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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家姑娘?”马文才盯着我重复道。
“啊,难不成文才兄是喜欢男人啊?!”我故作惊讶的开个玩笑缓解气氛道。
“要是那个白痴承认自己是姑娘的话,我喜欢的就不是男人!”马文才脸色一黑,有些无语道。
“哎?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祝英台的吗?”我问道。
“你终于承认祝英台是女的了,那你也干脆承认了你和祝英台玩的是一样的把戏吧。阿韵,不要装了,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马文才松了一口气,站起身看着我嘴角一挑道。
“我装什么了!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要瞎想!”心中一惊,我也站起身看着他怒道。
“好,我不瞎想,你不想承认也罢。那你得记好了,答应我不要再随便背别人了,男人的身体可不像女人的身体一样柔软。”马文才轻笑一声道。
我一惊,难道从他受伤我背他下山那次,他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虽然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我觉得文才兄的确是个我可要完全信赖的人,但此事还是事关重大,我自然不能这么简单就随便承认了。
“我这具身体天生就比一般男子软,怎样啊!不信我就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时辰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转身说道。
“别忘了,今晚我们睡一张床。”身后马文才平静道。
“那又怎样!我天天的跟荀巨伯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听说过他怀疑我性别的话,就你在这儿整日胡说八道。昨天怀疑祝英台,今天又来怀疑我,明天是不是还要去怀疑怀疑梁山伯,真是莫名其妙!”我装作无语的瞥他一眼道。
没等又黑下脸色的马文才说话,我甩开他自顾走到竹屋侧房前踹开房门,十分淡定的将外套一脱,拽过被子蒙住头便躺在床上装睡起来。
静静的听着房外的动静,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听到马文才进来,待我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方隐约才听见房间里有一丝刻意放轻的关门及走动的动静。心中不由一暖,谁说文才兄不懂得体贴人的,至少他比荀巨伯那家伙要细心的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 文才兄童年很悲惨。。。。。
☆、第十八章 路遇抢劫
第二日早起,马文才他们显然比我起得早得多,我起床出去找他们的时候,马文才已经去后山打了几只山鸡回来,现在正在凉亭边上烤的尽兴。陶渊明和祝英台在小亭的走道旁边的补渔网,似乎刚刚打了好些鲫鱼上来,这画面看起来却是悠哉和谐的很。我时常想,若是以后我也有幸能找个良人共度一生,一家人也要过上这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
难道我会承认是因为昨晚跟文才兄睡一张床上所以没睡好吗?我只会说难得有机会不用上课,所以就起的晚了些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在马文才的无语、祝英台的无视和陶渊明的调侃中,我一直都是十分淡定的跟他们打招呼吃完了所谓早饭。
祝英台期间还问过陶渊明知不知道五柳先生的下落,陶渊明为了断了祝英台他们寻找五柳先生的念头,竟然在后山给自己立了块碑,说五柳先生前不久已经去世了。我对他这种为追求精神自由,‘无所不用其极’的做法实在是佩服得紧,虽然我也很希望能让他跟我们回学院给同学们授课,但是他这种方法都出了,我还怎么好意思开口!所以一直没有把大叔就是陶渊明这事告诉祝英台他们,好歹陶渊明也叫过我一声知己来着。
得知五柳先生已死,祝英台显然遗憾难过不已,不过本来她是想出来躲人的,但是被陶渊明开导了一晚上似乎是想通了许多,现在到急着要回书院去了。我也没什么好的理由再赖在这儿,因此也不得不跟陶渊明道别了。
“大叔,我有点舍不得走啊!”桃树林间,我跟陶渊明话别,我实在有些不舍得这世外桃源。
“你若是想来,我随时都欢迎,只是人生动如飘萍,你下次来时也不一定能见到我。不过呢,人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和王公子有缘,有机会一定会再相见的。”陶渊明笑笑道。
“对了,那日我们相见之时是因为你我同做一首归园田居,现在就要离别不如就将这首诗作完如何?”陶渊明继续说道。
“啊?《归园田居》您还没作完?”我一惊,什么情况?
“只缺最后四句,门庭无闲杂,虚室有空闲!”他突然大笑道。
“久在樊笼里,复得反自然!”我回过神来,笑接道,“恭喜大叔能真正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再不为所谓仕宦生活所累。”
“好一句‘复得反自然!’王公子心性果然不凡,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王公子将来的前途定是不可限量啊!我老酒鬼此生能教到你这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陶渊明有些激动的笑道。
“大叔言重了。”我有些脸红的说道。实在是言的太重了啊,我这本来就是剽窃您的作品啊!汗!您这样夸我让我情何以堪啊。
“阿韵!话个别需要这么长时间吗,快点好不好!”旁边背着弓牵着马的马文才脸色十分不爽的催促道。
“好了,快走吧,再不走那位马大爷还不知道要在心里怎么骂我呢。”陶渊明笑着有些开玩笑的说道。
“嗯,大叔保重,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的。”我有些无奈的跟陶渊明笑着话完别,便朝着马文才和祝英台他们走去。
“阿韵,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干嘛跟他还啰里啰嗦个没完,你说你和一个卖菊花茶的大叔才见了一面就能聊成知己朋友,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和这些庶族之人结交?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出了陶渊明的桃花源,马文才一路上说个没完。我不由满头黑线的想,到底是谁啰里啰嗦啊!
“文才兄!为什么和人结交就一定要好处呢,有时候好处也不一定非是指物质方面的,精神层面也很重要的,那你说说你跟我结交是图的什么好处?”牵着马走在他身边,我笑问道。
“我……你总是一堆烂道理,真是跟你说不通!”马文才瞥我一眼,轻哼一声牵着马快走几步赶上了前面的祝英台。
“噗,马文才,纵观整个书院也只有王韵之能说的过你。”祝英台也轻笑一声接道。
马文才脸色一黑,又自顾朝前走着谁也不理。祝英台见此,看我一眼也有些无奈。
“文才兄!”我朝祝英台一挑眼,快走几步走到马文才身边,一时兴起将手中的马匹的缰绳朝他身边一递试探叫道。
“干嘛?”马文才黑着脸不解问道。
“走的我脚疼,要是文才兄你肯帮我牵马,我就告诉你为什么镇上那么多人我偏偏就请这位卖菊花茶的大叔喝酒聊天。”我有些装纯的朝他笑道。
“我帮你牵马?”马文才脸色变得更黑了。
“我脚疼!”我装可怜道。
“先告诉我原因!”马文才见我如此眼角一抽接过我手中缰绳冷声道。
“好嘞!”我翻身上马,趴到马背上正好附着身子正好能凑到他耳边,对他小声道:“因为大叔就是五柳先生陶渊明!”
“什么!你说那位大叔他……”
“嘘!别让英台听见。”我赶紧捂住他的嘴,对他小声道,“陶大叔不愿出山,我们自然不能强求,他不来难道你还要把他绑来不成?再说了,反正你与他的心性不和,他不来对你也未必有坏处。哎?文才兄,你要不要气的耳朵都红了啊!”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身后祝英台见我们如此大喊道。
“没事!没事!文才兄帮我牵马呢。”我赶忙放开捂着马文才嘴巴的手,有些尴尬的回头朝祝英台笑道。
“王韵之!你敢耍我!”马文才脸色由黑变红,手中紧握着缰绳,有些愠怒道。
“我说真的,没耍你!喂喂喂,你想干嘛?!”还未等我解释完,只见身边马文才轻哼一声,嘴角一挑突然一个跃身上马,竟然一下子坐到了我身后!
“我也脚疼不行吗?”马文才一手牵着坐下马匹的缰绳,一手牵着自己的小红马,将我紧裹在身前,脸色不善的说道。
“驾!”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马文才已经双腿一夹马肚,皮鞭一抽,朝前冲去!
“你脚疼?你脚疼上这匹马做什么!你这可是算违章驾驶啊!这样很危险的!”见他突然如此,我不由大惊道。
“喂!你们俩等等我啊!”心中紧张跳得厉害,手中有没有缰绳可抓,就只能紧紧靠在他身上,怎么说马文才也不理我,所以耳边除了回应的风声,就只听见身后祝英台的呼喊了。我不由满头黑线,终于又知道了这‘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了。
颠颠颤颤的大半个时辰,我差点让他颠的吐了出来,好不容易才下了地,胃酸一阵阵上翻,坐在这所小茶馆里,腿酸的直接趴在桌子上动也不想动。
“这才走了半个多时辰,我这个骑马的都没感觉累,你这个坐着的反而累成这个样子?人家祝英台都没喊累。”马文才递给我一杯清茶有些无语的对我说道。
“韵之刚学会骑马没多少日子,可能是从小娇生惯养惯了,根本就没吃过这样的苦,马文才你就不要欺负他了。”祝英台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对于祝英台这种劝解,我真是无奈了,这到底是夸人还是损人,我也懒得说话辩解,却一直是瞪着马文才的,我就不相信他不知道我骑马是个什么水平!
“唉,请不到五柳先生你拿这么多金子也无用武之地了。”祝英台没话找话,突然就跳出这么一句来。我看着刚才被马文才随手放在旁边的包袱有些眼抽,财不外露啊大姐!
“啊好啦好啦,吃饱了喝足了就赶快赶路吧。”我赶紧拿过包袱背在身上,起身对他们俩说道。
“你刚才不还说腿酸吗,多休息一会儿不会耽误多少时间的。”马文才放下茶碗眉头一皱道。
“不是,我是说……”话还未说完,突然感觉身后一道冷风袭来,我下意识侧身躲过,手中包袱就突然被身侧另一人夺过!
抢劫!心中一惊,这俩小贼光天化日,找死不成?
待我反应过来之时,马文才已经飞起一脚将拿着包袱跑在前方那人一脚踢飞,刚想上前却不料又被身后一人挡下,二人便缠打在一起。
眼看前面抢钱那人就要爬起来逃跑,我赶紧飞身上前一脚便将他又踢翻在地。那人一怒,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便向我掷来,我大惊,慌忙侧身后退几步险险闪了过去。
“阿韵!”马文才无心再管缠斗之人上前扶住我,只不过就这么一滞的时间,那两人已经跑到小摊外,骑上了我们刚刚拴在旁边小树上的马匹之上。
“光天化日,抢钱还抢马!”我一怒,转身抄起桌上灵芝给我的弓箭,瞄准拉弓上弦。马文才见我如此也抄起他的弓箭瞄准起来。
“不要杀人!”祝英台见状一下子冲上前夺下我手中弓箭怒道。
“文才兄,射他胳膊,把包袱射下来!”我一气,没空管祝英台对马文才交代道。
“不要!”随着祝英台的一声惊叫,箭已出弦,随着马上之人的一声惨叫,那小贼便跌下马来。我赶紧冲过去检查他的伤势,发现马文才那一箭只是刚好擦过那人右肩,将他背在肩上的包袱钉在了不远处的树桩上。
“干得漂亮,文才兄!”朝马文才微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