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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笑,看着她突然说:“你看,我们现在像不像那画中的人儿?”
画中?
李仲秋抬头一看,就看见那本玉娘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页,正好是玉娘跟那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贵家公子相欢的香艳画面。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朝着她扑面而来,李仲秋用那一只没有受到具容河钳固的小手狠狠在身下这人的大腿上一掐,后者一痛,下意识就松开了那只握着女孩子小手的大手。
这次,小姑娘反应倒是很快了。一咕噜就从男人的身上爬了起来,拔腿就朝着门外跑去。恩,这个过程中,她在临走前还不伸出自己那只小脚,然后一脚踩在了还躺在地上的男人的脸上。。。脸上。。。。。。。。
成均馆的颜值代表人物女林大人懵了,真的懵了,刚才他没有感觉错吧?他!具容河!被一个小姑娘一脚踩在了脸上!是脸上!不是别的地方!阿西!
手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具容河从地上坐了起来,伸手将手边那物拿了起来。一颗小小的彩色的琉璃耳坠就躺在他的手心,好像的颜色在阳光下更加璀璨。突然,那被人在脸上踩了一脚的郁闷就因为捡到了这枚耳钉让女林大人的心情瞬间高涨了。
他偏头一看,心情就更好了。那小姑娘逃得那么着急,这玉娘传最后还不是落在了他手里?具容河站起来勾唇一笑,他一个人笑的时候,总是喜欢习惯性先勾起左边的嘴角,那模样,简直比五月的槐花都还要绚烂。到底是成均馆的门面一样的人物,这位貌美的女林大人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然后摸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左看看右看看。不过,在看见了脸上那个清楚的小脚丫子的印记的时候,女林的还是忍不住沉了下来。
“这么惊天为人的一张脸也舍得下脚!真是亵渎了天神赐予我的美貌!”一个人的时候,臭美神马的都是没有下线的,是吧?女林拿出自己的手绢,小心翼翼地将脸上的痕迹抹了去。横竖看了看,觉得还是自然美挺好,这模样还是很对得起自己的外号,他满意地收好的小镜子,然后将那枚小耳钉放进了自己的钱袋,最后才将那本因为它发生了一系列的后续事件的玉娘传揣进了自己的袖口中,这才满意地神清气爽的走了出去。
至于那小姑娘,具容河微微一笑,总会找到的,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他这么一笑不要紧,可是能不能不要在集市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么笑啊!不知道这是一件很让人流鼻血还有冲动的事情吗?
啧啧,喂喂喂,豆腐西施,你的豆腐掉出来啦!
喂喂喂,庄稼汉,你不做买卖了啊!
哟我,貂蝉你都这么目不转睛是怎么回事啊?啊!女林大人!
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文在信,不由摇摇头,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花姿招展”,他都看不下去了!看见具容河,他下意识就要转身就离开,可是,那只脚都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就听见不远处遥遥传来一声大喊:“桀骜桀骜!等等我!”
文在信扶额,这不是那花蝴蝶的声音又是谁的?他想要装作没有听见,继续朝前走,可是身后那人明显是不愿意放过他,“喂!前面那个在成均馆连续三年考试落榜的那人给我站住!”
怎么这么吵杂的集市中,站在文在信身边的路人怎么就是听见的骨骼在“咔咔”作响的声音呢?
站在闹市中的披头散发的男人怒了!这算是什么!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难道这个在成均馆上了这么多年学的具容河这小子不知道吗?!!!
文在信豁然转身人,然后怒视着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朝着他的方向靠拢的那个穿得一身都是扎眼的颜色的丝绸的具容河。
“哎,我刚才叫你你没听见啊!”更可恨的是,那男人走到他面前,居然就这么伸手一点自觉都没有的放在了他的肩上。。。这算是个什么事?文在信心里再次想要扶额,论一个人的不要脸的程度,别的形容词都不需要,只需要列举出具容河的名字就行了。
“听见了。”只是想要装作没听见,后面这句话他就在心里说说就好。
具容河表示很不理解,他突然挽着身旁这个男人的脖子,凑近他说:“那你为什么还走?”那模样,有些像是八爪鱼。
文在信表示现在很是想要把吸附在自己身上的这只八爪鱼拿下去,可是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挣扎。如果说现在具容河就是一只八爪鱼,要是被他拿开了之后,他就不是八爪鱼了,而是变成了菟丝子了,怎么都甩不掉了。“不想看见你!”
回答地真的是好直白。
具容河伤心欲绝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肝,一脸哀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十年的好基友,表示很心痛。可是,还没有等他说出什么“陈词滥调”,就听见身旁的文在信冷冷说:“心脏在左边,你别捂着右边,我看着丢人!”
具容河:“!!!!!!!。。。。。。。。欺人太甚!居然被一个考了三年连续落榜的学渣用智商给碾压了!我不服!来!再战!”
而文在信,早已走远。某桀骜同学心里的小九九:呵呵,凭你?还想要再战?分分钟碾死你!
☆、第52章 成均馆的女林大人
具容河勾搭着文在信的肩膀回到宿舍,也不管这个被他勾搭的人会不会厌烦他。到了宿舍门口,具容河看着坐在木阶上脱靴子的某个不修边幅的桀骜同学,突然他弯下腰附在后者的脖颈边,那红唇好像再进一点就要贴上某桀骜的还没有刮胡子的脸颊了,桀骜表示很嫌弃地抖抖肩,想要甩开这个“包袱”,可是再听见下一句女林的话的时候,暴走了。
女林说:“快去洗澡!不然晚上我抱着你不舒服。。。。。。。”那口气,理直气壮,说出来的这句话好想睡天经地义一般,桀骜暴走了。出手迅速干净利落,是桀骜的风格。
在女林的这句话刚落的一瞬间,桀骜那只还在拖鞋的大手瞬间就一巴掌摁在了后者的眉心。
“啊——”貌美如花的女林尖叫了,“你你你你。。。。。。。。”他伸出那如玉一般的手指指着面前的现在这个已经脱了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里已经泪奔了。怎么办,打不过!
“我我我我我,我怎么样?”桀骜难得有了好心情,看见具容河吃瘪他的心情就莫名地好。
女林表示现在自己很委屈,他的那手指还没有放下,怒视着文在信便道:“你居然用摸了你臭脚的手来玷污我这鬼斧神工的脸,你懂不懂什么是暴殄天物啊!!!”说完,女林就转身冲进了后面的浴室,他要洗脸!洗脸!洗一百遍!
看着具容河落荒而逃的背影,桀骜很不厚道地笑了。
果然,有些人一点都不会变。从小到大都爱美如命的女林,现在也还是这样啊!
不过片刻,具容河就从后面的浴室出来了,他走进宿舍,看见里面居然所有的人都在。即将成为成均馆的第一学霸左相之子李善俊依旧老老实实坐在床边的小书桌上温书,而金允植现在俨然已经成了李善俊的小跟班,恩,他的豪言壮语就是要成为成均馆排名前三的学霸。而现在就已经睡下的那个居然只脱了外衣的男人,就是刚才一巴掌让脚气跟自己的脸蛋亲密接触的桀骜!
具容河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三人,突然一笑,然后走了进去。
进去后的具容河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反倒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看着书。桀骜一转头,就看见了简直不寻常的作风的女林,他伸出自己的那只大脚,不由踹了踹一旁一动不动的女林,“喂,看什么?要考试?”虽然女林还不是那种连续三年落榜的“特差生”,不过也不是那种像是五好学生一样的李善俊啊,今天这可是怎么了?
“玉娘传,你要看吗?”女林蓦然一笑,然后朝着桀骜的方向挥了挥手中的那本香艳至极的画册。
桀骜:“。。。。。。。。嗝。。。。。。。。”
听见这久违的声音,女林很不厚道的笑了。“现在你是没有遇见女人也要打嗝了吗?”那浓浓的嘲笑的语气,简直对上损友两个字。
桀骜偏着头不说话了。。。。。。。。
不过,突然间,李善俊倒是回头了,“你说你在看什么?”
听见窗边书桌前那个都可以媲美“学习委员”的男人的话,具容河脸上微楞,然后转头,“玉娘传啊!”回答地极为自然,反正他看这些禁书已经是像是每天吃饭这么寻常的事情了。不过,倒是看见窗边的李善俊听到这书的名字朝着他走过来的时候,女林这才是真的觉得意外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时候,具容河就将手中的书朝着自己的怀里一藏,然后紧张兮兮的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喂,你想要干什么?”想要分享自然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他都还没有看完,要是这人硬抢怎么办?李善俊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了?
说实话,李善俊现在也很囧。他始终上周回家准备去看看自家小妹的时候,无意间在门外听见了家里的小姑娘在跟顺爱商量要去集市上买什么好像就是叫做玉娘传的书,他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敲门进去后,看见自家的小妹脸蛋红扑扑地坐在屏风前,手里的刺绣被她都快要扎成了麻饼。
当时,李善俊就想要问问她究竟是想要看什么书,他反正最近也要去书斋买一些课本,正好可以将她的一并带回来。毕竟,未出阁的女孩子总在外面抛头露面不是很安全。
可是呢,小姑娘就是不松口,非说自己是听错了。好吧,他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是今天突然再次听见了这书的名字,顿时心里一跳,说什么就想要看看了。
李善俊走到了具容河的面前,那只大手朝着后者面前一伸,一点点都不知道客气的样子,就说:“麻烦给我看看。”
哟!天将奇闻!具容河眼里一点都不掩饰惊讶,看着那只大手,眼神一点一点从那只手上朝着上移,最后落在了李善俊那张怎么看都怎么别扭的脸上。“佳郎?你真的是我的室友佳郎吗?”
这话,简直就让李善俊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嗯,给我看看吧。”
五好学生居然像自己借小黄书!具容河亢奋了!他一咕噜站起来,然后突然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了莫名的好感,嗯,既然是同道中人,自然是很有好感的。他一把就搂住了李善俊的脖子,贴的他很近,然偶靠近男人的耳边说:“啧啧,佳郎,看不出来你这么闷骚啊!你老是交代,你是从哪里得来这本书的消息的!”要不是身为兰陵哭哭生的死忠米分,怎么会在知道这本书即将成为绝笔?
“啊?”李善俊一脸懵逼,他怎么知道的?“家妹好像挺喜欢这本书,我有一次听她提起过。”
“噗——”这次,具容河是真的笑喷了,他倒在地上感觉自己都站不起来了。他看着还一脸无辜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李善俊,真的是笑死了。这大木头,应该是不知道玉娘传是什么吧?他妹妹!怎么可能!这孩子,真的是太实诚了!
“怎么了?”五好学生一脸不知所措,他又说错了什么吗?
具容河揉了揉自己已经笑出来的眼泪,上气不接下气,每每想说,就看见李善俊那认真严肃的脸不由再次笑了出来。“你。。。哈哈哈哈哈哈!”接着还是一连串的笑声。
最后,还是已经躺下的文在信终于看不下去了,后者直接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