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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娅抬头看向他。
“我需要你答应我,再也不能对爹地说谎。”托尼提出了要求,想了想他又加上了条件,“如果被我察觉到了你又对我说谎,就会有惩罚。”
“惩罚?”她的重点显然和托尼有些不一样。“什么样的惩罚?”
小姑娘出声打破了小时候那种沉默的表现让托尼稍微觉得好受一些,但这显然没有get到重点的小姑娘让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做一些示范。
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走到娜塔莉娅的面前把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把娜塔莉娅面朝下趴在自己的膝盖上。
像是意识到什么的娜塔莉娅开始小幅度的挣扎了起来,但可惜已经晚了,托尼已经按着她并且示范性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髂脊下方臀沟两侧的部位处,俗称臀部。
从小就没有人对她这么做过的娜塔莉娅瞬间酸了鼻子,眼泪就这么聚集在了她的眼里,模糊了她的视线。
被静音的贾维斯不断的发信息让手机震动起来想吸引托尼的注意力并阻止他,而一旁架子上的金雕也有些激动想要扑过来阻止怕伤害到对方,只能在架子上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等到托尼啪啪啪的不多不少打了十下停下手的时候,娜塔莉娅马上从他的手下挣脱了出来头也不回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门。
“我没有下重手。”托尼解释道,自己没有加重力道,他甚至担心打疼了她。
被取消静音的贾维斯马上开始对自家sir刚刚的行为进行了客观性的批评,“您确实没有用力,但是您伤害了小姐的心。说实在的,sir,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舍得对小姐说重话,您居然能下手打她!”这一向优雅的伦敦腔在此刻却有了一丝埋怨意味,“孩子的自尊心是很强的,更何况这次小姐也并没有什么大错,您只是不开心小姐宁愿出来玩都不回家的表现罢了。”
“你不懂,贾维斯。”托尼稍稍走近娜塔莉娅的房间,贴着门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什么也听不见。他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忘了自己把所有的房间都安装成了隔音的了,结果这效果太好了什么都听不见了。
贾维斯表示他确实不太能懂得人类的思想,但这不妨碍他理解并学习人类的行为。
“小姐在哭,sir。”只有能观察到娜塔莉娅状况的贾维斯时刻给他报告着。“小姐在抱着她今年您放在她床上的等身玩具熊哭。说实在的除了小时候听到几次小姐哭的时候能听见声音,往后就没听过什么哭声。”
他叹口气,回到了酒台那里,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
上次也是,就算娜塔莉娅再伤心,她哭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声音。因为小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在她哭的时候及时给予她温暖,而她的哭声大多数都能换来贾维斯轻声的安慰,却换不来他的一丝注意,所以渐渐的,她就学会了哭泣时不在有声音,因为已经不需要声音了。
只有抱着她感受着她才能知道,她哭的有多么压抑。允许自己哭却不能让自己哭出声,这是忍耐了这么多年下来的习惯,却又是让他如此心疼的习惯。
本来,他是可以成为她所依赖的对象,或者说他本可以成为她能倾诉的对象。他以为一切都不算太晚,但是娜塔莉娅离家不回的表现让他的担心成为了现实。
只有把她放在了心里才会明白,娜塔莉娅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如果娜塔莉娅无声无息的哭泣是他所无能为力去改变的,那么她以后无论在那里都要及时回家的这种思想观念就是他必需要强行添加上去的。
他后悔在父母离开他之前的那一刻没有对父亲说出那一句我爱你,但他不能在未来再去后悔失去娜塔莉娅。
喝酒喝的迷迷糊糊的他扒在酒台的桌子上,完全无视了贾维斯苦口婆心的劝他回房间回到床上睡觉否则会受凉感冒的话,直到他隐约听到房间门打开的声音。
“小姐,sir喝多了。”
他听见贾维斯叫娜塔莉娅的声音,他的身体不知不觉僵硬了起来,明明喝的醉呼呼的他居然开始将为数不多的清醒集中在逐渐靠近他的脚步声上,只是他突然觉得浑身一暖,然后就忍不住投入到了美梦之中。
直到娜塔莉娅用无杖魔法将睡着了的托尼移动到他的卧室并仔细给他盖好被子后,她就这么坐在托尼的床边,看着他的脸发呆,红彤彤的眼睛证实了她确实哭过了的事实。
贾维斯明显小了好几个度但在这个寂静的只有托尼的呼吸声的房间里依旧很明显的声音唤醒了发呆的娜塔莉娅,“sir其实是关心您,他担心您,怕您不回来了,所以请不要怪罪您的父亲。”
“我知道,贾维斯。”刚刚在屋里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她哭也只是不好意思被人这么给打了屁股,虽然对方根本就没有用力。只是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也不好意思和贾维斯说出口。
她的手指虚空勾画着托尼的睡颜,仿佛要把他现在的样子记在心里似的,她不能告诉贾维斯,她回不来是迟早的事,“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不怪他。”
龙脉强大的力量的诱惑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她控制的越好,用的次数越多,她迷失的可能性就越大。一旦她彻底失去自己,神盾局就会把她控制起来,让她远离普通人群,远离托尼。
“我爱您,爹地。”
她俯下身,在那张已经看了很多次但永远看不腻的睡颜上印上一个晚安吻,并在他的旁边占了一个小小的位置并窝了上去。
“晚安,爹地。晚安,贾维斯。”
“晚安,小姐。”
现在的生活是她仅剩的贪恋,可惜她没有意识到,分离的时刻会来的这么快。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礼物钢铁侠即将上线,请保持联系,方面接收。
☆、第四十章
托尼在清醒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宿醉的痛苦,他的头就像是被人用车轮碾过了似的,疼的要炸。
在听完自己先生讲解完自己的感受后的贾维斯在网络中搜索了相关问题并在线询问了相关医护人员,然后坚定的否决了托尼对于自己是宿醉的判断。
“我确定,您是感冒了。”贾维斯再三确定,不听他劝告的先生终于在喝完酒就趴在酒台上睡觉后受了凉。“万幸的是小姐为您准备了一些温热的蜂蜜水,可以缓解您的头疼的状况,还有一些药物。”
“谁?honey?”躺在床上试图装死让自己好受一些的托尼猛的睁开眼睛,他以为他的宝贝女儿要和他进行几天的冷战,结果现实告诉他娜塔莉娅还在关心着他。
认识到这一点的托尼很高兴,高兴到他毫无反感并主动吃掉了娜塔莉娅为他准备的一些治疗药。“这么说昨天晚上真的是honey把我弄进来的?她怎么做到的?”
真心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释这个问题的贾维斯干脆把自己昨晚录下来的录像放了出来。
于是看到自己醉死在酒台上的托尼瘫着一张脸看着这活见鬼的场景,自己被无形的东西给抬了起来,像个神经质的横着飞的阿飘,给飘进了房间。当然在进入房间时娜塔莉娅小心翼翼护着他的头的动作让他心里一暖。
“小姐解释说这就是她在那个英国的魔法学校学到的内容之一,不过更多的内容她却不愿意在透露了,似乎是因为一些保密协议。”贾维斯解释道,并很机智地把后面道晚安的录像放了出来,然后他就观察到了自己先生脸上合不拢嘴的表情。
贾维斯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并偷偷把先生这一开心的表情记录下来添加到某个隐秘的图片文件夹中。
“等等!”托尼看到最后,发现自己闺女就这么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窝了一夜,“她就这么睡了一夜?”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小姐睡着了。”贾维斯告诉托尼,“如果您仔细观察的话就会看到,小姐合上眼睛的时间没有超过一个小时,她应该一夜没睡守着您。并且在三个小时前就起床了。”
“她人呢?”托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并问道,昨晚的事还是让她心里留下了阴影吧,不然在他身边她不可能睡不着。
“小姐在客厅,似乎在闭目养神?”贾维斯不确定道,“不过我建议您再休息会,头疼的症状不是一时能缓解过来的,而且您刚刚吃过药,预计半个小时后药效才能起到作用。佩铂小姐也在,请不用担心。”
客厅里
貌似闭目养神的娜塔莉娅,事实上正在和X教授进行交流。
“具体情况我听琴说了,没出什么大事,其他人都平安回来了。顺便说一下,你的那位上司,特工科尔森最近准备给你办理毕业手续。”在学院的地下室里用着精神力增幅仪器和娜塔莉娅联系的X教授看着旁边脸色不太好的琴,无奈的冲她摇了摇头,继续对着娜塔莉娅说道,“本来是想让你们出去过一个舒服的周末,没想到会出了这样的事。”
“是我的错。”娜塔莉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大意了,而且家里的AI太能干了。”她顿了顿,继而问道,“我真的能毕业了吗?不能再往后面拖一段时间了吗?”她真的想在那个学院多待一段时间。
“我很抱歉没能成功帮你继续往后面拖下去,毕竟在入校三个月的时候你就完全可以毕业了。他们之前也默许让你继续待下去,而现在看来他们似乎不想让你安逸下去了。”X教授朝门外看了一眼,那几个孩子以为能躲过他的思想,只可惜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都在他的“注视”下。“你是个好孩子,娜塔莉娅。以后的无论走的怎样艰难,我都相信你还是那个聪明纯粹的女孩。”
不过他话锋一转,“不过事实上我只想告诉你,娜塔莉娅,泽维尔学校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吧!”
“……谢谢你,教授。清帮我转告琴和其他朋友,我会想念他们的。”
坐在娜塔莉娅对面的佩铂这时候就很奇怪的看到本应该睡着的小姑娘闭着的双眼突然留下了眼泪。
“怎么了?娜娅?”佩铂哄着小姑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不。”她睁开通红微肿的眼睛,摇了摇头,“没什么,眼睛有些酸。我去准备一些食物,等会你帮我送给爹地吧。过会我去睡一会。”
“事实上我认为佩铂就可以做好这些食物了,或者我们今天可以叫一些外卖不是?”托尼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客厅里,“honey,你陪爹地一起睡一会好不好?”
托尼没有给娜塔莉娅拒绝的机会,他直接抱起有些不情愿的娜塔莉娅,用自己的脸蹭着她的脸,想获得一些关注,“爹地不舒服,需要honey的关爱才能好。”
十四五岁的女孩的身高虽然比同龄的男孩子拔高的快一些,但托尼依旧不满意手上的重量。他心疼的看着娜塔莉娅红肿的眼睛,毕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造成的,“爹地错了,能原谅爹地吗?”
“托尼……”看着比娜塔莉娅更像个孩子撒娇的老板佩铂无语了。不过她稍稍也猜到了一点,本来是准备收拾晚上托尼用过的垃圾却突然发现不准备回家的娜塔莉娅红着眼睛在第二天大清早出现在客厅里,而从贾维斯那里知道托尼——她的老板又一次宿醉后,她就猜到一定和老板坚持不懈的花样作死精神有些莫大的关系。不过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