跟铁一样,冷冰冰的从不搭理人,据说一年也听不到他讲一句话。”胡铁花轻声对身边几人分享自己的小道消息。
“那就没什么消息传出他跟什么女人来往过?”楚留香问道。
“有女人来往他还会这么冷冰冰?从未听说过。”
无花早料到石观音那个女人会搞些幺蛾子,看到个打铁男也见怪不怪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叠成方块的手绢,在手上摊开,凑到那个仍旧打着铁对他们视而不见的男人面前。
刚刚还一下一下机械地敲打着铁片的男人,突然扔掉手中的铁锤,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