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长老说过一些关于那个家族的事情。”
阿尔瓦洛做出悉听尊便的姿势,神经紧绷的常青路过他身旁,他又轻声道:“你旁边的男孩和女孩,可不属于那个家族。虽然我不知道作为传人的你为什么撒谎,但看在它……”指了指常青的项链,他为吓到了两人而愉悦的大笑:“猎手们决定放过你们一次。”
常青分不出阿尔瓦洛是不是在诈她。
将三个人送到门口,阿尔瓦洛征询常青和雅各布的意见,绅士问道:“需要我送你们回家吗。”在两人拒绝后,他潇洒的转身回去,扬手道:“我们差点对你们的朋友做了点小动作,希望你们能够原谅。下次见。”
满身冷汗的离开猎手大本营,雅各布跳窗拿回了他的单肩背,和扶着半昏迷里尔的常青汇合。满是古怪的猎手城镇,两个人再不敢多呆,直到跑到港口才敢停下脚步。他们连一百二十元都没敢要回来。
喘气不均的常青靠着集装箱,感叹道:“真是玄幻的世界。”
雅各布却笑不出来,他沉吟道:“好吧,也许欧吕尔你来自很有故事的家族。”他相信拙劣的谎言骗不过延续了几个世纪的猎手们。
能捕捉吸血鬼的他们,应该不会那么愚蠢。
就像奎鲁特狼人也并非表面所瞧的那般简单。
常青拨弄了下胸口晃荡的金属项链,手握龙蛇的手臂纤细的宛如女人。雅各布想到的事情,她也想到了。
金属项链是她父母在她离开身边的时候,给常青挂上的礼物。她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它,如果不是身上其他东西冒充不了家族标志,她不会想起来拿出来。
但看来,它真是一个古老家族的徽章,一个象征。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常青暂时不想深究它:“总之,我们成功找到了里尔,送她回家吧。”常青突兀的转身冲码头大喊:“突然感觉以前放学乖乖回家写作业的自己好渺小啊——世界上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啦——”
“好渺小”和“太多啦”形成的回音叠在一起,雅各布笑着看常青放纵撒欢。
背起双手,摇晃身体的常青意有所指道:“还是看开点好。”
雅各布无奈的摇摇头。
里尔的身体越来越热了,常青做了些紧急处理。两个人购买了些塑料带和毛巾,常青负责制作出冰块。里尔的发烧并不属于正常的生病,两个人也不敢胡乱用药。干脆交替着照顾里尔,不眠不休的带她回家。
送她回到克里尔沃特家,因为忙碌于哈利的葬礼,里尔的妈妈苏拜托常青再照顾里尔一阵。同样担心从小一起长大的里尔,雅各布端来一盆水,递给常青之后背过身去。
常青冻住了水,涮毛巾为里尔擦拭身体降温。她看过安柏瑞和雅各布的血脉觉醒,他们都没有里尔持续时间长。
雅各布总结道:“简直像人类基因在和奎鲁特狼人基因在,她身体里战斗。”
常青示意雅各布换一盘水:“你说奎鲁特族的历史上没有女性狼人对吗,她在走前人都没有闯过的路。”
如果里尔真变成了狼人,如果她可以生育。她生下来的孩子是不是天生具有狼人基因?
里尔的手指紧紧绞进了上衣里。
守了大半夜,替班的奎尔带着他表妹轰走了常青和雅各布。不眠不休了三天两夜,常青真有点受不了了,她打了个喷嚏,跟着雅各布往家的方向走去。和看上去很正常的雅各布道别,常青打开家门直奔冰箱。
肚子饿的咕咕叫,常青却懒得再弄食物,咬了几口冰箱里的干面包,就着清水堪堪填饱肚子。常青一头往床铺倒去。
雅各布却没有回家,他送里尔和常青回来的时候是狼形。从和族群的心灵锁链之中,他知道了一件事——爱德华。卡伦和爱丽丝。卡伦回来了。
贝拉回来了。
送里尔和常青回家后,雅各布想要一个人走走,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斯旺家。望着贝拉卧室敞开的窗户,雅各布呆愣了几分钟,跃上了窗户旁边的树干。
贝拉躺在卧室里,她的气息雅各布再熟悉不过。
雅各布觉得浑身发热。
他很想认为是因为看到贝拉的身影而激动地浑身发热,但心底涌出的阵阵厌恶感打碎了他的期许。奎鲁特狼人只有一种可能会这样。
附近有吸血鬼。
贝拉的卧室里有吸血鬼,会是谁雅各布不想往深处思考。
“他是不可能轻易原谅我的,你可以吗?”永远十六七岁的吸血鬼爱德华。卡伦声音很轻,带着勾人的情意:“我希望你可以。因为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活。*”
雅各布手指戳进了树干里层,他垂下了眼睛。听着查理来了又走,听着爱德华对贝拉互诉衷肠,听着双唇反复触碰又分开的接吻声……雅各布很恨奎鲁特狼人体魄赋予他的敏锐听力,他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同他无法挽留贝拉留下那次。
什么都不去想。
雅各布悄无声息的滑下树干,转身跑开。
☆、'4th'
常青的妈妈是个大学教授,常青的爸爸是个商人。和妈妈不同,年幼时期的记忆里,爸爸总是三天两头的不着家,出差、开会、研讨,各种各样的理由。但常青从未怀疑过她的爸爸和妈妈感情不和,因为爸爸在家的时候总会先亲妈妈再亲她。
年幼的小常青否认她为此嫉妒过。
当有一天,有人告诉你,你平凡的父母实际上和史密斯夫妇做同样的职业,你是什么感觉?
常青只觉得荒谬。睡醒过来第一件事给父母打去了电话,她直接问道:“老爸,你给我的项链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特殊的历史故事没?”
大洋彼岸快要睡觉的常青爸爸意识到自家女儿口吻的认真,他纳闷道:“你又听谁说乱七八糟的事……”
还没等他说完,了解自家老爸恶劣脾性的常青打断他:“别骗我了,我能操纵冰雪预知天气你一点都不惊讶。我最近甚至能改变天气了,老爸!”
电话那端沉默着,估计在考虑怎么骗过去。
常青无力的摊牌道:“老爸,你到底知道什么,我的项链——家族的徽章,它代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早到了可以领身份证的法定年龄了。”
常青业务繁忙的爸爸常圳见岔不开话题,声音正经了不少的嘱咐道:“我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没错,你属于一个特殊的种族。我不管你外面听到了什么,你回国后我告诉你,我们的历史。一切由你自己判断。”
拿严肃口吻说话,对于常圳来说通常代表没得商量,常青再好奇也要为她爹忍住。和常圳交谈了几句,询问了一下身体健康问题,常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
又被她爹给忽悠过去了。挂了电话之后常青直捶墙。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电视柜上方钟表的时间令常青不顾懊恼,跳起来,抓过沙发旁的背包和茶几的车钥匙:“糟糕了!”
为了找寻里尔旷课了两天的常青,今天还是没避免掉迟到的命运。偷偷绕到教室后面钻进去,被讲台中央的老师瞥了一眼,她讨好的双掌合一。
雅各布不在教室。
安全上垒的常青下意识找寻熟悉的身影,挤眉弄眼的奎尔,摇晃笔头发呆的安柏瑞。雅各布的位置是空的,也幸好他的位置还空着。卡伦一家的回归不仅影响了福特斯的白人学校,连保留地的学生都在讨论他们。
去年转学来的贝拉。斯旺大家都知道,平凡女孩的她和高岭之花的爱德华。卡伦的恋情,一向是年轻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之一。
常青转学来不久后,爱德华甩了贝拉离开了,又激起了新的谈论热潮。
后来因为保留地学校的明星学生雅各布。布莱克的插手,众人渐渐收敛了起来。保留地的学生很团结,雅各布的女朋友他们不会谈论的太过分。
现在,贝拉消失两三天,爱德华和卡伦一家就回来了。
几乎所有学生都无心听课,窃窃私语的谈论着雅各布、贝拉、爱德华的三角恋情。保留地对福特斯的高岭之花褒贬不一,有人看待他们像是看个笑话。雅各布如今败象明显,他们谈论起贝拉和爱德华,自然多了份厌恶和怨怼。
保留地的学校很团结,同样它也排外。
和雅各布比较亲近的奎尔和安柏瑞,因为这个话题不知道被追问了多少遍。现在轮到了迟到的常青,邻桌的几个男孩女孩凑过来,向常青丢橡皮引起她的注意。
“欧吕尔、欧吕尔你听说卡伦一家回来了吗?你也感觉他们的回归和贝拉。斯旺有关系对吗?”
“贝拉。斯旺回来后第二天卡伦一家就回来了,还有人说看到爱德华和她一起回来。”
“贝拉。斯旺?不是雅各布的公认女友?”
“你们猜她会选雅各布还是卡伦?”
“我说是雅各布,雅各布人气很旺,体育全能最近又变得更帅,更有成熟男人味了。卡伦一家……不得不承认他们很神秘,但那个白化病的皮肤我没办法接受。”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都喜欢神秘一点的男人吗?雅各布太平民化了。”
“欧吕尔你不是和雅各布三人组的关系不错?你怎么看?”
不等常青回答,周围几个人兴致勃勃的探讨开了。烦躁的合上课本,常青稍稍扬高声调:“我的看法就是,闭嘴。想想当事人的心情,想想这件事的主角替换成你的心情。然后,在雅各布面前闭上嘴。”
“我很高兴常你具备对某些事的独特见解。”全班人呼啦转头看过来,穿着职业装的老师拿教鞭敲了敲墙壁:“但在我的课上该做到安静闭嘴的是你。”
常青叹了口气,重新打开课本:“我很抱歉。”
装作玩手机游戏躲避别人追问的奎尔,侧身送给常青一个挑起的大拇指。扶着教科书玩弄笔杆的安柏瑞也回过头,附送一枚同情理解并共勉的笑容。
中午的时候,手提单肩背的雅各布闯入了食堂。他一手端着餐盘,忽视周围或多或少打量他的目光,径自走向常青这桌。
奎尔偏过头玩游戏,安柏瑞埋头吃饭,常青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雅各布的胡茬长了出来,哪怕晚到了大半天,他还没有打理下自己。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眼眶发青,目光呆滞——憋着满肚子火气。
雅各布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拨弄几下餐盘,一言不发。
“我受不了你了!雅各布!”奎尔突兀的把游戏机扔到桌上,踢开椅子:“这半年不论你还是安柏瑞都变得很奇怪,这也就算了。但雅各布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成了整个保留地的笑话!”
“嘿,等等伙计。雅各也不想这样……”躲开被打翻的餐盘,安柏瑞扯嘴角当和事老:“冷静点,奎尔。”
雅各布沉默依旧,他好像根本没发现奎尔在对他发脾气一样。奎尔怒火更盛,担心的男孩直白到只会用怒火表达他的担忧和失望,他握紧拳头离开了餐厅。
“我去看看他,别担心。”常青站起来追奎尔。雅各布和安柏瑞都不适合去追奎尔,男孩们之间的争执能够令他们心跳加速,变成狼形的话,奎尔也许会受伤。
常青的确比狼人的控制能力更好,清楚这点,安柏瑞默认的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
奎尔只是想让雅各布恢复正常,哪怕和他打一架也好。但还没有觉醒血脉的他,不知道一个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