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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太子爷让寝宫外的太监开门,太监还未动手,太子便推开门冲进去,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皇上,皇上看着鲁莽的太子爷怒不可收。
皇上看着眼前的太子,忽然想起当日太子偷窥,皇上后来回想起来,每每眼中都浮现出是不是太子想要弑逆。哪天的事皇上虽压下却日日担忧,下令不让太子接近营帐,可是这营帐周围却处处是太子管辖之人,皇上因十八皇子辞世、在因太子举动外加直郡王等人的谏言,常常独自想着太子爷会不会真的弑逆。有些谎言说多了便成真了,皇上看着太子爷的举动深信不疑,渐渐开始调动周围护卫,不显山不漏水的处理好一切。当皇上终于准备好一切,皇上也忍不下的时候,一切都已然决定好。
次日清晨皇上将诸位随架皇子、文武大臣召见入内,太子跪叩在地,诸位皇子大臣早已心知肚明,昨日的事可是闹的沸沸扬扬。婳燕瞧着皇上眼底已然没了父子慈爱容忍之情,反而淡然的看着跪地理直气壮的太子,皇上失望的摇摇头,叹口气挥手“太子不听教诲,目无法度,朕包容二十多年,但太子依旧不知悔改,反而愈演愈烈!实难付托祖宗的宏业!”闻言太子瞪大眼睛。
“请皇上三思。”诸位皇子与大臣听出皇上想要废除太子之意齐声道。
“太子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虐众,暴戾□□,无所不至!二十九年!朕亲征噶尔丹,乌兰布通之战前夕,朕途中生病,思念太子,令太子与皇三子驰驿前迎。当时太子丝毫没有忧愁的样子,无忠君爱父之念!如今十八阿哥夭折,聚皆以朕年高,无不为朕担忧!只有你!就只有你!无半点友爱之意!实令朕痛心疾首!太子欲分朕威柄,以恣其行事也。朕尚翼其悔过自新!隐忍优容至于今日!可惜太子仍然心怀不轨!对朕窥视!”皇上怒踹地一声,站起身走到太子面前指着太子。
“如此之人!如托付祖宗宏业!必败坏我国家!戕贼我万民!朕绝不能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回京昭告天地宗庙!将太子废除!即日起太子由侍卫总管张忠看护,没有朕的命令不得出入。”太子爷一脸震惊,走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郡王含笑的看着太子爷狼狈的背影,看来当日的话以及多番的准备没有白费!
皇上看着被侍卫拖走的太子无奈的闭上眼睛,看着一众皇子与大臣,深吸口气“下旨令其他在京皇子奉召赶赴行在,四贝勒与八贝勒留京处理政务,八贝勒署理原由凌普担任的内务府总管。”说罢提步离开,留着各怀心事的诸位阿哥以及皇子。
第80章 举荐太子
九月十六日,皇上回到北京。皇上命在上驷院旁设毡帷,给太子爷居住。又命直郡王与四贝勒共同看守。当天午后,皇上召集诸臣于午门内,宣谕拘执皇太子胤礽之事。皇上端坐在九升宝座之上,太子依旧死心不改,看着皇上出来急忙开口道“皇阿玛!儿臣绝无任何忤逆想法,是他们诬陷儿臣!皇阿玛你不要儿臣了吗?”皇上一脸失望的太子。
“皇阿玛!您不能废了我!我是大清嫡子!你唯一的嫡子!你废除了我就没有嫡子可立了皇阿玛!皇阿玛你不能老眼昏花听信谗言!他们都是小人!直郡王与八贝勒都是陷害儿臣的小人!皇阿玛!你要相信儿臣啊!”
“住口!朝堂之上岂容你多嘴!真是不知悔改!”说罢打开诏书!太子爷被人压制住跪着无法动弹。
皇上宣读完废太子诏书后起身看着一脸死灰的太子转身离开。众文武大臣看着皇上离开齐跪一地,太子爷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言不发,这几日的关押对待让太子想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今日太子竟然还有一丝丝的遐想,可是事实往往是残忍痛彻心扉,往日的宠爱不过是皇上施舍的隆恩罢了。太子爷回过神来瘫坐在地上看着圣旨忽然便失声笑着。有多爱就有多恨,太子爷明了,悟了,懂了。
皇上亲撰告祭文,于十八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将废皇太子幽禁咸安宫,二十四日,颁诏天下。
这几日废太子都在咸安宫鸣冤说他没有加害父皇的意思,请看管他的直郡王、四贝勒代为陈奏,可是废除当日,废太子言语触怒皇上,皇上命令以后废太子的话不必上奏。直郡王以皇上前面有话不准废太子上奏为由拒绝帮忙,直郡王本就欲置废太子于死地,怎么可能愿意替废太子陈奏冤屈,四贝勒也只好作罢。九爷从八爷处听闻此事,同八爷商量一番,八爷本无意于太子之位,毕竟如此风口浪尖,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再者皇上这几日时常看废太子儿时玩物,想必皇上已然有些后悔意气用事,只是碍于颜面,不如替太子陈奏冤屈,好让皇上顺水推舟,到时候还能博得皇上满意。
九爷听着有理,只是八爷不好出面,九爷便揽下此事,隔日便去四贝勒府,四爷看到久不登门的九爷也是开心,四爷如今同八爷关系倒是交好,不同于婳燕与八爷那么交恶。四贝勒为九爷递上好茶,九爷掀开茶杯并未喝,只是拿在手中,看着四贝勒,四贝勒一时找不准九爷的意思,九爷放下茶杯笑道“听八哥说,废太子要上奏鸣冤?”
“九弟此言不错,我也是想要救护皇太子的。只是皇阿玛先前吩咐我与大哥,不必上奏废太子之言,怎能不遵圣意。”四贝勒回道。
九爷却摇摇头“四哥,凡事不可只看表面,废太子之事关系重大,难保没有诬蔑,四哥应该替废太子上奏,若是当真如废太子所言,于四哥也是宜事。”九爷说的句句在理,其实四贝勒也有此意,只是不愿当那唯一的出头鸟罢了。
四贝勒看着九爷想了想斟酌回道“只是独我一人上奏着实不妥,明日我在同大哥说说,若是大哥依旧不愿松口,那么只好有劳九弟跟着四哥走一趟乾清宫了。”九爷自然明白四贝勒的用意,只好点头应允。
离开四贝勒府邸时,九爷身边的随从疑惑的道“怎么今日四贝勒竟然同意此事?”
“四贝勒十分着急废太子之事,很要救他,甚为难得啊。”说罢带着冷笑的离开。
而四贝勒府内,四爷站在窗口看着落叶叹口气,转身对着高无庸道“可有眉目了?”
“回爷,证据如今甚少,但是奴才寻到一线人,听到一些八贝勒之事,倒是寻出些蛛丝马迹。”
“好,小心去办。”高无庸点头。
次日四贝勒同直郡王说道“臣弟认为废太子之言该上奏皇阿玛,若你不奏,我就去奏!”直郡王昨日便从八贝勒处晓得九爷去找了四贝勒商谈此事,惹得直郡王怒斥八贝勒,质问他,你怎能如此行事,你难道不想坐上太子之位!八贝勒轻描淡写的拂了直郡王的好意,又苦口婆心的劝解直郡王,直郡王咽不下这口气,却又无法,今日看着四贝勒如此郑重严肃,只好被迫同四贝勒陈奏废太子的陈述,但是此事也在直郡王心中起了旮沓。
乾清宫内,皇上听罢称赞的看着直郡王与四贝勒“你们奏的是,此事朕本也打算重新彻查。从今日起,将二阿哥颈上铁锁解去。”闻言直郡王与四贝勒拱手道是,只有直郡王心里气的直咬牙。
皇上事后赞赏他们做得对,皇上后来知道是四贝勒执意如此,当时还表扬四爷说道“前拘禁太子时,并无一人为之陈奏,惟四阿哥性量过人,深知大义,屡在朕前为太子保奏,似此居心行事,性量过人。”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咱们的太子殿下还是废太子。
直郡王事后来到惠妃宫,气的大发雷霆!惠妃屏蔽宫人走到直郡王身边拍拍直郡王的肩膀道“我儿不必忧心,只要太子一日没有复立,我儿便有机会登上太子大位。”
“额娘,你不知道,当日在行宫废除太子之日时,诸位大臣便有意启奏皇阿玛立长为君,可是皇阿玛竟然当着文武大臣说儿子无储君之德。额娘,你让儿子如何得到那大位啊!”直郡王微红着眼睛的看着惠妃道。
惠妃心疼的摸摸直郡王的脸颊,看着直郡王这几日为了储君之事而消瘦的身躯“苦了我儿,只怪额娘家中无权无势,不过是占着正黄旗纳喇氏罢了,纳兰明珠早年又被皇上打压,今年又病逝。让我儿无人撑腰,我儿可怪过额娘?”
“额娘,莫说这样的话,额娘为了儿子做了许多,儿子感激不尽。”直郡王看着欲哭的惠妃叹口气安慰道。
“如今额娘只有一计,成与不成都能保我儿周全。”惠妃忽然说道,直郡王一愣。
直郡王听完后惊讶与惠妃的聪明又有些担忧“额娘此事当真万无一失?”
“你只需推泼助澜皆好,本宫不信他就没有那种打算!成了他会记得我儿的功劳,败了皇上也不会处置我儿,我儿也会少个敌人!只是你这几日不可动其他歪脑筋!”惠妃不放心的嘱咐道,直郡王了然的点头,二个人达成一致。
从那日起朝堂内外皆传闻相面人张明德曾相八贝勒,说其后必大贵。这种时候难保不让众人遐想,再加当日废除太子之时,只有八贝勒受皇上命令担任内务府总管,这是个非常重要的职位,尤其在当时讳暗不明、满朝震动的情况下,更是体现出皇上对八贝勒非同一般的信任与器重。这其中的缘由当真值得细细思考。
二十二日,乾清宫小院。
婳燕站在院中凋落的枯树,良久叹口气,竹雅拿着披风轻轻系在婳燕身前“格格,如今入秋,虽说秋高气爽,可是格格自从塞外回来便身子不爽,莫着凉了。”
“我身子不爽多半是因为十八皇子夭折,王小主哪里如何了?可好些?”婳燕拢着披风问道。
“这几日十五阿哥与十六阿哥日日陪着王小主,小主确实好些。这宫里头的孩子总是多灾多难,谁都说不准的事,小主心中也是明白的。”
“是啊,说不准的事。”婳燕看着落叶心情甚是低落。
“格格。”婳燕回头看向刚刚回来的青巧。青巧对着婳燕行礼“格格,皇上已经下旨将十八皇子安葬在景陵妃嫔园寝内其生母王氏的墓旁,等王氏百年后好陪伴自己的爱子。”
“如此也好,只是苦了十八皇子,这些年要孤身一人待在那凄冷无比的棺木中了,皇上可说何时下葬?”
“下月初三日。格格怕是去不成,皇家陵墓格格是无法进去的,更何况格格若是去了难免又要一阵伤怀。”青巧看着婳燕担忧的道。
“我知道,你们去准备一番,我明日求皇上出宫几日,想必皇上应该会准许。”竹雅与青巧对视一眼福身点头。
“对了,十二福晋身子可好?将上次佟佳贵妃赏我的千年人参带着,出府几日我打算去十二府邸探望姐姐与世子。托人给那位带口信,初五在平成茶馆见。”
“是,只是在茶馆见是否不妥?”
“无妨,他自会安排好一切。”婳燕摸摸衣角回道。
“对了格格,你可听到关于八阿哥的事了吗?”青巧听着这几日宫人在后面闲谈便问道婳燕。
“相面人张明德已经被皇上派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