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当彼得真的被迎进来时整个房间干干净净,只有滚水顶着壶盖,发出“咔咔”的声响。
感谢魔法,感谢梅林,感谢霍格沃茨。
菲比一本正经地接过化学笔记,请彼得在沙发上坐下吃水果。
笔记记得很用心,条理清晰,重点明确,有的地方还摘了自己的错题。她翻着翻着就有点莫名感动,不禁暗自责备自己:干什么要去计较一个麻瓜男孩胆小不胆小呢,就算胆小又怎么了,她这个占卜课代表不也见多了在课上被特里劳妮教授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巫师吗?
想到这里,她歉意地看了看彼得,决心以后要好好对这个胆小鬼,大不了就像保护小弟科林一样保护他嘛。邓布利多教授说得好,对待无害的麻瓜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食死徒要像冬天一样残酷。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火热,蜘蛛侠感觉自己的寒毛都有点要竖起来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举着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非常浮夸地赞美道:
“这个好甜。”
菲比定睛一看。
。。。。。。卧槽,这好像是刚才混在果盘里忘记收进去的精灵果,一年才结没几个!
心痛到不能呼吸!
“对了,下午你说你在拯救世界是什么意思?”三两口吃完一个,彼得把果核丢进垃圾桶里,擦了擦嘴巴。
说到正事上,贯彻泰勒的“你表现得越真越没人信你”方针,菲比半点没停顿:“我是在准备占卜想看看世界会怎么样。最近网上乱七八糟你也知道,每天打开推特动不动就能看到地球的一百种死法,被海王用海水淹没,被阿斯加德入侵,被钢铁侠技术毁灭,被绿灯军团变成塑料玩具。。。。。。”
彼得看上去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甚至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浩克会变成究极巨大型把地球打爆。”菲比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我还想好好学习然后在城里找工作的,复仇者联盟总部就在纽约,X战警和正义联盟总部离得也不远,要是真的大乱斗那多危险,我还有什么前途。”
“但是,但是谁都知道浩克变不了那么大啊。”彼得的关注焦点好像有点问题。
“所以我这不是把票投给了‘被超人滚进太阳里’么。”菲比摆出自己最正经的表情说。
彼得:?????你认真的?????
中岛茶壶的水烧开了,开始发出“呜呜”的响声。这只茶壶通体滚圆,壶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耳型,壶盖顶部有个圆盘状的握手。看得出来是上好的银质,掐了金边,密密麻麻的纹路形成各式各样的花案,以彼得的视力看来几乎像是什么文字。从壶口喷出来的水蒸气在空中形成缭绕的雾气,弥漫到整个房间——对比茶壶袖珍的体型来说,喷出来这么多气真有些奇怪。
随着茶壶的尖叫,摆在沙发边上的复古皮箱诡异地动了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急着要出来似的,但当彼得听到响动看过去的时候,它又变得服服帖帖,好像刚刚不过是个幻觉。
彼得:。。。。。。我又眼花了?
这个房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好像到处都不对劲,连住户都有点不对劲?
眼看胆小鬼一脸玄幻,菲比利索地从沙发上起身,中间给了手提箱一记恶狠狠的瞪视,然后从中岛的抽屉里小心地拿出两个小巧的骨瓷茶杯,倒好茶叶。
等她端着银托盘回来时,彼得还在神游,下意识地接过空茶杯喝了口,然后发现对方正提着茶壶准备倒水,满脸问号地看了他一眼。
。。。。。。
自觉丢脸的蜘蛛侠开始假装四处看风景。
“这些茶叶是我爷爷种的,”菲比于是岔开话题,“他和奶奶退休后除了给别人当顾问就是在家里养养小动物种种花草。”
果然茶里头带着些奇异的甜味,彼得喝完一杯,立刻又续了一杯,然后发现坐在对面的女孩却左手拿起茶杯,小心翼翼地摇晃了三次,用杯托把里面剩下的一点点茶水倒干。
他放下手里捧着的瓷杯,变身好奇宝宝。
“这是在干什么?”
“占卜呀,刚不是说了吗。”菲比理所当然地回答。
确实理所当然。
她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说话算话。说论文没写完就是论文没写完,说裸考天文学就裸考天文学,说没考好就是没考好,绝不会像某些小巫师一样整天在公共休息室哭丧着脸说自己要挂科了,结果得了个“O”出来炫耀。
爷爷说了,做巫师呢,要言而有信。
“你用茶叶占卜?”彼得愣住了,赶忙又问。
“茶叶怎么了。”菲比嫌弃他大惊小怪,“虽然是没有水晶球测得准,但茶叶更方便啊。”
。。。。。。所以现在的小女生除了水晶球,塔罗牌,幸运骨,连茶叶都不放过?
年轻的蜘蛛侠无力吐槽。
他举着杯子,看着菲比从地毯上的一沓教科书里翻翻捡捡,掏出一本封皮卷起的旧书——卡桑德拉·瓦布拉斯基写的《拨开迷雾看未来》——郑重其事地把书翻了几页打开放好,摊平,然后就皱着眉头对着茶杯盯了起来。
真的。。。。。。无力吐槽。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阿二小天使的地雷!
说起来我其实还是很喜欢特里劳妮的,虽然她99%的时间都不靠谱,但是在哈利波特系列里也做过好多个正确的预言了,用塔罗牌预见过邓布利多之死等等。
第14章 记一次冷战
不管彼得怎么想,菲比是很认真地在做占卜的,只不过她做的不是关于世界末日的占卜,而是关于那只卡巴。即使最最古老的先知都做不到窥测世界运行的奥秘,古往今来偶然有匆匆瞥见真理的一角者,便自称为神的代言人。作为一个没有先知血统的女巫,她绝不会轻易尝试超出能力范围的事。
魔法是危险的。
卧在茶杯左侧的茶叶渣看起来像根大棒,这种经常出现的预示菲比不需要翻书就知道其中的含义,代表着一次袭击。菲比把茶杯往逆时针方向转了转,短小的蜡烛,预兆迫在眉睫的危险,回力标,所担忧的事情影响广大,但会在近处发生。
她停顿了一会儿,回味着这些预兆,然后最后把茶杯转了次。
这回的图案有些难以分辨,也不太常见,她不得不翻过了好几页才找到一块小小的说明:交叠的长矛和宝剑,争吵和愤怒;同时卧在茶杯一角的还有非常小的一块图案,看上去像对翅膀,书里没有任何关于这种预兆的说明,菲比只好把它当做是个废料。
BAU的分析正确无误,下一起案件可能会发生在近处,抓捕的过程也许会不太顺利。
她捻着指尖。
“所以你在这占卜了半天,都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这世界估计还不会玩完。”
全是废话。
他就知道。
感觉到自己的专业被小瞧,菲比撇嘴,又伸手拿过他喝完的茶杯来看。虽然加过好几度水的茶杯预示得并不那么准确,但这只茶杯好像受到某些神秘的力量驱策,展示出的图案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如此清晰——成片椭圆形的痕迹,飞盘,代表事情在遥远处发生。
“你最近要出远门吗?”
“USAD(美国学术十项全能),前天才说过我要去参加全国赛,你少拿出远门装神弄鬼。”彼得哼笑,起身准备回家。
“茶杯不会说谎,”菲比同样站起来收拾茶具,“它显示的是最近,知道最近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一周内你就得去出远门,且瞧着吧。”
年轻的蜘蛛侠露出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小女巫走到洗碗池前撸起袖子,一边冲他反向摆了摆手,意思说快滚滚滚,一边开始信口胡诌。
“之前不是还想知道那天我怎么知道有人会上街搞事吗,那也是我占卜到的。”
。。。。。。这个说谎精!
“茶杯还能告诉你枪的类型?”彼得边穿鞋边说,“你说谎也编得像一点好吗?是觉得我没读过书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不给我做个天气预报?怎么不去买彩票?”
“哎呀,这里还有根藤蔓,我给看漏了,让我瞧瞧,弯折的树藤,这说明今年——”
“我不想听!”小蜘蛛在玄关大喊一声。
“——你都找不到女朋友哦!”
“说谎精!”
=====
第二天早上起来去上课的时候彼得都没给她个好脸色看。
纽约的城市地铁年纪不小,不管每年再怎么悉心保养,大部分列车的车身上都留下了痕迹。同样显得老旧的还有地铁轨道线路,每经过一些特定地段,刺耳的摩擦声就会把乘客们从报纸和手机中拉出来,纷纷皱眉。
在一群习惯性抱怨的人里,有两个八风不动,好像根本没被哐当哐当声影响。彼得戴着耳机,一只手拉着栏杆,另一只手飞快地编辑给哈皮写短信,由于用力过猛把屏幕戳的啪啪响。菲比则坐在栏杆边的座位上,随手把吃完的饼干袋子揉成一团塞在书包的隔层里,浏览着世界各大媒体关于连环杀人案的报道。
再一次地,麻瓜媒体证明了自己,官方只给记者们提供了有限的信息,但他们就是能从当事人,当事人的邻居,当事人的七大姑八大姨,甚至根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线人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更神奇的是每家媒体都角度不同,今天这个写了史上著名连环杀手盘点,明天那个就写某受害者被害前婚内出轨的二三事。
她认真地阅读,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有目击者声称自己出门散步时曾在花园里看到过一闪而过的怪人,他身材矮小,还有点佝偻,纤细的脖子顶着个大脑袋;另一个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一种恐怖的、低沉又洪亮的声音。
对此菲比表示:长那么大没听过蛤/蟆叫吗?
这些报道中有些都能拿来当小说看了。
中途站时给一位牵着导盲犬的老人让座,上班时间乘客很多,怕踩到忠心耿耿的狗狗,列车启动的时候她还往后退了点。边上似乎有人下意识地扶了一把,等菲比看过去的时候却看到彼得正装作一只耳机没声音,皱着眉头在上面敲敲打打。
直到进学校的时候两人还隔了一米那么远,蜘蛛侠在前边溜得飞快,后面的小短腿也没急着跟,这一米很快就被拉成了七八米。
“和你的小女朋友吵架了吗,帕克!”尤金还是老样子坐在停下的车上装深沉,他身边围了好几个姑娘,似乎就在等着瞧中城高中的保留戏码。
可惜今天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彼得猛地一回头,从齿缝里阴森森地挤道: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没有这样的女朋友!
难得被书呆子帕克顶回来,得意洋洋的尤金反而吓了一大跳,差点踩着油门把车的方向盘打歪。
菲比有点想笑,但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笑,于是就装作咳嗽了两声。
。。。。。。
中午吃饭的时候内德就提起了这事。
小胖子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哥们的性格,一般来说他都懒得搭理尤金,架不住对方老是搞事,偶尔也会反抗一下。这对校园组合再一次证明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含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面对书呆子,不是往死里欺负他,就是往死里“欺负”他。要是彼得是个女孩尤金指不定得上来掀裙子揪马尾。
平常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今天彼得可是气到真的呛了尤金。想到这里,内德捅了捅死党的胳膊,问道:“你干嘛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