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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不过乐不思蜀什么的还不至于。”
其实白天看似我们相处很融洽,可由于大家的分工也不是很明确,正常上班时间谁干得多点少点,大家也都嘻嘻哈哈地过去了,并没有人会认真计较什么,可是各人的心里还是有本小账的,虽然平常都没有说出来,只不过是还没到时候吧。
在卜瑾打电话给我,让我是否于晚班后再去一趟,说是有个售票员的东西寄放在我们办公室,没来得及拿走又急用打电话给他,让他给开下门,还有郁沛当天整理的一些视频还没有及时整理归档,说是第二天出来的日期就对不上了,我一听半天都不想说话,说是我的饭还没吃呢,卜瑾也许还没来得及挂电话,电话就被我抢先挂掉了,当他第二遍打来的时候说是那人已到站门口了,直接就问我去还是不去,我还是绕了一圈说是饭还没上,还有一大盆的衣服没有洗,真心地不想去,老远的路,且我的电动车已没电了,他很干脆的把电话挂掉了,只是在挂掉之前说是下班后谁都不想去,包括他自己。语气里显然没有了平常的善意。
这也正常吧,不管怎么样,领导与小兵永远不可能真正达成一片,而且我也不得不承认,对他我是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排斥的,看他身边越是美女成群的,越是想躲得远一点,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有意让我有相形见绌之感,但是我觉得在他眼里我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干活的,只有活没人干的时候才会想到我,而我就一直是那块垫板,哪条桌腿缺了些,地面不平了,我就被想到了,然后被塞在那里默默无闻地呆着,没有半点的存在感。
我第一次从镜中认真地审视自己,我就是那么差吗?难道只因为串串,从女孩变成女人后,我就失去了一切争奇斗艳的权利?我也没想去争什么一席之地,但也不可以偶尔也没有一点点的情绪吧?我的不满又有谁会过问?又会有谁再愿意静静地听我说说话啊?
我想人的心都不是很大的,究竟心脏占人体的比例到底有多大,百度上也没有给出个明确的答案,那么心眼怕是更会小得不能再小了吧?据我一天里从他们的话里推断出,卜瑾是后来支使了安芬来的,安芬多少还是心存一点点抱怨的,只是并没有表现得那么明显,他的美人到底是没舍得推出来。
无论如何,我知道日后要小心驶得万年船了,人不是光靠别人的照顾就能存活的。
第423章 他们会是谁
无论如何,与同事还是要保持着团结协作的精神的,哪怕是表面的和平,我知道我昨晚也只是小情绪爆发的吧?其实什么事情也都是积得久了才会发生的缘故的,平日里也并不是都事事顺心的,只是没触及到什么燃点,也就没机会腾起,或者好心情也可以压过一切的。
可昨晚我偏就没了好心情,串串不在家,随她奶奶出去玩了,不知为什么,相比较之前,婆婆的性情像是突然转变了许多,对我也不再是吆三喝四地,动不动就翻脸不认人了,自己做过的事明知不对,但也常常会承认了,这样让我的心里也好过了不少。
可是舒畅的话却是让我一晚上都静不下心来,我发觉我现在与他的每一次对话都会充满火药味,而又忍不住不说话,好像不说话我们之间那点很纤细的线就触摸不到对方的脉搏了。
我们的对话总是似乎是这样开始的,譬如,舒畅,“我想尽快把串串带过来安排在市区上学。”
我说,“那谁带她呢?”
舒畅,“可以托,也可以雇个保姆,也或者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过来。”
我说,“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我要是愿意,也可以,我本来就是她妈妈好不好?只有我带她是取合法的。”以前觉得“他”会与我争串串,没想到这凭空又是多出了个人。
舒畅,“那是当然,不是怕你不过来的吗?”
我说,“把串串送市区别说他们家不同意,我去了也是不现实的,我还得上班呢。”
我可是注定要扎根在此处的,走不了那么远。不说我母亲在此地,单就我生活的圈子从来就没跑出有多远,我不知道我离开这块土地是否还能够存活,况且串串有这合法的身份,她的来去又岂是我一人能够左右得了,是不是搞文学的人把什么事情都会看得太理想化了,想翻手为云就翻手为云,想覆手为雨就覆手为雨,以为天下就在他的笔端,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了,而串串并不是他书中的人物,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舒畅,“孩子的时间是耽误不起的,你难道想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吗?”
我说,“这个我也知道,可是你要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呢?”
舒畅,“你说得也没错,我得找他谈谈,让他放弃。”
我耗时那么久都没解决的问题,他会能解决?不想了,天已经黑了,正在我企图把他的话从脑海中部驱逐出去的时候,竟看到前面有一对很熟悉的人的身影,像卜瑾?钟晓菲?怎么可能呢?此时的我可是在一条我平常都很少走的巷子里。当我都准备拐向另一个路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我知道天下背影相似的人是多了去了,可是万一要是的呢?在我转过身的时候又想,卜瑾选择与谁在一起其实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论是艾瑶也罢,钟晓菲也罢,我自己都是个自顾不暇的人。
这样想着,我发觉自己竟是在原地转了三圈,再抬眼向前看,前面的人很多,竟然是看不到他俩了,我不甘心地紧追几步上前,前面的人稀稀落落的,有好几个岔道口,我竟分不清他们究竟是选择哪条路走了,不可能是故意躲我的吧?我可是在后面,难道他们还会什么反跟踪?要不就是进了那《烈火如歌》里面缥缈派幻化出来的镇子里去了,那么他俩就是缥缈派的有缘人,而我则像那玉自寒的侍卫样的被生生隔在了界外?难道电视里出现过的场景在这里又真实地演了一遍吗?还是电视里的情景就是取缘于现实生活?
我竟然就这样错过了一场好戏?正待我有些垂头丧气地准备打道回府时,在我很是不甘心地向远处望了一眼时,居然又看到了那对熟悉的背影,在我刚准备鼓起勇气,铆足劲追上去时,这时竟被人从后面重重地拍了一掌,一回头,看到的居然是许叶枫。
“嗨,干什么呢?前面有情况?”许叶枫斜着眼睛看着我笑,“这么久没见,怎么也不见你有什么高兴的表示啊?”
“哦,能有什么情况,瞎转转呗。”我只好放弃继续跟踪,“这么久你都跑哪去了,跑得无影无踪的。”
“我若是天天在你眼前晃,你岂不是更烦?不是想留给你点自由空间的吗?”许叶枫两手互插,摆出自己很酷的造型,人也许往往就是这样,越是明知道自己长得有缺陷,越喜欢别人夸他是完美无暇的,都喜欢自欺欺人,还要求别人要配合他演戏。
我说,“如果我说我到过珠穆朗玛峰的顶峰,我老是问我你家乡的山坡高不高,你究竟要我怎样回答才满意呢?难道真像那暗夜罗说的世人欺你,你也要自欺欺人吗?”
许叶枫瞪大眼睛,“请恕我孤陋寡闻,暗夜罗是谁?演员、科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我就肆无忌惮地笑,“你再猜。”
许叶枫放下两手,一手圈在腋下,一手绻起放在下巴作深思状,“反正不可能是物理学家或是化学家的。”
这回轮到我发问了,“怎么不可能是这两家呢?”
“别忘了,在校时你这两门可是学得奇差无比的,你怎么可能会对他们感兴趣。”许叶枫就坏笑着,“我说得对不对啊?”
我说,“骂人能不揭短吗?”
许叶枫放下装模作样的那只手,“哪敢,这怎么能叫骂,用‘骂’这个字是不是太严重了。”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
许叶枫,“那让我猜猜,这暗夜罗八成是个电视剧中的人物。”
我说,“你就装吧,你肯定是看过。”
许叶枫竖起两根指头作起誓状,“天地良心,我只是猜的。”
我说,“哦?要我相信也不难,就是猜也总得有个依据吧?”
许叶枫,“这个不难解说,你不是喜欢追剧吗?”
第424章 野外训练
对于远行我从心底还是向往的,尽管我知道在这其中我并不是主角,也或是某种程度上是沾了串串的光,但那又如何呢?一到了目的地,一分组搞活动,场面一热烈起来,谁又会在乎那么多呢?
我们全体人员应邀全去了,当然也包括串串,只是这主角在我们玩到尽兴时只留下她在不远处给我们看包了,我本来以为是纯粹的旅游,不成想车到了一处山腰就让我们下车,说是要步行十几分钟才能到达目的地,本来早间我还想带个小棉袄,听说是要到山上,且山上很冷,又听了安芬的建议说是到时脱衣服都没处放,只好作罢,本来天气预报的今天的小雨却是艳阳高照,在那步行十来分钟的路程中走着走着身上就有一种被不停地摩擦出火的趋势,衣服像是都要着了。
我只好把外套脱下挂在胳膊上,安芬说是看着别扭,强行把我的衣服担在了舒畅帮艾瑶提着的一个袋子上,可能因为卜瑾在后面提了一打水没有及时跟上,舒畅就临时充当了护花使者,安芬也想轻装上阵,从包里掏出个大苹果问我吃不吃,我说不吃,她就把它顺便塞我那外套的衣服兜里了,过会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大串钥匙,说是放在身上怕是要走不到目的地了,便又顺便把那看起来有好几斤的钥匙又放在了我那外套的另一口袋里,还说反正男人有的是力气,在他不过是一件衣服厚了一点而已。
就这样一路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块荒地处,边上有被圈起来的葡萄架子,看着那从半腰处被强行理平平展在两边架子上的葡萄腾,不由让人想起“曲梅”的那篇文章,不过却是曲得有规则,曲得有型,煞是好看。
先是七人站成一排听教练在前边训话,让我们要照他的要求做,接着向右转成一队,后面的要给前面的按摩头部及肩部揉合,还有下腿侧,因为在排队时,安芬与郁沛不自觉地站到了一块,毫无例外地卜瑾与艾瑶也站到了一起,在舒畅报出“1”后我让串串报了“2”接着我报“3”,在真正开始行动后,串串由于够不着舒畅的后脑勺,便跑出去玩了,教练便让舒畅把身子蹲下些,说是后面的人够不着,可能是看着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只任凭别人在听他的指挥,跟着他喊的节奏做吧,在舒畅把身子蹲下些时,我只好伸出手也给他做头部按摩,既然他也是屈从于了教练的安排,我便不能再扫兴了,也给他按了肩部,只是在教练要求再给前面的人拍下身大腿的两侧时,我实在没好意思下手,便任由身后的艾瑶给我拍腿的两侧而一动未动,后来谁知动作是循环往复的,当这组动作结束后,教练又让我们集体向后转,把刚才说的那些动作要领什么的又重复了一遍,舒畅在给我做的时候倒是中规中矩的,一样都没少,包括给我拍下身两侧,我在给前面的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