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紫瞥了眼凑在她身旁双眼都写满“八卦”一词的姑娘——这大约是相庭绯鹤有生以来第一次在Xros Heart比赛进行时就对比赛本身失去了兴趣——不咸不淡地接着道:“然后,爸爸就留了悠在我们家吃晚饭。”
“就、就只是这样?!”得到的是与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回答,绯鹤心中那股燃烧得正旺的八卦之火转眼就熄灭了一半,“什么嘛,爸爸这道难关就这么轻松被搞定了?我们家阿紫这么好一颗白菜,就被他这样拱了的话也太便宜他了!”绯鹤愤愤地转向球场,而那名被她挂在嘴边念叨的对象此刻正以干净利落的转身动作顺利地突破挡在前方的防守,到达篮筐下后他反手一掷,就为Xros Heart队又添两分。
“小鹤,你是怎么想出这种稀奇古怪的比喻的……”
偷偷庆幸绯鹤没有继续问,紫不免又回想起那日的情形:之后爸爸先是赶她出门去超市购买食材,然后抢了妈妈的围裙亲自下厨,结果在晚餐时端出一盘铺满辣椒的鱼肉料理——据诗织的推测这道菜可能是领向开在事务所楼底下那家中华料理店的老板学的。更别提在开饭后爸爸就一直带着尴尬僵硬的假笑,不断往悠的碗里堆辣椒。
悠的进球在围观群众中又掀起一轮全新的欢呼,尤其是她身旁那一群以贵崎麻美为首的女生们,高分贝的尖叫震彻耳膜。再一次成为全场焦点的金发少年也是笑容满面,回身与自己的两位队友依次击掌。之后他的目光像是不经意般在人群中划过,直到与躲在层层人群背后的紫眼神相对,才心满意足地以十足的气势重新投入与对手的新一轮交锋中。
——那个傻瓜,他还真的老老实实地全部吃完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绯鹤兴致缺缺地望着场内,“大器前辈为什么要选择退位而把第三名队员的位置让给最上龙马呢?”
这就是绯鹤无法再对比赛投入热忱的第二个理由。她会选择追随Xros Heart的根本原因这时正抱着双臂与阳本明里一道站在场地一侧的长椅旁,套上红色背心代替工藤大器在场中活跃的人变成了曾经被他们视为敌手的银发少年。
“按照工藤前辈的说法,再过两个学期他就要升上三年级面对升学考试了,所以必须得匀一部分的注意回学习上。要知道平时在各个社团到处帮忙这一点,就已经占据了前辈很大一部分的空余时间了。况且从目前的情况看来……”
谈话间,在几人之间来回穿梭的球恰巧落到了龙马的手中。
“工藤前辈的这个选择,是再正确不过的。”
龙马在接到球后,对方对手立刻挡在他的面前试图寻找时机从他手中将球夺走。悠则因为之前的进球被另外两名队员严防死守,试图向他传球被半路拦截的可能性很大。
突然,“龙马!快把球传给我!”激的大嗓门从后方传来。
听到激的声音,龙马忽的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容。他给悠使了个眼色,接着依言半转过身,摆出给激传球的姿势。另一边,激也同样做出了准备接球的动作。
见此情况他的对手们立刻改变战术,纷纷把目标转移到激的身上。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
龙马猛得收回看似要传球的手,带球回身冲破了对手露出的缝隙,前两步的跨越冲刺衔接第三步高高跃起,同时将手中的球掷向篮筐!
球在篮筐边沿滚了一圈后,顺利入篮!
“看吧。”紫耸了耸肩,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大器的决定不无道理。首先他们这群人过去总是追着数码兽满城市到处乱跑,所以体力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其次龙马在三人小队中担任的是军师的角色,根据情况的变化而使用不同的应对策略是他的专长;最后龙马与悠、激两人有过合作捕猎的经验,对两人的性格及行事风格都有了解,这也就省去了新人入队的磨合期。看龙马在赛场中这副如鱼得水的情形,不了解情况的人恐怕不会想到这是他的首次上阵。
“龙马——!!!!!干得漂亮——!!!!!”
就在龙马进球之后,从场地另一端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尖细嗓音。作为今日唯一肆无忌惮地给龙马应援的女生,光是爱琉一人的声音就盖过了悠的那一众女性粉丝。只是苦了与她站在一起的莲,面对众人不断向他们投来的各色眼光,他能做的唯有压低再压低他那顶南瓜帽的帽檐。
不过龙马的亮眼表现,的确让几名女孩子把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悠与龙马的接连进球无疑是给队中的最后一人激连续打了几发强心针。他原本还想以篮球队前辈的身份好好在龙马面前表现一番,没想到这局比赛即将接近尾声,他球没进几个反倒还让龙马抢走了风头。因而在剩下的时间内,激不断奋勇向前,再加上两名队友默契的从旁辅助,也进了好几个球。
计时归零后裁判的哨声响起,Xros Heart漂亮地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代替大器成为队长的悠与对方队长握手,比赛正式结束。
三位队员走向大器进行比赛结束后的总结会,毛遂自荐成为球队经理的明里小姐早就准备好了毛巾和水壶。这边紫也跟着绯鹤一道拎起书包,不想忽的被人从身后喊住。
“紫学姐!紫学姐!”
紫扭过头,看到小岛雄吾轻轻松松地挤过散开的人群,一路兴奋不已地蹦到她面前。再往后看,果不其然是优斗那家伙,还是顶着一头被自己揉得乱蓬蓬的短发,挂在脸上的揶揄笑容竟然与十分钟前凑到她面前的绯鹤如出一辙。
“紫学姐,没想到你也会来看Xros Heart的比赛!对了,我记得优斗说过天野前辈是你的朋友,这是真的吗?!”一如往常,只要在紫面前,小岛雄吾就会激动得两眼放光。
紫一边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表情听着小岛雄吾热情的碎碎念,一边偷偷寻找着空隙对优斗使眼色做口型。而本该与她站在同一阵线的弟弟眼睛总是瞟着别处,假装没有接收到任何来自紫那无声的威胁与警告。
突然,一贯懒散的优斗站直了身子,调侃的笑意从他面上渐渐消失。
紫循着优斗的视线看去,见到的是一大群女生把悠团团围住,不断试图为他送上运动饮料或者是别的什么礼物。
“我和你提过的吧,”绯鹤凑到紫的耳边小声对她说道,“喜欢天野君的女孩子数不胜数,‘校园偶像’的这个称号可不是白喊的。”语毕,她还不忘拍了拍紫的肩膀以示同情。
被女孩子们包围着,悠的声音从中传出后都被削弱了几分,“谢谢你们,但是我不会接受的。”还是一样的和软的性子,就连拒绝时该有的强硬力道都被温软的语气削弱了三分,再被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嚷声一淹,那脆弱的拒绝就被轻而易举地埋没,根本无法达成拒绝应有的效果。
悠叹了口气。他重新抬起眼,忽然见到在在这重重叠叠的围堵者之外,相庭神情怪异地凑到紫的肩头,压低声音对她说了几句什么。说不出具体理由,但这样的场景落在他眼底,竟让他体会到了许久未曾出现的一股……怒意。
“请不要再这么做了!”回过神时,他才注意到这句低喝竟是出自自己口中。
印象中最为温柔的天野君面上居然失去了笑容。这让吵闹的女孩子们一个个都噤了声。
悠看着围在他身边的女孩们——他再无法维持所谓的“温柔”,清晰地往外吐字,“你们的行为已经打搅了我的正常生活,这只会让我感到苦恼。”
“而且,我已经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悠在走到紫身旁时依旧是沉着脸,看上去余怒未消,“电视上的那些‘偶像’都有恋爱禁止令的,你今天对她们这么坦白,以后就再也不会有女孩子在篮球比赛的时候对着你‘kyakya’尖叫了哦。”
悠有些赌气般抓紧紫的手,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背上反复摩挲,“原本我也不需要那些头衔,”都说脾气好的人生气时最可怕,他绷起脸的样子的确有些吓人,“最初我会答应大器学长加入Xros Heart只是为了转移注意,那什么‘亲卫队’,都是她们自作主张。”
紫轻轻地笑了,“可是,一开始的你并没有拒绝她们啊。”
少年来回往复的拇指定住了,白皙的面皮又泛了一层红,“一开始我是觉得无所谓,而且太过直白的拒绝,也会让她们伤心的吧……但是——这也是小紫你告诉我的——过度的心软和自以为是的温柔,实则对她们宝贵的心意是一种践踏与伤害。”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又有些像是在叹息,“这句忠告,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悠略略顿了顿,忽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道,“所以来自女孩子的喜欢,我只要属于小紫的这份就够了。”
他突如其来的告白让紫愣了一秒,随即,她的脸颊也红了一片。
斜阳西下,一行人从球场返回。
龙马三人组走在最前方的位置。爱琉似乎还惦记着在比赛刚开始时因激的横冲直撞而丢失的那几分,她才摆出大小姐脾气肆无忌惮地抱怨了几句,转眼就和跟在她身后把她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的激两个吵成一团,其凶残程度令龙马与莲都为之汗颜。
绯鹤居然和明里凑到了一起,两个人正热烈地讨论着昨晚播出的那集偶像爱情剧。
大器本是被两个小学生缠住,结果见到爱琉与激在前方吵闹,身为前辈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上前劝解,可惜效果甚微。
悠和紫走在队伍的最后,发生在前方的闹剧使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
这是她最熟悉的故乡的街道,走在身旁的有家人、朋友,还有最喜欢的人。
看似是平淡无奇的日常,但真希望能够这样一步又一步,从现在一直走到未来。
以上,就是名为紫的少女,以及她的同伴,与数码兽之间发生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卡番外卡两礼拜,翻来覆去写了好几遍,结果昨晚梦见了被催债,只能慌慌张张来更新。
正文完结啦~接下来还有两个番外~
这章的标题取自P4A的ED《The Way of memories …キズナノチカラ…》,我当时就是听着这首歌脑补出了夕阳西下众人回家的场景~太喜欢那句“眺望平淡无奇的日常,是从过去一步步走到现在”了,所以干脆揉进了文里~
第122章 番外三:平成年最后的大晦日
紫习惯性地提前了几分钟到达了约定地点,不过那处早已有人在等着她了。
就在街口的转角,少年人笔挺的身形独立在路灯投下的雪白光芒中,脚下的影子被光线拉成了斜长的模样。夜晚时的温度又低了些,他呼吸时的吐息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雾状,飘飘袅袅地升起一阵后便消失在灯光无法眷顾的地方。
“久等了?”
她的声音让悠立刻回过头,“并没有多久,”他刻意地向她解释,“我也是刚到。”
从他冻得通红的鼻尖不难看出这又是一个温柔的谎言。紫没有直接说破,转而盯着他多看了一阵,“悠,你是不是忘记戴围巾了?”
经她提醒后,悠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果然触手是一片空空荡荡,“好像,是忘记了……”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与之相对的则是白净面庞上那愈发明显的那一层薄红。现在的他根本说不出口,出门时他仍陷在那个消息带给他的混乱之中,结果就将母亲特意放置在玄关的围巾抛之脑后。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紫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