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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决定先去打探一下情况,如果这只烛兽已经认主,那事情就麻烦大条了。首先她必须弄明白这个土豪对神奇动物知道多少,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弄到如此珍稀的动物。
她脑海中转过许多种想法,最后还是定格在了大T身上。
“大T啊,”小女巫拖长了声音问,“你准备在外面待多久?”
“土豪已经派了三队人来抓他了,还能待多久。”迪仔不屑地哼道。
“他能抓得到我?”大T做出招牌挺胸动作,“我一个叫唤,就有几百只鸟来给我通风报信,那群保镖还没开车呢,我就知道他们要去哪。”
这架势倒有点想没脸没皮的红屁股。
“倒是你,”大T看她走神,斜她一眼,“刚才那个摄像拍到咱们了,如果土豪看到我和你待在一起他肯定要请你喝茶。”它幸灾乐祸地跳了跳,“请你喝茶。”
灵光一闪。
一个大胆的主意在菲比心里模模糊糊地浮现。
“这附近有人知道你从哪里来吗?你身上有挂着牌子吗?”
大T摇了摇头。
“他把那块牌子丢在下水道里了。”迪仔说,“纯金的牌子!丢在下水道里了!这能买多少好吃的呀!”
见惯财富的金刚鹦鹉用看乡巴佬的眼神看了看小麻雀。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这个热心市民把你带回家养起来,土豪有可能会找上门请我喝茶,是不是?”菲比又确认道。
“我不回家!”这下大T又嚎啕了起来。
得说大鹦鹉叫起来的声音真的挺可怕的,在这么近的距离,小女巫的耳朵都有点嗡嗡作响。
“可我得去见见那只烛兽!”她在噪音中挣扎着说。
大T闭嘴了。
“你知道那孙子是啥?你能把他带走不?”
“看情况了,说不定呢?”菲比神秘兮兮地说。
鹦鹉的小脑袋往左边歪了歪,又往右边歪了歪。
“成交!”
要不怎么说鸟儿都是笨蛋呢。
。。。。。。
菲比快活地带着小蓝金刚鹦鹉回了家,迪仔在公寓门口和他们分道扬镳。一路上她试图给彼得打了两个电话,那头都没有人来接。但既然女警察说了没有中学生受伤,菲比也就没想太多,直到她在公寓楼下的报箱里拿报纸的时候看到彼得火急火燎地从门口冲了进来。
他的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看到菲比的身影,他像是松了口气,然后试图过来帮忙拿她手里的购物袋,却被避开了。
“你去哪了?”菲比发问,“怎么不接电话?”
“我在附近的店里躲了一会儿。”彼得面不改色地说。
“小广场翻新,附近根本没有开着门的店,在那里的行人都是过路人。”菲比凉飕飕地指出。
!
“可能是记错了。。。。。。我太害怕了,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了,”彼得继续强撑,“也许我就是在瞎跑。”
“没有躲起来,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菲比看了看彼得装制服的背包,伸出手——蜘蛛侠绷紧了浑身肌肉——从拉链上拿下来一片非常细小的树叶,“这种树。。。。。。你在告诉我你一路跑到了草地公园?”
事实是在解决了枪手后蜘蛛侠又赶去公园帮忙找到了几个迷路的小孩,也许就是在那时候树叶钩到了战衣上,然后在被塞进背包里时又挂在了外面。
但彼得当然无法解释。
他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揭过这件事。
菲比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心里纳罕竟然有人会因为害怕一路狂奔八公里。
这时大厅的电视放到了刚才的骚乱。电视里警车的顶灯刺目,街边的行人和几个发言人正在接受采访,右下角的小屏幕里切出了蜘蛛侠出来救人的画面。
菲比也上了镜,不过为了保护未成年人外貌被打了马赛克,新闻只说有个勇敢的中学生站出来接住了枪,没有暴露更多信息,这让她好受不少。
不过彼得显然知道那个位置待着的只能是菲比。
另一个身份弄不明白的事,他打定主意现在要弄明白。
“所以。。。。。。当时你怎么想到冲上去的,太危险了。”
蹩脚的套话方法。
“巧合啦,”菲比不甚在意地说,“我看到枪朝这里飞过来就下意识地接住了。”
彼得没有那么轻易退缩:“可你在蜘蛛侠出现之前就离开了汽车掩体,而且蜘蛛侠踢他的那个角度根本不可能让枪脱手飞出这么远,除非枪手故意把枪抛出去。”
“也许是他手滑。”菲比又说出了万能借口,“而且你怎么知道蜘蛛侠踢人的角度不好?我提前出来是因为当时觉得枪手可能已经走过了这辆车的范围,所以准备朝反方向逃跑的,谁知道枪正好飞过来。”
在距离枪手不到十米的地方反方向逃跑?
彼得更加怀疑了,但鉴于他自己也上演了浮夸的尖叫逃跑大戏,在这个问题上毫无立场。
“这只鹦鹉。。。。。。”他指了指大T,大T作势要去啄他的手指,“好像是出现在现场的那只鸟,你把他带回来了?”
“我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谁,就先把他带回来了。”菲比想了想才说。
“你其实可以直接把他交给警察,他看起来好贵。”
菲比假装没听到。
走进电梯的时候两个人都处于一边心里有鬼,一边又非常怀疑对方的状态。
彼得一直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在电梯显示到接近楼层时,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漏掉的东西。当时蜘蛛侠俯冲踢飞枪手,一片混乱中他听到菲比说了一句话,这句话的完整内容彼得不知道,却抓到了一个关键词——她说出了那把枪的名字。她似乎在呼唤那把枪。
在战斗发生前菲比根本没有视野能近距离看清枪的样子,除非这个来自英国的女孩光凭枪声就知道是什么枪。
这太离奇了。
“你怎么知道那是把GLOCK19?”彼得在电梯门开的时候飞快发问。
“大T告诉我的。”想都不想,她顺口回答。
昏昏欲睡的鹦鹉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挺起胸来“呱”了一声。
彼得在楼道里双手抱胸,眯起眼睛。
菲比心里咯噔一下。
但格兰芬多的女人从不认输,她硬是顶道:“你都逃跑了,还管枪干嘛?”
彼得受到了十万点暴击。
“他是个胆小鬼,连德拉科·马尔福都比他胆子大。”晚上菲比在给奎妮的电话里这样说。
“她是个说谎精。”于此同时在对面的公寓里,彼得·帕克也和自己的基友大吐苦水。
“你冷静点。”内德抱着新到货的乐高拼板咽了口唾沫。
“说谎精!”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是话唠鬼和乌鸦嘴;胆小鬼和说谎精。
第7章 开学第一日
不管“胆小鬼”和“说谎精”怎样对对方怀疑不已怀恨在心,开学的时间不会因此而改变。
第二天早上,背着包的彼得和背着包的菲比又在走廊里狭路相逢。
菲比给临时住在家里的大T做了个舒舒服服的吊笼,如果不是鹦鹉和其他鸟儿不一样她怕说漏嘴,也许还会把大T移到手提箱里去活动。吊笼里的站杆是用苹果木做的,菲比又施了点咒语保证在她不在时即使有人突入家门也看不到它,这才放心地去上课。
昨天晚上她把红屁股拎出来让这只被澳洲蛋白眼压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捣蛋鬼罚站了一夜,直到它保证自己会乖乖的,再也不招猫惹狗,这才作罢。
因为闹得太晚,所以今天她有点困倦。
两人一路无话地往地铁站走,昨晚气到昏厥的彼得也打了个哈欠。
地铁上人满为患,菲比干脆把包抱在胸前,抓着扶手打起瞌睡来。等到站的时候彼得戳了戳她的肩膀,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直接站着睡着了,而胆小鬼正拎着她的包。
菲比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
学校门口的地铁站在二层,他们下到一层的地面再过十几米就可以走进校门。首先经过的是橄榄球场,尽管是开学第一天,但场上已经有人在锻炼身体,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穿过场地到对面上楼梯。上楼梯后又是一条小路,有驾照的学生、老师和家长开车从这里通过。
菲比是个新面孔,来来往往的学生中有许多都或明或暗地往她这里看。
就在这时,一辆银色的跑车吱嘎一声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黑皮肤的男孩单手潇洒地握着方向盘,探出头来冲彼得叫了一声:
“Penis Parker!”
彼得翻了个白眼。
有那么一瞬间菲比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然后她想到了“雪貂马尔福”和“疤头波特”。
“老天,帕克,你给自己找了个女朋友!”视线一转,那男孩又叫道。
好的,这个画面绝对似曾相识。
全天下家境优渥的男孩似乎都喜欢这样捉弄他们讨厌的书呆子。菲比知道在霍格沃茨,全年级全学院都有学姐在暗戳戳地萌马尔福和波特的CP,这种场面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也听金妮吐槽过太多次,实在没有劲头来生气了。
她没反应,那男孩就更来劲了。
“我爸爸告诉我这学期学校里有个新来的英国转学生,看来就是你了。”
彼得原本习惯性地无视,现在他转过身来,拉了拉菲比的手肘,把她往学校里面带。
“我们走。”
黑皮肤的男孩在他们背后吹起口哨来。
“那是谁?”菲比问。
“尤金·汤普森,他们叫他‘闪电’。”彼得耸肩。
看起来他对这种被捉弄的情况已经适应良好,甚至还有点苦中作乐,但从他的神情显然并不是毫不在意。
“我先走了。”菲比软和了态度说,“下午见。”
“下午见。”彼得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点笑容。
开学第一天,老师非常迅速地浏览完菲比的选课,然后给她打印了教室课表。老实说菲比有点忐忑,她在开学前的预习中很是头大,不过于魔法国会给她伪造的学籍证明出自多赛特的一个小学校,老师们得到的消息就会是这个学生本身不太突出,但有别的特长,所以也并不会去为难她。
中城高中和其他大部分的美国高中一样实行走班制,菲比第一天的课程没有和彼得一起上的,但她还是交到了在学校里的第一个朋友,一个有点奇怪的女孩“米歇尔”。
那是在文学课上。
格林老师的文学课似乎让大多数同学不耐烦,除了对美国文学一窍不通的菲比还以听魔法史的劲头记着笔记,前面几排的同学好像都已经集体阵亡,不是开始呼呼大睡,就是在看ipad或刷手机。
就在格林老师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从菲比的右边传来一个声音。
“《喧哗与骚动》是意识流,你说错了。”
菲比往右边看去,是个黑皮肤,卷头发的女生,看到格林老师停下来,她又重复了一遍。
“《喧哗与骚动》是意识流,尤金·奥尼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在1936年,斯坦贝克是自然主义,过去的十五分钟里你就说错了三个点,”卷头发女生说,“我简直不敢相信有人读教案都能读错。”
一瞬间好像整个教室都醒了,许多学生大笑起来,有的甚至开始吹口哨。
菲比有点拿不准主意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她只是停下了记笔记的笔,然后把三个错误纠正过来。
教室里一片嘈杂,卷头发的女孩对上她的视线,解释道:“不用在意,我们都知道格林耍了点关系上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