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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知道‘千年狐’的由来么?‘千年狐’,一百年生出一条尾巴,一千年就是十条尾巴,一条尾巴就是一百年的法力,它可以实现任何愿望,这是堪称万能的果实。”卡尔莱茨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为什么那么渴望力量的马歇尔·D·蒂奇却不要这颗果实吗?什么都不可能不付出代价就可以得到,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一,连恶魔果实都不能逃过这个法则。幻兽种‘千年狐’果实的能力,是能力者自己付出代价,得到力量的果实,根据这个原理,只要付出代价,能力者什么都可以做到。可是你知道能力者能付出什么代价?‘我’能付出什么?身体?思维?还是生命?”
“最开始是头发,后来是血,最后是什么呢……”
“顺便来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墨撒应该吸食了大量的吗啡和杜冷丁,用来缓解能力使用过度所带来的身体的疼痛,那应该是可以致命的剧痛,否则以她的脾气,是不会碰这些药物的,最要命的是,她还是个孕妇,这些药物可以直接害死她的孩子。为了保护孩子,她又不得不使用能力,结果造成了一个最恶的恶性循环。继续下去的话,不到三十岁,估计就香消玉殒了哟。”卡尔莱茨蹲下来,拍拍马尔科的肩膀:“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她已经不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千年狐’的能力者了,再说,她还是我第一个见到的,脆弱得找不到生命的意义的女人。”
“对医生的而言,这样的患者我实在是没法放着不管。”她拍拍手,打开门:“你就在这里好好思考吧,我要去找我们家船长请罪去了。”
门被关上了,马尔科目光呆滞的跌坐在地板上,靠着老爹身下的那张病床,瞳孔里什么都没有,却又在深处,划过一抹微弱的蔚蓝色。
“老爹……”他呻吟了一身,带着隐隐的哭腔,仿佛一个孩子般呜咽的哭着。
“我应该怎么办……”
最开始是头发,后来是血,最后……最后……
“她……”
生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下一章墨撒上线_(:з」∠)_
不要打我_(:з」∠)_
不是虐。
不是虐。
不是虐。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_(:з」∠)_
☆、最温柔的爷爷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好!!”凯利相当恼火的把烟盒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烂了:“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你以后还怎么做海军了?!”
哦,我的天,那可是她最后一盒烟了……
墨撒就坐在他的对面,饶是她也经受不起凯利的怒火,干笑着说:“凯利爷爷……其实不用在意,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海军哪方面不用担心,我已经和战国先生打过假条了……”
“该死!一个海贼的孩子,是一张假条可以解决的吗?!”墨撒不说还好,一说凯利又开始发火了:“战国那个小子已经下岗了,新的元帅还没有选出来,你躲在这里生下这个孩子有什么用么?这件事迟早会被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怎么办?怎么和库赞解释?怎么和卡普解释?怎么给萨卡斯基解释?你怎么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种事到时候再说吧。”墨撒轻松的说。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啊?!”凯利瞬间崩溃:“这种事情怎么到时候再说?!说这个孩子是你捡来的吗?这可是个海贼的孩子,你要怎么保护这个孩子长大?一旦被发现,这可能就是杀头的大罪了啊!”
“那么就不要让海军知道就好了——说是这么说,不过这只是最理想的状态,努力不让海军发现好了,一旦被发现,我大概也就只能跑掉了呢。”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凯利一拍桌子:“就为了一个和海贼的孩子,你不惜使用能力,吸食药物,还要瞒着海军和海贼生下他,只要打掉这个孩子……”
“这个选项我从一开始就是放弃的,凯利爷爷。我不会放弃这个孩子。”墨撒干脆利落的打断凯利:“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他。”
凯利的脸不禁气得抽搐了两下,他咬牙切齿:“……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是那个男人吗?那个海贼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到现在你都还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一再坚持要生下和海贼的血脉,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是再了解你不过了,你到底是为什么会犯下这种错误?!”
墨撒闭上眼睛,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就当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任性吧,凯利爷爷。”她露出一个稀薄的笑容,像是夏日里的薄冰:“这个孩子,是我最后的心愿了。”
“你做了这么多,海军给了你什么,海贼给了你什么?最后那个男人不是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现在正在新世界的一角里苟且偷生么?战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残党连个影都没有,‘火拳’艾斯仍然是下落不明,海军也在经历变革,这个时代已经彻底进入了更替的时间段了。”凯利看着这个他从小看到大的女人,心里一阵泛酸:“你本来可以有更加辉煌的成就……你知不知道,这个继承了海军和海贼血统的孩子,可能会毁了你的一生!”
“那就毁掉吧,我的人生已经剩下不了多少了,所以我才要做我想做的事情啊。”墨撒说:“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我相信他。”
说是固执也好,说是坚持也罢,不管凯利怎么说,墨撒是绝不会牺牲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念想,也是她最后一个可以保护的人了,只有这个还没有见过世界的生命,墨撒说什么都不会放手。
她有义务替那个男人生下他们的孩子,抚养他一直到长大成人。
这也是她现在最大的心愿。
凯利又看了看她。
嘴上说的这么严厉,可是凯利还是在接到墨撒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她的身边。老人家都是比较固执而且感情下倾的,何况在凯利退休之后,他的生活里除了时不时到他家里蹭饭的库赞、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翘班可有空就来唠嗑卡普之外,就只有这个几乎是处处惯着他的小丫头片子了。墨撒已经是这个老人生活里的一部分,而且还是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即使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她是凯利不管怎样都割舍不掉的,真的是犹如亲孙女般的存在。
凯利没有孩子,也就没有孙子,墨撒是他视如掌上明珠的小姑娘,又怎么会放下不管。因此他没法责骂她,也没法劝她打消这个念头。
同样的,墨撒也是把凯利当做是自己最亲近的人。硬要说的话库赞是墨撒最放不下的人,萨卡斯基则是墨撒最相信的人,但是真要比起来他们和凯利还是有些差距,并不是因为什么原因,只是一种最单纯的依赖,墨撒非常依赖凯利,这也是为什么墨撒只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凯利的原因。
“那个男人呢?你就瞒着所有人,生下这个孩子么?”最后,凯利也只好这么说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他的话……算了吧。我已经不想在和海贼有任何牵连了,不管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这个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这一生也不要再见面,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否则,我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墨撒顿了顿:“即使白胡子海贼团已经不复存在了,他还能活着,也是好的。”
就算生不如死……他能活着,这就好了。
不管再深的伤口也总有愈合的时候,时间会带走一切的,到时候他们之间再无瓜葛,大家的生活也会慢慢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去,也许和以前不同,可生活总是要前进的,不可能因为这些小事就滞留了脚步。那时候这个孩子应该也懂事了,说不准还可以照顾自己。而她,大概已经是死期将至,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这对这个孩子来说,确实是悲哀了些。自己还没有出生,母亲就注定了要早逝,对一个孩子来讲,过于残忍了。
可唯有这件事,墨撒是无可奈何的。
她也想活下去,但“千年狐”果实的能力者没有一个可以摆脱这可怕的诅咒,而且她的情况要比她的前辈们严重得多了,能活到三十岁都可以说是老天眷顾。
不过这件事,墨撒还没有和凯利说起过。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墨撒不忍心告诉凯利这件事。凯利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再看着一个小丫头从还是婴儿的时候一点点的成长,变成一个出色的姑娘了,这对他来说,大概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吧。
“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打算和那个小兔崽子说吗?!这可是个孩子,一个活生生的孩子!”凯利再次瞪大眼睛:“难道要你来抗下一切责任吗?他可是男人!”
“不用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让这个孩子平安的长大,况且,这不是还有凯利爷爷您呢?”墨撒耸耸肩膀:“难道您不是因为担心我和孩子,所以才硬是要跟着我来到这座岛的么?”
老人家梗了一下。
“说是这么说,可是就这么放过那个小兔崽子怎么行?!”
“那您想怎么样?”墨撒一手托腮,颇有兴致的说:“难不成我还让他来照顾我吗?”
“也不是这个……不行,我得揍他一顿才可以解气!”凯利气哼哼的说:“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小兔崽子的!”
“是是是~”
言归正传。
墨撒和凯利此时当然不可能在伟大航路。这里是北海的一个小岛,有点偏僻,三个月港口才会进一艘客船。岛上面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民风淳朴,镇子上的居民都是非常善良的一般市民。这里也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那场可怕的末日景象在这里只是被当做余料来小谈几句,现在离那场战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这里的人已经鲜少有人再提起顶上战争。
一个安静的、完全不受外界影响的偏僻小岛,对于墨撒来说,简直是不能再完美了。更好的是,这里的人并不排外,有凯利的陪伴,墨撒可以做到深居简出,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份,镇上的人只知道镇子角落的山丘上住进了一个老爷爷和一位年轻的女人,听上去像是祖孙俩一样。
她可以在这里给这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建立一个安全的家,这个孩子可以在这个平凡的小岛上生活,他可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完全没有海军或者是海贼的介入,可以的话,墨撒希望这个孩子可以一辈子都不要离开这里,安安分分的做一个她羡慕的普通人。
这大概是为人父母的一种贯通病,孩子都还没有出生呢,就已经开始给他安排人生的路程了。对于孩子来说,这种行为可能武断了些,这个孩子也是,或许他并不想当一个普通人,这墨撒非常理解,从血缘上讲这个孩子也不应该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继承了海军和海贼的血,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血统,他的出生注定了他不可能平凡。可不管是出于对这个孩子的考虑,还是墨撒自身的愿望,她都想让这个孩子一辈子普通下去,每一天都充满着普通人的快乐。这是墨撒最想要的生活,她已经不可能过这种一复一日的简单日子了,也就是这样,她才希望这个孩子能够这样平平安安的成长下去。
普通,幸福,平安,这是墨撒对这个孩子最大的期望。
“说起来,你想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