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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感叹,是玛丽的记忆里简婚后的生活不幸福吗?”刘利看着兀自叹息的丽丽问道。
“并非如此,玛丽的记忆中与简每次见面她都是笑容满面的……但,越是后来的记忆,宾利先生出现的次数就越少也是很值得深究的……”丽丽摇摇头道。
“别想那么多了。原主的心愿不过是让你的姐妹嫁到体面有钱的人家,至于婚后过得好不好可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刘利劝道。
“终究姐妹一场,我也不想那么美好的简会在婚姻中枯萎……”丽丽道。
“事实上布兰登上校的感情来的同样盲目,也许不见得比宾利更好,你担心的有可能毫无意义!”刘利皱皱眉头,说道。
“可布兰登对待感情足够认真,而且也比宾利更有责任心和决断……宾利先生的性格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啊!”丽丽反驳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决断,那我们就联手给布兰登制造些机会吧!”刘利妥协道,他本打算顺其自然的,但见丽丽这么不待见宾利,只得改了主意。
之后,两人便商量起帮助布兰登的具体事项来,马车中不时传来各种奸笑声……
马车很快便到达了位于泰晤士河畔的报社,刘利和丽丽也很顺利的见到了《泰晤士报》的当前掌舵人,小约翰·沃尔特先生。
小约翰是一位年近30的绅士,他带着单片眼镜,穿着黑色双排扣西装,领口还打着领结,显得很是文雅俊秀。
“克劳福德先生、玛丽小姐,欢迎二人的到来。”小约翰很是客气地问候道。毕竟刘利现在是一位男爵的继承人,而在这个时代的英国,真正位列贵族名录的有爵人家大约只有300家上下!位居贵族之下的士绅阶层包括大约540名准男爵、350名骑士以及6000名有土地的乡绅。再往下才是像小约翰这种拥有产业、工厂或体面职业(如牧师、律师等)的绅士。阶层清晰而明确。
“您好,沃尔特先生,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感谢您能让我免于麻烦之中。”刘利没有说的太详细,意思到了就行了。
“塔姆沃思男爵阁下是我父亲的好友,我父亲上次入狱还多亏了男爵阁下打点才能安然无恙,所以您完全不必客气。”小约翰示意这是小事,以两家的交情完全没必要这么生分。事实上,对于能卖个人情给一位握有实权的男爵,他还是很高兴地,认为这买卖不亏。
接下来,刘利与小约翰,一个想要透露些后世的报业发展脉络用以还人情,一个想要借着这次人情多交个人脉广阔的朋友,因此是相谈甚欢,到了最后,小约翰甚至都想把刘利留到晚餐后,以便可以听到他更多的奇思妙想了!至于丽丽提到的为她家家庭教师(假托简·爱的名义,毕竟一位乡绅小姐自己赚钱在那个年代是会被人嘲笑的)的小说把把关之类的请求,小约翰是一点都没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亨利,你的很多想法都很有可操作性,今天在这里接待了您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小约翰诚恳地赞美道。
“你过奖了,约翰。我不过是喜欢胡思乱想罢了!”刘利谦虚地说道,他没法不谦虚,因为他今儿描述的基本都是眼前这位以后对报社的改革内容,他完全是在剽窃。
“您这么说的话真要叫我无地自容了!要知道天天接触这一行的我可都没想到过这些点子。”小约翰不满刘利的说辞,反驳道。
“东方古国有句名言,叫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说的就是你这种情况了。”刘利笑着道。
“亨利,你可真是博学,连东方古国的谚语都能了解……不过这句话我很喜欢,我要将他记下来!”小约翰若有所思,然后话锋一转,道,“你刚才所说的将战场的实况纳入报纸的新闻报道中,这一点我很认同……当下最热点的战争就是特拉法尔加海战了,你能介绍给我一位胜利号上的小伙子么?我想作一篇独家专访。”
刘利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但也没一口答应下来,反而谨慎地托词要回去问问叔叔。这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刘利本人并没在海军中供职。
……
当刘利二人离开泰晤士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两人也没再闲逛,直接返回了希尔街的男爵府。
“这是小事,正好你推荐的那个名叫弗雷德里克·温特沃思的小伙子在这次海战中也立了功勋,已经被提拔成了中尉,到时候让他去接受专访再合适不过了,我想他也会给你这个面子不是吗?”听了刘利带来的请求,男爵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很是大方的同意了。
刘利没想到从叔叔口中得知了这位《劝导》男主角的近况,但他也没太在意,如果这位是个红制服他可能还想着以后给吉蒂或莉迪亚牵个线什么的……
“我这里刚收到了一份请柬,是罗新斯的凯瑟琳夫人发来的,邀请我们参加她女儿的生日舞会,哦,那位小姐今年应该已经满了16岁,看来是要加入社交界了!”男爵这时再次说道。
“罗新斯?”刘利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36章 《傲慢与偏见》35
“罗新斯?”刘利一时没反应过来。
“罗新斯是肯特郡望族德·包尔家族的产业,不过现在那一家人口凋零,只剩下个寡妇带着个刚刚长成的小姑娘。财产倒是还有不少,但地位已经一落千丈。”男爵解释了一句。
“这家人似乎以前跟我们家没什么往来?”刘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因为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户人家。可他总觉得这地名和人名都耳熟。
“那位凯瑟琳夫人自诩贵族出身,眼睛可是长在头顶上!若不是我被册封为了男爵,她哪会想起邀请我们来?”说到这里,男爵嗤笑一声,接着道,“那位夫人可从不用夫家的称呼(mrsdebourgh),只用自己在娘家时的敬称,落魄成这样还借此端着个贵族架子,真是不知所谓。嘿,若非她是菲茨威廉伯爵的长女,还时不时得到她那达西家的外甥帮衬,她和她女儿的财产早就被德·包尔家那些亲戚给瓜分了!”
听到这里,刘利终于反应过来这位罗斯新的凯瑟琳夫人是谁了,她就是《傲慢与偏见》里,达西先生的姨母、柯林斯先生的恩主,同时也是伊丽莎白与达西之间感情神助攻的那位‘傲慢夫人’!别怪他反应慢,实在是这位夫人的名字实在是太过大路货了……
“宴会在什么时候?在哪举办?”刘利来了些兴趣,追问道。
“怎么?你想去参加?”男爵笑着道,“我还以为你有了那位玛丽小姐后就不再热衷于与年轻漂亮的小姐交际了!嗯,这样才好,这样才像我的侄子!”他其实内心里并不赞成刘利的婚事,这不是在针对丽丽,而是男爵阁下压根就对婚姻有些抵触,他信奉的是行乐主义,而一旦结婚男人难免会被妻子管这管那的,他自己就因此对男爵夫人诸多不满,所以并不愿意看到侄子也陷入婚姻。但刘利现在已经成年,经济完全自主,男爵也没讨人厌的横加干涉就是了。
“叔叔,我对玛丽是认真的,并不愿意惹她伤心,您可不要乱说!”刘利好气又好笑地道,“我打算去参加德·包尔小姐的生日宴会完全是因为我和达西先生有些交情。”
“你和达西家的小子有交情?唔……那小子我见过一次,风度、气质倒是不错,而且又有钱有势,还是配得上你妹妹的!”男爵若有所思的道。
“叔叔,你想到哪去了?玛丽她和达西也见过,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关系的!”刘利哭笑不得,“我能认识达西先生,是因为宾利先生的介绍,而宾利就是将弗雷德里克推荐给您的那位绅士。”
“你现在事业心很重嘛,最近倒是结交了一批年轻有为的俊才,他们确实比你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强多了!”男爵打量了刘利好一会儿后才说道,仿佛第一次发现自家侄子的改变。
刘利其实也知道自己穿越之后与原主的性格做派并不一致,若非他有找到真爱所以做出改变的借口,而且还得了原主的记忆,恐怕早就露出破绽,被人绑上火刑架了!但他也不得不做出改变,要他像原主一般无所事事的去满世界挑逗小姑娘?就算丽丽能体谅,他自己都不乐意!
“宴会是这周六举行,地点就在肯特郡的罗新斯庄园。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到时候你和你的未婚妻带着你妹妹去参加就好了!”男爵接着又道,“正好也让你的未婚妻在上流社会亮亮相,咱们家现在好歹也迈入了贵族的行列,还是有不少人关注着的。”
“好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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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刘利便带着两位小姐启程前往罗新斯。车上,百无聊赖的丽丽搭起了话茬:“亨利,你上次说布兰登上校今天回伦敦?真可惜不能去迎接他了,他一定很想知道简的近况。”车上没有外人,所以丽丽说话也不怎么避讳。
“也许你能在罗新斯看到他也不一定……”克劳福德小姐笑着接话。
“不是说那位凯瑟琳夫人高傲的很,只邀请自家亲戚与贵族子嗣参加的吗?布兰登上校虽然是韦尔斯利将军的亲信,但还入不了那位的眼吧?”丽丽反问道。如果这时候的韦尔斯利将军就已经是威灵顿公爵了的话还算有可能……
“那些与会贵族也会带一些朋友同去的,这也是默认的规矩……你别忘了,布兰登上校的那位副官也是一位公爵家的幼子。”克劳福德小姐精明的分析道。
“我倒是忘了那位萨默塞特中尉……”丽丽恍然。
“你们别胡乱猜测了,布兰登刚来信说他在伦敦不会停留,要赶去德文郡,他的姐姐姐夫从法国回来了。”刘利不得不打断姑娘们的臆想。
“亲爱的哥哥,你怎么不早说?”克劳福德责怪的道,“害我在玛丽面前丢脸了。”
“我也是早上才收到的信……”刘利无辜地道。
“现在英法正在交战,也难为布兰登的姐姐一家能够顺利回来!”丽丽有些奇怪道,《理智与情感》里可没提过这回事。
“现在回来才是正当其时,因为联合舰队被纳尔逊子爵一战全歼,法国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的海上力量,此刻归国最为安全不过……”刘利道。
“他姐姐姐夫回来后就不走了么?”克劳福德小姐好奇地问,她和布兰登也熟悉了,所以问起来也不怎么顾忌。
“是的,布兰登在信里说他姐夫以后就会在德文郡的惠特维尔庄园定居了……因为英法交战,英格兰人在法国的生意并不好做,所以把产业重心都迁回了英格兰……”刘利倒是没有奇怪,毕竟《理智与情感》故事的背景时间有所变化,自然导致了一些变数,就如同布兰登傍上了威灵顿一样。
马车会快就驶入了罗新斯的主路,远远望去,这座庄园确实非常壮观,它的大厦主体比起刘利的埃弗灵厄姆都要大上至少三倍,简直就是一座现代化的城堡,恢弘壮丽得没朋友,也许只有达西家的彭伯利能和它媲美?
“这么大的房子竟然只有母女两人居住……她们也不怕闹鬼啊!”丽丽看得有些泛酸。
“没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