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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一大早的还不让人安生一点!”马尔科打着哈欠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马尔科!墨撒她要、跳、海、啊!”莱伊芙死命的抱着墨撒的腰:“快点过来帮帮忙啊你们!干看着干什么啊!”
“墨撒!你又怎么了!”马尔科脚下一滑。见鬼,一大清早的跳个什么海?!
“唔……”墨撒听到马尔科的声音,又光速的窜到角落里蹲下背对着一番队队长:“也没什么,只是去死一下而已,马尔科队长。”
“什么叫死一下啊!”马尔科颇有些郁闷:“而且你干嘛要蹲着背对我?”
“真是非常抱歉,马尔科队长。”墨撒默默的画起了圈圈:“我昨天晚上居然做出了那么无礼又过分的事情,让马尔科队长遭受了那么多罪,真的对不起!”
“……但是这和你蹲着背对我有什么关系?”
“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脸再面对马尔科队长了。对不起。”墨撒开始散发出诡异的负面情绪背景。
“哎呀,起来吧真是!”马尔科苦逼的挠了挠头:“又没说要怪你,我还没有小气到和喝醉的人计较这些小事。”
“但是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是不争的事实,我实在没有脸再见马尔科队长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马尔科都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小姑娘从地上拉起来:“再说你本来就不喝酒,都是哈尔塔和珠洛洛那两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家伙整的,我已经罚了他们去船尾顶水桶蹲马步一个星期了,没事的啦!”
“那样的话请马尔科队长也惩罚我吧,不然我没有那个资格活在世上了。”墨撒挣扎着捂住脸。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马尔科叹了一口气,墨撒耳边说了几句:“……这就是我给你的处罚,行了吧?”
“这个,不算是处罚吧,马尔科队长?”
“嘿,我不是队长吗?我说是处罚就是处罚!”
折腾了一番,墨撒总算是安生了:“那好吧,如果是马尔科队长说的话。”
“行了行了,吃饭去!”
以莱伊芙为首的众人就这样看着马尔科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原本硬软不吃的墨撒,齐齐的吃了一惊: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要周更了【对手指】
☆、最奇怪的大队长
墨撒,马上就要迎来她的十七岁,作为最年轻的海军准将,现在正在执行在白胡子海贼团的卧底任务,目前的阶段性任务是,坐在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马尔科房间的床上吃饼干。
马尔科队长,为什么惩罚是吃饼干……墨撒默默的啃着只有外表像是饼干的饼干,先不说这个所谓的惩罚到底掺了多少水分让她又多了多少愧疚,她最想问的是为什么一定要在马尔科队长的房间里偷偷摸摸的吃饼干啊!而且为什么马尔科队长总是有这么多的饼干?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了,墨撒,你到船上应该快有一年了吧。”本来正在急笔奋书的马尔科突然放下了手里的钢笔,转过头来问啃饼干啃得有些忘乎所以的小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十七岁了。”墨撒想了想:“大概。”
“噗!喂,那个大概是怎么回事啊?”马尔科被这个回答弄得哭笑不得。
“因为不怎么关心这种小事情,以前平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比如库赞哥哥的文件。墨撒抱着一大盒饼干,边吃边说:“我记得我的生日应该快到了。”
“是么,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四月二十二号。”墨撒眯着眼睛,看了看放下文件的马尔科:“马尔科队长,文件不是还没有看完吗?”
“真是的,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啊。”马尔科夸张的伸了个懒腰:“文书工作都是我来做的,真的很辛苦啊。而且这些财政方面的东西真是烦得要命。”
“马尔科队长应该做了很多年这样的事情了,还没有习惯吗?”
“习惯?见鬼去吧!”马尔科摊手:“这些东西何止是让我习惯,看了快二十年了,我都快要吐出来了!”
“那可真是遗憾。”墨撒无奈的看着一番队队长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拿起船上的财务支出,在零花钱那一栏潇洒的抹去萨奇的名字,这一不高兴就扣零花钱的毛病也是这样养成的吧?
“既然马尔科队长觉得厌烦的话,我来帮忙计算这些账单吧。”墨撒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巴:“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忙——我想这些饼干我可以带回去吃。”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马尔科终于是等到了这句话:“那你就带走一半的文件吧。饼干就在我这里吃完就好。”
“……不,马尔科队长,我的意思是这些饼干太多了,我得待到深夜才吃的完。”墨撒挫败的扶住额头:“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惩罚是吃饼干呢?”
“看我的心情咯!”一番队队长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碰巧我的心情好而已。”
“真是随便到让人讨厌的理由。”
“喂,这样直白真的好吗?”
终于是走出了马尔科的房间,站在过道上的墨撒看着自己左手一摞文件右手一大盒饼干,幽幽叹了一口气——都是自己作的死。
“哟!墨撒,刚才去哪里了?”莱伊芙与艾斯在走廊里和墨撒狭路相逢:“这些都是什么啊?”
“一点小事吧。”墨撒晃了晃手里的饼干盒:“要吃一点饼干吗?”
“饼干?”艾斯顺着墨撒的眼神看过去:“妈呀!这个东西——嘶,啊啊不用不用,我们正要去吃饭呢!”
“对对,我们正打算去吃饭,所以就不用了。”莱伊芙不留痕迹的收回那掐了艾斯一把的手:“墨撒要是有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墨撒急于处理手上自己作的死,没有理会莱伊芙和艾斯的不自然,匆匆回自己房间去了。
而莱伊芙和艾斯却不是去食堂,而是悄悄的跟着墨撒,一直到小姑娘进了房间。这一对青梅竹马蹲在拐角处,面面相窥。
“艾斯,你看到了吧?”
“清清楚楚,绝对是之前的那个!”
莱伊芙和艾斯双双吞了一口口水——
这件事还要从昨天晚上开始说起了。作为大胃王的艾斯和莱伊芙是不可能满足于萨奇那正常供应的晚饭的,所以两个人相约去食堂偷吃东西。一路上都是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可是唯独在关键时刻除了岔子。
“该死,为什么这个点了厨房竟然还有人?!”艾斯压低了声音抱怨。
“哎呀,没准是一路的。”莱伊芙摆摆手。
两个人策划了一阵子,还是决定摸到门口看看厨房里的人到底是谁。
“这玩意可真是麻烦。”厨房里的人挠了挠金色的朋克头,把刚刚从烤箱里出炉、还冒着丝丝热气的饼干装在一个盒子里:“呀咧呀咧,是不是做太多了?”
莱伊芙和艾斯差点没有喷出来。
我的妈呀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竟然围着围裙蹲在烤箱面前做饼干?!
一定是我睁眼的方式不对!!!
两个偷吃的家伙当机立断的转身就跑,速度之快就好比卡普在他们的身后一边追一边挥舞着那所谓的爱的铁拳。
“莱伊芙,也许是我们看错了吧?”艾斯搓了搓自己手臂上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也许墨撒手上的那个盒子只是碰巧长得有点像而已……”
“但是墨撒好像是从马尔科的房间里走出来的。”莱伊芙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于是他们又都沉默了。
该死的好像知道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啊,这要是被发现的话肯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相信大家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悲惨的周更已经到来【挥手】
☆、最主妇的小姑娘
墨撒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在海军的日子。计算个财务文件,啃啃虽然不好吃但是很合自己胃口的饼干,一整天就可以这样呆在房间里悠悠然的过去。熟悉的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话说回来这个饼干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墨撒摸摸下巴,这个玩意按照正常人的口味,应该说是只能吃出面粉的感觉吧?为什么马尔科队长有好多。
嗯,反正自己喜欢就好。对自己毫无要求的小姑娘决定不再探讨这个问题——她才不会说自己其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墨撒愉快的打开抽屉拿出小镜子准备开始每天必修的功课:练习微笑。
然后哈尔塔就一脚踹开房间可怜的小木门:“墨撒!你在吗?有事情找你!”
为什么总是有人来打扰我。
墨撒默默的把小镜子放回抽屉:“有什么急事吗?哈尔塔。”
“啊咧,墨撒你忘记了吗?”哈尔塔摸摸脑袋:“今天是洗衣日啊。”
洗衣日,顾名思义就是这一天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们都要挽起袖子抱着搓衣板在自己的脏衣服上抹满洗衣粉最后愉快的洗刷刷——个鬼!把衣服毫无异议的堆在一起然后大家一起洗什么的完全就是闹起来了吧!
“嗯,我记得,哈尔塔。”墨撒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不过我的衣服向来都是每天都洗的,我不用去的吧。”
“哎,我知道我知道。”哈尔塔耸耸肩膀:“是马尔科叫我来找你的,不然我现在还在罚站呢。”
“马尔科队长有什么事情吗,这么急着找我。”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他说他在甲板上等你去找他。”哈尔塔挥了挥手:“我先去食堂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洛洛可是快饿晕了。”
看着哈尔塔飞奔的身影留下的滚滚浓烟,墨撒摸摸下巴,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正走在不断作死的道路上——证据就是墨撒转头就习惯性的往甲板上走。
所以说,习惯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而我们的一番队队长马尔科,这时正在甲板上悠闲的坐着,享受着海风的轻抚,二郎腿翘得好不高调。
自然,在今天这个全民洗衣的日子,除了手比脸盆还大的白胡子老爹可以悠哉悠哉的看热闹以外,其他人是不可能不干活的。但凡事都有特例:比如艾斯这个家伙的衣服全都是他的小青梅莱伊芙全权包办;萨奇这个妻奴则是任劳任怨的埋首于脏衣服之中,凯瑟琳女王在妻奴的身后威风凛凛的监视;以藏贴心大哥哥正在帮罚站的小魔星组合洗衣服;最后,就是干坐着的马尔科了。
理由简单的让人想吐槽:他的手被烧伤了。
先不说马尔科受伤的理由,萨奇首先对马尔科伤口的存在提出提出质疑:“你不是可以用恶魔果实的能力吗?这种小伤口分分钟愈合啊!”
“三个星期的零花钱。”马尔科头也不回的微微一笑。
妻奴默默的转身,继续和衣服与媳妇相亲相爱。
正当所有人都在深思熟虑的揣测白胡子海贼团的一番队队长到底又在犯什么毛病了的时候,墨撒终于来拯救这些快要想破脑袋的人了。
“可真是让我好等。”马尔科看见小姑娘蓬松柔软的发顶,终于动了动:“墨撒,现在应该有空吧?”
“是的。马尔科队长有什么急事吗?”墨撒小心翼翼的绕过脚下堆积在一起的脏衣服和遍布在甲板上的泡沫。不得不说上百人聚在一起洗衣服的场面可真是有够壮观的。
“我的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