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审神者不在的时候,宗三也曾努力想要联系到其他人,但奇怪的是,不论是在哪里,他都没有办法得到一点消息。
甚至他还曾偷偷去过御所的藏刀室,可惜那些刀剑也并没有付丧神出来回应他。
宗三以为这样平和的日子会一直下去,然而敏锐如同小郁璃,她很快就提出一个让他很难回答的问题。
“义元?”
“什么?”
“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你不知道吗?我的名字是——”
“不用告诉我。”宗三左文字平静地打断她,仍专注于手头上的一本书籍。
“诶……好吧。”
对于他的坚持,小郁璃并不勉强,宗三稍微松了口气,审神者黏起人来也是很厉害又很可怕的,他有些招架不住,他也担心自己招架不住。
“那你知道吗?”
“什么?”宗三手上翻了一页。
“刀室里那把……唔,叫做……宗三左文字?好像和你腰上的那把……有点像呢?”小郁璃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开心地分享着自己的小发现,“我特地去看了一下,真的有点像哦,好棒啊。”
“……”
过了好一会儿,宗三才慢慢回了一句。
“我不知道。”
“哦……那你知道宗三左文字吗?”
“知道。”他点点头,自己在人类中的名声,他确实大概地知道,但是小审神者问这个是为了……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吗?”
“什么?”
“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心里总是觉得非常难过。像是……”小郁璃用小手比划着,“被抓住了,一直在叹息……然后很难过很难过……”
“……”
为了怕他不信,小郁璃接着补充道。
“我还偷偷地带着小板凳去了呢,然后摸了一下……”她有点神秘兮兮地说道,“只是悄悄一下,在碰到义元之前,然后回来就看见你啦。”
宗三一边领会了她的意思,一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些其他人没能注意到的事情。
“你到现在为止,只碰过那一把吗?”
“嗯?”小郁璃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是啊。母妃说在那里,我不可以随便捣蛋。一个人去,还有点怕怕的,不过没关系,我是和小纪一起去的!”
“是吗?”
“是啊是啊,我就只碰了它一把。别的没有动哦。”
“它只是一只囚笼中的小鸟罢了,永远活在这个冰冷糟糕的世界。拥有它的人,从来都只是追求它背后的东西,而未曾注意过它,不过如此。”
小郁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宗三看书的视线停留在这一页,没有再翻动过。
这段时间,小审神者似乎在预谋什么东西,还不肯让宗三左文字知道。
宗三左文字也懒得去琢磨,只要不出大问题,就让她按照自己的意愿随便折腾。
可是,当真正看到小郁璃所做的事情的时候,宗三还是忍不住惊讶了。
看着她不知道如何从刀室中带出来的刀剑,宗三叹息一声,这一次大概是彻底败了吧。
“我把他找回来啦。”小郁璃艰难地抱着宗三左文字,笑眯眯地对他笑。
宗三左文字的神色始终温柔而平静,深色的眸子里盛满着星星般细碎的光,他轻轻地回答:
“嗯,我知道。”
小郁璃小跑到窗口,在宗三左文字的帮助下,把刀剑放在了窗台的位置,阳光将打刀刀身照得很亮,那一串曾经让他觉得屈辱无比的文字,却好像美得飘然。
“有阳光照到的地方,就不再是黑乎乎的笼子啦。”小郁璃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做着微薄的努力,“大概,他也会觉得温暖的吧。”
在付丧神宗三左文字胸口,由铭文化来的蝴蝶依然如同图腾一般印在他的身体甚至灵魂之上,但那些让他厌恶、让他烦躁的情绪却在转瞬间消散了。
他望着被阳光照射到的历史之刀宗三左文字,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不由自主的温情笑容。
感受到这个世界对他微微的驱逐之意,宗三连忙喊住了小郁璃。
“除了您的身边,我再无归所。”
“诶?”小郁璃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甚至不能完全听懂他的话。
“请好好使用我吧,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够很快进步的。”
“义元你在说什么啊?”
“主人啊……”
宗三左文字曾经得名义元左文字,仅仅是因为讨伐今川义元时,魔王织田信长将宗三左文字作为战利品缴获,打磨,刻印,这才有了如今那个“义元左文字”的名字。
今川义元是败将,义元左文字是胜者的战利品。这是很久很久以前,他无法控制的历史。
然而这一次……
他又是一位彻彻底底的败将。
作为审神者的“胜利品”
——其实,他并不反感的。
※※※※※※※※※※※※※※※※※※※※
啊,头有点晕了,如果有更新没能及时回,一定是我太累了,我是一定都会看的,但精力有限,回复的话只能尽可能做到最新章节回复。
快夸奖我,我是在军训到脚抽筋连路都不能走的情况下,各种身残志坚(?)地请假回宿舍,然后磨长更新,从下午一直到现在,期间还经历了没钥匙被关在外面、下楼从楼梯上摔下去这样凄惨的事情233333
*
之后可能不能这么勤奋了,国庆期间有一个封闭式的学习课程,可能没有足够时间更新,具体还是看到时候通知。
第118章 传说之故
作为未来郁璃的付丧神的宗三左文字像是偶然闯进郁璃生命里的过客,当然对他来说; 郁璃亦是如此。
宗三被迫地被从那个记忆的世界驱逐离开; 小郁璃也一天天长大。
一切都匆匆忙忙的,是无数个意外造成的; 但一切又好像是注定的; 有很多事情或许早就拥有了自己的轨迹。
无法否认; 当真正地离开之时,当那种莫名的联系感结束之时; 当再也没有一个小朋友来小声和他说“我回来了”时,宗三左文字心中的惆怅着实难以消减。
“啊,只是一个梦吗?”宗三心中感叹着; 只为自己这样深刻地沉浸而感到糟糕。
在那段时间里; 他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流逝的感觉,对于付丧神来说; 所谓时光; 是要达到一个足以让他们察觉有巨大的变化时才能有深刻感受的东西; 但他们对日子的逝去也不是没有感觉。
宗三也很清楚,在那里在那时,自己陪伴了年幼的审神者有一段的时间。
看着她一点点地分享学堂的见闻,分享她在花园里的发现; 分享她自己和其他小朋友玩伴的故事……真的是一件让人心情平和又宁静的事情。
宗三左文字也不理解自己为何会乐于此。
但既然发生了; 哪怕只有他一个知道; 只有他一个记得; 他也会好好珍藏这些重要又宝贵的记忆。
数次大火都无法抹去他的记忆; 同经历的一期一振、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等人都忘记了,但他还始终地记得。
而这个,兴许也是同样的。
就当做,这是他自己做的一个美好的梦吧。
宗三那里的结束了,他也没有了太多寻找的兴致,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平复他的心情和各种复杂的情绪。但其他还在努力地探索发现,寻找着有关审神者的足迹和任何线索。
“鹤丸,这里给你负责可以吗?”三日月转头对鹤丸国永道,“我走那条路了。”
岔道口,三日月宗近是这样建议的。
“嗯?”鹤丸国永稍微意外了一下,毕竟他们是四人组,但三日月忽然提出要自己一个人走,这着实有些奇怪。
“我看到小狐丸往那里去了,后面好像跟着今剑。”
“啊哈……”鹤丸点点头,“是这样啊。”
“嗯。去和他们一起好了。”
“那行,一会见。”鹤丸爽快地摆摆手,让他快点跟上小狐丸他们。
“一会见。”三日月微微一笑,优雅地点头回应。
随后转身离开,跟上了前面几人。
“妈妈,下雨啦。”
再见面,仍然是那个美丽的花园。
秋日的美景缭绕于此,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唯美的色彩,连阳光都显得美丽得不可思议,像是秋天的红枫和金桂的色彩都沾染到了阳光上,如梦似幻。
小郁璃站在花园里,这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八九岁的姑娘了。
她的两手手腕都绑着白色的绷带,这正是付丧神们都无比的熟悉的东西——审神者已经开始练习武艺了,这些都是为了能够举起刀剑而做的准备。
她漂亮的黑色长发被束了一个高马尾,她看起来很有精神,充满了干劲和活力。
“天晴又雨,狐狸嫁女。”亲王妃看着盛着阳光落下的雨,露出一点淡淡的笑,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怀念。
“什么?”郁璃并不理解王妃的话,她转过头,让细细碎碎的小雨落在身上,大眼睛依然眨巴眨巴地好奇地看着她。
“这是说啊,”亲王妃温柔地替长高了一些的女儿披上了一件薄薄的披风外套,“晴天下雨,也就是我们小璃知道的太阳雨……狐狸就会把女儿嫁出去了。”
“诶,居然还有这样的传说吗?”郁璃伸出了手,雨丝落在掌心,柔软得不可思议。
“是啊……”亲王妃穿着相当正式的十二单,慢慢地走到庭院里,凝视着绽放的秋菊的神情里,有些怀念无法掩饰。
“在那里……我也曾结识很多重要的伙伴……”
“哪里?”郁璃没有怎么听清,但她同时也不理解母亲的话。
“啊,是和这个世界一样美好的地方。”亲王妃露出一个恬淡怡然的笑容,“这些,还是他们亲自告诉我的呢。”
“果然,是这样啊。”小狐丸忍不住惊叹一声,虽然亲王妃说得含含糊糊又刻意隐去了一部分。
郁璃或许不能理解,但他们这些付丧神们却都心里清楚着呢。
这大概是她曾经的付丧神们告诉她的吧。
“谁?”
对于郁璃的问题,王妃并没有正面回答。
“那么小璃呢,想知道吗?”
“传说吗?有关刀剑的传说啊……”郁璃咧开一抹笑容,比阳光还要明媚,“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宗近挥锤锻神刀,神狐相随赓续打。’——《小锻冶》”王妃并未吝啬,先讲的就是一个有名的与刀剑有关的传说。
“这是……?”
“这是唱小狐丸的和歌。”
“小狐丸?”郁璃对它并不熟悉,她对刀剑的了解仅限于刀种和与新选组有关的内容。
闻声,三条家的三位付丧神神色各异,三日月恍然,像是想到什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狐丸在惊讶之后,倒也有些期待了。
今剑则纯粹以看热闹的心态关注着事情发展,不过他对比自己矮小一些的审神者的兴趣还要更大一些。
郁璃和妹妹由纪的刀术,都习自她们的皇叔,一个对土方岁三等人崇拜和尊敬的人物,一个出身贵族的武士道精神继承人,也是一个致力于复兴和推广天然心理流的人。
由于身处环境的原因,她对现代和古代刀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只是知识储备量或许并不那么充足,很多仍需要旁人的教导。
但经历着一些严格的皇家训练以后,她也渐渐养成了属于自己的威严和稳重,这是和一般同龄小朋友完全不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