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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母子间偶尔透漏的谈话内容却让白玉堂非常诧异,以至于按捺住没有现身。
石婆子维护石清曾言语透漏乃是石清之母即儿媳偷人,石清一个孩子是无辜的。甚至关于沈柔偷人这件事,抓奸的就是石婆子。
每当此时,石永靖的反应却非常奇怪。石永靖非常仇视石清,却将妻子被钉门板一事怪在石清头上,反而没有恨妻子偷人这件事。
不过,无论石婆子和石永靖的话都透露出一种意思,那就是被钉门板的沈柔与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石永靖真的骂石清野种,但是却不恨妻子偷人?”傅玉雪摸了摸下巴,有些意外道。
“确实如此!”白玉堂皱眉道。
“这就奇怪了!石永靖这样的人渣,若是沈柔真的偷人,他不可能还维护他。如今看来,沈柔与人通女干这件事确实有些可疑。”
“有什么可疑?”
“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还需要找石永靖确认一下。”傅玉雪附耳与白玉堂说了几句。
“石永靖的身体?这与沈柔是否偷人有什么关系?”白玉堂惊愕道。
“我想到的事情在你看来是匪夷所思的,所以我需要一点证据,证明我所想的事情。”
白玉堂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好吧!”
次日,石永靖果然如往日一样来酒馆喝酒。这村子并不是很大,故而前两天傅玉雪将该看的病人都看过了。只要没有急症便不需要去医馆了。
过了午后,石永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酒馆里没有其他客人,白玉堂以房间里有老鼠屎为由将坐在柜台后的张掌柜引到了后面。
傅玉雪趁机走向石永靖,为之切脉。
见傅玉雪从前面回来,白玉堂才道:“或许是我看错了,还以为真有老鼠呢!”
“乡下人家有老鼠也是正常的,未必是白少侠看错。”张掌柜不以为意,反而安慰白玉堂道。
“麻烦张掌柜了!”
“不麻烦,不麻烦,傅大夫和白少侠能来这里,是我们这个小村子的大喜事才是。”张掌柜笑道。
待张掌柜离开,白玉堂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为石永靖把脉,可是知道了什么?”
傅玉雪点了点头,不想别人听到,两人回到住的客房才道:“石永靖根本不能生育,石清并非他亲子。但是石婆子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沈柔果然水性杨花,倒是可惜了石永靖一番深情。”
“呵~一番深情?我看未必吧!”傅玉雪冷笑道。
“难道不是吗?”
“石婆子不知道石清不是儿子亲生,那就是她并不知道儿子不育。”
“哪有如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石永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不育,想要借种生子呢?”
白玉堂豁然起身道:“这怎么可能?哪有男人将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送给别人——”
后面的言语委实不堪,白玉堂却是说不出口的。
“可是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什么石永靖痛恨石清。但是却对沈柔念念不忘,甚至为此日日买醉!”傅玉雪道,“我这几日听村民窃窃私语,出事前沈柔与石永靖应该是感情甚笃。还有那方鸳鸯帕只有一半,我怀疑是定情信物。沈柔被丢下河时,石永靖将其中一半系在了她手上。石永靖原想借种生子,没想到这件事会暴露出来。所以痛恨石清,觉得因为石清才让他失去妻子。”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不信有人竟然会做出此等事情。而且石婆子撞破此事乃是石清出生之后,既然是借种生子,为什么后来还要见面?若是孩子出生前发生,石婆子早就怀疑石清身世,不可能这么疼爱石清。再有就是沈柔,若是石永靖提出借种生子。族里要处死她时,她为什么什么也不说?”
“沈柔长得很漂亮,或许是那人起了其他心思也不一定,又或者是回来看孩子呢?至于沈柔当初不肯说出真相,很好解释。还记得颜查散和柳金蝉的事情吗?或许是对丈夫没有彻底死心为了保住石永靖的秘密,或者是为了保护石清都有可能。”傅玉雪皱眉道,“还有,既然沈柔是因为通女干被钉门板,那么女干夫呢?女干夫在哪里?”
白玉堂道:“对,只要找到那个女干夫,总能问出真相的。可惜,当日石婆子似乎并没有看清奸夫的样貌。”
“也就是那个男人不会是本地人,若是本地人就算是背影,石婆子也该有怀疑的对象。沈柔一个妇道人家若真是偷人本地人的可能性最大。唯有借种生子,石永靖要保住秘密反而会尽可能找外地人。”
“果真如此的话,要如何知道女干夫是谁?”
“真是借种生子,这个男人定是石永靖挑的。石永靖知道石清的生父是谁。”
白玉堂被傅玉雪说服了几分,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就试一试石永靖。”
白玉堂与傅玉雪说了自己的主意,傅玉雪闻言不免失笑。这个主意虽然有点馊,但是对付石永靖这样的人,或有奇效。
于是当晚,石永靖醉眼迷离的回家路上,就被白玉堂敲了闷棍。
石永靖是被夜风吹醒的,醒来却发现自己正在河边,半边身体都泡在河水里。石永靖揉了揉眼睛正要起身,突然发现距离自己丈外的河面上竟然站着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
石永靖吓得几乎瘫在水里。
那白衣女人是整个人飘在河面,石永靖眼睁睁看着女人缓缓转过身,另一面竟然也没有脸,依旧是一头乌发笼罩的后脑勺。
“我死的好惨呐!”女鬼缓缓对着石永靖伸出手,她的手上却绑缚着半张鸳鸯帕。
“阿柔,阿柔是我对不起你!”看到那半张鸳鸯帕,石永靖跪在河里磕头哭诉道。
“我被丢进河里,河鱼吃了我的脸。阎王爷说我死的冤,冤屈未明,不可投胎。如今,你们便随我去见阎王,平我冤屈吧!”
“阿柔,阿柔,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奉养母亲,抚养清儿。”石永靖哭着道,“阿柔,你去找柳青平,都是他害了你。若不是他觊觎你的美貌,回来找你,也不会被娘撞破。阿柔,你去找柳青平吧!”
“可是柳青平是你找回来的。”
“阿柔,我也是没办法。阿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娘知道我生不出孩子,她老人家会受不了的。”
“柳青平在哪里?”
石永靖迫不及待的说了柳青平所在,便被白玉堂从背后一掌打晕了。
“哼~禽兽!”
“先留着他,与柳青平对质!”
次日石永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只是身上的衣服却是半湿的。只是他经常醉酒回家,还以为晚上洗漱,因为醉的厉害,水洒在身上而不自知。
只是想到那个真实的梦境,一早起来不管石婆子的劝阻,便准备了香烛纸钱去河边焚化。
☆、第47章 妇人心
“当当当!”天才刚刚放亮,村子里就响起了锣声。
大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慌慌张张从家中跑出来,却见一个年轻人被挂在村头门坊上。那年轻人身上的衣物几乎已经剥光,唯有腰间挂着一块白布,用血写着“女干夫”二字。
生下还淅沥沥有血水掉下来,竟是被去势的。这人自然是被白玉堂捉回来的柳青平。
不过给柳青平去势的可不是白玉堂,白玉堂下手是狠,但是他毕竟是男人,可没想过这种法子。干了这事的自然是傅玉雪,女人对这种yin贼之流总是特别狠。
“咦~这人倒是见过的,不是去年被石大夫从外面救回来的吗?我还在我们村住过小一个月呢!”
这村子并不大,往常也没有许多陌生人和外地人往来。柳青平被石永靖救回来在村子里住了半个多月,村中有人能够认出来也不足为奇。
“现将人放下来!”村长兼族长很快跑了过来,带着村中的男丁将人从门坊上先放下来。
男丁们将人放下来时,就发现那人背后还挂着一缕布丝亦用血字写着两行字:“毒丈夫找人yin妻,色书生恩将仇报!”
“族、族长!”村中识字的后生看了上面两行字,顿时面无血色。
柳青平乃是被石永靖救回来的。数月前,石永靖的妻子沈柔被疑通女干钉门板。沈柔被钉门板是族长和族老们决定的,但是告发沈柔的却是石永靖的娘石婆子。
可是挂在柳青平身上的那两行血字泄露的信息可是不简单呐!
“将石永靖叫来!”族长阴沉着脸道。
因为还早,酒馆都没有开门,石永靖倒是清醒着。只是这几天夜里,他时常“梦”到没有脸的沈柔,便有些精神不济。
宿醉未醒加上睡眠不佳,石永靖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莫说其他,只他现在这幅样子,就足以让族长和族老们看了不高兴。
“族长,叫我来什么事?”石永靖眼神迷离,一脸颓废道。
“你看看这个人是否认识!”
石永靖看清楚柳青平,惊诧的跌坐在了地上。石永靖的反应不得不让大家怀疑那两句话透露的信息竟然是真的。
族长很快就让人端了冷水过来将柳青平泼醒。然后在场的族老及村民目睹了一场跌破下限的现场撕逼!
“石永靖,你、你不得好死!”柳青平一醒来,发现自己的状况,简直恨不得从石永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石永靖看到柳青平,也是目眦尽裂:“都是你、都是你,我叫你不要回来,你偏要回来。是你害死沈柔的,为什么阿柔只找我,为什么不找你去死!”
“石永靖,是你自己不敢说真相,害死沈柔。你怎么可以怪我一个人。”
“就是你恩将仇报,害死我的柔儿。”石永靖怒吼道,“柔儿、柔儿,是柳青平害你的,你要伸冤,找他去阎王对峙吧,不要找我。我还要养娘和清儿。”
“石永靖,你以为柔儿的死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吗?”想到石永靖让人将他捉来,还给他去势(大雾),柳青平现在就恨不得与石永靖同归于尽,“是你自己不会生,说要接种的。我只是、我只是想要回来看一看柔儿和孩子,谁让你那死老娘冤枉柔儿偷人的。明明是你将柔儿迷晕了送到我床上!”
“柳青平,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说出来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说出来的。”石永靖疯了一般冲上去击打柳青平。
柳青平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又被吊挂了半天,身体虚弱,哪里反抗的了,几下子就被石永靖踢得狂徒血。
“我就要说、我就要说,是你石永靖将娇滴滴的美娘子迷晕了请我睡你娘子的。”柳青平一边吐血一边还不忘刺激石永靖,“清儿是我儿子,你个没种的东西!”
……
以后谁说女人打架泼妇?那是他们没见过两个男人不要脸的撕逼。不说石家村的村民,就是族长和族老们也看傻了。
“啧~大清早的好一场大戏啊!”大早上“不经意”经过的傅玉雪和白玉堂。
“还以为石家村民风淳朴来着!”傅玉雪叹息道。
“竟是藏污纳垢之后!”白玉堂补刀。
“可惜了那位石娘子,竟然是被族人冤屈而死的。”傅玉雪摇头道,“世风日下啊!听说枉死之人不如轮回,啧~石家村和附近乡民去河边可要小心了!”
“傅大夫这是为何?”
“听说枉死之人都会找替死鬼,也不知道这位石娘子是否如此。听说石娘子是被钉门板的,若是如此岂非就是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