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短时间内不想理三日月的今剑昂着脖子忽略对方,说:“那两人才跟你解释过,时之政府可以对游玩地点做改动,游玩项目当然也可以!”
而且游乐园里的很多项目根本不需要用到腿!他们帮助主人上去,然后项目启动,在帮助主人下来,完事儿!
最多那种复古的蹬空中脚踏车游览的项目需要腿,可那种项目又不是只能一个人去,他们随便出个刃带主人一起不就完了!
很多很多想说的话想吐的嘈被咽在喉咙里,今剑脸蛋红扑扑的。
同田贯误以为是他思维太狭隘,惹得今剑不高兴了,于是道歉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游乐园里很多项目兼具修行和玩耍两项目的,比如说蹦极既锻炼胆量、训练危险时的冷静,又可以满足寻求刺激的想法。”
“不过,如果我们去游乐园的话,主人就不能穿裙子了。”
他看向九央,“无论是疯狂DISCO,还是极限类等项目,穿裙子走光风险很大。”
今剑:“…………………………”
其他刃:“…………………………”
他们!这么久!从来没有看见主人穿裙子意外的衣服!!!
“还是去山上吧。”今剑心灰意冷。
三日月慈爱地摸摸枯萎的今剑,心道“对不起”,他无声的和一期达成共识。
同田贯才不是搅屎棍二号,他是头号搅屎棍!威力犹在今剑之上!
当前“海:山”=2:2。
意见前所未有的统一,矛盾也前所未有的冲突。
这时候谁倒戈一下,立马能分出胜负……哦不,立马能决定全本丸到底去哪儿玩儿啊!
……只要没人向今剑最开始那样提出新的方案。
同田贯纳闷:“今剑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是真不明白,他一句让主人穿裙子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三日月怜爱地看今剑,今剑气若游丝:“我更喜欢山。”
才不是!他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同田贯站在同一阵营!就算那个阵营里有自家兄弟三日月也不行!
……哎哎,不对啊,他都决定短时间内不理三日月了,当然不应该和三日月一条心啊。唔这样算起来,他站一起站得理直气壮!
头顶的温暖悄然从头部延伸到心脏。
今剑:……
今剑:算了,看在三日月这么上道的份上,他就……
今剑刚抬眼,同田贯疑惑的脸映入眼中。
不!他绝对不和同田贯一个阵营!
他才不要和差点儿陷害的人做同伴╭(╯^╰)╮
今剑脸色变来变去,一旁的三日月看了忍不住勾起唇角,好歹记得他才惹了今剑,没有笑出来。
同田贯左看看又看看,在海和山之间左右横跳了一回,现在看着大局有定下来的趋势,又想到主人拒绝他背她上山,但他可以在山顶背着主人到处转悠,心里火热的最初选择如同一只惑人的海妖,在脑子里唱着美妙的歌。
“……我们去爬山吧。”
最后,对第一选择实在放不下的同田贯这么说。
情况聚变。
当前“海:山”=1:3。
讨论似乎有了结果。
原“山”队·现“海”队的三日月:哦呀哦呀,同一种情况在他身上发生两回了呢^^
因为对同田贯强烈的排斥而选择“山”的今剑:……我现在跳槽还来得及吗?
两次被同田贯选中的一期:为什么我无动于衷一点儿不想笑?
一时间,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见没人说话,没人改变选择,同田贯开心地说:“那就这么定了?去山上?”他转头问九央,“主人,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去的时候要不要多带几把轮椅。”
七束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同田贯身上。
啊,明天他们还能见到活生生的同田贯吗,这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呢。
同田贯浑然不觉:“还有什么要带的吗?蚊帐?驱虫药?主人您怕不怕虫子?”
九央随口说:“怕到时不怕,就是有点恶心。”
不过让她恶心的东西她是不会放任它们近身。
今剑&一期:“既然主人不喜欢虫子,那我们去海边吧。”
同田贯:???
三日月笑眯眯地说:“三票去海边玩儿,一票去爬山,少数服从多数,选项‘海’通过。”
一期:“同意。”
今剑:“同意!”
同田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又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很多情况?
在同田贯一脸懵逼中,今晚的讨论愉快的画上句号。
九央让付丧神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吃了早饭就走。
蜂须贺说要不要推迟一天,大家做完准备再去。
九央正奇怪出去玩儿有什么好准备的,转念一想,他们这次出门,同时意味着时之政府的人会上门,和上次他们几个去英雄世界不一样。
她就算了,付丧神们大概是想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收起来,不给时政的人看。
于是她体贴地说:“行,那就后天再走。刚好时之政府关闭了战力扩充活动,明天不出阵,在本丸里好生休息,整理要带的行李。”
“我看看……嗯,除了同田贯大家都会用空间戒指,行李就装在戒指里,大家轻装出行。同田贯的话……”
九央正想问谁愿意帮同田贯装行李。
付丧神们本来三三两两凑成堆,不过站位倒是平行。现在,蜂须贺、三日月、今剑自发后退一步,一期、药研扯着五虎退后退一步,站在原地的长曾祢和同田贯立刻凸显出来。
长曾祢:……我只是在想待会儿要不要再和同田贯切磋(揍)一顿,走了个神,怎么就被卖了?
同田贯:?戒指?什么戒指?
“那就麻烦长曾祢了。”九央看得好笑,不过崽崽们的年龄小,小打小闹经常有,她心大得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
长曾祢木着脸:“好的。”
提到空间戒指,药研这时特意问了:“主人,如果想要检验戒指的能力,我需要特别准备吗?”
九央想了想说:“不用吧,就算有,到时候直接在万屋上下单也可以。”她解释道,“在审神者休假期间,万屋照常营业,通过旅游券到地方后,能连上万屋的网,万屋会在里面专门设一个传送订购物品的房间。”
“……”药研微笑,“好。”
只字不提提前准备的话,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二次下单。
主人太土豪怎么办?当然是主人怎么开心怎么来啊。
经过有点累的白天和十分疲惫的傍晚,付丧神们回房间后很快入睡。
蜂须贺作为今天的近侍,尽职尽责的等待九央上床后,才回到近侍房,平静地总结这一天。
总结完,他也该洗洗睡了。
但某个刃的名字老是盘旋在脑海里。
同田贯。
蜂须贺眉间忧愁不展,他十分后悔,应该在“烛台切”过来“推销”另一振“同田贯”的时候尽最大努力劝服主人接收“同田贯”,这样一来,现在本丸里这振同田贯就不会出现。
他这么想的原因倒不是怀疑同田贯来历有问题。
——主人专门和他解释过同田贯的清白,他怎么会不相信主人?!
就是……
他们和另一振“同田贯”虽然只相处了短暂的几个小时,但“同田贯”昏迷时紧紧握住刀的警惕,还有醒来后进退有度、礼貌的举止,和同田贯一比较,实在是好太多!
他们是不是捞回来一振最不会读空气的同田贯?
看看他才来多久,气他们也就罢了,踩了主人的雷多少次了?
天知道同田贯这么继续下去,主人对他的宽容会不会在某一天彻底被磨灭,转而变得和他们一样一门心思想揍人。
主人亲自动手揍人,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能给同田贯?
难得的悔恨的情绪填满蜂须贺的心脏,半晌,他才幽幽地放下“如果……我必会……”的念头。
时间不能重来,已经做了的选择不能改变。
过去不能改变,未来可以。
坚定信念,蜂须贺怀揣热烈而积极的想法进入梦乡。
第二天,付丧神们和九央一起吃完早饭,各自散开做自己的事。
被蜂须贺特地叮嘱过的今日近侍五虎退紧紧跟在九央身边,像个处于警戒状态的小兔子,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九央看得稀奇,问:“怎么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样子?”
来时政之后,在晚上潜水了很长一段时间,九央网络用语说得像模像样。
五虎退就不然了。
“啊?”他一脸茫然。
“噗。”
九央笑了笑,拉过五虎退怀里的一只老虎,说,“行了,找个太阳好的地方把我放着,你也去整理行李吧。”
五虎退急了:“主人,我不……”
“本丸里会有什么危险?”九央笑,“放心。”
五虎退:“啊?不是……”
不是“危险”,是“威胁”,同田贯够不上“危险”。
不仅是蜂须贺,一期哥也吩咐,要他好好看着周围,阻止没有通过一期哥等人考试的同田贯接近主人、有机会气主人。
九央:“我有事找你的话,我会通知小虎告诉你的。”她举了举手里的小老虎。
小老虎聪明的“ヾ(≧O≦)〃嗷~”了一声。
五虎退:“不……”
他不离开主人!
不光是一期哥的吩咐,他自己也这么判断。
九央对五虎退的坚持乐不可支,“哦对了,我是不是没跟你们说?”
她简单地说了下她后来在本丸所有建筑上加的术的作用——阻止自己人以外的生物进入建筑内。
换个更明白一点的说法,九央允许时之政府的人在有时空转换器的小院,和田地、小山坡等露天土地行走,他们无法进入付丧神们生活的任何一栋楼。
也就是说,如果付丧神们想收东西避免被时之政府的人看到,只要收进楼内抽屉等地方,一切都OK啦。
五虎退噎了噎。
他能说除了被分去“教育”同田贯的人,剩下的要不在室外搞事,要不在室内搞事,全是为了防止某些心思不正的人想探本丸究竟?
尤其蜂须贺信誓旦旦地说狐之助不会和他们一起外出,他本人全本丸的找狐之助商量事去了。
九央笑眯眯地说:“这个消息应该通知给所有人吧?”
“……”五虎退,“主人,我马上回来!”
他就近找到随便一个人,通知完这件事立刻回到主人身边!
“去吧。”
目送五虎退哒哒哒地迈着比例极好的“小”长腿跑开,九央抱着怀里暖融融毛乎乎的小老虎,感叹道:“你什么时候极化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大老虎?”
虽然小小的摸起来舒服还可爱,但她更喜欢躺在大大的毛毯子上滚来滚去欸。
小虎:“嗷?”
忙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是离开本丸、通过游玩券外出的时间。
一行九人吃完早饭就聚在一起,经常不见踪影的狐之助也过来送行。
“审神者大人,祝您还有刀剑那男士们玩得开心。”狐之助咧着小嘴说。
九央看看手里的券,又看看狐之助小小的身影,没有说话。
本来对狐之助的去向十拿九稳的蜂须贺心里一个咯噔。
主人要带狐之助一起去?
虽然天生没点亮察言观色这一技能点,后续的生活中蜂须贺努力观察九央、思考九央的行为、表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