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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傻掉了,我能说我上辈子不仅没摸过箭,连马也没摸过吗!!!
“韵之,不是吧,你说你不会射箭也就算了,竟然连马也不会骑,连梁山伯这个剑术一窍不通的书呆子都是马术高手,你说你竟然不会骑马!”荀巨伯搂过我的肩膀欠抽的笑到流眼泪。
就连平时除了会冷笑就是扳着张脸的马文才也难得的朝我翻了个无语的白眼,周围学子也跟着大笑起来,梁祝二人看着我也有些无语。我沉着脸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幸灾乐祸,心中暗道:丫的,你们一个个的有本事跟我比剑术!
运动场上弓箭课上完之后,下午谢先生就接着给我们讲《吕氏春秋》了。谢先生这几日来讲的几乎都是这种教人做人的名句。课堂上只听她不卑不亢,声音洪亮讲道:“君虽贵,以白为黑臣不能听;父虽亲,以黑为白子不能从。吕氏春秋应同篇里这段话讲的是,为臣为子者不能一味的贪图富贵,一味的阿谀奉承,颠倒黑白。”
“说得好,说的太好了。”课堂后方,陈夫子以监督我们有无认真好好听课为由,趁机来蹭谢先生的课。我不由朝他翻了个白眼,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监督我们是假,趁机来看谢先生才是真!
哼,敢觊觎我未来嫂子!不好意思,这个端午节谢先生就要跟王凝之去相亲了,皇上赐婚,丞相主婚,陈夫子,您还是断了这念头吧。
“好了,今天的课我们就上到这儿了,大家回去歇着吧。”谢先生有些无语的摇摇头,对我们说道。
“恭送先生!”全体学子起身,恭手弯腰相送。
谢先生刚走,我就一副养不活的样子瘫在了桌子上,同学们都收拾课本陆续离开,我却一点心情都没有,趴在桌子上不停念叨:“怎么办,怎么办!不会射箭,不会骑马,三日后的演练要怎么办啊!”
“哎呦!谁!”头上忽然被书本敲了一下子,害的我的下巴直接就磕到了桌子上,疼得我一阵呲牙咧嘴,不由抬头怒道。
“白痴!”抬首正对上马文才一双似笑非笑的星目,看着我冷笑一声道。
看他如此我又泄了气,瞥了他一眼,直接趴到了桌子上也不理他,实在是没心情啊!
“王韵之,跟你说件事,本公子今日心情好,所以决定和你休战三日,你教我太极剑法,我教你射箭骑马如何?”马文才似乎犹豫一声对我说道。
“哎?”我没听错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文才兄要主动跟我讲和,还要教我射箭骑马!我不会是疯了吧!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答应?不答应那就算了。”马文才轻笑一声晃瞎眼,起身道。
“等等,答应答应!我就知道关键时刻还是文才兄靠得住啊!”我赶紧死死拉住他激动道,我能说我现在看他是越看越顺眼的吗,简直就是救星啊!
“那好,回去换衣服待会儿球场见。”马文才朝我轻一点头,转身离去。
“耶!不用怕我这周的品状排行是最末了!”否则到时让王凝之来看见,一定会直接把我拖回家的。
“我说韵之,刚才你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现在这么高兴啊,那个马文才跟你说什么了。”荀巨伯突然跑过来询问道。
“我们暂时休战和解了,我教他剑术,他教我射箭骑马,哪像你一到关键时候就靠不住,一天到晚就知道想方设法去见你的兰姑娘,还有心思管我的死活?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换衣服了。”我不由拍下他又伸过来的手,不爽道。
“哪有啊?韵之,那你小心点啊!”荀巨伯嘱咐道。
“知道了!”我匆匆跑出学堂头也不回道。
换好衣服,操场之上,马文才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此时金乌已西沉,金灿灿的淡色光辉洒遍尼山书院,空气清新无杂,淡淡的清风撩起他束发紫冠于肩边垂下的几缕青丝,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含胸,抬头,手臂微曲,眼神、箭尖和箭靶要成一线。”我用力拉开那张檀木弓箭,平心静气,瞄准靶心,想着这射箭和打弹弓、打气枪的原理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姿势和该用的力度不同罢了。
“孟子云:法而不中,求之诛己,士量其弓,弓量其力,心平体正,不动容。和其肢体,调其气息,意其心智,才能百发百中。”前伸的手臂,握箭拉弓的姿势被他一一纠正,英俊的侧脸镀上层淡色的光晕,他眼睛紧盯着箭靶,认真讲说的样子突然让我有种恍惚的感觉,这家伙认真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吸引人啊。
“白痴!看我做什么,要看箭靶!瞄准之后,调整箭势,箭自然就会射中靶心的。”马文才对我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些无语,突然就黑下脸冷声道。
‘嗖’的一声长箭离弦,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我激动了不由兴奋道:“耶!中了!”
“以后就照我刚才说的练,现在该去马厩了,教会你骑马,你就该教我练剑了。”马文才收起弓箭,又恢复了那副冷性子,自顾转身朝后山而去。
“额……文才兄,你确定就这样骑上去,不会摔下来吗?”看着眼前这匹抬起头来都比我高的棕色高头大马,我心底不由一阵发憷,也许品状排行没那么重要,要是摔死了可划不来啊。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上你就上,脚踩上马镫,手抓紧马鞍,摔不死的!”马文才也不理我,借力便将我推上了马背,我手中紧紧抓住缰绳,坐在马背上,身体僵硬得很,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抓紧缰绳,控制方向,双腿用力,夹紧马肚,你要先学会控马才行……”
听着他的嘱咐,我紧握着手中缰绳,尽量让自己先在马上掌握好平衡,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以前见过别人骑马的似乎也不是很难。
马文才在一旁边看边指导,我上马练习了一会儿之后,很快便掌握了骑马的感觉,身心也不由放松下来。
此时暮色已渐沉,绯红的流云已经不自觉的在天边蔓延开来,我也有了几丝疲惫,刚想从马上下来想今日天色已黑,就练到这里明日再继续时,突然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夹着凌厉的寒风向我冲来。
我大吃一惊,坐在马上又躲不开,眼看那物就要撞上我的脑袋,却被马文才及时挥剑挡开,低首一瞧,原来是颗小石子!
“是谁!滚出来!”马文才又挡开砸来的一颗石子,不由紧皱眉头怒道。举起长剑,说着便朝前方的灌木丛走去。
“啊!”突然一颗石子打在我身下的马臀上,马儿受惊竟然不顾我死拽的缰绳,一扬前蹄就朝前方树林冲去。
“文才兄,救命啊!”下意识死死趴在马背上,耳边疾风呼啸我也无心顾及,马上颠簸,颤的我五脏六腑都快抽了筋,眼前景物忽闪而过,我脑中一片空白,马文才喊我的名字也没听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完了,倒霉催的真要摔死了啊!
“韵之!把手给我!”身后也响起马蹄的声音,马文才不知何时也骑一匹马已经追上了我,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救星,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放开缰绳,赶紧将手朝他伸了出去。
“当心!”那马似乎知道我将缰绳放开,突然的就一个转弯急刹,拜贯力作用所赐,我整个人一个不稳就从马被上被甩了出去!
就在我就要实实的摔在旁边的巨石上来个血溅当场之时,文才兄突然脚踏马背,从马上一个飞身而下,及时的将我拽在怀里再一个借力,二人惊险的擦着石壁双双滚落一边,我方才没了性命之忧啊!
英雄救美的桥段虽是狗血,但的确是惊险异常,平安落地的那一瞬简直就是真正体验了一番死里逃生的感觉一般,惊到了的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再看此时,若非我现在是一身男人打扮,若非我现在的手臂上被石壁擦伤的鲜血淋漓,若非我现在被摔得疼的是呲牙咧嘴,就凭现在我将文才兄实实的压在身子底下的暧昧动作,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说不定此时我就沦陷下去了。
只可惜我现在实在是没多余的心思啊,看着马文才脸黑的可拍,我赶紧讪笑着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文才兄这一下子摔得似乎要比我惨的多啊。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将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赶紧扶他起来,却见他倒抽一口凉气,踉跄一下自又跌回我身上。我慌忙提力赶紧扶住他,低眸一瞧,这才发现他整个右靴都变成一片鲜红!
我大惊,这才想明白,定是刚才他为护我,右脚踢上岩石借力的时候,一不小心给磕伤了!
眼眶不由一热,文才兄,你果然是大大的好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君继续加油啊!我看好你呦!
☆、第十章 实战遇险
“快坐好!我帮你瞧瞧!”刚想拉着马文才坐下,便被他一把推开道:“不用费心,这点伤还死不了。”
“这还小伤!都伤到骨头了!”看着他脚上满是血红,脚腕间被岩石割破的血肉中都隐约露出了红肌白骨,我当即吓了一跳,竟然伤的这么重!
我有些懊恼自己不懂药理,这后山定有现成的草药,可是没办法天色近黑,我又不识得,也只能就这样胡乱的给他包扎上了。看着他痛得紧握的双拳隐忍着就是不吭声的样子,我心底的愧疚不由更加浓烈了。
“文才兄,你脚受伤了走路不方便!不如我背你回去好了。”笨手笨脚帮他包扎完之后又被他一把推开,我一着急,再凑上前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说道。
“呵!你背我?就你那副身子骨,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我自己能走!”马文才推开我的手臂冷声轻笑一声道。
“哎,文才兄当心!”马文才有些不屑的看我一眼,便自己往前走了一步,当即便听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却还是咬着牙一瘸一拐艰难的朝前走去。
我不由皱眉想,这家伙到什么时候都这么要强,好歹也是为救我受的伤,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啊!用力撕下一片衣角,忍痛咬牙将胳膊上的伤随便一缠打了个死结,便朝马文才追去。
看他以弓撑地,每走一步都艰难的要命,看看天色已晚,我轻叹一口气,运足丹田之气,走上前去不由分说便将他背在了身上。
“王韵之!你做什么!”马文才又想推开我急道,“我马文才不需要人帮忙!”
“老实点,文才兄难道你要在这后山过夜不成?你这脚伤要是不及时医治,万一废了可怎么办,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养着你。”我紧紧箍住他的双腿,无奈对他说道。其实他的个子要比我高出一些,体重自是也比我重一些,可我就能运足力气将他背起来,虽然有些吃力,但好歹也不至于被压趴下起不来。而我现在只想赶紧回医馆,可千万不能让着马大公子的脚出问题,像他这样骄傲的人,要是脚上落下了病根,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我更得自责死的。
“王韵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马文才似是浑身一震,随即便停止挣扎,冷冷地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杀了你,可是轻而易举!”颈间忽的传来一丝冰凉的触感,我的心中也是一颤,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已将箭尖抵在我颈边。
“我知道你能耐大,可你要是想杀我,刚才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救我。”稍稍将头一撇,离那箭尖稍远一些对他说道。我对他的这些举动真的很无语,我十分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