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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在练歌,哪日再见,你也许会发现遇见了更好的我,我在演唱凤凰传奇中的《姑娘大声唱》,即使你不再在我的生命中出现,我也要,“姑娘——大声唱”。
“彩云飘飘情在燃烧
爱在跳跃落在怀抱
一缕阳光把心照亮
姑娘大声唱
我牵着风儿牵着花香
我牵着光芒牵着希望
牵着情歌牵着梦想
走进你的心房”
既然是有人把我带到过梦想中的天堂一回,那么我就要努力再爬上去,也许总有一天我会以新的我融入你的世界,那时你便不会觉得我是那么地不入潮流了吧?我记得当时我说过,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不代表永远不会是,舒畅,爱是让人前进的动力,我不会永远地停滞不前,即使你不等我,我也会负重而行,而且要大声唱,只为不久后会遇见更好的自己,不是有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说法吗?我的余生还有足够长的岁月让我奔波呢。
以后我们的一年四季看来只有在车上过了,艾瑶刚买了一副新手套,手套的背上是一对小兔子,很可爱地招摇着,她悄悄地也给卜瑾捎了一副灰色的里面夹绒的,当她把它们放在卜瑾开车的前档板上时,卜瑾只斜睨了一眼没有动也没有把它们拿开。
等换班到郁沛时,郁沛不怀好意地看着那副崭新的手套,拿起就向手上套,还嘴里叽咕着,“姐,这是买给我的吧?”
艾瑶没好气地,“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好了,反正街上多得是。”
可是郁沛这时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故意发难地,“姐,我怎么发现这手套有点大啊,而且大得不止一点点。”
卜瑾还真沉得住气,在边上一声不吭还在把脸拉着又要故意装出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两眼转向车窗外,似是在领略祖国的大好河山。
艾瑶不好不接郁沛的话,“是吗?大点不是能多赚点布料吗?”
我也只好插一杠,“艾瑶说得没错,等脏了洗过了再拆开,将来还能给你家娃儿再织一副。”
郁沛笑笑,拿眼瞄了下还装作镇定自若的卜瑾一眼,把手套摸下了,“看起来是有道理哦,不过那是很遥远的事,眼下还是给它们配个合适的主人吧。”
艾瑶这时却恼怒地,“让你戴你就戴,不戴就别费话。”
郁沛故意叹了口气,“唉,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哪有这样的道理,有了好东西还尽想着别人。”
艾瑶这时也拧起来了,好像故意在说给一旁的不着声的人听,“谁说的?还是骨连着筋亲,就是买给你的,只不过是看走了眼而已。”
郁沛这回可是比吃了蜜还甜,要不是他俩闹别扭,他哪能听到艾瑶这一翻话?有姐姐的感觉真是好啊,别说是多个人疼爱自己就是让自己照顾那也是心甘情愿的,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是延续他生命的另一个自己,他们的血管里可是流着相同的血呢。
郁沛就又摩挲着那一副手套,“嗯,还是我姐的眼光好,这手套不戴看着也舒服呢。”
我趁机也打趣一下,“那就放在那给人观看吧,估计到天真正冷了,某人就抢不到手了。”
站在车窗边的卜瑾脸上似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转瞬又恢复了他的“僵尸脸”表情了。
第139章 萌新一枚
“你在干什么?”电话的听筒里对方在问我。
我说,“我什么都没干呀。”
对方说,“可我听得出你刚才还气喘吁吁的。”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在练歌呢。”
是啊,挂了电话我才不自觉地笑了,我怎么练歌把自己练得气喘吁吁的了呢?我还没开始练舞呢,不过也是象征性地挥舞了几下,主要还是气不容易顶上去,平常说话怎么就没这感觉呢?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让人气上不去的事还在后头呢,这不,艾瑶与卜瑾因为一块饼的做法似要把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了。
艾瑶,“这南瓜饼还真好吃。”
其实,其时我们吃的南瓜饼还是农村的那种做法,我简要说了一下是把面先放“招引子”让它起起来,然后再放碱面揉。
艾瑶转头问我,“那然后呢?”
我说,“还得先把南瓜蒸熟了,然后再揉碎放进去,最后把它们碾压成一个个圆形贴在热锅里烤熟就行了。”
卜瑾这时则说,“真正的南瓜饼其实并不是这么做的。”
我问,“那又是怎么做的?”
他说,“就是不是用的面粉而是用的黏米,俗话叫汤圆面的。”
我问,“那么黏,怎么好做啊?”
我曾经也用它整过汤圆的,粘得满手都是,根本不好洗。
艾瑶吃得津津有味地,“我就觉得这种好吃。”
卜瑾根本就不吃,还似嘲讽地,“做法都不对,还谈什么好吃。”
艾瑶这时终于忍不住生气了,“你会做,你怎么不做啊?下次就由你做给我们大家吃好了。”
我看卜瑾脸都憋红了,好似一场大战即将爆发,就赶紧从艾瑶身后抵了抵,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好在艾瑶也没想真与他较劲,算是偃旗息鼓了,卜瑾那边也是只喝稀的加一盘白菜炒牛肉,吃完就是不欢而散。
车上有一似退休的老者正拿着一本古书在看,对于爱看书的人我一向是敬重有加的,便趁闲了与他唠嗑,原来他是一中学老师退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写些小寓言,是文学学士,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会员,还是“汉字寓言”的创始人呢,后来我说我也喜欢业余写些东西,还写网络小说呢。他说,网络小说他是不写了,只做最原始的手誊抄,也曾每天写过3000字的小说呢,他与我是有着好几代的代沟的,而我却也是混在一群十三四岁小毛孩的群里秀萌的呢,如果撇开年龄,我才真的是萌新一枚呢。
我还是问了时下我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写书能挣多少钱呢?”
“钱?”他推开眼镜看着我,“如果你要是冲着这个目的,我还是奉劝你改行干点其他的。”
我问,“你总有出书吧?”
“有啊,”随手就从身边的一个大旅行包里抽出了一本‘汉字寓言’给我,“当时出版社给我出书的时候免费送了我120本。”
我急忙问,“那你得多少版权费啊?”
他再次推了推眼镜,“还版权费,还有的是花钱出书的呢。”他不过要的是名吧?
他接着又说,“120本免费的书都给我送给志同道合的人了。”
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那这本是送给我的吗?”
他抬起头来,“是的。”
我说,“那多不好意思啊?”
他说,“这不也算是志趣相投了吗?”
他看我拿着那本书有些难为情,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有退休工资的,一个月五六千呢。”
我颠了颠手中的书还是说,“就你这书就算10元一本,120本也不过是1200元,而把它们写出来不说用两年也得用一年吧,况且那得死多少脑细胞啊?”
他说,“那有什么办法?当时不是很痴迷吗?”
我又何尝不是呢?而舒畅就不同了,我说过有的人是掌握着生杀权的,他可以决定你写出的东西能不能上头条,也能决定录不录用,让它们有面世的机会。
我问,“你知道要是想发文有潜规则吗?”
他说,“多少年前就开始了的,一提起美女作家,都会有人笑,流言蜚语遍地是呢。不过也有些实力相当雄厚的女作家。”
我说,“像冰心、林徽因?”
他说,“她们都是传统的实力派作家,那确是货真价实。还有张爱玲、萧红她们,也有很年轻的。”
我想了半天才说是安易如?他说还有,但他从来不看她们写的东西,不管它们在网上多红火,有些东西他还是不能接受,毕竟时代不同了,代沟是成倍叠加成战壕了。
我不由得从黑名单中把舒畅的微信号又翻出来了,我原想趁着他还没有更新朋友圈前赶紧把他发的他认为重要的东西给抢先看了,因为显示不是好友只能看十条,可真看的时候只能看三条,还有一条是被他删了的,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他的动态,谁知又鬼使神差地在没加成好友前给他发了条信息,居然没有显示要加成好友而直接上去了,虽然眉头有要求我把对方加成好友的提示,但是就这么出去了,实在是耸人听闻了,吓得我赶紧把它给撤了,像原来正常的窗口那样就有撤的痕迹,然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他那边主动加我了,我犹豫再犹豫还是最终克制自己没有再接受,是我把他拉黑了,是他对我已是完地一副敷衍的态度的,我又何必去自找苦吃,整日里搞得自己患得患失的呢?也许这才是爱情真正的模样,只不过是只在我一人这里,没有共鸣的爱情没有也罢。
我总疑心是微信又改版了,像QQ号那样的,把对方删除了只不过是进入了陌生人的行列但并不影响交流,可我明明是把他拉黑了的呀,不然他也不会来加我啊?
可笑的爱情就这样每天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只是知道谁再先动谁就输了,我必须要稳住脚步,即便是乌云积得厚了,也有风吹不走的时候。可不,天都近晚了,天空还没有一点亮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呢。
第140章 所有想像
还有几分钟就是上午9:00了,可气温显示还是2度,当我正冻得两手揉着膝盖处时,艾瑶的手机响了,她慢慢地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起看过号码,似乎一脸的犹豫,到那铃声应该是响到接近16秒,即要对方的铃声被自动挂断,对方会听到听筒里有好听的普通话声音,“对不起,你所拔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时,她才在手机上划拉了一下,把听筒放在了耳边。
她先是,“你不是在哈尔滨的吗?”接着我就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回应声,“我从你朋友圈里看到的啊,账要得怎么样了?”“天哪,零下二十多度啊?”“是吗?我们这边几度,我都冻得受不了了呢。”“哦,原生的,那真好。”然后就又听到她笑得梨花带雨的了。
原来是她初中的一老家同学在浙江宁波受公司老板委托与另一人去哈尔滨要账,说是对方老板欠他们公司七八百万呢,他自己比较胖,另一人就太瘦了,不撑冻,一出门就发抖,他在那边都吃的牛、羊肉,并不让人长肉的那种,零下二十多度给人的感觉也许只能是用“天寒地冻”这个词来形容,艾瑶之所以笑,是因为听到对方说是在外边打电话只两分钟手机就自动关机了,而且怎么也打不开,最多能撑十分钟,不戴手套根本就拿不住手机,她的同学没办法,在手机关机后又放在胸前衬衣里捂了一会才把手机又打开了,然后又说在那边被欠账的老板伺候得很好,住的是高级宾馆,吃的是上等佳肴,顿顿有小鸡炖蘑菇,听说都是土锅烧煮的,但那老板就是不给钱,听说在与艾瑶打电话时,老板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