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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喂!你听我说啊!”
本来就预料到对方可能会攻击的高中生连忙偏头闪过,却还是被那锐利的拳击给激得寒毛直竖,而那厢被六道骸扶起解开被反绑手臂中的玉子也错愕的瞪大了眼,“犬!不要打他!我没事!”
“这种对手你不用担心啦,因为我很强!”
少女的制止声完全被野性少年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有心显摆的他于是出手的力气更大速度也更快,虽然高中生少年同样也是打架高手,却格挡得越来越是艰难,看著对方这样,他的火气也上来了:“我就说不是这样的!你让我说话啊!”
“老子才不听变态色狼说话!”城岛犬无比嚣张倨傲的回应著,举起拳头就要开揍,但这拳头才挥到一半就停顿了。
停顿的理由并不是他的对手突然变身成超级赛亚人或是穿上件和服自称自己是死神或是春神,而是矮小身软的玉子少女突然张开双臂挡在了两人中间,“快──快住手!”
或许是知道自己说不定也会被打到的关系吧,头上绷带又渗出血色的少女闭紧了双眼,身上原本贴身的粉嫩护士服看起来有些残破,那灰扑扑的样子就像跌倒过了好几次,白藕般的双腿也碍眼极的满是伤口和尘土。
──这个叫穗波玉子的女孩就是一个平凡又没用的女孩子,除了长得可爱点外一无是处,连保护自己都没办法,但就是这样看起来软绵绵又靠不住的女孩子竟然挡在了刚刚还想要欺负她的人面前?
──圣母也要有个限度吧!
觉得自己难得的好心被辜负的城岛犬生气的瞪著玉子,在看到少女闭眼睛等很久还没反应的愚蠢样子后,那怒气更是爆表,对著玉子大嗓门就是毫不留情的吼了下去:“没揍下去啦!笨蛋!你这白痴要帮这色狼最好有个好理由!”
“哎?”
被吼醒的玉子表情有点呆,她松了口气的放下手臂,又忍不住倒抽口气,因为女孩的手肘也因为刚刚的跌倒而撞到地面被磕碰出了一大片惨烈的擦伤和瘀青。
“他不是色狼啦……”
玉子揉了揉自己的伤处,对后面高了个头的橘色发丝少年露出有些尴尬的歉疚微笑,才又回过脑袋看向城岛犬,不过那显得有些傻呼呼的迟钝表情让野性少年咬牙切齿了起来。
“不是色狼难道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成?”
双手环胸一脸排斥的城岛犬怎么看都像在闹别扭,但在看到少女和橘子色头发高中生认真点头的表情后,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旁边听著他们交流的柿本千种闻言困惑的推了推眼镜,“我听说要推倒才能治疗的状况只有一种,难道说你们是这种状况么?”
“不是的,事情其实是这样才是……”
玉子深深的感觉自己跟这些外国朋友一定存在代沟,她的眉毛无奈的抽搐了下,垂著脑袋瓜困扰不已的解释道,而在知道自己不只被普通中学生愚弄还差点当枪使后,六道骸的笑容隐约邪气了许多,那俊脸虽然依然帅气却让人感觉不寒而栗,至于城岛犬则是马上暴跳如雷的蹦了起来:“那两个该死的混蛋……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比起这个,她的伤该先想办法处理一下吧?”
差点被误解的不良脸橘子发丝高中生皱眉听著,在听到玉子讲到一个段落后指了指少女的膝盖和手肘,对男孩子来说这种磕磕碰碰到的伤口是家常便饭,但同样的伤势出现在女孩子身上,总有种不能不管的感觉。
“啧……这点小伤口叫她自己舔舔就好了。”城岛犬抱怨般的把手放在脑后,皱皱鼻子冷哼出声,那口气就是一整个嫌弃少女没用跟麻烦。
“哪怎么行啊!你当她是小狗吗?”
好心高中生因为对方的回答而眉头猛皱,一脸不赞同的忍不住吐槽,他有些烦躁的揉乱了自己那头色彩鲜艳又夸张显眼的橘色头发,“不然来我家治疗下好了……对了,我叫黑崎一护,家里是开医院的。”
“没关系啦,我家就在附近,这点小伤回去擦擦药水就好了。”
玉子忙慌乱的摆了摆手,因为对方这样关心亲切的态度而面上浮现了层淡淡的红晕,充满感谢的镇重鞠躬道,“我是并盛中学一年级的穗波玉子,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喂喂,就算他没来我们也在附近好不好!”
城岛犬看到玉子这样认真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爽,他蹙著眉头,表情不悦的吐槽道,那抱怨让少女眨了眨眼,镜片后的眼眸微微弯了起来,“嗯,所以我也很感谢你们呀。”
“哼……这还差不多。”
少女那樣老实平静的温和反应反而让某只傲娇又暴躁的黄毛大狗凶恶不起来,城岛犬于是又再度冷哼了声,“对了,那两个敢欺骗骸大人的小子是什么来头?别想告诉我你不知道!”
“这……这个……”
玉子的笑容僵硬了下,她露出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困扰表情,转的很硬的蹲了下来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啊!我的脚好痛!”
“……那是脚,你个笨蛋!”
城岛犬眼神死的瞥著少女,不知道为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看著冒冷汗傻笑中的玉子只觉得压力很大,乾脆俐落的背对著少女蹲下,“喂,还不快点!”
“唔……快点?”
装傻失败的玉子呆呆眨了下眼眸,有些笨手笨脚的推了推滑落下来的眼镜,黑崎一护忍笑的咳嗽了声,“我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要背你。”
“其、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有些困窘的摇了摇脑袋,个性羞涩的少女的脸颊忍不住又有点泛红,蹲得有些不耐烦的城岛犬于是烦躁的皱起了眉,“你是要不要上来!不上来的话等骸大人对你公主抱吗!”
“没没没没这回事!”玉子一愣,然后慌乱的开始摇著脑袋瓜,而这时六道骸却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kuhuhu……这提议好像蛮不错的?”
明明是老大却悲哀的一直被小弟刷存在抢台词的六道骸发出了看似愉悦的轻笑,直接从腿弯把少女打横抱起,那突然的动作让玉子下意识的拽紧了六道骸的衣服,眼镜不小心又歪了:“那个……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
“kuhuhu……看著淑女落难却不出手救助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啊,你想让我们变成放著受伤女孩子一拐一拐走路,自己却视若无睹的糟糕男孩子么?”
六道骸笑容可掬的低头凝视著少女,以温柔低沉的嗓音轻松编造著似是而非的绅士守则,那挖坑给玉子跳的问话让本来反应就慢的玉子不知道怎么回应。
没回应,就是默认,这是很多个性强势的人的理解。
于是在脑袋当机僵硬窝在六道骸怀里的少女发现自己正被抱著走后,她忙从六道骸的肩膀探头,扶正自己因为镜片厚度而总滑下来眼镜弱弱的对黑崎一护道,“那,黑崎先生,我们走了!”
“啊,喔。”觉得今晚真是似魔似幻的黑崎一护眉头习惯性的紧皱,在看到少女困窘的表情后也笑笑的与她挥手,想起那两个初中生离开时的样子,他思索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有股不好的预感,于是在他们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前补充的大叫道,“我家是黑崎医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可以到那里找我!”
“嗯。”攀在六道骸肩头的玉子少女很认真的对黑崎少年挥了挥手,但这回应没有让一护安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股相当烦躁的感觉……
☆、第30章 外篇之二又遇到她了山本武
外篇之二,又遇到她了,山本武
重逢十年不见的青梅竹马是什么感觉呢?
很,难以形容。
山本武原本以为自己应该早就忘记了穗波玉子和那段不曾说出的苦涩初恋,但在看到青梅站在云雀恭弥的身畔一起出席宴会的时候,向来淡定冷静的心绪却激烈得连自己都觉得恐怖。
他其实没有忘记过那个心中的少女。
一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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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小玉生份是在初中的那一年。
为著每个男孩子都有的好胜心和莫名其妙的自尊,山本武从来不肯对玉子提起他的脆弱。
他希望在女孩心中他是最高大形象也最光辉的。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却骨感得将他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因为在山本武的不愿说出和刻意隐瞒下,他和玉子的心反而越离越远。
看似单纯又爽朗的少年总是很擅长用他帅气的笑容来欺骗群众粉饰太平,但再灿烂的笑脸也没办法对他的青梅竹马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一再的受伤。
于是,玉子失望了,伤心了。
因为著之前的冷战,再也不跟他说话也不理他了。
那时的山本武也是年少气盛的,被众人捧著喜欢著的他有著被哄上天的骄傲,在玉子不理他的时候并没有急著去和好,反而是以一种她总会原谅自己总会理解的幼稚态度去处世。
但山本武忘了这次的错是在自己身上,而他的小青梅虽然看著绵软,却也是个不愿妥协的主。
没有人,想要退一步。
执意的结果,就是他们就这样从同桌变成了陌路。
就算在走廊擦肩而过也不会抬头相望,明明住在隔壁却只有在学校时才会见面,最近,又是最远的距离。
山本武直到毕业后才听到玉子报了女校,也是在听见哭泣著的笹川京子和黑川花抱著少女的交谈时才知道,他的小玉要搬家了。
而这些事情玉子什么也没对他说。
山本武说不出来听见这些的时候心中的感受是什么。
有点酸,有点涩。有点苦闷又夹杂著尖锐辛辣的疼痛。
那时的他楞楞的拽紧了左胸的衣服,茫然的揉著,感觉眼睛有些乾涩,但不管怎么眨都没法让眼眸湿润起来。
──如果试著去追追看,试著去跟她说话,试著认错会怎么样呢?
十年后的山本武曾经不只一次的问著自己,但事情没有如果,就像那时他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去找玉子,却也只能生疏又生份的对整理行李中的少女露出微笑一样。
那个时候他其实想说“不要走”,但说出的却是“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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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其实不像旁人眼里的那么没神经和傻大胆。
单亲的生活让他有了足够的细腻,还有必要时回避恶意的迟钝伪装,他实际上比谁都敏锐,却又恶趣味的将一切都掩饰在那天然呆的表象下。
比如恐惧,比如关切,也比如那始终割舍不下的淡淡恋慕。
离开了并盛町的玉子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她被推荐去义大利念大学的公费,是山本武私下给出的,彼时的他已经加入了彭哥列多年,作为彭哥列雨之守护者的青年有著足够的资源。
山本武其实一直有著玉子的联系方式。
辗转打听到的地址和联络电话在他手里捏了十年。
但山本武从来没拨出过。
他总是想著要去联系小玉,总是想著他的小玉一定会原谅他的,但又总想著,不能让他的小玉像他们一样,过上这种连生命都会有危险的紧张生活。
就算当初的话并没有真正说出口,能够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