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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这么久,那个女孩的东西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只可惜,连同它一起被送出来的那句告白,他是再也收不到的了。
在赫莱恩家休养了大半个月的娜塔莉娅坐在花园里晒着怎么晒都晒不够的阳光,一旁是受老画像们的托付带来的家主信物的管家。
西弗勒斯在那天送她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蜘蛛尾巷和赫莱恩庄园的联系也被切断了,想来他是怕黑魔王再顺藤摸瓜给摸到这里来。
她瞅着那个象征着家主地位的古朴的戒指,却没有伸手接过它,转而闭上了眼睛,重新踏入自己的意识空间。
和那个关押着她的地牢同样的情景,可被吊在空中的人,却不再是她了。
“你当初说,拿到了证明,我才能使用龙脉,但现在看来,这是个悖论。”她看着那个和她有着相同面孔的被吊起来的‘她,“因为能否使用龙脉取决于我,而不是你。”
‘她毫无动静,一时间牢房陷入寂静中。
锁着‘她的铁链突然断开,‘她掉在她面前。
“你保护了我。”她毫不在意,并接着说着,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脸,“因为我还活着。”
‘她嗤笑一声,没有回答。
“你伤害了我。”她充耳不闻,只是蹲姿改为了跪姿,“因为你的折磨。”
“……”‘她没有说话。
“你想让我死,但你又舍不得让我死。”她凑近‘她,用力抱住了‘她。
阴森黑暗的牢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大花园,这里百草丛生,百花齐放,蝴蝶翩翩起舞,鸟儿在枝头放声歌唱。
‘她把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以为,你恨极了我。”
“我恨你。”她也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但我舍不得让你死。”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关着我。”‘她环视着这生机勃勃的“花园”,“还不如把我吊在那个牢房中。”
“不。”她的身影逐渐淡去,这是她即将离开意识空间的征兆。
“我信你那句话,不在相信任何人。”
留下了这句话后,她离开了意识空间,独留‘她一人跪在静止的“花园”中,泪流满面。
美国纽约机场,VIP通道出口处。
她走在少量的人群中,依旧拖着她那轻的不能再轻的行李箱。
“欢迎回来,honey。”
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恍惚抬头望去,在看到了那个人后,她突然觉得鼻子很酸。
“我回来了,爹地。”
作者有话要说: 。。。。您的‘她掉线中,并且将持续掉线中。。。
☆、第三十章 噩梦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但是床上的一大一小却没有起床的意思。
“她就像个小天使不是?”托尼侧着身子,看着枕着他胳膊依旧沉睡的娜塔莉娅,小声说着。
“……”被静音的贾维斯想告诉sir所谓的天使只是上帝的使者,来自天上的使者,这出自大多数宗教信仰中,但是由于昨晚自家sir的心情并不是太美好,所以,他现在依旧处于被托尼无情的静音中。
托尼·无情的sir·斯塔克看着熟睡的女儿长长的睫毛和微张的小嘴,无声的笑了笑,他的闺女和他长得还不是一般的像,这让他想起来自己小时候的某张被藏起来的照片,和现在熟睡的娜塔莉娅几乎一个样。
至于为什么托尼会出现在这里观察他的女儿睡觉,只是因为头一天大晚上的他被贾维斯的紧急通知给召唤回来了。
要知道当时他正准备和一个看上去还算正点的金发妹子发生点那个啥,好不容易把人给勾上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勾上现在只不过是在调情中的托尼被贾维斯的一通电话给敲醒了过来。
“sir,小姐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她开始抽搐了。”贾维斯用着他那一如既往的优雅英伦腔一本正经的说着。
“what!!”托尼这下也顾不上妹子了,直接将对方放下来给了一张名片然后直接准备开车往别墅的方向冲。“医生呢?”
“小姐拒绝医生来。而且我觉得小姐意识很不清醒,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哦小姐掉下床了。”贾维斯继续说着。“小姐现在开始小声哭泣中,她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她会窒息的。我担心当误娜娜莉小姐的休息,所以没有喊醒她。先生,我觉得现在小姐需要您的帮助。”
“……”托尼考虑了一下,想了想最近贾维斯的系统问题,“贾维斯,你的系统该升级了,还有,我们俗称这种现象为做噩梦。现在,静音。”
“……”默默静音并在后台重新升级自己系统的贾维斯。
匆匆忙忙回来的托尼稍稍恢复一下自己的呼吸,轻轻的推开了娜塔莉娅卧室的门,转换为夜景的房间里一片昏暗,唯有天花板上影像模拟的仿真星空带着点点亮光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转动。
床上乱糟糟的,但是没有人。
托尼皱皱眉,这几天他都出去了,根本不在这里,今晚贾维斯能叫他回来也只不过是他刚好回到纽约罢了。
等他的眼睛适应了房间的昏暗后,他才看到裹着被单缩在墙角的娜塔莉娅。她紧紧的闭着双眼,死死的拽着裹着自己的被单,瑟瑟发抖。
“Oh,god。”托尼慢慢的靠近娜塔莉娅,弯腰伸手准备把她抱起来。
“谁!”娜塔莉娅突然睁开眼吓了他一跳,但是也把她从刚刚噩梦般场景中拉了回来。“哦,爹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胡乱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托尼伸手开了灯,等灯亮了之后才看清女儿眼下的深深的黑眼圈。“几天了?”
“嗯?”准备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的娜塔莉娅疑惑的回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托尼把娜塔莉娅给掰正过来,“你几天没睡好了?”
“嗯……”娜塔莉娅迷迷瞪瞪的想着,“也没几天……吧…大概……”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呢。
他的手机亮了起来,他低头看去,是刚刚升级结束却依旧被静音的贾维斯发来的,“小姐已经连续四天睡觉低于了12个小时,平均每天睡觉时间低于3个小时,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严重的不健康生活,我认为sir需要给小姐做出一个好榜样,因为大人是孩子最直接模仿的对象,但是您显然没有给小姐做出一个好的榜样。”
“……”经常夜不归宿,研究投入了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常事的托尼·斯塔克。
很好贾维斯,你刚刚不仅把娜塔莉娅给卖了顺路把你的sir给黑了,等着被你的sir关进黑文件夹吧!!
托尼头疼的看着迷糊的望着他等着下一步指令的娜塔莉娅,终于体会到了每次贾维斯催熬夜的他去睡觉的辛苦了,不过现在重点是自家闺女做噩梦的事。
“honey,去冲个澡,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托尼推着迷茫的娜塔莉娅进了浴室,“冲冲就好了,千万别睡着了!”
“我知道了。”娜塔莉娅拍拍自己的脸,差不多她也清醒过来了。
看着娜塔莉娅安全的进去后,托尼转身去了厨房,原本只有冷冰冰的厨具和速冻食物的厨房现在却有了各种各样的新鲜的材料,因为娜塔莉娅在家里了。
用微波炉热一杯牛奶还是很简单的,等到托尼端着热牛奶转过身的时候,娜塔莉娅已经拿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擦着湿头发了。
“哇偶,真速度。”他把牛奶递给了娜塔莉娅,并拿过她手里的浴巾,替她擦起湿头发,他尽量小心的擦着,不过还是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不过还好娜塔莉娅抱着热牛奶在发呆,没怎么在意被扯下来的头发。
娜塔莉娅的头发很长,比他的发色还要偏黑色,估计是遗传了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纯天然的大波浪卷在他的手下逐渐复苏了过来,在娜塔莉娅的指示下翻出来吹风机,把半干的头发给吹干,保证过会她再次入睡时头发不会是湿的,防止她睡醒后头疼。
在督促娜塔莉娅喝完牛奶漱过口后,他抱起小姑娘走向了他的卧室。
“爹地,我已经十二岁了。”她拽着托尼的体恤,示意他自己的房间在另一边。而且自己大了,不需要和父亲挤在一起睡了,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睡的,当然大多数她会抱着她的等身玩具熊睡。
“爹地受到了惊吓,今晚需要小公主的陪伴才能入睡。”托尼开始耍赖起来,无论如何也要和闺女一起睡觉。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耻度没有托尼高的娜塔莉娅用自己扒着门框的行为表达了自己坚决要自己睡的意愿。
硬拽怕伤着孩子的托尼无奈只好劝着娜塔莉娅,“如果你觉得自己还可以远离噩梦的话,你当然可以一个人睡。”
在娜塔莉娅举手承诺自己可以一个人安然入睡的时候,托尼趁机把孩子抱进屋。
“……”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的娜塔莉娅。
“鉴于贾维斯现在在静音中,所以honey,明天你可以睡个懒觉了,而且别用不睡觉来逃避噩梦。如果明天你想和我分享一下你的噩梦,爹地 会陪着你来面对它。”托尼把小姑娘放进被窝里,给她盖好被子,“而现在,你需要一个良好的睡眠。”
“别害怕,爹地在这里。”托尼睡在她旁边,一只胳膊当做了她的枕头,另一只手轻轻的带着慢节奏拍在娜塔莉娅的背上,就年幼的他碰到噩梦时,他的母亲对他做的动作一样。
“晚安,honey。”
娜塔莉娅终是抵不过睡眠的侵袭,面对着托尼,静静的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那晦暗不明的牢房和无休止的折磨,没有在出现在她的梦里。
几天后,疗养院。
“龙的情况怎么样?”一名研究人员打扮的人员拿着这个记录本在一旁问着西装男。
“一切正常。”西装男一本正经的和他扯着。
这名研究人员看着屏幕里利用着自己的龙脉干净利落穿过陷阱干掉模拟恐怖分子救出人质通过测试却在最后在一瞬间爆发毁掉周围所有的物件的黑衣女人,用一种“你特么在逗我”的眼神盯着西装男。
“她精神状态不稳定,谁都能看出来的情况你告诉我她一切正常!”这名研究人员恨不得将手上的本子砸到西装男的头上。
你都看出来了还让我说什么!西装男如此反击道。
没办法,因为西装男是属于龙的“保姆小分队”里资历最深的人没有之一,由于其他人都被各种人各种事情给调走了,而鉴于龙本身的特殊性,这一切对于神盾局的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个秘密,当然,龙小组是直接听命于探员科尔森。而对于西装男巴杰尔而言,龙就相当于他一手带大的孩子,当然这句话不能被黑寡妇听到了,否则 这个疗养院真的会成为他终身所在场所。
当自家孩子不开心的时候,他们应该怎么做呢?
发泄一顿?
找个不顺眼的人当沙包揍一顿?
还是重新挑选一些任务然后在任务中光明正大的找人当沙包揍一顿?
让孩子出去放风放风?哦对了,零食好像吃完了哎……
表示不是第一次这么干的巴杰尔从容镇定的掏出手机打开电子任务表,挑选着一些能让龙开心点任务,然后又选购了一批全新的高难度的训练器材和一堆高热量高蛋白的零食,最后向头提出申请,要求让自家孩子出去放风放风,反正现在不是什么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