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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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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更毫无遮拦些了。

    譬如安芬说,也不过是些闲聊吧,也或者叫闲吃萝卜淡操心之类的,“芮姐,本来我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的,可是我却不知她心里到底是有的谁了。”

    我想说,“是啊,有时我也看不透她了。”又觉不妥,很明显是带着自己很大的情绪在里面。所以只好改口道,“也许她那只是正常的工作吧。”我不想把我心里最渴望的那面表现出来,一个人的示弱得看是什么时候。

    安芬嘟哝了一句,“没见过为了工作还要手拉手的。”

    我突然想调节一下气氛,“眼睛看到的也许有时也不是真实的,说不定有人送礼,人家拒收的,而只那一刹那间的动作就恰巧被你看到了呢?”

    安芬想了想,“嗯,你要这么想,倒是也有几分道理可讲的。”

    我说,“你看,有的事自己也在犹疑了吧?虽然是亲眼所见。”

    安芬既而一想,“也许吧,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太正常,你还是小心点吧。”

    我当然知道,所谓无风不起浪,大概是缘于此吧,只不过我是想转移下注意力吧,人生有许多更重要的事要做,我不能单单吊死在这棵树上。

    安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或者是叫提醒些我什么,这时郁沛走进来说是钟晓菲让她上楼,不知道是什么事,好像还挺严肃的,因为考虑到可能是工作方面的事,安芬没办法不去,有些时候,安芬还是拎得清轻重的,知道有些事是开不得玩笑的,毕竟是在上班的场所,我们都是靠着死工资吃饭的人。

    艾瑶回来的时候见到桌子上有个很香的瓜,问是不是我放的,我摇了摇头,才想起来郁沛进来的时候手里好像提着个什么东西,而中间我也只去了一趟洗手间,郁沛见我回来就出去了,想必就是郁沛放的了,还洗得干干净净的,瓜不大,但看着是那种熟得恰到好处而又极新鲜的,郁沛也不是多小气的人,为什么只会带来一个瓜,而且没有给安芬反倒是给了艾瑶,也许答案是无需言明的吧?这个瓜也许只是别人顺手给他的,而他看着实在太好,又没舍得吃,所以就带回来了,而安芬与艾瑶又如何分这一个瓜呢?那么就只有把安芬支走,不过为着一个瓜至于吗?事情如果弄巧成拙了岂不是自找难堪,但为着什么,一切也许等安芬回来自有定夺,哪有那么巧的事呢?难道钟晓菲神敲会算,恰就帮了郁沛的忙?不会有那么巧的事吧?也许只是恰遇上钟晓菲找安芬,而安芬又没发现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他的心里就稍稍有了这么一点偏,也纯属正常吧?而艾瑶定然也不会为了这样的殊荣而欣喜若狂,有的爱是不能见到阳光的,就像有的爱是不奢求回报的一样。

    我这时才想起来总要敷衍艾瑶一句的,“可能是郁沛放的吧?”

    艾瑶却一脸反常地,“你怎么知道是他?”

    也许本来她是希望是卜瑾放的?不然何以要这样问,难道一个瓜谁放的区别还这么大,如果不是她想像中的便是引起了她心中一点点或是很大的失望?难道她与卜瑾之间又开始闹着不愉快了?然后我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描述了一通,又不是破案,我的推理也不是很严谨也不需要那么严谨,毕竟就这个瓜也是有很多种的可能性的,就像我对安芬说的,眼见不一定为实的一样,说不定我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卜瑾就进来留下了这个瓜呢?

    

 第498章 各怀鬼胎

    的确,而郁沛手里提着的又如果是其他的东西而不是瓜呢?毕竟我也没有亲见他手里提着的到底是什么啊?再或者是还有其他人进来也是说不准的,又或者是给郁沛而被郁沛借花献佛了的。

    人生如此看来总是有多种的可能性,我也不想就此再作无谓的推理,邮储的信用卡已是过了两天了,本来我明天上午9:00后就可以刷中行的再还上的,也听邮储的客服说是他们的卡可在最后还款日再延迟四天的,但四天是要在最后一天的下午5:00前还上才算数的,而走钢丝的危险游戏我是不想再玩了,给那个51信用卡管家也整得怕怕的了,便只好开口“借”钱来提前两天还上,其实也是在最后还款日后延迟两天才还上了,“借”的对象也没有别人,也是唇齿相依的人,我与他终究还是牵扯不开了。

    有时欠银行的钱还真不如欠私人的钱,私人再怎么说也不会要你的高额利息,也不会那么铁面无私,况且互相都谦让一下,日子一样会云开见日明。

    安芬又在励志:人生态度只有两个:一个叫赢,一个叫混。想赢的人不会混,想混的人不会赢,与智者搭档结果是赢,与庸者搭伙结果是混,人生因选对而精彩,因错失而遗憾??早安周末愉快!

    安芬回来的时候显得美滋滋的,还带来了一盒糖,原来不是为的公事,听说钟晓菲是专程邀请她去吃东西的,还说是来而不往非君子之道,中国向来就是礼仪之邦,一来一往才有了人情。我问她是否去了卜瑾的办公室,她说这回可是借着由头光明正大地去溜了一圈,不过也没什么看头,花倒是越长越新鲜,定然也不是他打理的,不过也说不定还有别人在打理,毕竟钟晓菲会不会打理她也没有亲眼见过。我问她可看出卜瑾与钟晓菲之间有什么猫腻不成,她歪头想了想,说是看不出来,也许是自己的经验还不够足,还没练出那火眼金睛,但如果说他们什么事也没有,也是不可能的,起码是钟晓菲有着这个心的,不然她不会费尽心思要呆在卜瑾的身边而且还抢了艾瑶的缺呢,毕竟钟晓菲这也算是背井离乡的,如此的做作也算是背水一战了,想来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而又替艾瑶担心的。

    艾瑶却似有意替自己解围,“说说看,你还在那里蹭了什么好吃的呀?”

    安芬,“唉呀,叫不上名目,多了去了,有钱人就是好啊。”

    我说,“不过是吃了点,你不会就被人家给收买了吧?郁沛家可是也是相当有钱的,只不过是你还没有真正地见识到呢。”

    安芬,“我是那样的人吗?不会为了金钱就折腰的。”

    我说,“但愿是这样吧。”

    安芬,“不是但愿,是一定会这样。”

    我看着那些精包装的一块块糖,不由得感叹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吃这些糖果的时候,都喜欢把它们收集起来夹在书页里,一张张的,不过远没有这个精致,都是小孩酥的多,后来才有的大白兔奶糖,那就是高品质的了。”

    安芬,“这个我们也玩过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不长,后来我就学着与他们集邮了,邮票倒是集了不少,也有过一段时间的交笔友,那时好像很流行也很火热,都会把邮票收藏起来,特别是画面好看的,有时怕把邮票撕坏了,还会有清水泡,都是眼睛盯着,要恰好能撕下来的火候,珍贵着呢,可是现在看来是半点用都没有,后来许多的邮票都不知扔哪里去了。”

    提起邮票,我也是珍藏过而且一直珍藏着几张邮票的,那是我与舒畅仅有的几回通信中唯一留下的纪念品,而信的本身因为种种原因却最终被揉碎了扔的,毕竟我与他没走入真正的婚姻,而那些信在他看来也是对家庭的不衷,虽然那对我来说也许也是算不上真正的家,但那一纸婚书不却又明确着我与他断不开的关系,也是我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我以为有了婚姻就算给串串找了个保护伞,却不知是把自己的青春及自由全部都陪送进去了。

    安芬见艾瑶没有说话,又问艾瑶,“艾瑶姐,你上学时总也有着某些诸如我们类的癖好吧?”

    艾瑶也像陷入了一瞬间的沉思,“我啊,那时好像更喜欢集那些画面优质而美观的书签,集了好多好多,有的因为用的太频繁而破损了,后来也就扔了,有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就丢了的。”

    听听连个爱好都有上中下的档次,不仅仅有年龄的因素在里面,家庭背景在里面也是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啊。

    安芬说,“艾瑶姐,你的闲暇总在看书吧,就没听过你有其他别的爱好啊。”

    艾瑶,“我都看的不是什么正经书,不过是些闲书罢了。”

    安芬,“也是,你看的闲书,然后就写上了闲书,可真是一点不浪费啊。”

    我对安芬说,“你这么才思敏捷,其实也是可以去写书的。”

    安芬,“说归说,一到作文课我的那些天赋神功就一点也用不上了,大脑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看到一张空白的卷子以及那些要求填满字的空白方格。”

    这话我信,我也常常对着电脑脑中空白一片,只打了第*章,然后半天敲不出一个字,也就是所谓的卡壳了。而才思敏捷也得有材料内容才可填进去啊,并不是所有的写作都靠的是天马行空的。可以有让文字附着的东西才可以笔下生花,才可以看起来是行水流水。

    在家长群里突然看到这样的两句话:小孩火大时,大人一定要保持冷静。大人火大时,小孩一定要赶快逃命。

    今日做明日的准备,生时做死时的准备,父母做儿女的准备,儿女幼小时做儿女长大时准备。今天预备明天,这是真稳健;生时预备死时,这是真旷达;父母预备儿女,这是真慈爱。

    

 第499章 如胶似漆

    生活总是充满苦与乐的,凌思这回听到闹铃声再也不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睡着或是坐起来眼睛半眯着在床上头甩着半天不动了,原因是昨天今天都被她的班主任逮到了机会狠骂了一顿,甚至能主动去楼下帮我推电动车了,倒是争分夺秒地为我省下了两三分钟。

    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说,老师今天早上特意先在黑板上把她的名字写下,然后写着6:14,本来是6:10前应该到的,意思她迟到了四分钟,而我知道之前迟到都是要交罚款的。

    我问,“那还要交罚款吗?”

    凌思撇撇嘴,“谁理她啊,早就没人交了,现在她也不催了。”

    我说,“那还要记啊。”

    凌思,“是啊,无非是让我出出丑呗。”

    我问,“说你什么了么?”

    “怎么可能不说啊,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学习成绩的问题,而是态度的问题了。”凌思抓了抓头发,“还问我中午回家不浪费时间啊?”

    我继续问,“那你回了什么?”

    凌思,“我能说什么,找她骂啊?本来她就一肚火没处撒,只好不作声,由着她说呗。”

    我问,“那你还敢回来?”

    凌思,“呵,那有什么不敢的,那个重点中学的末班生每天都是大摇大摆地走了,今天中午放学时在校门口我还见到她妈给她送饭,说是看到手机上老师发的信息她可是有好几项作业都没完成,以为老师不让她回家了,结果她无所谓地跟她妈说回家吧。”

    想来也是一个娇宠得不得了的学生,能这么张扬身后都是有着坚强的后盾的。而凌思则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作主,向来不管别人怎么说。

    凌思说其实看班主任也挺可怜的,说是她刚带毕业班第一年,如果拿不出成绩,学校明年就不会再让她带毕业班了。而那个高等中学的边缘生则对她说是多考一个上高等中学的,老师会多拿到200元的奖金,如果单纯为着这200元的奖金老师想来是不会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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