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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他没反应,胆子稍微大起来。想了一会儿,暗暗下了个决心,拉起他的手放在胸前。
……
她慌忙抬眼看他,他眼睛半闭,嘟着嘴,说:“先亲我一下,我才放你走。”
他反手抓住她想要逃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笑着说:“刚才那个吻太轻了,我都没感觉。”
原来他那时就醒了!
克丽丝汀咬住嘴唇,他又骗了她。从她偷亲他开始,他就醒了,那么后来的事……
克丽丝汀觉得很丢脸,他会在心里嘲笑她吧?
“你说得对,我们需要更多了解彼此,包括这件事。以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做,或者照你的方式做,所以,不要讨厌我好吗?”志龙轻声说着,提出自己的请求。
克丽丝汀看着他,他刚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像是雨后干净湿润的天空,语气却郑重异常。他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因她的举动而得意洋洋,而是小心翼翼地跟她沟通。
克丽丝汀心中涌出一股酸热的东西,她张开嘴含住他的嘴唇,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志龙微抬起头任她亲着,克丽丝汀这次的吻特别凶猛,连亲带咬。志龙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疼,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试图阻止她,直到她喘不过气,先停下来。
克丽丝汀伸手抹一下他的嘴唇,说:“我喜欢你,我没有讨厌过你,刚才我只是不习惯。”
“再做一次好吗?”志龙问道。
“什么?”克丽丝汀没听明白。
“这次让我来。”他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用你的方式。”
……
他说:“第一次比较辛苦,下次就好了。”
“下次?你现在就想下次了?”克丽丝汀刚缓过劲儿来又立刻怒上心头。
“没有下次,只有这次,除非你主动要求。”
志龙赶紧弥补失言,把炸毛的某只捊顺,再顺便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克丽丝汀知道自己在无礼取闹,只是她实在太难受,浑身酸痛,比练一天武还累。
G-DRAGON君那边却是不怕苦不喊累,以无与伦比的耐心、排除万难的勇气做这件事。
“真是不折不扣的好色龙。”克丽丝汀不觉把心里的抱怨说出口。
“这个外号今天我认领了,还有,我爱你,克丽丝汀。”
克丽丝汀看向他,他不闪不避地看着他,重复道:“我爱你,每天每夜。”
“你这样子让我怎么相信?”
克丽丝汀没想到志龙突然说出这句话。男人跟女人真是来自不同星球的人,他在做这件事时跟她说这种话,怎么能指望她相信?
克丽丝汀这话志龙不陌生,上次跳绳意外,他表白时她也这样说。不过今晚他不会用上次那招数了。
他说:“如果我一直爱你,总有一天你会信的。现在只是开始,你不信我也没关系。”说着他抬起她的腿放在腰侧,开始新一轮进攻。
克丽丝汀没有说话,歇了一会儿之后身体的不适感渐渐减退,刺激感和快︱感开始堆积。她试着配合他的律动,慢慢跟上他的节奏,逐渐地,这件事从负担变成享受。
志龙有些意外她的表现,这超出他的预期。他不希望只有他是享受的,她厌烦的神情一度让他觉得内疚,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如果这次到最后她还在讨厌这件事,他真地想过这就是最后一次。
他脸上的汗水扑嗒一声滴在她唇边,他正要动手去擦,她伸出舌头舔过去,尝一下,说:“咸的。”
志龙愣了一下,张嘴就去咬她的舌头,她口中的咸味在你争我夺中变得清淡如水,他心中的欲望却在身体摩擦中燃起熊熊火焰。
……
志龙从床头的纸抽盒中取两张纸擦掉她头上脸上的汗,再替她和自己清理一下,抱住她躺下,说:“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我爱你。”
克丽丝汀累得睁不开眼,没有接他的话。志龙想起什么,问她:“我们去洗个澡怎么样?出了好多汗,这样睡着明早会不舒服的。”
克丽丝汀“嗯”了一声,志龙判断她是在表示同意,就抱她去浴室冲个澡,再回到床上。志龙想聊会儿天,克丽丝汀不合作,继续睡。他亲她额头一下,搂住她很快也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第39章,“权志龙的不安全感”。
评论死了好多天,好想明天就完结。
PS:小修一下。
第39章 权志龙的不安全感
权志龙醒了,他是被饿醒的。
他拿过手机看看时间;刚凌晨两点;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克丽丝汀还在熟睡;他想吻她;又克制住自己。
他找到长袖T恤和裤子穿上,去厨房,从冰箱里胡乱找东西填饱肚子;然后洗脸漱口,再回去接着睡。
刚开始睡不着,他就抱住她;想他们从开始到现在发生的事;笑着进入梦乡。在梦到她提分手时,再次醒过来。看看表;不到八点。他想叫醒克丽丝汀问问是怎么回事,他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分手。
他紧紧抱住她,她不耐地想挣脱。他稍微松开,又转而亲上她的脸颊,克丽丝汀顽强抵抗,坚决不睁眼。志龙一急之下又咬向她耳朵,克丽丝汀才气恼地醒过来。
“别踢我下床。”志龙先提最低要求,然后解释道:“你要跟我分手,我想问原因,才叫醒你的。”
克丽丝汀脑子顿时打结,等她一句句想明白他的话,认命地放弃吐槽,直接说:“我没跟你分手,所以,没有什么分手原因。”
看着志龙迷惑的眼神,她挫败地垂下眼,想了一会儿,问:“我猜你刚才做了个梦?”志龙点头。
“在梦里我跟你分手?”志龙再点头。
“你没来得及问就醒了?”志龙继续点头。
“醒来之后发现我在睡觉,就想问个明白?”
志龙点点头,他当然听明白她想说什么——他刚才犯傻了。
他对她说:“心里着急,忘了那是梦里的事。吵醒你了,对不起。”
克丽丝汀原本正在生气,可是不知怎地,听他那样说,心里一软,主动抱住他,说:“我不擅长分手,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能告诉我你的底线吗?我会尽力避免那些事。”志龙回抱着她,问道。
“让我想想。”克丽丝汀摸上他的脸,说:“第一条,永远不许写跟我有关的歌词,如果被我发现,分手不商量。”
“好的。不过可以问为什么吗?”
志龙知道她不会喜欢那种事,却不知道会严重到成为分手的首要理由。
“因为我不会写歌词,我不会把我们的事用这种方式说给别人听,所以你也不许这样。”
克丽丝汀的理由听起来有点无理,志龙却觉得这好像很合理,以前的女朋友们没人跟他提过这种要求。
“第二条,不爱我了却不直接告诉我,如果被我发觉,哪儿远滚哪儿去。”
权志龙的分手习惯是冷处理,装病、不联络。克丽丝汀对志龙的过去并不了解,她提这一条是基于上次惨痛的分手经验。
“知道了。不过这种事不会发生的,因为我说过我爱你,每天每夜。”志龙没把这一条当回事。
“我知道,你是说在你不爱我之前,你会一直爱我,所以,这一条还是必要的。”
志龙不再辩驳,但他始终想像不出他跟她分手的理由。现在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她不爱他了——不对,她还没说过爱他——所以,那就是她不喜欢他了。
他抱紧她,心中隐隐作痛,好像只要想到有可能会分手就受不了一样。
克丽丝汀说完见志龙不说话,问他:“你的底线呢?能告诉我吗?”
“我只有一条:你爱上别人,被我发现了。”
“只有这一条吗?不过这种事也是不会发生的,如果我爱上别人,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让我自己发现不行吗?”志龙问道
“为什么?”克丽丝汀很奇怪。
“我要自己确定事实才会死心。”
“我的话不是事实吗?”
“晚一天知道也是好的。”志龙嘟囔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第一个早晨一直在讨论分手的事,忘了这是他自己起的头。
他说:“不说这个了,我们谈点别的吧。”
“好,你想听什么?”克丽丝汀问他。
“谈谈你的建议,对我,还有我们的关系。”
志龙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女朋友与以往的那些完全不同,他不能主导就要顺应,而了解是顺应的前提。
“对你的建议是不要做违法的事。”克丽丝汀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是做HIP-HOP音乐的,这种音乐类型在美国是坏孩子的专利,它起源于混迹街头的黑人孩子,对他们而言,坐牢、跟警察对着干是家常便饭,但这些行为的背景是美国社会的种族歧视,所以出事之后不会出现一边倒的舆论环境,也不影响他们的号召力和商业价值。可是这在韩国行不通,这一点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韩国社会包容度很差,对艺人的包容度更差,韩国人的性格,嗯,距离成熟和理性还差很远,所以,你知道的。”
这是权志龙第一次听克丽丝汀跟他说起与他的工作、社会环境有关的事。
他以前一直觉得克丽丝汀是个圈外人,不了解也不大关心他的事,现在却听她说出这么中肯的话来,听得他心里一热,低头亲上她,许久才放开,说:“不愧是我爱的女人,能允许我骄傲一下吗?”
克丽丝汀听着这高级恭维,说:“随你便,你在这儿骄傲没人会看到的。”
“你看不到吗?”
“我会装作看不到。”
在他发作前,她笑着说:“还有一条,不算建议,只是提醒——你是自由的。”见他没明白,她解释道:“即使我们现在在一起,你也是自由的。在坦白的前提下,不存在背叛。”
志龙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我没有忠诚的义务?”说完他自己先惊讶了,“你是在鼓励我吗?”
“忘了加一句:我也是自由的,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们是对等的。”她接着说,“在美国,有婚约才有忠诚的义务。如果没有结婚,那么双方都是自由身,只要坦诚相告,就没有背叛这回事,所以我不是在鼓励你,只是希望你不要觉得对我有什么责任,我记得上次你喝醉时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志龙这才明白她的用意: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担心他会因此有负担,将来移情别恋时不敢坦白相告,重演她上次分手的情形。
想通其中关节,志龙觉得心里又酸又热,还有点痛,他试着问她:“如果我想放弃呢?”
他不敢提婚约的事,他现在没资格对她做这样的承诺,也没把握她会答应,所以只能这样委婉地表达。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作主。”克丽丝汀就事论事,没往别处想。
“我可以用我的放弃换你的放弃吗?”志龙问她。
其实他想说的是:虽然没有婚约,我可以用我的忠诚换你的忠诚吗?
克丽丝汀明白,他这是在向她表白心意,她听得出来,可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执着。
“不可以,因为,将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