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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三人吵吵嚷嚷着时,那个打扮最入时的安芬口中的“妖女”跟在卜瑾后边进来了,卜瑾问她有什么事,她说是想咨询一下卜瑾可不可心查社保卡上的钱,每次花多少钱心里也是没个数。
卜瑾在自己的桌前坐下,“可以啊,在手机上下载个社保掌上通就行了。”
那女的颜值有点,可智商却是有点问题,不停地追问,“什么?什么通?”
安芬没好气地,“是社保掌上通,这回可记好了,咱大神可是忙得很。”
“社保掌上通。”那“妖女”不停地碎碎念,终于是下载好了,却又喊着,“可是我没有登录密码啊?”
卜瑾皱了皱眉,“用的手机号注册一个就行了。”
“注册?”那“妖女”怕是找不到入口在哪了,果真很难为情地,“哪里注册啊?”
卜瑾,“就在打开的页面下边点注册就行了,然后设计好密码再用设好的密码登录就行了。”
那“妖女”,“输过手机号便要验证码,可是验证码怎么两次都不显示?”
卜瑾,“别急,可能是系统出了点问题,等会就会有的,不要不停地发送。”
最终那“妖女”打开了她想看的页面,欢天喜地对卜瑾说,“可真是无所不能啊,都是怎么会的啊?”
安芬,“这个啊,取经是要花钱的,准备好了吗?”
那“妖女”一向看着安芬就不是很友爱,且气势汹汹地咄咄逼人,急忙对卜瑾道了声谢开溜了,况且她也看到了卜瑾的神态也是敷衍了事,很疲倦的,像是好多天没睡好觉似的,听说卜瑾老爸的手术还算成功,还在观察期,只是结果还是不可预测,也难免有时他会心事重重的了,艾瑶及我们都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这个话题,怕引起他的不开心而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负担,有的事只要钱到位了,余下的事只有交给老天了。
听说那个脚下费油的,也就是油门一踩油箱就下去1/3的,有人告知了卜瑾说是此人坐过牢,是个有案底的人,本是街上的痞子,成天在街上混吃混喝的也不给人家小摊钱,谁要是要,谁就会倒霉,他也不是一个人,原是有一伙,一班人是有五六个的。他的老婆也是持刀威胁来的,后坐牢还带话给她老婆娘家,说是若有改嫁之意便会杀了她家,他老婆最终吓得没敢弃他而去,后去探监又怀了孕,更是没办法再改嫁了,而别人听说他是这样的人也是不敢招惹他的老婆的。后来还听说他因为在坐牢期间企图越狱逃跑又被多判了几年。
我说,“那看来这种人是没人敢惹的了,如此混混又是谁推荐他来开车的啊?甩不掉的麻烦。”
卜瑾思谋了一会,“这人我与他有过交流,看起来是混黑社会的,但看得出来是极讲义气的,不然他又如何以前会成伙结队的混社会,只是对有的人他就不讲义气,只是没摸对他的门。”
郁沛,“那看来还不是不可救药的,哪天咱们吃饭时把他捎带上,说不定他还会觉得受宠若惊呢。”
卜瑾点点头,“可以,我也是这么想的,且只叫他一个。”
郁沛把手支在下巴下,“这是要让他孤立。”
卜瑾再次点点头,“是的,只是暂时的,想要是让他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中他还嚣张得起来吗?”
安芬,“那样或许他会不由自主地对我们就有了一种讨好的心理,如果我们再说些江湖义气的话,他再借着二两酒劲说不定很快就会与我们打成一片,或是想向我们靠拢,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做那些愤青的小动作了,是不是?”
郁沛拍拍安芬的肩,“果真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娘子的想法与我可是不谋而合啊。”
安芬剜了郁沛一眼,“能正经一点吗?”
郁沛,“天地良心,我可是很正经的好不好?”
“不与贫了。”安芬继而问郁沛,“那刚才那‘妖女’及其他几个曾经做的那些小动作现在还在做吗?”
郁沛,“从视频上是没看出来,可能是改变策略,成地道战了吧?”
安芬,“真是可恶,我一看那女的就不是个好人,走路还把腰故意一扭一扭的,也不怕哪天一不小心扭断了。”
郁沛,“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是嫉妒人家的吗?”
安芬狠瞪着郁沛,“莫不是被这狐狸精给迷住了吧?人家可是专找咱大神的。”
“她呀?哈哈,太骚,不合我的味。”郁沛故意逗着安芬,“再说了,可是我花重金追来的,现在钱这么难挣,我也不想拿我的钱打水漂啊?”
艾瑶与卜瑾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安芬被郁沛堵得试图拿出夺命追魂的绝招,欲置郁沛于死地。
第412章 走出困境
100元会有多重要?可以让一个人盘出毛病多花好几百?只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来谈论而一切的事情又离不开钱。
安芬一走进门就问我有没有水喝,一副极疲倦而又风尘仆仆的样子,我说有的,有的,并提起壶帮她倒好了,她都来不及说声谢谢就把杯子放在唇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然后就讲起来她妈前些日子有几天不舒服挂水的事情,原来是高血压上去了,可这不是普通的毛病,而是有原因的,要是平常我准会开玩笑,是不是生场病也是有预谋的?开始很长,铺垫很多,我就让她直奔主题,她说好,还说是受了她妈的影响,原来是她妈在年前买了一家贩化肥的一袋肥,其实时间不长,她就到那家门上还了,是女主人在的家,她给了100,还让她等等,说是要再找2元给她,她妈说要去庄南买煎饼,那女主人要她给她带3元钱的,但当时并没给钱,安芬妈当时身上是有5元钱的,加上那女主人找零的2元共7元,安芬妈自己买3元,那女主人也要3元,后走路上有人跟安芬妈说话,知道她要去买煎饼,也要她带,她妈就说是要给钱哦,因为她只剩一元了,那人笑着就拿了钱给她,都是庄邻,农村这种风气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后来她把煎饼给那女主人,女主人又还了她3元,事情本来也就过去了,偏是在年后不久那卖化肥的男主人又上门向安芬要化肥账了,还问她还记不记得年前买化肥的事,她妈一下居然就是忘记了,说是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了,毕竟是过了好几个月了,还说他要是觉得没还,就拿钱给他,结果拿了100元给那家男主,男主却嫌不够的样子只咂嘴,还说那也就这样吧。安芬妈就开始琢磨了,后来是想了六七天,有一夜是盘得觉都没睡好,然后就是血压上升不得不去挂水,再后来是终于在最后一夜想起来了,第二天就到了那卖化肥家,问那女主人是否还记得她让带煎饼的事,那女主人说是记得,再然后安芬妈问她是否还记得她给了她100元,她让她等等又给她找了2元的事,那女主人就说不记得了,再然后安芬妈就说她是站在什么位置,给她钱时那女主又说了什么,那女主终是承认最终给安芬妈退回了100元了。
我说,“就这样也不能了事,得让你妈再见那家男主时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然他还会以为是少收了钱的。”
安芬说,“是啊,年前的化肥价是98元袋,年后就长到了好像104元袋。我让我妈一定要跟那男主说,她还说不用,反正那女主在家也当家。”
我说,“现代的夫妻都是难有同心的,互相之间都是在留着心眼。”
安芬说,“我也这么说了,可是她说那是你们城里人,要是真那样,那两人也过不好。”
的确过不好,这是谁都知道的,可是有的时候却没办法,有的时候夫妻双方不是缺少交流而是根本就没有交流。当谁都不想再向前一步的时候,这婚姻其实就是死了,而我们的婚姻又何尝不是如此?当婚姻只剩下单纯的吃饭与睡觉时,实在让人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会留下什么。
都说想忘记一段感情那就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可是这话对婚姻却是不适合的,因为还有孩子,这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一个人的日子是自由的,可是两个人的牵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想断就断的,总有那么多的委曲求全和理还乱的无奈。任我有时想破头都无法改变目前的状况。
郁沛不知从哪里回来手里晃着车钥匙,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串开着小黄花的花茎,是那种平日里极少见的,看来也是在哪里路边采的,不然也不会连根茎几乎都没有,还硬要插在安芬的花盆里,安芬也没管他,由他折腾去了。
他边向盆里插那花还边自言自语地,“要是某人也像这花似的,不吵不闹,只管越开越漂亮就好喽。”
安芬马上回转头,“嫌我吵?那你可以不向我身边绕吗?”
郁沛抬眼瞅了她一下,“能不绕吗?你看看你身上绕着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呢?我给你纠下一下啊,这不叫总向你身边绕,我这叫来守财,我的家产,懂吗?”
安芬假意作势要取下给他,郁沛伸手制止了她,“别动啊,别动。它既然选择了你做主人,那你就得替它们好好守着。”
安芬,“哦,我守着,那你呢?是不是就可以离我远点,省得你还嫌我太聒噪。”
郁沛伸手就摸了下安芬的头发,“傻瓜,那是我以后再接近你的最正大光明的借口啊。”
安芬,“咱们不是订过婚了吗?”
郁沛,“是啊,那意思就是你不会再跑了,我也不用再追了?”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等我跑远了,当心可就追不上了。”安芬晃晃手上的链子,“可是好几万哪。”
我说,“好几万对郁沛来说,还不就是九牛一毛?该当心的是你吧?”
安芬向我嗔道,“芮姐,咱们可都是女同胞,你怎么能向着他说话呢?”
我怎么会向着郁沛说话呢?我很快速地在脑海里找着我对他帮腔的理由,便想起了三八节那与安芬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大束鲜花,只是这话让我又如何出口呢?
还是郁沛及时替我解了围,冲着安芬,“你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实话,同样在一起工作好几年,芮姐向着我而不向着你,只说明是我的人缘比你要好得多。”
而我真正的目的有时只是善意地希望他们这样“窝里斗”,不然生活真的太无聊了,我好像在给生命倒计时,又有时是在希望时光快点走,让我一下子老去,结束眼前这半死不活的状态,而我是不是就可以从这困境中走出去了呢?
第413章 图谋不轨
“唉,你听说了么?下午主场的是咱们的男神。”我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那个妖女在与另一个女售票员在大声议论着,语声张扬一点也不避讳她们那种想一睹为快的心理。
另一个接口,“是吗?那咱们可不能错过这次好机会啊,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人啊,我平常都没能好好看看他,光瞅见他背影了,可惜连背影也还没瞅够,人就走没了。”
那妖女说,“可不是吗?所以下午是一定不能迟到啊。”
另一个说,“还迟到?要早到,要不然选的方位不好,连个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