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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机会。
看清形势的慎二不再犹豫,对着凛说道:“没时间了,你先走,我断后。”
“这个时候还逞什么强!你真以为我傻,很好骗吗?”
很显然,她也看清了形势,知道敌人是谁,有多危险。
“既然你不傻,那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我走了,你怎么办?一个人送死吗?”
见慎二还在嘴硬,凛不耐烦地一拳打中慎二的肚子,接着转身顺势将他扛了起来。
“凛,你——”慎二闷哼一声。
“没战斗力的人不要废话,这里我说了算,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在这里!在我没有战胜你之前,你不许死!”
凛背着慎二大步前进,手中宝石剑连续挥起,光辉与少女的双眼同样闪耀。
PS:师匠:小姑娘,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去换个女神的马甲来,两个马甲一起来也可以,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叫一枪一个。
第二百零九章 你不是喜欢我的腿吗?
人类是有极限的。
虽然这已经成了很有名的梗,但无法否认这句话的正确性。
不管凛的信念有多么坚定,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哪怕从小习练“八极拳”,哪怕服用了“金苹果”和“生命之水”,她也没法和祖等级的死徒比拼耐力。
更不要说她一边背着慎二,一边还在操纵“宝石剑”,消灭源源不断袭来的兽群。
的确,“宝石剑”能够调用的魔力几近无限,但这件魔法礼装并不是没有缺点。
无限魔力属于“宝石剑”,并不属于凛,操纵它们需要花费凛的体力和精神力。
在负重、警戒、战斗的三重压迫下,还没有脱出人类限制的凛要不了多久都会到达极限,和她战斗过的慎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在劝说。
“凛,这样下去你会坚持不住的。”
“闭嘴!有这个力气说丧气话,不如想想有什么好主意能够脱身。”
“暂时没想到,如果我的手机没被你打坏就好了,至少可以请求支援。”
“我的手机也被你打坏了,别废话,继续想。”
“往市区走?”
“我已经在做了,再想!”
少女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全速奔驰。
……
“凛,把我放下吧,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一个人的话一定可以安全离开的。”
“你很烦哎,说了不让你死,就不会让你死!”
“都说了,我不会死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相信?心脏都碎了,你以为你是谁?魔法使吗?”
少女咬着牙,托着少年的手微微颤抖。
……
“凛,我——”
“无路赛!无路赛!无路赛!不是让你不要说丧气话了吗?”
“我只是想说前面有个坑,你注意脚下。”
“啊!”凛一愣,连忙变向,从坑边绕了过去,“好险好险,都怪你。”
“蛤?喂喂,我是在提醒你。”
“不是你和我说话,让我分心,我不可能注意不到。”
“……”好有道理,慎二无言以对。
场面一时陷入沉默,只听见少女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声。
……
“凛——”
“又,又怎么了?”散乱的呼吸已经开始影响到说话。
“前面好像有个山洞。”
“进去休息一下,兽群的袭击频率降低了不少,应该还有一点时间。”
“……好。”
少年顿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个字。
……
两人看到的洞窟是一个天然的岩洞,面积并不大,一眼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即便如此,凛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在各处分别洒下宝石,这才把慎二放了下来,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累,从来没有觉得跑步是件这么辛苦的事。”
“……嗯。”
“这一半都是怪你,因为你太重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减肥。”
“……啊。”
“还有,这次是我救了你,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我一定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
“喂,间桐慎二,你听到没有。”
“……”
“喂。”
凛下意识地伸手去碰,身边的少年却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喂~间桐慎二!间桐慎二!你说话啊,你醒醒啊!”
少女屏住呼吸,瞪圆了双眼,一股不祥地预感笼罩了她的心头。
“该不会是——”
连忙把少年的身体扳过来,仔细检查他的身体。
“还好,还有呼吸。但是——心脏,怎么会?”
因为撤得匆忙,凛不知道慎二的具体伤情,直到现在。
“怎么办?该怎么办?”
“心脏对于任何人都是最重要的脏器,就算是魔术师也很难在心脏受损的情况下存活,能坚持到现在估计是因为他那个怪异的回复能力或者魔术刻印的保护。如果能及时得到救治或许还来得及。”
“可是我不是很擅长治疗魔术——算了,试试看吧。”
象征生命力的猫眼石崩碎,生命的活力向下流泻,又在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被弹开。
凛的脸色瞬间变了。
“无效?怎么会无效?难道是诅咒?对了,库丘林的魔枪好像是有无法愈合的传说,该死!”
“不,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快动起来啊,我的大脑,快想到办法啊。”
“魔术、自我恢复、魔术刻印、器官、执念……”
“执念,对了执念,现代魔术的本质是执念,魔术刻印的传承也是因为执念,有这个的话或许真的能坚持下去,必须想办法刺激他的执念。”
想到这里的凛死死抓着慎二的肩膀,在他的耳边大声喊着。
“能听到吗?间桐慎二。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听到没有,你一定要活下去!”
“……”
“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亲、母亲、雁夜叔叔,还有樱,你死了,他们怎么办?你可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人,是樱最喜欢的哥哥,连我这个做姐姐都嫉妒的家伙,为了樱你必须活下来。”
“……”
“想想你答应我的事,你说过不管我想挑战几次,你都会接受——我还想继续挑战你,你不许死!”
“……”
“还有你家里的那群女人。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那群女人不清不楚的关系,你这个花心的混蛋。但是比起花心,我更讨厌不负责任的男人,你这么死了就是对她们的不负责任。你,你到底听到了没!”
……
“你不是希望妈妈嫁给雁夜叔叔吗?你能活下来,我马上就帮他们办婚礼。”
“你不是一直坚持自己是哥哥吗?只要你不死,我,我就叫哥哥,我绝不食言。”
不是凛想往奇怪的地方歪,她早就把能想到的,能说的都说了,但慎二还是没有反应。到最后,她只能努力去回想慎二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回忆他提到的事情,哪怕只是玩笑,哪怕曾经惹得她非常不愉快,抓狂。
“你,你——你不是喜欢我的腿吗?还,还说能什么你能玩一年。如,如果,你能活下来,我,我就——把腿,算了,你想对我的腿怎么样都可以……”
“所以——你,你这个混蛋赶紧给我醒过来啊!”
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叫嚷中,少年眼皮一颤,睁开了眼睛。
PS:二爷是有鞋子,但心脏挨了一枪的状态也不能玩那些精细的操作啊。
第二百一十章 走这边
慎二睁眼了。
没错,他睁眼了。
这塔喵就很尴尬了。
不过不是一开始就尴尬。
一开始的时候,凛只顾着高兴。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坚持住,千万不要死啊。”
“死?”眼睛还没来得及聚焦的某人一脸懵逼,“我怎么会死?我只要不想死就可以不死。”
“是是是——你不会死的。”
凛敷衍地答应着。换成平时,一定是新一轮的嘴仗。现在的话,少女觉得不能占伤员的便宜,万一把他气死了呢?
“那你刚才是怎么了?难道是我太累出现了幻觉?”
“不是你太累,是我太累,和你打了一场,又和库丘林打了一场,就算是我也有点撑不住,所以稍微小睡了一会儿。”
慎二拍了拍脸颊,让自己的眼神恢复清澈。
“不过刚睡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大喊大叫。什么不能死,不负责任,婚礼,好像还有哥哥和——你的腿?呃,这都是怎么扯到一块去的?”
慎二疑惑的时候,凛也回想起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整个人都红了,从头红到脚。
啊啊啊啊啊啊,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啊?就算再担心他,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一定是太累所以那里出了问题,对,一定是这样。
尴尬降临了,非常尴尬。
尴尬的凛尴尬地说着尴尬的话。
“那个,是你听错了吧。嚯啦,这也是常有的事,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是这样吗?可是我明明——”
“就是这样没错,就·是·这·样·明·白·吗?”
说到最后凛几乎是一字一顿,抓住慎二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疼疼疼,好吧,就当是这样吧。那就是说我梦见了你——的腿?”
一边说,还一边偏了一下目光,看向凛的大腿以及下方的黑丝——啧啧,虽然之前有开玩笑的成分,但真的是一双好腿啊。
“嘎!”
听到慎二的话,感受到他的目光,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尴尬与羞愤又翻了上来。
“不许看,听到没有,不许看!!!再看,再看我就——我就——”
“——丢下我不管?”慎二笑着反问。
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都别想,我说过要救你,就一定会救你!”
“为什么呢?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敌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凛楞了一下,随即闹别扭似的扭过头,解释道。
“但你也是樱的哥哥,你死了,她会伤心的。而且,而且……我其实也没有……”
越说声音越小,慎二不由把耳朵凑了过去。
“其实什么?”
“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凛一把把慎二从自己的身边,快速站了起来,“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再迟敌人就要追上来了,快走吧。”
“不好意思,我们早就追上来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应该是罗阿的,从语气上分析——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判断。
“只不过看少女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多给你们一点时间道别。”
“那现在又为什么不等了呢?”慎二一手捏着下巴,一手悄然攥紧,表情怪异地问。
外面的声音回答道:“因为我想通了啊,反正你们都会死在这里,也不需要道别吧。”
“哼,死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凛哼了一声,宝石剑再度抽取魔力,对着洞口的方向就是一挥。
“很遗憾,这样是不可能打中的。”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会打中的。”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你手里的那件礼装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魔法是无限的,不代表魔法礼装也是。”
厚重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凛则陷入了沉默。
这就是“宝石剑”的另一个缺点,也是所有礼装共同的特性,现实不是游戏,不是每一件装备都像“无毁的湖光”那样被赋予了不掉耐久,不会损坏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