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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更羞耻了o(*////▽////*)q
小鹿乱撞。
西西莉觉得自己想洗把脸冷静冷静。
明天不能和福尔摩斯先生查案没关系啊,她可是有福尔摩斯先生的小手帕陪着上课呢!
嘻嘻嘻。
福尔摩斯倒是没想这许多,他对朋友起了些疑惑,便先是拍了电报给迈克罗夫特,询问莱瑞·希尔维斯特是否确有其人,又是否确实是在学校这位。拍了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但做出来的事情也断断没有后悔的道理了。他干脆地转身回头,又往咖啡厅去了。
他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个问题——如果真的验证了他的猜想,他该怎么办?
他又一次去到了餐厅,去洗手间的路上看了一眼后厨,后厨里是四个人,出来之后找经理要了个位置,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的:“抱歉,经理先生,我想问问您的后厨还缺兼职工吗?”
经理笑了笑:“先不说后厨人已经满了,以您这外形条件,我肯定得把你往前台上安排。”
福尔摩斯难得遇到这么直爽夸自己外貌而不是内在的人,难得有些小不自在,但他仍旧没有偏离重点:“我看你们洗碗工只有四个,多一个不多吧?”
经理挥了挥手:“四个已经算多啦,只是三个也嫌少,总是出些差错,不如就四个。”
福尔摩斯流露出一些遗憾,又同他道了谢,又确认了一次是否能去做洗碗工,再次被拒绝之后才决定放弃。
走出餐厅,站在街边,他意识到一件事情。
他今天的穿着打扮,可绝不像一个会要去洗碗兼职挣钱的人,可是这位经理只字不提,像是完全能理解。
这之后会不会有什么缘故。
一种若隐若现的预感在脑子里像个幽灵似的,半天揪不住。
他站在那儿,就看着路对面,一眼就认出了那位用圣经取悦行人的卡伦。
这个时间,是米勒上班吗?他算了算,应当是。只是刚刚在后厨路过也没看见,去卫生间的路上,也没碰着。
老板肯定是知道的。他清楚只需要四个人,所以米勒是怎么回事?
他接近答案了。
西西莉揣着福尔摩斯的手帕有点儿激动,激动地就有点不想回宿舍学习,左右无事,她索性决定去碰碰运气,比如说去咖啡厅看看能不能见到斯威夫特,说不定那位碰巧有了不在场证明的人恰好又去学习了。
心情好,走起来脚步都是轻快的,手杖挥舞得也更起劲,连潮湿的空气也不那么叫人讨厌,到咖啡厅前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位苏珊娜小姑娘,她给了三个先令——她身上仅剩的零钱。
“晚上好,苏珊娜。”她摸了摸口袋,摸不到零钱也有点儿尴尬。
苏珊娜笑起来甜甜的,脸上的雀斑显得活泼可爱:“先生您又来了。”
“只是恰好想去坐坐,”西西莉摸了摸另一个口袋,确定了没有零钱之后只能放弃,“只是天都快黑了,你一个小姑娘务必要注意安全。”
苏珊娜的眼睛里有些狡黠的光,她没有回答:“那么祝先生今天愉快。”
“你也是。”西西莉向小女王脱帽致意,才挥着手杖往咖啡厅去了。
她依旧是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点了杯卡布奇诺,这样她既能够看到窗外,又能关注到咖啡厅内的情况,以期注意到斯威夫特的不告而临。
只可惜直到□□点钟,夜色已经昏沉,她所预料的场景也没有到来。西西莉这才发觉自己果然是失了智,竟然期待起莫名其妙的事情了。
就算是斯威夫特来了又待如何?她根本就没见过斯威夫特。
两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让西西莉冷静,西西莉必须要不断又不断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在对待福尔摩斯的事情上,都显得有些太过火了。
但是想想,如果说作为一个粉丝的话,拿到自己眼睁睁看过偶像擦过嘴的手帕,那种感觉简直是彩票中了五百万——如果是福尔摩斯先生,那可得是几个亿啊!
于是她又在心里唾弃自己立场不坚定。
——你可不能太在意,西西,你们是朋友。
你的正确做法就是明天还给他。
不不不,应该洗过之后还给他,还能开玩笑说不想让手帕脏脏地呆在口袋里。
不不不这一点都不脏的。
她冷静下来,把甜的叫人舌尖开花的卡布奇诺饮尽,结了账,往学校的方向回去。
走了不出五百米,她被叫住了。
“希尔维斯特先生。”
声音隐匿在黑暗里,西西莉一时间没辨认出来属于谁,回过头的时候发现苏珊娜的身影,她几乎没能辨认出来。
“小苏珊娜女士,”西西莉有些不解,但仍旧走了过去,半蹲在苏珊娜面前,“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只是觉得先生您或许需要我,”苏珊娜看着西西莉的眼睛,“比如说我猜您在找人。”
西西莉愣了愣,心里也不清楚苏珊娜观察到了什么地步,她深刻明白越是底层的孩子越有其自我适用的生存方式,许是一些作为成年人都及不上的智慧。索性她就笑着问她:“所以你能告诉我什么?”
“大约翰逊失踪了,”苏珊娜知道,当自己看着别人的眼睛的时候,别人同样回视着她,“我知道有个人来找他,他们或许做了些交易,然后大约翰逊消失了。”
西西莉的笑容也不见了。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件事与她现在调查的事情密切相关。
喝了咖啡之后身上又多了几个先令,她掏出来给她:“这是给你的奖励,小姑娘。”
“你不需要问我一些别的吗?”苏珊娜没有接钱,而是问她。
西西莉想了想:“大约翰逊可能是自己换了个地方继续他的本行吗?”
“我说他们或许做了些交易,”苏珊娜的表情有些迟疑,“我看到大约翰逊收了钱,但是我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大约翰逊如果是要走肯定会跟我们说,他在这条街上已经三年了。”
“他多高?长什么样?”西西莉的心提起来了。
苏珊娜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六英尺,挺白的,但是总是脏脏的,看上去还挺强壮的,他有时候在工地卖力气活,没有活干的时候就会在这儿和我们一起。”
西西莉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那个来找约翰逊的人,你说,他和约翰逊的长相,是不是有些相似?”
苏珊娜迟疑了一下:“脸不太像,身材倒是挺——如果你找到那个人,我觉得我能认出来。”
西西莉的脸沉了沉,突然一下子笑开:“聪明的小姑娘。”
她想摸摸小姑娘的头,就像是对待以前亲戚家的小孩似的,想了想自己现在男儿身有些唐突,手便转落到她肩膀上,起身的时候因为半蹲的姿势有些久了腿麻的差点没起来,她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五几尼,连着前面的三个先令一块儿给她。
苏珊娜接过钱的动作还有些愣——她从未意识到这些信息能给她带来利益,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绅士想要说有些太多了,但又还没好开口,已经被西西莉拦下了
“这是你应得的,”西西莉笑着说,“你的聪明值得这个价钱,如果能验证我的猜想,我还会给你一些……尾款。”
看着总是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有点呆愣站在原地的样子,西西莉笑出了声:“晚安,苏珊娜。”
她也没有等待苏珊娜的回应,转了身,好心情地继续往学校回去了。
24。
福尔摩斯也是独来独往惯了,他去暗中观察米勒的时候竟然下意识想要同希尔维斯特有所交流,几乎都要开口说出友人名字的瞬间才想起,今天希尔维斯特满课,并不是在自己身边。
他几乎有些禁不住地想要笑自己——都与希尔维斯特来往大半年了,竟还没察觉自己早已不是原来那个独来独往惯了的福尔摩斯,而悄悄地习惯了什么事情(学业或者他的小兴趣)都与希尔维斯特聊几句。
不管他的猜想是否验证,希尔维斯特都是一位可靠又值得来往的朋友……同他交往确实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而这是和其他事情都无关的——性别,身份,或者还有别的。
打听过威廉姆斯小测作弊被抓,福尔摩斯稍作斟酌,决定去办公楼碰碰,许是能来个命中注定的相遇。他记得天文学的办公室是在三楼,他走过去的时候经过了数学教授的办公室,不想办公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好几个学生围着,看上去好不热闹。
这位教授没做过他的老师,但是福尔摩斯有所耳闻,莫里亚蒂教授在剑桥教书七年,深受学生欢迎。福尔摩斯好几次想去上他的课,只是不晓得是不是每次都巧了,总是和别的课或者实验、杂事什么的撞上,总是碰不上面,就算是偶尔见到的那几次,都是距离颇远,这次都算是最近的一次了。
他摇了摇头,到底还是没进教授的办公室。
若是有机会,还是会再遇的。
他在走廊里转悠了一圈,恰好听见了一番争执。
“威廉姆斯!你确信戴维斯老师的事情和你无关!”
是另一个天文学教授的声音。
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关门?
福尔摩斯左右相看,决定就在门口偷听。
“我确信,”这个声音应该是属于威廉姆斯,“我承认我作弊,我是说我作弊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杀人!”
“那么你告诉我,那天你去哪了,”老师的声音隐含着愤怒,“苏格兰场的人找我取证,说是不是我叫你谈话了,我给你做了担保,可是我们都知道你当时并没有在我这里。”
“你非要知道也可以,”威廉姆斯的声音讥诮,“你没有发现今年的试卷已经被偷看过了吗?”
福尔摩斯心里也有了数。
“期末的试卷?期末考试还有一个半月……?我答应过你会给你——”
“去年戴维斯抓到了,今年你还敢给我?”威廉姆斯的声音变得无比平静,“试卷会经过戴维斯,但是戴维斯喜欢出难题,终审过不去,在到戴维斯手里之前拿去复制,不是最适合的吗?”
老师重重地叹了口气:“苏格兰场的人在查你,连着我也在怀疑,你要是没做,那也就无事——”
“你不过是收了些钱才和我做这舞弊的事情,也不必要装着端着你的架子多庇护我这么个品行恶劣的学生了。”
福尔摩斯预计着人要出来了,脚步又轻又迅速地离开了。
威廉姆斯的语气听着不似作伪,福尔摩斯估摸着他的身材确实也不太好,要是说真的绑着绳子练那么几回,估计整个人都是要散架的,若是希尔维斯特那么一蹦,估计也是得被风刮着挂在教学楼上摇摆。
想到那样的情景,他想着要是记得的话一定要嘲讽他的朋友几句。
然后他瞬间思绪归位,回到了案件上。
练习所用的绳子倒也是比较好藏,若是放在包里,带出去之后怎么处理已经是不可知了,凶手又是这样逃脱的方式,想要找到破绽似乎也有点麻烦。
如果要有破绽,那么破绽到底在哪?对于凶手来说,还能留下什么?
如果希尔维斯特的信息有效,那么或许,找迈克罗夫特求助可以得知一些别的信息?
不对,迈克罗夫特的手还没伸到校园里来。
他离开了办公楼,难得有种不知何处去的茫茫然。
从来都是细枝末节中显现出真相,只是这一次,关键到底在哪里呢。
他觉得还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