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婳燕身边的竹雅瞬间明白,转过身看着他们道“格格要同马齐大人说些体己话,去找个远些的荫凉地方候着,不叫你们不许过来。”众人应了是才低着头告退到拐角处消失。
马齐看着竹雅欣慰的点点头,对婳燕道“竹雅在宫中□□的不错,有她在,阿玛也能放心。”
“竹雅很好,阿玛不必担心女儿,女儿可以照顾好自己,阿玛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好。”婳燕安慰道。
“阿玛晓得,手伤可否痊愈,自从你进宫,我与你额娘就从未心安,不知让你进宫是对是错。你额娘知道你受伤后,更是天天关着房门哭,埋怨着我送你进宫,燕儿可埋怨阿玛?”
“怎敢埋怨阿玛与额娘,更何况进宫本是女儿自己决定的事,怎关阿玛与额娘,阿玛这般说,燕儿反而埋怨自己。”婳燕微红着眼看着马齐。
“罢了罢了,已然成为定局,再多说无意,你安好,我们全家才能安好。”马齐看着婳燕语重心长的说道。
“自然,因救十五阿哥之事,今日皇上刚封了封号,赏了恩典日后可回家小住,阿玛便放心吧。如今太后宠我,嬷嬷当我为亲儿,这些就够了。”婳燕安慰道。
“你从小就心思活泛,阿玛还是从前那句话,明哲保身,方保万全。”
“恩,阿玛,燕儿明白。对了,阿玛。家中哥哥们与姐姐可安好。听说徐姨娘刚为阿玛生了小儿子,燕儿的十三弟。”婳燕后句话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的问道。
“额,是,你的十三弟,刚满月几天,小丫头消息倒是蛮灵通。”马齐大人敲敲婳燕的小脑袋,婳燕吃痛的瞪一眼马齐。
“哼,又欺负我,阿玛可别就知道几位姨娘,也多关心关心额娘,我听太后与嬷嬷说,大概过了年就该定下姐姐与十二阿哥的婚事,姐姐在家中也留不得多少时日,阿玛也要多看看姐姐,知道吗。”
“好,阿玛知道,你额娘与其他姨娘不同,阿玛心中有数,你便不必担忧家中。”马齐笑着说着,婳燕还是有些生气模样,两人又聊了片刻,竹雅看着时辰,过会太后也该起来,便提醒道,婳燕了然。
“既然如此你也快些回去,免得回去迟了惹恼太后,你额娘带来的东西还有你哥哥姐姐送你生辰礼物,我已托人送到静心阁,等你从西苑回去就能看见,今年生辰还是你头一次在外过的,阿玛额娘也无法进宫看你,平日缺什么尽管传信给家中。”马齐大人临走前嘱咐道,婳燕笑着点头,两人又说道了几句马齐大人才目送着婳燕离开,直到望不见背影才深叹口气离开。
婳燕回到太后住处,太后刚好起床,婳燕在内屋等了片刻太后才由众人扶着出来,婳燕殷勤的给太后端茶倒水,太后笑的合不拢嘴,正午的日头慢慢西斜,午时刚过,太后便进屋换身衣裳准备去参加晚宴,婳燕也急忙回去换身喜庆艳丽的衣服跟着。
未时三刻开宴,婳燕接着坐在公主与宗亲格格处,上午发生的不愉快,婳燕并未在意,三位公主也当婳燕年纪小未记事,便说说笑笑当做忘了,言语中也不再敢轻浮,婳燕看着八公主与十公主的模样心中嘲讽一笑,不过这其中最厉害的还是九公主,笑而不语,让人看不透。
观台上唱着戏,婳燕无所事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平日里太后没少看戏,经常邀着嬷嬷在景福宫听戏,久而久之婳燕也听的腻烦,偶尔撒撒娇便不去看戏了,今日也躲不过,只好干坐着,又看了半响实在坐不住便寻个热闹的时机拉着竹雅出去透透气。
八公主看着离开的婳燕冷哼一声,嘴里微微低喃,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婳燕头一次到西苑,主仆二人随意逛着,往人越少的地方走着,婳燕没事便爱捣蛋,忽然一抹光影闪过,婳燕微微侧目,透过石缝看到淡粉色的荷花,激动的拍拍竹雅“竹雅竹雅,你看哪,可是荷花?”
“奴婢瞧得不真切,应当是。”竹雅半眯着眼盯着看了半天才说。
“走!我们过去!”说罢拉着竹雅往前跑,竹雅心累的被婳燕拉着,自家格格太爱玩,真是心累!
婳燕从矮石上跳下去,拍拍手中灰尘,竹雅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婳燕也好奇的看着,面前是不大不小的湖泊,应当是赛龙舟的支流,湖泊中心满是荷花,婳燕伸出手摸摸荷叶,竹雅小心的拽着,生怕自家格格一不下心掉下去,这也不是没发生的过的事情,当时婳燕四岁,在河边戏耍便稍不注意掉了进去,吓的竹雅青巧一跳,好不容易救上来,婳燕紧闭着双眼,竹雅和青巧吓的半条命没了,青巧更是大声哭起来,后来婳燕装不下去才睁开眼睛,这更是吓的要死,竹雅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竹雅,竹雅,你看看上面还有露珠,有瓶子嘛,我们装一点回去煮茶。”婳燕抓着荷叶大声的说着。
“格格,怎么可能会随身带着瓶子,即使有瓶子的话,哪么些露珠也装不了多少,回去就没有了。”
“也是,扶我起来吧。”竹雅以言扶起婳燕,又低头拍拍婳燕身上的尘土。
这时清净的四周传出脚步声,竹雅回头望向声音方向,有些担忧的看着,婳燕仔细听了听,对着竹雅摇摇头,示意无事,手中又比划着一,告诉竹雅是一个人,很快转角处走出一人,此人正是四贝勒。
婳燕微微福身行礼“四贝勒安好。”四贝勒抬手免礼。
“木兰格格,安好。”
“呵,四贝勒喜爱木兰,婳燕偏偏得了木兰为封号,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四贝勒你说是不是。”婳燕歪着头坏笑着道。
“天意如此,是与不是又如何。”
“四贝勒知道这个地方?”婳燕听到先是一笑,转过话题。
“自然。”四贝勒说。
“这里倒是好地方,我猜想四贝勒定是准备了木舟,闲暇时划着桨,由着一丛丛的荷花包围其中,享受着片刻惬意。”婳燕说完四贝勒只是笑着不语,婳燕久良叹口气又道“看来我这木兰格格今日是没有机会欣赏这其中美景了。”悠悠叹口气。
“演的太假。”四贝勒不认可的摇摇头,又对着婳燕说“来,接着,接住了就是你的。”话音刚落,只见四贝勒朝着婳燕扔过来一件物件,婳燕急忙伸手接住,定神后看着手掌心里紧握的马鞭,神色中难掩喜悦之情。
“可是用汗血宝马的马尾制成?”
“正是。”四贝勒说。
婳燕又来来回回的把玩,忽然发现鞭杆上有细小的刻痕,便仔细看看,是朵朵花瓣,婳燕疑惑的问道“这是桃花?”四贝勒点头。
“桃之夭妖;灼灼其华。很像你。”四贝勒看着荷花开口道。
“桃之夭妖;灼灼其华。。。确实像我,我其实感觉荷花也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婳燕指着荷花道,自己感觉自己很是冰清玉洁,当然婳燕说完,身旁的竹雅都忍不住一笑,自家格格是真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嘛。
“竹雅,你偷笑什么。”婳燕气急败坏的问道,真是一点都不帮助自家主子,净帮着外人了。
“荷花不适合你,你更活泼些。”四贝勒道。
“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礼物多谢了,粽子你吃了吗?好吃吗?”婳燕蹦蹦哒哒的跳到四贝勒身后问道。
“恩,不错。礼单写的也不错。”
“四贝勒发现了!我猜四贝勒就能知道,知我者,四爷也!”四贝勒笑了笑没有言语,三个人枯站着半响,婳燕抬头看看日头说道“时辰不早,出来良久,若被人知晓也不好,婳燕便不和四贝勒闲聊,四贝勒回去吗?”婳燕问道。
“一路吧,想必你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记住路后你日后也不必跳进来。”说完先一步离开,婳燕站在原地想了想,顿时红了脸,原来刚才犯蠢的样子四贝勒都看见了,忽然婳燕腹黑一笑。
“既然四贝勒发现本格格的秘密,看来本格格该杀人灭口了。”婳燕开玩笑的说着,四贝勒无奈的笑了笑。一路上也算是欢声笑语的回到宴会地。
第31章 宴会后期
婳燕猫着身子回到宴席,刚坐稳本想吐口气,便有公公叫婳燕去太后处,太后有请木兰格格,婳燕听闻后笑着点头,起身与三位公主告了辞,便转身离开,八公主看着婳燕背影冷哼“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坐在这里,不知道是给谁难堪。”
十公主微微皱眉“八姐,慎言。”
“蠢货。”九公主看着八公主嘲讽一说,八公主气的直想拍椅子,不过好歹还知道是宫中晚宴,不可当着外人面失了分寸,忍着气,恶狠狠的看着九公主,九公主别过头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暂且不提三位公主后面发生的事情,婳燕此时恭敬的走到太后身边,微微福身行礼,太后笑着挥手让婳燕坐过来“以后就坐在哀家身边,免得你来回走动。”
“是,一切都听太后安排。”婳燕温顺的说着,太后慈爱看一眼婳燕,便转过头看戏。
十七阿哥坐在座位上不老实,左动动右动动,无聊的把玩面前的茶杯,忽悠一瞥,扔下茶杯指着太后方向大声叫着“姐姐!姐姐!”身边十六阿哥听的最是清楚,侧目,便急忙拉住想要跑过去的十七阿哥,又看向四周,只有身侧侍从发现十七阿哥大喊大叫,在十六阿哥的示意下没有声张。十六阿哥松口气便低头对十七说道“小十七,听十六哥的话,不许大叫,皇祖母和皇阿玛在那里看戏,我们不能打扰他们,不然皇阿玛知晓必然发脾气。”
“可是十七想要姐姐!”十七阿哥也懂些事理,哭丧着脸说,一副恋恋不舍不甘放弃的模样。
“等一会皇祖母与皇阿玛不忙时,哥哥带着十七去找姐姐好不好,现在十七听话些。”十六阿哥安慰道,十七阿哥只好忍着哭的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婳燕,而婳燕坐在太后身边,十七阿哥还坐在诸位阿哥后面,婳燕根本看不见。
一场戏终,太后看的泪眼朦胧,拿着手帕擦拭眼角泪痕,婳燕心疼的看着太后,趴在太后身边安慰着太后,太后看着婳燕贴心的模样,暖了心神“好,哀家不难过,身边有婳燕陪着哀家就不难过。若是婳燕日后长大嫁了人,哀家不知道要多心疼。”
“婳燕不嫁人,要一直陪着太后和嬷嬷,太后可不要嫌弃婳燕一直烦着太后就好。”
“胡说,岂能一直陪着哀家这个老婆子,该嫁人还是嫁人,放心,哀家与嬷嬷定不会让你那么早就许人家,等你到了适婚年纪,给你选门近些的亲事,若是受了委屈,哀家还能替你撑腰。说起来,端敏就是嫁的太早又远了些,哀家心里头一直挂念着。”太后不舍的看着婳燕。
皇上坐在太后身边自然听的一清二楚,听到端敏公主微微皱起眉头,开口不悦道“端敏太过嚣张跋扈,若在京城岂不是闹的鸡犬不宁。”
“端敏自幼便在宫中,虽傲慢了些,但心思单纯,皇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