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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容河现在心里烦躁地不行,他现在想到的人就是文在信。别人不知道,难道他还不知道文在信早就开始在为正祖办事了吗?要是现在我呢在新能够在正祖面前求一道赐婚的旨意,这样会不会就可以避免让小黄妹进宫了?可是,到了宿舍门口,具容河又迟疑了。万一,她自己就是想要进宫的呢?
这天,女林大人华丽丽地逃课了,他要去找到李仲秋问个明白,万一她是想要入宫,那他真的能放手吗?一路上,具容河都在想这件事。很快,他就站在了很多年前自己为了看那左相院中的桃树而翻越的矮墙。就在具容河一撩衣服下摆准备翻墙的时候,突然,就从那矮墙的另一侧扔出来一个布包,正好就砸在了他的脑门上,那东西还有些重,具容河整张脸都黑了。
他一把将那布包抓在手中,一摸便知道里面装的是银两。女林大人打定了主意这就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毛贼用左相府顺了东西出来,要是平日里这些闲事他不准备管,可是现在不同了,高傲的女林大人都已经把自己视为了半个左相府的人,自然是不会容许这些小毛贼兴风作浪的!
于是,站在矮墙下的女林大人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可是,当他看见那“毛贼”身手很是不灵活的从矮墙那头支出来一个屁股的时候,他心里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要是毛贼都想是李仲秋这么蠢,那估计这官府的牢狱房间都不够用了。
具容河也不打算帮那卡在矮墙上不上不下的李仲秋,就看着后者就像是一条毛毛虫一样在上面扭来扭去,最后终于来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屁股朝下,摔在了地上。
“哟,小黄妹,我们又见面了。”那矮墙不高,就算是摔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看见李仲秋那独特的摔墙的姿势,女林大人心里还是表示狠狠地鄙视。
当真是蠢的紧啊!
天外魔音!这是李仲秋在听见这声音的第一时间的第一反应,然后下一秒便是满满的羞涩。她决定装作什么听见,然后捂脸从地上站了起来,甚至都没有去拍拍自己屁股上面的灰尘,拔腿就跑。
这是?具容河看见一溜烟就跑了的李仲秋,嘴角不由就勾起了一个笑容,要不要这么蠢,银子都还在他手上,她跑什么跑?
没错,小黄妹跑了一截路,这才觉得手里好像是少了点什么。她往腰间一摸,啊,是没有银子!没有钱,寸步难行啊!李仲秋现在也不管自己心里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转身掉头就朝着之前自己翻墙的位置走去。好吧,这次的失败都是归咎于顺爱也是不是以前的那个萌萌哒听话的顺爱了,她一个人出来,简直都是手忙脚乱。
李仲秋折了回去,果然,那之前看她笑话的那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还站在钱墙角,现在颇有些无聊的把玩着手中属于自己的布包。
“还给我!”李仲秋跺了跺脚,脸上有些羞红。在有些事情上,女孩子始终都没有男孩子放得开,比如,现在一见到具容河,李仲秋就不由觉得面红耳赤,想起那个晚上的桃花树下的热吻。
具容河扬了扬手中的布包,都没有一丝迟疑,就扔进了李仲秋的怀里。他这样爽快,倒是让李仲秋很不习惯了。
白面团子看着怀中的布包,然后又将实现投向了具容河的脸上,忍住了转身就走的冲动,对着这个让她心里总是生出说不明白的感觉的男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是上课时间,难道这个人是特意来见自己的?李仲秋被自己心里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具容河定定地看着面前这个俏生生的小姑娘,他一步一步朝着目标小姑娘走去,而李仲秋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也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具容河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不是那种桃花眼,但是他就那么淡淡的一眼,就让李仲秋的理智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有一句话,他说:“不要进宫好不好?”
李仲秋掏了掏耳朵,这个人在说什么啊?进宫?谁?她吗?怎么可能!
“啊?我进宫做什么?”家里的事情她并不知道,也不知道李善俊误会了左相的意思,连带着让具容河也误会了。
这个回答很平常,可是就让站在李仲秋面前的具容河心里一阵激荡。好吧,臭美的女林大人以为面前的小姑娘是因为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自己的所以拒绝了进宫。可是他哪里知道李仲秋是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啊!所以,在女林大人的激动之下,他就很冲动地将面前的李仲秋抱在了怀里了。
李仲秋石化了,这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同寻常?“你,你干什么?”李仲秋心里略羞涩,艾玛,这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得这么紧啊!她正在纠结要不要像小说中的女主角一样红了脸,可现实是她憋足了气也没能让只红脸,倒是看着近在咫尺的这美色,她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好想啃一口,怎么办!
“想抱抱你,阿秋。”阿秋两个字在具容河的嘴里回旋着,李仲秋都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还可以被叫的这么好听!
小黄妹心里默默念叨,可是我想啃啃你啊喂!就在这么美好的拥抱的时候,李仲秋伸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嗯,还好没有流口水。
怀中的温香软玉与平日里的接触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谁都知道他具容河的美貌鲜少有女人能够抵抗,谁都知道他的红米分知己无数,可是谁又知道,那些不过都是表象?他行事不羁,可是不代表他没有原则。就算是在怡红院,他究竟跟谁纠缠?其实,都没有人。可是这些,李仲秋相信吗?
“什么!”李仲秋突然推开了面前的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刚才她听见了什么,面前这个人居然说让自己等着他,他说她要娶她?开什么玩笑,他们很熟吗?好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熟的。
具容河脸色很正经,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他看着面前的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的李仲秋,一字一顿道:“娶你,我想。”
李仲秋懵了,她心里对这个跟自己有着共同“爱好”的具容河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可是还不至于好感到要成亲吧?她懵了,咳咳,现在她才十六岁啊!真的要成亲吗?“我们很熟吗?”
“很熟!”具容河回答地斩钉截铁,他看着李仲秋有些犹豫的脸颊,一点都不客气地凑上前,对着李仲秋的耳朵窃窃私语,“你说,你都摸了我了,我们还不熟吗?换句话说,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样难道还不算是很熟吗?”
李仲秋顿时大囧,之前那张怎么都红不起来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就像是快要烧了起来一样。
“喂,喂喂,你不要乱讲!”她急得讲话都有些口吃。
具容河却是不管她的意愿,今天他得了准话,原来小黄妹是不愿意进宫的,那这一切都好说了。女林大人很不负责地将李仲秋撩了一把,丢下一句“在家乖乖等我娶你”后就潇洒转身离开了。
李仲秋站在原地石化了,这是什么个情况?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嫁娶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李仲秋现在自然也没有了要外出收罗她的宝贝的心情,在矮墙边上努力了很久,这才撅着屁股很不雅观的掉回了左相府。
不得不说,这一天李仲秋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那个人说是要娶自己,这是真的吗?她表示还有些不相信。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李仲秋什么就明白了。原来,具容河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第62章 成均馆的女林大人
“小姐,夫人在大厅里等着你过去。”自从李仲秋从外面翻回左相府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的小丫头一脸幽怨地站在墙角处。她原本想要干笑两声,可是顺爱这次真的是一点主仆情面都不讲地将她“押”回了房间。这到了晚上,那力气大的吓人的小丫头这才拉开门对着里面无聊到数羊的李仲秋说话。结果一开口,还是那么让人胆战心惊的话。
李仲秋很想要装作听不见,可是现在顺爱已经成了她母上大人的心腹了,感觉顺爱的地位都还要比自己高上那么一点点,李仲秋想了想,还是很认命地整理了衣裙就走了出去。
这一路上,忐忑不是没有的。毕竟今天白天遇见了一个疯子,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小黄妹拒绝承认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小期盼。
左相大人居然也在!李仲秋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首位的“黑白双煞”。好吧,请原谅她这么大逆不道地形容自家的母上和父上大人,谁叫他们穿衣服一黑一白呢?
面见左相大人李仲秋可是一点都不敢造次的,她规规矩矩地行了礼,然后就颇是温顺地站在了一边,直到上面的人让她坐下说话。
“秋儿,你什么时候认识外男?”左相大人语不惊人死不休,李仲秋的屁股都刚碰到凳子,就吓得从上面跳了起来。
“啊?”她大惊失色。
左相大人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他目光如炬,看着站在座位跟前的少女,想到今天早上辅国崇禄大夫下朝后拉着自己居然说起了想要提亲的意思,他当场就懵逼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辅国崇禄大夫的小儿具容河十分仰慕他家闺女?他们见过吗?左相大人想到这里就不由黑了脸。
他不是不知道李仲秋一向不怎么安分,喜欢凑热闹,不然也不会屡次出逃,可是每次伪装都很不成功,被逮回来的几率很大。在外面疯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但被两班的人认出来了可就不怎么好了,有损家族的名誉。左相大人就是因为这点口气就不由有些重了。
“具容河!”左相大人直接点出了那人的名字。“难道你不认识吗?”左相大人的眼睛现在就像是审讯室的大灯泡一样,好像专门是来看透“犯人”心里的小九九的。
要承认吗?“女儿不认识。”
怎么可能!打死不承认。李仲秋摆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演技可以征服整个地球了。她一边悄悄地擦着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微微低头对着座上的左相大人道:“女儿就算是再怎么不懂规矩,但是也知道私会外男是极为不妥当的,父亲,难道您不相信我吗?”说着,她快速地背着手在身后的茶杯中沾了一点茶水,借着宽大的袖口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好一副梨花带雨的娇娇模样。
左相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瞪了左相大人一眼,她赶紧走了下来,然后伸手环住李仲秋的肩膀,对着还坐在上面的左相大人道:“阿秋虽然是调皮了一点,但是她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们阿秋绝不会是那种的人的!”
顺爱站在李仲秋身后,把她刚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忠心耿耿的小丫环决定这次不拆穿自家小姐,不过夫人真的了解小姐吗?她默默对自家小姐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经表示浓浓的鄙夷。
左相大人假咳了一声,看着还在摸眼泪实际上茶水都已经被抹干了的李仲秋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左相大人正在想怎么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时候,就听见站在下面的李仲秋道:“不过谣言可畏,我相信父亲大人心里还是相信我的!”狗腿的事情她最在行了,果然李仲秋的话已说完,左相大人的脸色就好了不少。
“哎,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既然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