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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人鱼-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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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西洛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她是我哥哥的未婚妻……”
  “对凯悦酒店进行爆破的是卫宫切嗣,很遗憾你的Berserker与索拉分开了。现在知道她所在的,只有我
  。”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西洛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那个即便在战争期间,也冒着危险来与你相会的女人,她的安危对你来说很重要吧。只有答应我的要求,我才会告诉你她在哪。”绮礼指指对面的沙发,“先坐下。”
  西洛不明所以地坐下来:“说吧,只要能够做到,我都会做的。”
  “跟我一起对付卫宫切嗣。”
  “没问题,那个男人比谁都棘手,我很愿意和你合作。”西洛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把手给我。”
  西洛伸出衣袖完好的右手。
  绮礼摇头:“左手,我想看看,到底有多丑陋。”
  “虽然很难看,不过我无所谓的。”西洛解开了手臂上缠绕的绷带,缺失血肉,遍布枯树般粗糙疤痕的手臂,真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绮礼幽暗的眼中,泛出略感兴趣的微弱光芒。虽然那奇异的喜悦感受只是一闪即逝,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
  在深刻的伤痕后,依稀可以辨出原本肌肤的白皙。真是太可惜了,理应正常完好的肉体,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不过,也只有这种破坏才能带来些微刺激和愉悦……
  当然身为神父的绮礼永远不会这样想的。
  西洛快速地缠好绷带,用别针固定好位置,然后抬头看着绮礼。
  神父的神色有点奇怪,不过西洛没有在意。
  “我在这场战争中的立场很简单,我只要存活到最后,还要保证索拉的安全。尽管我不愿意辅佐身为魔术师的远坂时臣,不过与索拉的安危相比,这一点都不重要。”西洛简要地表白心意,“所以,我们合作吧,除去最危险的卫宫切嗣。”
  '系统:Save“与言峰绮礼的合作”?Y/N'
  “现在可以告诉我,索拉的所在了吧?”西洛一边离开沙发,一边说。
  虽然西洛表面上不怎么着急,但是让索拉被碰掉一根头发丝,她都罪大恶极。肯尼斯哥哥会伤心倒是次要的,索拉绝对会以西洛不关心她的理由加倍蹂。躏她。
  急于离开找索拉的她被茶几给绊倒了。
  ……这个茶几,之前不是摆成这个角度的吧?
  幸好,言峰及时扶住了她,握住了她缠满绷带的左臂。
  “你待在这里,不要离开。”绮礼把她按回沙发,“我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
  希望你能够相信我最后一次。”看到她略微怀疑的神色,他补充道。
  作者有话要说:麻婆:QAQ我一出生就是坏掉的,这世上没有我的同类,连切丝也不是!
  西洛表示,言峰前辈再苦逼都是个人类啊,你跟所有人类的共同点就是,你是个人类啊!
  我连生物学的同类都没有=皿=
  你的同类很少?
  我的同类很少!
  我的同类也很少!=皿…
  一起玩起司猫吧!!!=皿=!


☆、金闪闪の愉悦联盟

  在别人的房间,西洛无法放松,她彻夜未眠等到天亮,然后又从早晨等到下午。言峰绮礼一直没有回来,他既然肯告诉她他与远坂时臣的同盟关系,就有办法让她无法泄露出去。现在索拉又成为他用以要挟她的人质。
  与其说是在慎重考虑下选择与言峰合作,不如说西洛是在半胁迫之下不得已与他合作。
  她其实陷入了很不利的局面QAQ
  不过这一次西洛的目标只是走完全局,如果协助言峰绮礼,应该能走得快点。
  西洛看着茶几上的倒影,影子忠实地记录了脸上的疤痕。
  即便用魔术遮掩,光还是真实地呈现了她应有的模样。虽然是毁去半张脸的疤痕,其实只是幼年的小小意外。她本人也不甚在意,西洛伸手,抚摸过右脸,这样一来连最后的障眼法也消去。
  “没想到你还在这里啊,女人。”
  没有门开合的动静,凭空出现在这里的闯入者,是远坂时臣的Servant,Archer。昨天还想一刀秒了她,现在却以一副我跟你很熟的样子跟她打招呼。
  比起捉摸不透的言峰绮礼,这个阴晴不定却不拐弯抹角的Servant反而让西洛觉得不是那么棘手。
  将后背靠在沙发上,以慵懒姿态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Archer,半眯起血红的眼睛看着她:“你不得不待在这里?也许得一直待在这里?你对绮礼有意见?”
  西洛讶异于Archer的敏感,要知道她甚至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
  “身为Servant,却如此频繁地来圣堂教会,你对现在的状况也不满意吗?Archer。”对方只是作为从者被召唤出的英灵,无论他具备多么华美威严的外貌,都无需惧怕。所以西洛没有将英灵捧上天,以平等的态度和他对话。
  “啊,确实是挺让人不满的。”似乎很高兴有人能够问他这个问题,Archer起身打开了藏酒的酒柜,像是这间屋子的真正主人一样,往外取出红酒。
  “如果不是时臣作弊,找来了那样的圣遗物,本王也不会出现在这个无聊丑恶得无可救药的世界。”Archer无可奈何地取出两只杯子,斟上红酒,“一个两个都是为些微不足道的原因夺取圣杯,跟这堆蠢货混在一起,难免会拉低本王的格调嘛。真是乱来。”
  “那么你是没有愿望而受圣杯招引现世的?”Archer是个健谈的家伙,西洛感兴趣地追问,“既然没有执念,也就没有压力。
  在别人拼得你死我活时,只有你保持轻松而无谓的心态欣赏别人的姿态,不是很好吗?”
  “切……你倒是很懂得这种趣味。不错,认识那些人的执念,也是件乐事。那么你呢,魔术师协会派出的傀儡,被圣杯赋予令咒的愿望,到底是什么?不要和绮礼一样说,没有愿望什么的……我可不会接受雷同的答案。”
  “那么就换种方式表达,不是我需要圣杯,而是它需要我的加入,所以赋予了我令咒吧。”
  “我更喜欢这种说法哟,代行者。”Archer将一杯红酒推到西洛面前,“但是,如果你真的忠于你侍奉的神。不应该许愿,让主的信徒遍及世界的每寸角落吗?”
  “……那是背弃主的慈爱的。”西洛的表情严肃起来,“这种无意义的强制,只会将事物引向绝对的阴暗面。”
  “哼……那样不好吗?你甚至可以让自己成为世界的信仰哟。” 
  “我本来就拥有自己的世界,为什么要贪婪到侵占他人世界的地步?那可是技安的做法。”
  “……技安?那是什么?”Archer长眉一挑,露出不解的神色。
  “毫无道理将一切据为己有的人。”
  “在我看来,修道者的生活没有任何愉悦可言。”Archer皱眉,“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思?没有理想,没有欲望,不就只剩下追求愉悦了吗?可是修道者连愉悦都视为堕落,还有什么身为人的自觉?”
  “你以为修道者是圣人,还是什么?”西洛补正他错误的认识,“和普通人一样,在求道之路上,自然有愉悦。追求令自己快乐的事物的欲望,怎么是堕落?我也一直,全盘接受了自己所有的嗜好啊。”
  “呵……这样啊,你有什么嗜好?”
  “收集珍珠,这是唯一可以打动心灵的愉悦方式。”西洛很乐意跟人谈谈这事,“但是最近遇到了瓶颈,虽然可能是纯白透明又高雅的珍珠,可是似乎会招来自身毁灭的样子……”
  “遵从心的指引,享受愉悦,才是我所推崇的生活方式。”Archer连连点头,“代行者,如果你想摆脱受制于人困境,我可能会帮助你喔。如果你也加入时臣这边,会很无趣的。”
  他将杯中最后一点酒含入口中,含糊道:“绮礼对酒的品味还算过得去,你也该喝一点。”
  然后就像他来时一样突兀,金色的英灵带走了屋中全部的华贵,从房间中消失了。
  西洛有些怀疑地举
  起没有动过的酒,缓缓地啜饮了一口。
  醇厚丝滑,如同丝绒般的口感。
  但是,这是别人的私藏,她还坐在别人的房间。即便她并不把自己的困顿当一回事,也有一种苍白无力的错觉。
  索拉是为了她才来的,如果她不能把索拉完整地送回去,那真是……太挫了。
  ……
  …
  Berserker业已回到西洛的身边,她还留有两个令咒没有使用。
  言峰绮礼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教会的,他没有带着索拉。但是至少可以从Berserker的供魔判断索拉是安全的,西洛觉得对付言峰要迂回一点,不能直截了当地表露对索拉的关心。
  西洛很有气势地问他:“剩余的Master之中,卫宫切嗣是最危险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夜里去郊外的爱因兹北仑城堡。因为我还没有暴露Assassin的打算,所以请你从正面突破城堡。”一开始就对名为卫宫切嗣的魔术师杀手倾注了大量注意力,今夜可以正式与他对峙,即便是不轻易表露情绪的绮礼,声音中也有了一丝兴奋的颤抖。
  下午与Archer稍微谈了一会儿愉悦的话题,西洛第一次意识到,言峰绮礼不是不怎么笑,而是从来都面无表情。
  是因为他是热爱主的求道者,所以除了求道一事毫无自我的愉悦吗?她当初正是因为钦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侍奉神灵而憧憬他,因为她自己尚有一些不足为人道的兴趣。
  可是现在,西洛觉得,言峰绮礼可能只是单纯地难以取悦。她很容易因为一些奇怪的人或事得到满足,但能够让言峰快乐的事,一定很少很少。
  “还有什么事要问吗?”绮礼突然说。
  西洛犹豫再三还是问了:“索拉在哪里?她与圣杯战争毫无关系。”
  果、果然不能不问。
  绮礼俯视着她,她也镇定地看着他。
  表面的合作,实质的半胁迫,但是她输人不输阵QAQ
  突然,她往后一跳。
  因为对方的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脸上。
  对、对了,脸上的疤。跟Archer聊天后,忘了遮起来了。
  真是吓了她一跳。
  其实她本人对这道毁了半张脸的伤痕没有什么怨念,平时遮起来也是为了暗杀工作者不能提升自身存在感的要求。所以在这种地方,露出真容也没什么关系。主视万物平等,才不会因为这种样
  貌上的缺陷而不接纳她。
  但是言峰此刻正带点狐疑打量她,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念及自己的黑历史之一,就是在五年前捞起了眼前的男人,西洛一捂脸:“我、我一直为此自卑,你千万不要看!”
  “本来就没什么好看的。”绮礼淡淡地回一句,“今晚九点出发,换上新法衣,填充好黑键。”
  他的视线再度停留在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
  虽然还想问一下有没有浴缸,但是西洛突然不想问了。这种恶寒的感觉,已经很接近那个老爷爷黏糊糊的眼神了。
  “衣服和黑键放在哪里?”她问。
  “礼拜堂旁边的隔间里有法衣和黑键,枪支弹药,你可以随意拿。”绮礼看见茶几上放着的两只杯子,停顿了一下,“你两天没洗澡了,不嫌脏吗。至少问我一下吧,浴室在地下室一层。”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把绷带扯了,好好摸一把QAQ


☆、因为真主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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