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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瑾又改为慢悠悠地看热闹了,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前面又有个人滑倒了,不过都摔得不重,都像重心不稳地在冰上滑行,而我们几个特别是跑着的安芬都似重心不稳般地,不时地就会来上一跤,有一次,我还险些把腰拧上了,然后又改为极慢地行走,心想这要是一伤,还不让许叶枫给笑死,因为他上午说他感冒时我不但没怎么安慰他,还险些说他是活该了。记得他在校时可是有仇必报的,如今怕是也改变不了多少,据我长期经验及在世苟活这么久的经历,一个人的性情怕是至死都不会改变的。
提到这个“死”字,不免觉得有些晦气,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又不免迷信地在地上吐出一口唾沫,算是把刚才的话给湮灭了,不过有些事大概也不是我的一厢情愿所能左右的。
安芬在前面不停地喊,“快啊,芮姐,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啊?”
安芬,“你不知道啊,他是兔子原型,今天让他跑了,来日就寻他不着了。”
我说,“你这用的是文言文啊,还是急得话都不知怎么说了?”
安芬,“总之,你快点就好。”
我已够快的了,好不好,只是雪太冷,我总得搓搓手才好干活啊,而且没人发工资啊,再因为环卫处撒的那些什么金豆子让我皮肤过敏了,那可能得不偿失了,好在我自认不是那种过敏类的,否则给我发钱我也不干这吃累不讨好的苦差事,郁沛不还得记我的仇啊?
第212章 买的不如租的
太阳终于出来了,在近11:00的时候,群里转发:我滴个乖乖发呆发呆这天气,能出来见面的都是生死之交,能出来工作的都是亡命之徒,能出来约会的绝对都是真爱!!太阳还叫太阳吗?那就是冰箱里的灯。。。。。。都说风像妈妈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们。今天的风就像后妈的手,大嘴巴子往死里扇啊!据最新科学研究证明,冷能使人变的年轻!不信你现在到外边站会儿试试,不管你多大岁数,都冻得跟孙子似的偷笑偷笑偷笑偷笑
庆幸的是晚上我是睡在自家的床上的,那个爽啊,与旅馆完全是两个样的感觉,是郁沛听了他妈的临时招唤打车回家的,然后我们是附带的,开车的人是个老司机,昨天下午及晚上路上还是能看到车的,倘若是今天上午想打的是连门儿都没有的,都说是雪后寒,今天是一面阳光普照,一面窗外滴滴答答地像是雨落个不停,那是房顶雪化的声音,也许冷还在明天,但今天已是小寒了,还没出二九。
安芬临时有事,让我给她去照相馆拿照片,听着很近,走了却很远很远,原来是她已跑过两遍了,才得知她原是隔了一天后的晚上,即下雪前来过一趟了,那时天正阴深深的,风也是阴深深地刮,不过那时不过是戴个帽子包严实了就行了,听说她上午来过,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这不下午换成我了,结果我就见有美团的骑着个车光看后轮转硬是爬不上个小坡,等我走到跟前想推他后座一把的时候,他才挪了上去,天是越发地冷了些,好在上午安芬是打过电话了,照片倒是顺利地取来了。
本来我是有一身事的,许多事还没有开始,家务事还是排在后面的,刚出照相馆的门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其实陌生的只是号码,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了,原来是商铺群里原先一个很是有领导风范的人在向我倾诉,说是我的那个他他他的很是过分了,在给别人扛大旗,还打压她,具体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的,只是通过她的描述我倒能想像得出,她让我说说他,我冷笑,那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吗?我能说得了他吗?
犹如我到了自己花钱买的铺位前一样,那营业员坐那里跟个大爷似的,只说是她的老板不在家,与我同去的业主向她要她老板的号码,她还说老板的号码那是不能给的,这还是能回应一两句的,我前天晚上路过特意上去看看时,她见我一人根本就不抬头。
人多本是势众的,自从让政府给了个下马威,能聚起来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有的干脆都一句话也不说了,看戏的是越来越多,都在朝后缩,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租户乐得看热闹,说不定还在偷着笑,巴不得是业主们与开发商是两败俱伤,而他们照样挣他们的钱,分文不交。
安芬还说,“哎,芮姐,当初你要是买的住房,也不会留下这个后遗症吧?”
我说,“可是谁有那前后眼啊?”
安芬叹了口气,“要等我买房不知猴年马月了。”
“人家都说中国人就是想不开,我算了一下,买房真是不如租房。”我说,“你看如果你花100万买套房,精装修一年也租不了2万,即使在最繁华地段,空调、热水器、太阳能、电视、洗衣机、抽油烟机、床什么的都齐全也可能超2万,但也仅限于此了,可是如果你把钱就是放在小牛在线里,一分的利你算下,一万一年是1200的利,100万是不是就是1200后面再加两个零,即12万,租出去一年只能收回个零头,且收的租金还不是纯利润,一年下来墙还不知会成啥样了,而且家具电器类的坏了还得自家修,这么算下类,除了各样磨损费连一万都得不到。”
安芬,“是啊,可是若有钱,我还是想买啊,房子在我们都是面子啊,你不是也买了个你所称的半夜愁?”
我说,“是啊,不都是想不开吗?”
安芬,“别说我还买不起,艾瑶姐买的房怕也是个麻烦,你知道郁沛为什么被他妈急招回吗?”
我笑笑,“你不会告诉我他妈是示意他在追你可是追问下进展如何的吧?”
安芬摇摇头,“要是像你想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估计又是为艾瑶姐买那个房子的事,我觉得她那个也是个半夜愁呢。”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是郁沛告诉你的吗?”
“猜的,看看他那表情就该知道个差不多了。”安芬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你不会算的吗?这回怎么不显灵了啊?”
我说,“那是需要有心灵感应的,而只有你与他有,这项功能不是特异的只归属于谁的,谁都有,你看,你现在不就是有了么?”
“我与他?怎么可能啊?”安芬急道,“不过是处得久了,比一般人熟悉了而已,就像我与你没什么分别的啊。”
我说,“你就别再描了,多此一举。”
安芬就不再说话,特意跑到一片雪地里,其实也是未化尽的,让我给她再拍一张,说是怕是以后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雪了,可不是,今早新闻上还说,这次的大雪是席卷全国23个省呢,昨天还是铺天盖地白茫茫的一片呢,下傍晚的时候已似化尽了一半,不过明天早上还会结冰的,如果一直晴下去,后天或是明天下午我们又可以出发了。
正当我神思暇想之际,安芬已躺在一片雪地上了,大叫着让我赶紧给她拍,还摆了好几个造型,她不嫌冷我还嫌冷呢,戴手套不方便,不戴又一会手都红肿起来了。
当她欢跳着闹够了时来看她的照片,又让我抓紧转发给她,我说等回家的呀,急什么啊?她则警告我说是不准我私自截留,都要原封不动地发给她,然后再彻底删除。
我故意奚落她,“你还以为自己是西施啊?”
第213章 转弯抹角
安芬脚跳着喊,“就不能嘴下留点情吗?都还是同事,一直的同事啊。”
“谁让你对我不放心的。”我说,“你是在担心我会把它们发给赵可传还是郁沛啊?”
安芬急得直喊,“都不行,谁都不行,你最好现在转发给我,然后都删掉。”
我说,“本来我是没想到这一层的,我看倒是你的话提醒了我,说不定我还能用它们去换些好东西吃哦,还是随便点的那种,就不知是在谁那里更值钱了。”
安芬,“那就随你了,反正在我这里是不值钱的。”
我说,“你看,我原想卖个好价钱,或许能请你一顿的,也不独吞,你怎么那么不架势啊?”
安芬撇着嘴,“你都要把我卖了,还让我架势,世间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说完这句话我就听到她的手机响,然后就见她有些回避性质地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我在路上路过那家名气很响的北京烤鸭店后就买了半只鸭子带回去以备给串串吃,又不由感叹这家店果真是有特色,能这么久还没倒闭,记忆中应该也是有三四年的历史了,看来做生意也是有很大的门道的。
顺路的时候又买了两瓶蜂蜜,以备串串咳嗽时喝,串串的体质在今冬也还算可以吧,不过没躲过上次的流感,即与安芬几近相同的日期,对此我是心怀愧疚的,虽然我一再地解释我是没有时间,可总免不了一个人的时候独自的伤心,继而也会有心凉的感觉,可是又怨得了谁呢?
在串串喝蜂蜜的间隙里,我翻看了一下朋友圈,意外地见到了艾瑶刚刚发的一首小诗刊在远方诗刊上,原来她写诗?字字珠玑,字字千金的那种?我一直以为她是写的,原来她还写诗。
原来这远方诗刊还是广安市创刊,我看了一下她文章下面链结的征稿启事,由初始的兴奋到最后便没了半点底气了。简介如下:我们开宗明义、旗帜鲜明地告诉大家,远方诗刊是要有接地气的立足现实、关注民生、体现生活的诗歌,欢迎的是有温度、有自信、传递正能量、积极向上的诗歌,不接受那种装模作样、虚伪、貌似深刻、故弄玄虚、用回车键敲出来的那种在我看来强作诗的,用韩寒的话是一句话多加几个标点的那种。
也许明天我们就得出发了,义不容辞地,也许时间还来得及,是的,还来得及,趁还来得及,也许有些惊天秘密不是我所能掩盖的,也许有的人就该有知情权的,我不能将来当个罪人,也许这就是一直以来搅扰我不得安生,常常失眠的症结所在,可是一切要如何开始呢?我是不是要冒进了,或许有些期待出乎对方的意料或是不是对方所想要的又该如何呢?怎么在最后一刻我又犹豫了呢?
这时许叶枫发来个链结,原来是想我帮他投什么票的,他可真有心情,都什么时候了,可是我的事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冲着他发的那几个大大小小的红包我也是应该帮他投这票的,于是只好很费劲的帮他投票,说费劲是因为这投票还要输验证码,而验证码偏又是汉字且不是词组,都是断裂层的,前一个字与后一个字相互之间都是没有半点关系,且汉字有的才出现半边,另半边得靠猜的,特别是中间还划了一道弯弯曲曲的线,故意给人摆了一道**阵,这在打码上都是价高一类的,这些码还真是无孔不入地免费挣人的的血汗钱。
我原是有两个微信号的,另一个也只在投票的时候帮别人一下,平常也是不用的,可是另一号折腾了半天却出现如下的字样,“每个行业同一个在30分钟内只能投一请30分钟之后再来。”,等30分钟之后把这一票投过之后,发现时间已是接近4:00了,再见舒畅的愿望立时如路上慢慢地冷却的冰块,到底是时间来不及了,还是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没有足够面对他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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