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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结伴去放纵-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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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安芬的崇拜心理还没膨胀到极限时,我先给她降了温,“你自己到花鸟市场买一对养养,就什么都明白了,很好养的,吃得又不多,50元一对。”

    这话显然就有些针锋相对了,本来艾瑶一直眼里跳跃着的兴奋的小火苗也慢慢收敛了,舒畅就讪讪地起身从提袋里拿出一小包类似草种的食物,又在饮水器里加了些冷白开,吩咐安芬又像在对艾瑶说,“它吃得不多,这食物够一星期的了,下次我再带些来,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这次虽没当着我的面对艾瑶表示出过多的热情,我还是心下恻然,这些年,他连对一个人表示好感的方式都没有变,都是套路。

    好像是我们大三的那年,他骑着自行车载着我在校门外的各大花鸟市场流连忘返了不知多少次,我最相中的就是这种小巧的珍珠鸟,可最终苦于无处安放而放弃了,宿舍是万万不允许养这些小动物的。

    或许人到了一定时候总在自觉不自觉地弥补曾经的遗憾,去年秋天一高中的同学无意中捉到了一只野生的鹦鹉,与家里的配不上对,在街上偶遇要送于我家串串玩,我就跟着去取了,看女儿开心,还特意网购了个不锈钢大鸟笼,也可能一直觉得自己过得有些憋曲,总想给它们提供大一点的空间,又可能因为生活长期的寂寥,又想我不在家时小女有所依,一只鸟难免孤单,便去花鸟市场又配了只身黄皮的公的,同学送的那只是绿皮的,据说是母的,皮相上的差别也容易让人区分,串串果然很开心,每天一到家就围在鸟笼旁然后话题是它们怎么争食啦、打斗啦、互相啄毛啦什么的,我还跟她说它们再过些时候就可以生娃娃了,更是让她多了许多期待。

    后来因为要买鸟食又多去了卖鸟处几次,就狠下心买了一对珍珠鸟,心底里也感觉到我似在慢慢撕开久已愈合的伤口了,又可能因为我的贪心,一次在单位走廊里在门卫的帮助下捉了一只被困的麻雀,觉得比珍珠鸟也大不了多少,放在一起热闹,又因它死命外窜,在笼子里扑腾个不停,搅得本就胆小的珍珠鸟不得安生,一气之下把它放到了鹦鹉的笼子里,好斗的绿皮一夜几乎把它的毛啄光,又于心不忍,把它重新放到小珍珠一起,以为这次是老实了,谁知它又当起了霸王,把食槽整个占住,脸总向上抬着,随时奔命的样子,只好把它单独提出用根细绳扣在卫生间一个通水柱上,等我中午下班回家,发现它不知什么时候已吊在了马桶池后边的管子上,但还没有断气,又好不容易把它取下来,直接放在久已不用的废旧洗澡池里,一个午觉睡过后,再到卫生间,发现它正躺在一盆洗衣水里,肚皮向上翻着,怕女儿看见害怕,赶紧扔进垃圾袋又马不停蹄地扔到外面的大垃圾桶处,自己都觉得没拧�

    一天后,串串说那个白色的珍珠鸟好像生病了,也不吃食,我才仔细去瞅瞅,果真个儿变小了,毛也不像以前顺滑,再放出来连窗台都飞不上而直接撞墙上了,看着女儿欲哭的表情,我安慰她没事,说它生命力强着呢,然后把它捉住拿在手里仔细看,原来它眼旁被啄了个很深的洞,不用猜,也知道是命贱的麻雀干的,亏我那天还觉得它可怜,果真免费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朋友的建议下我把它们食物里放了消炎药——胶囊一拔开,里面是碎面的那种,又单独在它的伤处倒了一些,另一只灰色的小珍珠沾了它的光也就散养了,白珍珠的气色便一天好似一天了,后来居然又飞回到了阳台的晾衣杆上,我便知道它是完的好了,串串高兴得手舞足蹈,这时却发现灰珍珠没了,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着,沙发下,床下,桌子下,洗衣机下都没有,我以为它过两天自己也就会出来的,这样地大概过了三、四天后它还没出现时,我又以为是她奶奶不小心忘了关窗户而让它飞走了,却在差不多一星期后我打扫放鸟笼的桌子下掰开一撂书时,看到它已被挤死在墙角了,发出了很难闻的臭味,我又迅速地把它处理了。听着白珍珠的哀鸣,看着串串凄哀的眼神,我在下班的路上匆忙又买了一只,到家才发现它头上没毛,一只眼也被啄瞎了似的,头也歪着,怎么看怎么别扭,觉得花了冤枉钱,特别是有一晚夜里起来找了它好长时间也没找着,我越发生了不想留下它的准备,怕又是与先前的那只喜欢像老鼠样地钻地洞的,谁知第二早又听到它们对唱的声音了,女儿听说要把它换了,非常地不乐意,我哄她说先把它带上,看看卖鸟的那里有没有更好看的,要是没有,咱就不换,那天正好是周六,我就让她提着鸟笼坐在车后,到了卖鸟处我让她下车去挑,卖鸟的先前让我说好给换的,串串却怎么也不下车,还眼泪汪汪的,我说它早晚跟那只死了的一个命,晚上都没找到它,她期期艾艾地,“那你怎么不问我啊?”,说这秃头半夜就飞在她的床头陪了她一夜,夜里没有光,她也看不见它,但她就是知道它在那,还说我要是把它再还回去,它不得还受欺负,它哪能斗得过那些鸟啊?又听卖鸟在旁边说这正是鸟掉毛的季节,过段时间就会长齐,我也就依了她,但又觉面上过不去,这卖鸟的好像是搞业余爱好,不打电话,不开门,做生意还得预约,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便只好央串串再去挑只好看的,这只就留着了,还戏说是给小白鸟找了两个老婆,她就高高兴兴地下车了。

    喏,鬼使神差地,现在我家的鸟笼里就有三只珍珠鸟,像极了刚刚的场面——三足鼎立。

    

 第19章 掌上明珠

    

    “抓紧抓紧,领导催咱们拿月末报表了,你——把那些信息表给我按顺序整理好再在电脑上登记好。”索欣一大早就颐指气使地对着郁沛,“记住,按时间顺序。”

    郁沛嘴歪歪地,“大人,这好像是你的工作吧?咱们这么做,是不是越权了?”

    索欣眉毛一挑,“怎么着,就你故事多,还不听领导指挥了?”

    “哪敢,小的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郁沛又故意含糊不清地,“哥不是故事,是传说。”

    索欣像夺得金牌似的,“那还啰嗦什么,麻溜的(快点)。”

    郁沛只好怏怏地坐回电脑桌前,对着一大堆文件愁眉不展地,反正工作是大家的,我去帮忙也是理所应当的,郁沛见了,那个感激涕零,好像是我能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似的。

    “怎么着,有本事招惹,没本事收场了?”我故意拿话激他。

    “哎,都是月亮惹的祸。”郁沛看到索欣还站在门边,郁郁地。

    “这青天白日的,月亮要天黑了才出来呢,做梦了?”我以为索欣已经走远了。

    “简直就是母夜叉啊。”郁沛突然大声哀嚎着。

    我赶紧回身看索欣是不是真走了,等我确信她真的出去了时,还是心有余悸地,“这话下次可不能再说了,要是哪天真让她听见了,她可真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郁沛突然反常地背起了情诗,“我挥弦,我问情,且弹且望,我挥弦,问平生,且歌且泣。”

    我一惊觉回头正见索欣提着一打饮料过来了,“哟,这诗美,你写的?”

    郁沛不接,“要是你喜欢,就当是我送你的好了。”

    索欣嘻笑道,“要真是你写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不过,你也不过像范成大的‘浃髓沦肤都是病,倾囷倒廪更无诗’。”

    郁沛拿起一瓶饮料打开咕嘟一口,“这倒是浃髓沦肤的甘露啊,不过我虽然瘦,可是身体康健的很。”

    “我怎么没看出来?”索欣一脸的鄙夷。

    “想要我证明给你看啊?”郁沛邪邪地笑着。

    “怎么证明?”索欣心想就他那二两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能让你在天花板上呆着。”

    “就凭你?”

    “是啊。”

    “那你先拿这张办公桌试验下给我看看。”索欣挑衅地,办公桌是实木的,上面还带一层约半厘米厚的钢化玻璃,两个男人抬都很吃力的。

    “它长得美吗?值得耗费我的精气神。”

    “那你起码让它离位给咱看看,咱才能信啊。”

    “你不知道还有借力打力的一道吗?它没你高啊。”

    “那你还能让我万丈高楼平地起了?”

    “差不多吧。”

    “哦,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了。”

    郁沛就急忙弯下腰抱住索欣的两条腿,欲让她腾空,索欣像是一下失了重心吓得大叫,“你要干嘛?”

    郁沛被吵得立时松了手,气喘吁吁地,“把你托起来再放到手上,你才能成为我的掌上明珠啊。”

    “你去外面抱块石头做你的掌上明珠吧。”索欣涨红着脸道,“我布置你的任务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本来不正在干的吗?”

    “你别说你是‘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啊。你能不能干啊?”

    “能的能的,小的这就去干,求主子饶命。”郁沛装出一脸的奴颜婢膝样,倒让人忍俊不禁,连索欣都笑了。

    索欣突然好心情地,“我们大家来搞个成语接龙的游戏吧?芮姐也参加。”

    郁沛高兴得这边唱来那边和地,“好啊好啊。”

    “输了的要请客。”索欣附加一。

    郁沛继续唱和,“这个难不到我。”

    “不能停了手头的工作。”索欣附加二。

    “呀?!”郁沛嘴咧着,“女士优先吧?”

    “巴头探脑。”索欣强词夺理地,“别说我欺负你。”

    “脑满肠肥。”郁沛向索欣伸下舌头,然后催我,“芮姐快,斗败她,让她请客。”

    “肥头大耳。”我很高兴索欣能主动向我示好,毕竟一个办公室不说什么话,别扭得很,而且我们都还年轻,青春正好,外面骄阳似火,里面热闹非凡。

    “耳听为虚。”索欣在给郁沛下套。

    “虚头虚脑。”郁沛果真中计。

    “怎么回去了?输了吧?”索欣得意地。

    “不行,换一个,虚舟飘瓦。”郁沛作赖状。

    “瓦——”索欣冥思苦想不得。

    “瓦什么?”郁沛作狂傲状,“允许你百度一下。”

    我早就百度过了,没有,在索欣没发作前,赶紧让郁沛重新换一个。

    “瓦器蚌盘。”郁沛再换。

    “盘古开天地。”索欣脱口而出。

    郁沛张大了嘴,“主人,咱有点诗意好不好?就你这——”

    “地大物博。”我解围,“索欣这不怕我输了的吗?”

    索欣笑逐颜开地,“就是就是,比赛第二,友情第一。”

    “博士买驴。”

    “驴——”索欣气恼地,“你是难民区过来的吗?不是舟就是驴的。”

    “哎,这可不是钻死角啊。”郁沛在倒计时,“3,2,1”

    “驴心狗肺。”索欣学着郁沛唱,“Yeah!Yeah!什么都难不到我。”

    “肺腑之言。”我真走运,我发现一到我这,都比较简单,人的运气要是好,真是挡也挡不住,连我都开心得要死了。

    索欣,“言不二价。”

    郁沛,“价增一顾,女人果真是街哗子。”

    说完,头上挨了重重一击,是索欣拿着一撂文件。

    “顾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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