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义节度使张筠,为人胆怯懦弱,见晋王李存勖屡战屡胜,先后夺取卫州和惠州,又帅精兵来攻打相州。他素知李存勖武勇过人,谋略非常,又残忍好杀,有刘的前车之鉴,他心中惴惴不安,深怕重蹈覆辙丢了性命,因此丢弃相州逃跑。
晋王让相州隶属于天雄军,任命李嗣源为相州刺史。他派人告诉后梁保义军节度使阎宝,言说相州已被攻下,又派降将张温率领援兵到相州城下向他指明利害,阎宝便献城投降了晋王。晋王任命阎宝为东南面招讨使、领天平节度使、同平章事,任命李存进为安国节度使,镇守魏州。
此时晋王李存勖已经查明,赵王的兵马在贝州和德州,围而不攻,虚张声势,李的手下在贝州和德州,也守而不出,和赵王地军队喊杀声震天,却是光打雷不下雨。分明是疑兵之计,瞒哄自己,气的挥刀把案几砍成了数块。
李存勖命令石敬瑭进兵沧州,刘知远攻击德州,又给赵王下命,让他把贝州和德州的兵马撤回,去攻打定州,并且派兵将一起跟随,共同去攻打定州。
赵王无奈,知道晋王李存勖已经怀疑自己,不准备让自己在魏博得到太多的利益,他不敢违背李存勖之命,深恐李存勖翻脸,只得暗自通知了李,把在贝州和德州虚张声势的兵马撤向定州。幸好他的精锐都在邢洲和邯郸,还准备在这里图谋好处。
李得知石敬瑭和刘知远攻打沧州和德州,恨的咬牙切齿,想起了好兄弟史中南,想起了自己在史中南遗体前立下的誓言,想起了历史上的儿皇帝石敬瑭引来契丹兵马,给汉族人带来地灭顶之灾。
李恨不得立刻飞回沧州,把石敬瑭千刀万剐,他早已经立誓,一定要杀了这两个人,不过此时他无法回去,只能命令景延广一定要让石敬瑭和刘知远,来得去不得。其实不用李说,景延广也已经打了这个主意,史中南也是最开始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契丹,耶律阿保机深沉的目光看着张藏英,他的拳头握的咯吱吱直响,幽州地一幕,似乎就在眼前……
“大汗……”
耶律阿保机看到这个人,手握地更加紧了,幽州扔下了他多少契丹儿郎的性命,甚至还扔下了自己地猛将阿古力和数千健儿,自己才能够回到契丹。如今,三年之约就快过去了,只是那次自己的损失太大,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面前地这个人,就是当初留给李五千人马里面的一个头目,叫坎德力,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看他的穿着和脸色,就知道这些年过的很好。
耶律阿保机让张藏英先下去休息,把坎德力留了下来,坎德力有些激动,又回到自己的故乡了,曾经以为,自己再无法回到故乡。不过这次李让张藏英送书信到契丹,特意吩咐张藏英带上了他。
“大汗,我终于回来了!”坎德力激动的跪在地上,这些年他在幽州过的生活比在以前在契丹要舒适的多,不过他还是想念故乡,这里有他的父母兄弟,有他的族人。“你们在那里过的如何?”耶律阿保机问道。
“大汗,李对我们很好,和对他手下的将士一样,我们过的很好,只是想念大汗,想念故乡。”
耶律阿保机点点头,李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待契丹人和自己手下的将士一样好,这一点,就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大汗,现在中原战乱,是大汗进兵的好时机啊!”
耶律阿保机沉思,他一直在关注此次的动乱,的确,现在是一个进兵中原,走进这个花花世界的好时机。他之所以没有行动,一是,因为契丹经过上次的幽州之败,损失实在太大,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二是,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
他从未放弃要进兵中原,夺取这个花花世界的野心,中原肥沃的土地,无数的金银珠宝,娇柔的美女,对于契丹人,永远具有无比的吸引力。看到李让他出兵晋国的书信,他不是没有动心,李存勖是他的死敌。在幽州,就是李存勖把无数契丹健儿的性命,永远的留在了幽州,李他也是深恨,不过和李约定的期限还没有到,而且他和李存勖的宿怨,远远比和李要深的多。
李之所以让张藏英带着坎德力一起到契丹见耶律阿保机,当然不是没有原因,此刻看到自己的手下,在幽州过的很好,李待自己契丹儿郎,如同汉人一样,他心中的天平,向李倾斜了。
耶律阿保机和坎德力长谈了一番,知道自己留在幽州的健儿,现在都生活比在契丹还要好,他心中甚是欣慰。当初把这些人留下,也是无奈之举,心中难免有些愧疚,现在看到自己留下的人马,都得到李的厚待,心中自然感到安慰。
八月,契丹王耶律阿保机,亲自率领三十万契丹大军,号称百万大军,从麟州、胜州出发向晋王的云州发动进攻,并攻下了云州,俘虏了振武节度使李嗣本。耶律阿保机又派出使者,向大同防御使李存璋送去了木刻的书信向他索求货财,李存璋斩杀了使者,拒不答应。契丹大军又向应州发起了进攻,李存璋倾全力抗拒。
第六卷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逐鹿
更新时间:2009…8…3 14:13:27 本章字数:3592
城上更声发,城下杵声歇。
征人烧断蓬,对泣沙中月。
耕牛朝挽甲,战马夜衔铁。
士卒浣戎衣,交河水为血。
轻裘两都客,洞房愁宿别。
何况远辞家,生死犹未决。
幽州也陷入了战火之中,石敬瑭进兵沧州,刘知远进兵德州,赵王和晋军进兵定州。
景延广冷冷的看着沧州城外:“哼,石敬瑭,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这里山清水秀,狼多狗凶,你的肉正好可以喂狼狗,血和骨头,可以让土地更加肥沃。”
景延广的眸子里有些淡淡的红,咬着牙,手狠狠的捏着城墙的青砖。
“将军,德州和定州要不要派兵增援?”
“不,传我之令,命德州和定州死守不出,不得出兵到城外和敌军交战,违令者军法从事!”
“将军之意是?”
“命令各地精锐。向沧州集聚。围攻石敬瑭。不得放跑一兵一卒!”
手下有些疑惑地看着景延广。景延广也不解释。转身下了城墙。倒霉地石敬瑭不知道李和景延广地心思。誓要把他杀之而后快。他所要面对地是幽州最精锐。最强大地力量。
契丹王耶律阿保机取得了云州。心中欢喜。一鼓作气。去攻打云州。李存勖恼怒地坐在上面看着周围地人道:“契丹为何突然进攻?此时正是这里战事吃紧地时候。这些蛮夷之辈。倒是会乘人之危。”
郭崇韬道:“此中恐怕大有文章。此辈一向觊觎我汉地繁华。经过这两年地休整。也恢复地差不多了。此次想必是趁机来劫掠财物。只是唯恐其中有人计划。大王可回兵救援。看耶律阿保机地反应。”
李存勖点点头道:“此辈反覆无常。只是我刚刚派人去攻打李地地盘。契丹就进犯。耶律阿保机也算是会把握时机了。安时所虑有理。只是耶律阿保机与李也是仇深似海。未必就有什么内情。”
“大王可以许以厚利,和契丹联系,让他们攻打幽州,试探一下。”
“安时深谋远虑,这个办法妙,不过还是要先救援应州才是。”
晋王李存勖不得已,亲自回兵。去援救应州。晋王走到代州时,契丹人听说晋王来救,耶律阿保机不欲和李存勖正面交锋,损失太多的兵力。他契丹上次的损失太大,还没有完全恢复,于是他就领兵大肆劫掠一番后离去。
晋王见契丹人撤退,也就还师,因李存璋死守有功。之后晋王又任命李存璋为大同节度使。
晋人包围泽州已一年有余,泽州刺史一直坚守,后来听说河北诸州都已经归晋王所有,知道泽州难以保全,所以打算投降晋国。他和大家商量,大家认为打晋王李存勖残忍好杀,上次在阵前投降李存勖的刘军卒,都被李存勖暗中杀死。大家认为弹尽粮绝地时候投降,恐怕仍不能免于一死,所以没有听从他的意见。
泽州众人暗中计划。深恐刺史暗中投降李存勖,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突然起事,一起杀死了泽州刺史,全城士卒绕城坚守。
只是泽州外无救兵,内无粮草,后来城中的粮食吃完了。野菜树皮都没有了。以至互相交换孩子,以食人为粮。
泽州将士无奈。对晋国将领道:“我们出去投降,又害怕被你们杀死。请求让我们穿着甲胄,拿着兵器出去投降,等到事情安定然后就把我们放了。”
晋国将领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贝州士卒三千余人出城投降了晋军,他们把兵甲放下以后,晋军包围了他们,并全部杀死。然后晋王任命毛璋为泽州刺史。从此以后河北地区都归晋王李存勖和李所有,只有黎阳还被后梁占据着。
天平节度使兼中书令琅邪忠毅王王檀,为了扩充兵力,招募了很多盗贼,并且安置在自己的帐下充当亲兵,以表示信任。一日,盗贼乘王檀没有防备,突然进入王檀府中。
王檀见他们来意不善惊呼:“你们意欲何为?”
盗贼道:“岂不闻贼性难改,我等逍遥自在之人,如何可以在此地受尽约束!”
盗贼不由分说,将王檀杀死,啸众举事,意欲趁梁朝混乱,割据一方。天平节度副使裴彦,率领军府的部队讨伐盗贼,盗贼毕竟组织混乱,无法和军队相提并论,裴彦很快就把他们都诛杀,安稳了地方。
契丹王耶律阿保机,见晋王李存勖回兵魏州,又开始骚扰晋国。劫掠财物,并不大规模和晋军交锋。
晋王李存勖甚感头疼,向郭崇韬问计。郭崇韬道:“大王可与吴国联系,共同攻击后梁,吴国在梁国后方,如此可以让梁帝首尾难顾。我们于吴国前后夹击,梁朝江山共同分之。吴王垂涎梁朝江山,必然答应。如此我们可以节省兵力,应付契丹人和李。”
李存勖派遣使者出使吴国,商量两国共同攻打后梁。吴王见信大喜过望,他早想趁机夺取梁朝江山,自然不再怠慢。十一月,吴国任命行军副使徐知训为淮北行营都招讨使,以及朱瑾等率兵开赴宋、亳和晋军配合。过了淮河以后,将讨伐后梁的檄文张贴到各州县,进兵包围了颍州。梁帝朱友贞此时寝食不安,食不知味,睡不安枕,他并未意识到自己宠信宠信小人,致使朝政**。而是认为梁朝骄兵悍将,违背旨意,各自为政才导致今日的局面。
朱友贞听闻吴国也进犯梁朝,哀声叹气,李存勖地兵马驻扎在卫州,与东都近在咫尺。随时可以挥师而来,而自己身边又没有可以信得过的将领,怎不让他长吁短叹。
张汉鼎进言道:“陛下,如今战乱频仍,河北之地失之大半,吴国又趁机来犯。非常之时必行那非常之事,卢龙节度使,护国公李,屡受国恩,此人勇武过人,计谋非常。陛下可命其和晋王李存勖交战,夺回卫州等地。一则,可以不必动用陛下的将士和兵力,这些将士和兵力可以去阻挡吴国进犯。二则,可以消耗李的兵力,以免他将来势力太大,重蹈杨师厚之覆辙。三则,以狼驱虎,让李和李存勖互相残杀,陛下坐收渔翁之利!”
张汉杰道:“臣兄之言极是,李存勖野心勃勃,意欲夺取陛下江山,李鹰视狼顾之辈,桀骜不驯,为今之计唯有行此非常之计,可收奇功,望陛下圣裁!”
朱友贞听闻此言面色颇有喜色,随即又忧心忡忡道:“李狡诈多端,只恐不肯受命,如之奈何?”
梁帝朱友贞知道自己的命令,在李那里未必好使,此人一向胆大包天,否则当初就不会在自己刚刚坐上龙椅的时候,就大闹京都。
张汉鼎道:“陛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