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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这样的么?”
被山本武突然袭击弄得思维几乎半停滞状态,玉子在呆了好久后才反应迟缓的推了推眼镜,讷讷的呢喃道,今天所接收到的信息对她而言几乎每一个都需要慢慢消化,而永远直球的棒球队王牌则是重新笑得爽朗、表情不再有任何阴霾的从随身行李内掏出了一根眼熟的圆筒,“这种事情……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诶!?”
“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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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烟雾弥漫。
在散去时玉子发现自家十三岁的竹马山本武依然站在自己身侧,只是这地点和场景多少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脚底下所踏的,是红毯。
仰头往上看所见到的是无比精致又美丽的彩绘壁画和镶嵌著鲜艳玻璃的漂亮窗户,七彩的光芒透过窗台照耀,而他和山本武正站在长长红毯的末端,十字架下面的白胡子神父推了推厚重的大眼镜,然后对他们和蔼的露齿微笑。
如果仔细看四周的话还会发现,到来的宾客基本都是大家十年后的姿态,比如依然银短发脾气不好的狱寺隼人正脸色发黑的用拳头敲著一个黑卷毛俊美牛角少年的脑袋:“……搞什么啊蠢牛!这种日子你带那玩意来做什么!?”
“等……等一下,现在这是?”
感觉脑袋又有点转不过来的玉子楞楞地眨了眨眼,目光与同样表情错愕的山本武相对,穿著西装看起来成熟了些但感觉依然很不正经的美堂蛮勾起了嘴角,故弄玄虚的透过墨镜逗人,“这个么?当然是……”
“是玉子你和武君的婚礼唷。”
站在成年版纲吉身侧的笹川京子愉快的回答道,头发已经留长过肩的她看起来相当温柔体贴,不过她的打断却让本来想欺负人的男人露出了郁闷的表情,而男宾区一个银白长发的陌生男子则是不耐烦的踩上了椅子,一脸凶恶的大喊,“喂!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好,快点亲一亲结束啦!”
“哈嘻!这可是少女重要的婚礼耶!不管怎么说也要先交换誓言吧!”
京子身旁留著俏丽短发的三浦春马上抗议的反驳道,得来的是同为童话世界住民的最上恭子的闪亮眼神:“是啊是啊!不只要交换誓言,还要【哔──】、【哔──】然后【哔──】才对!”
太过梦幻被屏蔽的发言被她身旁一个高大俊美的成熟男子捂住,而突然听到这是自己和竹马婚礼的玉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来回反覆的看著宾客中那一个个认识又陌生的面庞吱吱喳喳的说话,但在她正慌乱间,紧张到冰凉的手掌却被她身旁的山本武细心拉住。
不过还没等玉子安心呢,她便听到自家竹马笑容满面,一点勉强感觉都没有的开心笑道,“啊哈哈哈,原来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吗?那现在进展到哪个阶段了?我可以吻新娘了么?”
“阿武!你不要跟他们一起闹啦!”
脸红的玉子想把竹马的手甩开,但脸颊似乎也有些发热的少年却握得很紧,发热滚烫的温度顺著掌心传递,活跳跳的,让人在脸红心跳之馀似乎又舍不得的想抓紧,而这个时代的狱寺隼人看著山本武那期待无比的样子,嘴角隐约抽了抽,露出了很想照著蓝波给这家伙来上一下的表情,“才正要交换誓言而已,不过也没必要吧?再过个几分钟你们差不多就换回来了。”
“都来这边了不留点纪念多可惜?我是说……不能让这么多人在这边呆呆的等我们两个,如果十年后火箭炮又故障出包了怎么办?所以我们还是继续吧!”
一脸笑容可掬的山本武眨了眨眼,那义正辞严的无耻样子几乎可以让全场的人忽略他刚刚不小心说出的真心话,不过那几乎已经具体出现的翘起狼耳和正欢快摇动的尾巴都正宣示著少年的欢快和不怀好意,狱寺隼人的嘴角又抽了抽,“喂,玉子,你怎么想?”
“就……”本来想拒绝的少女看著山本武那苦巴巴的眼神,到口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轻轻点了下头,青年狱寺露出了这对笨蛋情侣没救了的吐槽表情,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那么,继续吧。”
于是答应之后的玉子被小姊妹们塞了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在怀里,头上还戴了雪白的头纱,和山本武站在一起,听著神父宣誓质问:“新郎山本武先生,今天你以婚姻的形式接受了穗波玉子小姐作为你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贵贫穷,你愿意爱她尊敬她保护她并与她相伴终生吗?”
即使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就像偷闯进教堂体验婚礼的小情侣,但在回答的时候,平常总不正经的山本武看了眼玉子,表情异常的庄重,那句“我愿意。”就跟少年紧紧扣住的掌心一样,充满了力度和安定,神父闻言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又转向玉子,“那么,新娘穗波玉子小姐,今天你以婚姻的形式接受了山本武先生作为你的合法丈夫,从今以后,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贵贫穷,你愿意爱他尊敬他保护他并与他相伴终生吗?”
“我……”
“boom……!”
就在玉子想要回答的时候,一阵烟雾弥漫,原本娇小青涩的少年少女瞬间变回了穿著婚纱和西装的十年后组的新娘新郎,没能看见他们交换誓言的女孩子们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而问清楚情形后的青年山本则是搂著新娘的纤腰,表情一脸期待的眨了眨眼,“所以说,我是不是可以直接吻小玉了?”
“砰。”
笑容可掬的十年后玉子一手肘顶在了青年的腹部,“不好意思,从刚刚我们中断的地方继续吧。”
“小玉……你越来越狠了……”
“干的好啊玉子,对这不正经的棒球混蛋就该这样!”
教堂内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彭哥列的浮云看了眼那里面的热闹,默默在门前的台阶上放了一束雪白的鮮花,然后不再停留的转身,永远对他不离不弃的草壁哲矢迟疑的喊道,“恭先生!”
“不要紧,哲,我还有并盛。”
“……”伤心的忠犬面条泪,委员长啊,就是因为你把并盛看著比妹子重要你才会注孤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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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至于回到自己时代的玉子和山本武呢?
没能等到自己想等的誓言的大尾巴狼少年露出了失望又可惜的難過表情,而埋首深吸一口芬芳花束的玉子则是轻轻一笑,放松身躯的靠回了柔软的飞机椅上,笑咪咪的看著竹马不死心的凑过来:“小玉,我还没听到你说我愿意啊。”
“这个么……”把怀中花束往少年怀里一推的玉子眨了眨眼,偏头轻吻上山本武的脸颊,然后低不可闻的呢喃,“请多指教罗,穗波武。”
“啊啊……”被亲得一呆的山本武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同样也笑了,“山本玉子,誓约成立的亲吻可不是吻那里啊。”
少年把正确的位置补上,以唇封缄,而至于某人下飞机后打电话告诉他家老爸自己以后改叫穗波武然后被暴吼的蠢样,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注:并不
☆、第102章 云雀线结局上篇
云雀线结局上篇
──成为活下来的人是什么感觉?
也许。这就意味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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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魔法少女的对战中被大意吞入,于最后关头奋起馀力打破了不稳定的空间壁垒又同时重伤了西园寺世界,二十四岁的青年在醒来时看到的,是双圆滚滚的大眼,穿著雪白连衣裙又梳著两条软软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抱著膝盖、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看她手上的树枝,刚刚这孩子似乎就是用这个把他戳醒的,“叔叔,你怎么在这里睡觉,会感冒哦。”
“……不要叫我叔叔,可以喊大哥哥。”
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了,但听到这微妙的称呼,云雀恭弥还是不习惯的挑起剑眉,却没想到小丫头在听到他的话后竟然马上跳了起来,跑跑跑的躲到了大树后面,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瓜和黑白分明的双眼:“叔叔,原来你是变态吗?”
……变态?
脑袋中瞬间和六道骸还有类似巴利安晴守鲁斯利亚之类的人做联想,云雀青年沉默了片刻,几乎有了借面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长了张猥琐如巴利安雷守列威的脸,不过虽然被那句笨蛋打击得动摇无比,堂堂彭哥列云之守护者只是淡定的压下薄唇的抽搐,“当然不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恭弥说会叫女孩子喊大哥哥的叔叔都是变态。”
小姑娘回答得毫不犹豫,但那句“恭弥”却让云雀总裁讶异的看著她,看这依稀熟悉的眉眼,难道这孩子是……
“玉子……闭眼!”
从旁边顺风扔来的砂石几乎让人眼睛流泪,不过对于经验丰富的堂堂风纪财团领袖而言却丝毫没被影响,但反应很快遮住口鼻的青年还是惊愕了,因为那飞起一脚想踹人被闪开后马上把小姑娘挡在身后的倔强小脸,“喂,变态大叔,你想对我的新娘子做什么?”
对方那鸦羽般的碎发凤眸就像是自己的微缩版,更别提他身上那套早在他成长之后马上碎尸万段的卖萌动物系列帽t了,已经隐约有些猜到真相的青年马上想问清楚,却又再度被小雀仔恭弥的称呼补刀,如果不是他已经摸过确定自己的五官没有移位,那么云雀青年几乎要以为自己顶了张草壁哲矢那样未老先摔的脸。
不过现在,比起关注自己的脸,青年的云雀恭弥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哇喔,敢挑衅我,胆子不小嘛?”
人高手长的青年一把拎起了刚刚胆敢对自己眼睛扔砂的碍眼小鬼,抖得头昏脑胀后往外一扔,那毫不犹豫的动作丝毫没有顾忌对方还是个孩子,毕竟以云雀总裁的思维而言,如果说这家伙是年幼的自己的话就绝对与小孩无关,他大爷可没无聊到连对小时候的自己都温柔对待的程度。
不过看到重要的小夥伴被大人粗暴的扔出去,刚刚还被挡在后面的小姑娘不干了,小玉子几乎是又快哭出来的泪眼汪汪,喊了声恭弥就横冲直撞的直线冲过去,那不管不顾的样子和十年前她与自己初遇的时候如出一辙,果然是小时候么……?
云雀青年忍不住下意识的拽住了那从他眼前掠过的马尾辫,感受著那看似熟悉的触感,但在看到小玉子鼓起脸颊气愤挣扎的不满样子后,又慢悠悠地松手。
他垂下面庞尽量不让自己吓到小姑娘的勾起嘴角露出温柔的微笑,那态度和刚刚对小恭弥的鬼畜有如天壤之别,“别怕……我没弄伤他。”
“……”
眼睛一直往被扔出去小夥伴方向飘的小玉子眨了眨眼,没有回答,那防备又担心的眼神让云雀青年有了淡淡的复杂,他于是轻轻抚摸上小姑娘圆圆的脑袋,“你喜欢他吗?”
“嗯,喜欢啊。”
脸蛋完全转向地上男孩的小玉子随口回答道,那望眼欲穿的眼神只差没在背上插上双翅膀,想马上跑到小夥伴身边的心思昭然若揭,揉著小玉子脑袋瓜的青年雀于是露出了坏心眼的微笑,“可是那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