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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随便说了几句,将自己幻想中的女神模样描绘了一遍,瞥了貂蝉一眼,纠结地闭上了嘴巴。
好像这些,主公全都不符合。
张飞悄悄嘀咕着:我这么说不会得罪主公吧?可她确实又凶又霸道,一点都与温柔搭不上边啊!
貂蝉闻言,细数:“温柔如水我有,上得厅堂入得厨房我也会,我也有一双巧手。”一双捶爆天下诸侯的巧手。
张飞悻悻地闭上嘴巴,不可思议瞪她。
“我也娇小惹人怜惜啊,我也很弱啊!”貂蝉理所当然说着:“子龙哥哥也想保护我,我能感觉到。”
张飞不想听了,他闻到了秀恩爱的气息,身为单身狗的郁闷令他转过身去,一点都不想搭理好似故意来刺激他的貂蝉。
“真的太黏人不好么,”貂蝉嘟哝了句:“我也想坚强,可我就是止不住想他。”
张飞不想和她说话,并因吃了一嘴狗粮而以后脑勺对着她,无声地反抗。
“哎,张将军,你说说怎么样才能既黏人,又不会被讨厌?”貂蝉缠着张飞问道。
“不可能的,女人都不讲道理,”张飞气呼呼回答道:“我跟你说不通,反正在我看来,若是有人前前后后粘着,我可得烦死。你得再温柔一些,再体贴一些,在男人想独自一人的时候要主动退一步,才不会惹人讨厌。”
貂蝉眨眨眼,恍然大悟:“你是说要给彼此留一些空间。”
再温柔体贴一些,貂蝉念叨着,一脸学到了的表情,一巴掌拍在张飞肩头,由衷地感谢道:“多谢你的提点,张将军,你可真是情圣中的佼佼者,是吾辈楷模,我的人生导师!”
说完,貂蝉一脸悟出了新道理的模样,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母胎单身二十年,从未牵过女孩子小手的张飞挠了挠头脑勺,一头雾水。
他只是随口一说,主公学到什么了?
不久,公孙瓒遣人请貂蝉进入城中,貂蝉智商迅速上线,果决利落地将鹅军与步兵们分工布置完全,自己带领几个部将一起往公孙瓒所在的营地而去。
随着他们的兵马靠近,天空中的鹅群也一同移动着,便是这样的出场景象,威慑地公孙瓒的部将们心头直颤,生怕那些鹅又拉屎下冰坨。
貂蝉到后,第一眼便看见了赵云,见其完好无损,而公孙瓒则鼻青脸肿,头上还抱着白布,诧异地挑了挑眉。那一瞬间的霸气侧漏,如王者般漫不经心,帅到人心里。
“一段时间没见,公孙将军是毁容了?”貂蝉勾唇嘲讽道:“我还未对你做些什么,你自己倒是先成了这副鬼样子。”
公孙瓒就知道这疯娘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冷哼说道:“还不是你那些鹅做的?却也不知幽州牧竟有那么大的能耐,能驱使仙鹅为你所用。”
“我想要赢你,靠得可不止是鹅,”貂蝉淡淡道,她也不想与公孙瓒打机锋,观望在场幽州文武官员,对他们说道:“听说你们想打袁绍?”
公孙瓒脸色微变,冷冷道:“若非州牧让贾诩以书信威胁我撤军,我早就将冀州打下来了。”
“哦?袁绍这么弱吗?靠你幽州半数兵力便能打败?”貂蝉不置可否,闲庭漫步于大堂,转身说道:“你该感谢我救了你一命。”
公孙瓒仍然不信,他怒道:“貂蝉,你一个从未执掌过幽州的使者凭什么接任幽州内务,我第一个不服从你的调遣。”
“你不服?”貂蝉捏了捏手指,指着他说道:“行啊,咱两单挑,谁赢谁说话,如何?”
公孙瓒一噎,并不接话,他明知打不够貂蝉,哪里会接话去受这份罪。
“你怂你就闭嘴,没事别哔哔。”
“放肆,幽州牧的礼仪都被狗吃了吗?大堂之上大放阙词,这便是你前来与我们将军商谈的态度?”严纲维护公孙瓒,厉声喝问。
“之前没见过你,”貂蝉说道:“商谈什么,我是以手段在劝降你们将军,你体会不到吗?”
严纲忍不住了,直骂她异想天开。
公孙瓒抬手阻止了他,对貂蝉说道:“我可以暂时与你合作,可我手底下兵将并不服从你的调令,你待如何?”
公孙瓒死要面子,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
貂蝉一脸莫名其妙看他,摊手无赖说道:“我待如何?自然是揍到你们服为止啊!我都先礼后兵了,你们若还不识相,只能请你们去奈何桥上走一回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幽州牧,这幽州就是我的地盘,你有意见憋着。”
公孙瓒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而他确实还真不能拿她怎么办。
严纲并未体验过貂蝉的狂暴状态,只觉得面前这女人太过嚣张跋扈,他本性冲动,第一个就忍不住了:“貂蝉,你多次出言侮辱将军,我绝不饶你,今天我就要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貂蝉道了一声:“来得正好,多来几个人,一起上吧,不是我说,在场的众位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赵云轻叹一声,悄声无息地离开了片刻,将刚离开不久的神医又请了回来。
他这一来一回不过半个时辰,主帅之中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
文官们颤颤巍巍缩在一旁不敢动,而地上的将军们叠罗汉似的堆成了一座小山。
神医黑着脸冲了进去,指着公孙瓒责备道:“下属胡闹你也不看着点?”
公孙瓒脸色并不好看,有些难堪地瞥过头去。
貂蝉收了手,她问道:“你也是不服要来挑战我的吗?”
神医冷哼道:“我是大夫,是他将我拉回来的。”他手指赵云,神色严肃,上前去翻动那座小山,待看清几位将军们的情况,口中啧啧称奇起来:“什么啊,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一个个都跟重伤要死一样,真是够虚的。”
他嘴上说着,又指挥起人来:“谁能帮我把他们分开?”
貂蝉轻轻一抬手,那群人便分开滚落在地上,他们一个个眼冒蚊香圈,挺尸在地趴着不动弹,像是真的死了一样。
“不用谢,举手之劳。”貂蝉淡淡道。
“我也没想谢你,”神医刺了一句,低头去翻动所有人,这个踢一脚,那个摸一把,最终起身背起了药箱,做势要走:“他们全都没事,找我来做什么,浪费我时间!”
神医气冲冲走了,而文官们则面露惊诧神色,全都没想到这大夫竟能胆大至此。
貂蝉奇怪道:“子龙哥哥从哪儿找来的奇人,脾气真怪。”
听她这一嘴子龙哥哥,公孙瓒险些栽倒在地,若非有程绪扶他一把,怕是腿软直接给跪了。
公孙瓒惊疑不定,左看右看。
貂蝉瞪他:“你老实一点,看我男人做什么。”
公孙瓒:明明当初一起挨揍的人,怎么子龙就成了她男人,而我……
不说了,手下将帅全军覆灭,脸疼的他只想痛痛快快哭一场。
貂蝉收拢幽州的权柄,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公孙瓒在养脸,他的部将们在养伤,青州的二十万大军人手一只小鹅,每天都有小鹅虎视眈眈监视着,但凡是有叛军,全都被掐灭在摇篮中。
刘虞旧部普天同庆,程绪见兵卒们搜集漫天鹅毛,想象着能做成的冬衣数量,笑得合不拢嘴。
他这次做的决定果然没错,迎貂蝉回来,比让公孙瓒执掌幽州有更多好处。
月余后,公孙瓒脸上的伤只剩下些许淡淡的青色,他身长九尺,相貌堂堂,五官周正,却因有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显得特别勾人。正是这样迷倒万千少女少妇的模样,公孙瓒那本人的性格却与他的那双眼眸完全不符。
他找到貂蝉,对貂蝉说道:“即使你靠这样的方式拿下幽州,袁绍对幽州的窥视绝不会改变,我们与他之间总有一天会有一战。”
貂蝉将斥候来报的消息推给了公孙瓒:“袁绍集三十万军一路从河间打下冷渤海、章武,下一步就是打我们渔阳了。”
公孙瓒拍桌质问:“他都打到章武了,你为何现在还不出兵?!早在他入侵渤海时候就该与青州的部将联系,南北合围歼灭敌军!”
“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去发展,”貂蝉奇怪道:“你打仗的时候不动脑子吗?”
公孙瓒怎么说都是个有勇有谋的将帅,被她如此讽刺当然要生气了,他一生气,喉咙又是一阵腥甜。
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指挥若定,这疯娘们治理起来随便得仿佛在瞎玩,丝毫不重视的态度让公孙瓒窝火极了。
他与刘虞无论斗得有多狠,也绝无一人在对待幽州的治理态度上会有所轻曼,貂蝉批改文书时速度快得仿佛在瞎涂改,与人商议事情也多为命令吩咐的口吻,莫说公孙瓒不满,便是属下文官们也心有腹诽,只不过碍于她的武艺强大而不敢妄言。
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竟然还放任鹅群成群结队地在军田之中拉屎!
看着军田在鹅屎的压迫下渐渐凝结成冰,文官们忍无可忍!
不少人对仕途绝望透顶,有意请辞离去。
貂蝉才不管他们怎么想,她之前就说了,来幽州就是来玩的,玩个底朝天,把大批旧的糟粕给玩没了,才能接纳新的班底,吸收新鲜血液不是。
今天走一个,明天走两个,全都批准,走你!
公孙瓒猛捶桌子,怒不可遏:“貂蝉,你再不认真起来,待这幽州被袁绍打下来,你与我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貂蝉终于抬头看他了,她歪头,比了个三的手势:“袁绍有三十万兵,是强征并州与冀州壮丁而来的,而我手里有三十余万只鹅。”
公孙瓒手下一停,表情渐渐古怪起来:“你该不会是想……”
“自渔阳到章武,飞过去只要半日路程,快的很,”貂蝉晃荡着二郎腿:“公孙将军,有没有兴趣带队去烧一烧袁绍?”
“被鹅屎砸中的第一反应便是躲起来,寻常的营帐扛不住这冰坨的力量,于是要往上头放木板,木板上加以油火燃烧,又能将躲避的人逼迫而出。”貂蝉拍拍桌子,回敬公孙瓒道:“回神了,你不是要干袁绍吗?还不快打起精神来干活!”
公孙瓒念及自己被鹅屎砸死的上百兵卒,还有大批的战马,心中突然浮现起了诡异的快意。
嘿,袁绍。
三十万鹅军!
干/他丫的!
第57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的地盘,听我的!
貂蝉示意公孙瓒附耳听来; 对他说起了自己的计策。
她又召集人手; 对他们下令道:“你们去外头散布我与公孙瓒决裂的消息,定要说得真实残酷; 让其他诸侯们都听到我与公孙瓒内战的消息,渔阳更是已经沦落成为了我们的战场。”
公孙瓒:???
貂蝉见他不解,又严肃嘱咐道:“重点将消息传到章五、渤海、冀州去,千万不要让袁绍起疑; 附近的马商抬高价格,你们不要心疼钱,去强硬采购马匹回来,还有,派遣兵卒去临镇做出强制征兵的假象!”
公孙瓒惊讶道:“你想骗袁绍?”
貂蝉留下公孙瓒,对他说道:“你要是想干下袁绍; 就配合我演戏。”
论玩弄人心,公孙瓒不如貂蝉,他从来都不知道竟然还有一种操作叫做“我自己打自己搞内战; 把你骗到我地盘来。”
貂蝉与公孙瓒表面大吵一架决裂,转头就派他去打袁绍。又派遣使者前去找袁绍联合,请求袁绍帮助弱小、可怜、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