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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把带回来的断帅的尸骨以及那把火麟剑忘记了。
话又说回来,那天回来之后她到底将那堆东西放在哪里了啊,怎么好像一点记忆也没有啊?
直到中午吃过午饭,幽若那容量不够的小脑袋还是没有回忆起来,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叫来文丑丑。
“丑丑啊,那天回来的时候,我背在身上的那些东西都放哪里去了啊。”
文丑丑眼睛一亮,瞬间脱口而出:“好剑……”
幽若:“……”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文丑丑:“你说谁好贱?”
文丑丑眨了眨眼:“当然是大小姐的剑……”
眼见幽若的脸色越来越黑,文丑丑终于反应过来了,这……
大小姐的剑,大小姐的贱,大小姐的剑,大小姐的贱,的贱,的贱,贱……
艾玛这误会可大了。
文丑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丑丑不是说大小姐贱,丑丑是说那把剑好贱,也不是,那把剑不贱但是它是好剑……”
幽若眯眼,随手就将桂花糕扔在文丑丑脑门上:“闭嘴吧你个死人妖。”
死……人……妖……
嘤嘤嘤嘤,文丑丑用两只手捂住扇子,又用扇子捂住自己的嘴,并着大腿扭着屁股跺着小腿。
嘤嘤嘤,他文丑丑大好男儿怎么会是人妖呢TAT
幽若白眼,说他死人妖还真不冤枉他。
“所以说那堆东西到底在哪里。”
文丑丑‘呜呜呜呜’的憋着气,幽若让他闭嘴,他还就真不说话,但那眼神却一个劲的往床下瞟。
这会幽若已经想起来了。
她那天回来后由于太累,随手就将那袋子骸骨以及那把剑塞在床底下了。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在她睡觉的时候,她的床底下就睡着那么一副骸骨吗!!!!
这么一想,幽若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她和断帅木有那么熟啊,要不要那么亲密睡上下铺啊,亏的没有鬼压床好揪心。
“丑丑啊,你去把断浪那小子将我叫我来。”
下一刻就听到文丑丑‘啊’的叫出声来。
却原来是幽若将包在骸骨外头的衣服解开了。
“大,大小姐,怎么,怎么会有……”文丑丑震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幽若呲牙:“你不会连死人骨头都没见过吧。”雄霸身边的大红人会没有见过死人骨头?谁相信啊。
文丑丑咽了下口水:“死人骨头倒是见过不少,只是从没在大小姐床底下见过。”
这实在是有些惊悚。
文丑丑见幽若在那将骨头挑挑拣拣,不由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呀?”
幽若回眸一笑:“我在挑要用哪块煮汤喝比较好呀。”
文丑丑:“……”
幽若瞪眼:“还不快去将断浪找过来。”
幽若要见断浪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只需上下两篇嘴皮子一碰,断浪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当断浪来到幽若别院的时候,幽若已经又将那一大包裹的骸骨收拾好了。
当然,即使没收拾好,断浪也没可能直接进去幽若的房间,他们是在客厅见面的。
断浪已经换了衣裳,天下会那套红短袖黑裤子的套装。
说实话,幽若想吐槽那套衣服很久了,不过此刻,衣服显然就不是重点。
文丑丑还在那喋喋不休着:“脏死了脏死了,我说你怎么这么脏。”
边说还边对断浪动手动脚。
断浪咬着牙,忍无可忍之际,朝着文丑丑脱口就道:“你们将我的床安排在马房,床下面有马粪,床上面都稻草,我能不脏吗?”
文丑丑就冷哼:“你一个杂役,不住马房住哪里。”
幽若就插话:“不如住我这里啊,正好我这也有空房间啊。”
文丑丑:“……”
他以为他耳朵坏掉了:“大小姐你说什么,他一个低贱的杂役,怎么能和大小姐住在一起。”
幽若摊手,天真眨眼,无辜开口:“不就是做小厮吗?在哪做不是小厮,我这不正巧缺个小厮吗!”
谁知文丑丑还没开口,断浪就憋红了双眼握紧了双拳开嚷道:“谁要做你的小厮啊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厮……”
幽若一愣。
她觉得她被伤害了。
做她小厮怎么了难道不比睡马房好吗!
她堂堂天下会大小姐会缺小厮吗??绝壁不会啊,她这到底是为了谁啊,除了她爹爹她为谁考虑过呀断浪居然还不领情真讨厌。
于此同时,断浪也觉得被鄙视了;被背叛了。
之前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呀还要帮人家找爹呢,居然掉过头来想要他给她当杂役。
爹爹说的果然没错女人就是这么的没心没肺狼心狗肺。
第十五章
幽若断浪二人互相瞪眼,谁也不让着谁。
文丑丑又一脚向断浪踹过来:“好你个断浪,我们大小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幽若就紧接着踹了文丑丑一脚:“你说谁看上他了呀,我才没看上他呢!”
只见得段小浪腻在门栏边,文丑丑扑倒在门槛上,而我们幽若女王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你不想留在我这做杂役难不成是想回去扫马粪喂马草,做天下会所以人的杂役吗?你要想那样我也不勉强你,反正到时候我想要让你干点什么,你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那小霸王的模样与雄霸简直是如出一辙,要说她不是雄霸的女儿,那定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文丑丑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
他昂首挺胸的踱步到幽若身边,拿着那把羽毛扇耀武扬威,与幽若一起威逼利诱:“我们大小姐说的是,你要做了天下会的杂役,那就是为了所有人服务的,可你要做了我们大小姐的杂役,那除了我们大小姐外,谁也使唤不了你,两者之间,哪个比较占便宜,哪个比较吃亏,你自个儿可要想清楚了……“
幽若斜眼。
不知道为什么,当文丑丑说那话的时候,她觉得文丑丑特像个太监。
眼神像,语气像,动作嘛……就更像了!!
好吧这是题外话。
其实,原本文丑丑也是不赞成让断浪来做幽若的杂役的。
你说说那断浪哪里就配给他们大小姐做杂役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嘛!!
可那断浪居然还不同意,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那就更加不像样了,所以,不管如何,今个这断浪啊,是同意也得同意,若是不同意,那就……
“就连你也是吗?”断浪开口,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让文丑丑听不明白的话。
文丑丑歪着脑袋。
断浪一副‘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
他伸手指着幽若,再次开口解释:“如果我当了她的小厮,是不是即使是你,也命令不了我了。”
“我……我当然……”文丑丑拿着羽毛扇的手抖了抖,他文丑丑是一般人吗,这天下会又有哪个小厮哪个杂役他不能管啊。
可这话再他们家大小姐面前不能说啊。
在他们家大小姐面前,他文丑丑就是个杂役啊,没人权的啊。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瞪着断浪的眼神就好似要吃了他一样。
“好了丑丑,你和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废话。”
幽若努嘴,拯救文丑丑于水火之中:“丑丑你出去给他准备一件房间,这里就交给我了。”
文丑丑大大的‘哼’了一声,朝着断浪瞪眼,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片刻后,客厅内还能听到从外面传来的,文丑丑的叫嚷声……
“住什么厢房啊,那臭小子就只配住柴房,柴房。”
“什么大小姐别院没有柴房?那小厨房总有吧。”
“什么大小姐的小厨房很重要,等闲人是不得入内的,怕人下毒做手脚?”
“那就让他住厨房隔壁,厨房隔壁懂吗?厨房隔壁没房间?什么你说茅房隔壁行不行?”
“当然不行,你是猪吗,大小姐在茅房进进出出,你让断浪那小子住茅房隔壁算怎么回事啊,你有没有脑子啊……”
幽若:“……”
断浪:“……”
文丑丑今个,似乎格外的不淡定啊。
……
其实今个幽若找断浪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将火麟剑以及断帅的尸骨还给他,若不然,难道还要他收藏断帅的尸骨一辈子吗?
她可没那癖好。
只是你瞧瞧断浪那德行,不肯低头也不会说好听的脾气又硬又臭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这要她如何开口说断帅以及火麟剑的事情。
幽若又急又气,咬着嘴唇死憋着想要等断浪先开口,断浪却是冷哼着高抬着头一副‘我才不要和你说话’的样子。
断浪当然不想和幽若说话,他对幽若的好感度已经下降到负数了,心里想着‘就这样吧,让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吧……’。
……
时间就消逝在幽若以及断浪的沉默中。
幽若撇嘴,时不时的偷瞄断浪一眼。
‘他为什么不说话呢。’
‘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不说话不会觉得尴尬吗?’
‘他为什么还不和我说话呀!’
‘他到底要啥时候才和我说话呀!’
有着这样思想的幽若,注定是首先拜下阵来的那一个:“那个,你们家火麟剑,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藏了……”一开口就那么欠抽什么的,不过到底是引起了断浪的注意。
断浪疑惑:“你怎么会有我们家的火麟剑。”
话落却立马后悔了,爹爹说了,越可爱的女孩子越会骗人,她一定是骗我的。
幽若眼泪汪汪:“我在麟云窟找到的,那天你把我带到麟云窟却不带我出来,我差点就死在里面了……”
断浪眨眨眼,“我以为,雄帮主也把你救出来了呀。”
幽若瘪了瘪嘴:“我爹爹要是知道我在里面,一定也是会救我出来的,但那天那个大叔只把你和聂风扔出去了,我爹爹只见到你们两个,也只救了你们两个……”
“啊?”
断浪愣神,忽然就内疚了,那么手无缚鸡之力啥也不会的小姑娘要是被困在麟云窟里,该是多么无助多么危险啊……
下一刻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就冲上来抓住了他的衣领,栖身将他压弯了腰,与他鼻尖对着鼻尖,阴测测的咧嘴笑:“你把我留在那风吹雨打,火烤烟熏,挨饿受冻,受尽欺凌,自己却在天下会享受热汤热水热饭热被窝,你就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这会幽若可不怕断浪了。
她觉得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啊,自己气势高人一等,压人一筹,终于能凌驾于断浪这个高傲的臭小子之上了……
断浪……
“我……我……”
断浪抿了抿嘴,左颊边出现了个小小的酒窝,“你别动手动脚好不好。”样子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男,男女授受不亲的……”
幽若:“……”她觉得自己的神经在那一刻突然就崩断了。
她呲牙。
这个时候除了说‘我擦’外,她还能说点什么,不带这么转移话题的好吗!!!
不是,她都没有介意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断浪一个男孩子介意个屁啊。
还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