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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米拉米斯是那种喜欢玩弄敌人,看着敌人惨状取乐的毒妇。只要诱饵的分量足够,她亲自出现的可能性很高。
因此,在赛米拉米斯出手阻击贞德的时候,贞德就已经在考虑实施这个计划了。
贞德敢这么做,自然是有底气的。上次进攻被毒差点害的全军覆没,这一次怎么可能没点准备?还记得慎二请狮子劫做的解毒血清吗?
狮子劫参加本次圣杯大战的报酬是海德拉幼体的标本,利用幼体中残存的毒素,可以做出解毒血清。
当然,这种血清只能解除海德拉之毒,对于巴修姆之毒并不适用,这也是狮子劫所能做到的极限——他毕竟是死灵魔术师,专精的方向也不是毒和解毒。
不过他不行,喀戎行,作为医术之神的老师,喀戎的医术早已超越了凡俗的领域。
在三天的时间里,他对狮子劫提供的海德拉幼体进行了彻底的分析,并基于海德拉那几乎立于人类史顶端的最高位毒性,制造出了进化版的超级血清。
超级血清不仅可以解除海德拉之毒,还可以解除并在一定的时间内抵抗所有毒性不超过海德拉的剧毒。巴修姆之毒虽然强大,在概念上也只是和海德拉平级,属于超级血清的抵抗范围。
不过这种超级血清也不是十全十美的,它的原料是海德拉的幼体标本,正确的说是位于海德拉咽喉部位的毒囊,即利用“以毒攻毒”的原理,超级血清本身也是一种剧毒。直接摄入体内,基本等于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因此必须要先中毒,再注入血清进行中和。
所以一开始贞德、阿尔托利亚和莫德雷德确实中了毒,但在中毒的瞬间,她们便摄入了预先准备好的超级血清。因为解毒需要一个过程,所以她们确实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而这正是赛米拉米斯想要看到的。
为了防止万一,在血清中和巴修姆之毒的过程中,狮子劫现身吸引赛米拉米斯的注意力,为三名从者创造机会。只可惜,赛米拉米斯逃命已经成为本能,最终功亏一篑。
“现在说这个也没用,赶快把眼前的敌人解决。”
计划的真正提出人狮子劫界离扯开衣领,望了眼脖子上正在逐渐变成深色的某个配饰。这是从千界树一族得到珍贵礼装,是达尼克的遗产。只要有它在,他就不怕赛米拉米斯的毒。
◇◇◇
咂舌。
返回王座的女帝低头沉吟。从被王剑割裂的肩口流出来的鲜血,弄脏了她的衣服,她却并没有在意。
“没想到他们竟然能解除巴修姆之毒……不,不止是巴修姆之毒,其他的毒似乎也被解除了。”
无论是对被砍中的憎恶还是对自己逃跑的耻辱,现在都已经消失无踪了。如果要憎恨的话,就只能憎恨因为支配着这个庭园而变得过度松弛的自己的头脑。因为陶醉于这个庭园的强大,导致自己一时间疏忽大意。
“但是不会有下一次了。解除不等于无效,能解除也不代表不会中毒。而且,中毒很容易,解毒却需要一个过程——汝等现在可是处于战斗之中啊,一点点的松懈,都会要了汝等的命。接下来,吾会用全力将汝等肃清!——好好品尝吧,这才是真正的骄慢王的美酒(Sikera Usum)!”
空间一阵颤动,五彩斑斓的毒雾充斥着整个王之间,又在魔术的推动下迅速扩散。
很快,整个庭园都陷入了毒雾的包围。
正依靠骏足和影之berserker周旋的阿塔兰忒突然动作一顿,用最快速度在身上的某处拍了一下,将超级血清注入自己的身体。
但是这一个停顿,紧追不舍恶狼已经追了上来,一拳捶中了她的后背,直接将打进了墙壁之中。
“呜哇。”
不以强韧见长的女猎人吐出一口被毒染成黑色的鲜血。
“脊柱好像裂了……没办法,只能赌赌看了。”
恢复了些许气力的阿塔兰忒用力在墙壁上一撑,反身冲向浑身散发着狂乱气息的敌人,她的手中有一股全新的灵子在酝酿,最终凝聚成一面湛蓝的盾牌。
另一边,喀戎的状况更糟,被毒药影响状态的他为了保护身后的御主,一连中了好几支箭,眼看着连行动都困难。
“Archer!”
同样在承受着毒药折磨的考列斯闷哼一声,勉力举起手臂,凝聚魔力。
“第五之‘黑’以令咒下令!治疗archer!!!”
象征着奇迹的红色魔力被点亮,伤毒交加的从者之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感谢你,master!我一定会取得胜利。”
在令咒的作用下喀戎恢复到了全盛状态,但他并没有继续开弓,因为,他的箭早已射出,而且一定会命中。
“天蝎一射(Antares Snipe)!!!”
黑之archer喀戎,解放了自己的宝具。
第二百四十九章 黎明与黄昏
天蝎一射(Antares Snipe)
等级:A
种类:对人宝具
距离:5~99
最大捕捉:1
喀戎化为射手座持续瞄准天蝎这一事迹的具现。是据说足以穿透星斗、弓兵所及之巅的一击。
能在决定的瞬间立时发射,依靠的也不是弓,而是从星座处射出的流星一击。即使是死亡时,也会在一回合后自动发动。
在喀戎可以施行的攻击手段当中,拥有最高的威力和精密性的绝对射击。由于天上的射手座就代表著喀戎,故喀戎无时不是拉着弓。只需要决定箭的目标即可发动,不需要解放真名和蓄积魔力,完全除掉了弓类武器由于搭箭拉弓等动作而必然存在的时间差。这是唯有一直对着天上的蝎子拉弓的星座才能实现的流星一击。
流星坠落,精准地贯穿了影之archer的心脏,也让构成他身体的黑色阴影失去了凭依,瞬间扩散开来。
在消失的过程中,那张呆板的连中突然多了几分生气。这位同样和流星有关的大英雄平静地注视着终结了他的虚影之躯的喀戎,仿佛是在说——真是漂亮的一箭。
对于这样的对手,喀戎同样表现出了最大的敬意和尊重。
“期待有机会能和你真正对决一次。”
有风吹过,吹散了影之archer最后一丝痕迹。
“结束了吗?”
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以缩小目标的的考列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喀戎伸手扶起自己的御主。
“嗯,已经结束了。他是一位出色的弓兵。如果他和我一样都是正规的从者,我不一定能获得胜利。”
“这样啊,反正赢了就好。走吧,我们赶紧去支援其他人吧。哦,不行,还是小心一点,毕竟‘那个’是有限制的。”
考列斯的担忧,喀戎很清楚。
“天蝎一射”的限制是每晚只能使用一次,现在已经使用过了,和其他从者比起来,这是决定性的劣势。
不过古希腊的大贤者并不会因为这点劣势而退缩,即使没有宝具,他的箭都能洞穿敌人的要害,这就是一个顶级弓兵的骄傲。
◇◇◇
迦尔纳和齐格飞所在的战场是庭园之内屈指可数的几处没有毒雾的地方,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愿意去打断这两位稀世的大英雄的约定之战。
正如《尼伯龙根之歌》的歌词:
——无敌的骑士,崇高的勇者,伟大的英雄。
——沐浴了龙血的无敌肉体。驱逐所有怪物的他手持的是“屠龙”的幻想大剑。经历了无数的冒险,拿到了足以让人目眩的黄金。
不断实现民众和朋友的愿望,最后甚至以自身的死来满足所有愿望的男人。
其名为齐格飞。
作为剑的英灵,他毫无疑问是置身于最强者行列的一人。
正如《摩诃婆罗多》的叙述:
——没有任何索求,没有猎取任何东西,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的男人。
——因为他至高无上的高洁,为此感到羞耻的因陀罗大神就把弑神之枪托付于他。
即使被夺走了自出生就穿在身上的黄金铠甲,被夺走了技能,最终甚至连名誉也被剥夺一空,也坚决不对任何人怀抱怨恨的男人。
施予的英雄,其名字是迦尔纳。
身为枪的英灵,他也同样是有资格自称最强的英灵。
前者以单骑完成了屠龙的伟业,后者面军军势发挥出了无敌的力量。
尽管同样是英雄,两人的生存方式却完全相反。
每进行一回合的交锋,都飞溅出无数的火花。黄金铠甲减低了幻想大剑的所有斩击造成的伤害。而沐浴过龙血的肉体也同样不把不灭之刃的任何枪击当一回事。
当然,完全无伤是不可能的。
但即便如此,两者的伤都在顷刻间愈合了。
随着战斗的推移,迦尔纳的心中浮现出了某个疑念。自己的自我治愈能力能轻易修复这种程度的伤势,可齐格飞并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的御主此刻并不在他的身边,不能提供治疗魔术的支援。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怀抱着这样的疑问,迦尔纳扫过了对手的身体。
很快,他发现了齐格飞的铠甲和初次见面时有了些许的差别。虽然这些差别极为细微,却没有逃过迦尔纳和神枪一样锐利的双眼。
“原来如此,你有了新装备。”
黄金神枪和白银之剑交错抵住之时,迦尔纳缓缓开口。
齐格飞没有隐瞒,据实相告:
“如你所说,这是master为我准备的礼装。他说有了这个,我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去战斗。”
“是这样啊,看起来你和你的御主相处得不错。刚才远远看了一眼,他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应该说是成长了吧,我也一样。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和master都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也在努力去改变。”
瞥见了齐格飞嘴角的微笑,迦尔纳轻声叹息。
“你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御主。”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托他的的福,我真正有了战胜你的可能。”
“能办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黄金甲的各处甲叶张开,对着齐格飞的身体喷射出足以融化钢铁的太阳之炎。
齐格飞在同一时间用出了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的力量爆发,将迦尔纳击飞出去。
紧接着,齐格飞持剑当胸,让自己的剑进入了解放阶段。
“剑啊,盈满吧。”
伴随着这个声音,剑柄末端的天青色宝玉发出了黄昏色的辉光。那是不属于现代的魔力,那是只存在与神代的真以太,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发挥出排山倒海的破坏力,是尼伯龙根族的最高杰作,是齐格飞的王牌。
在察觉到这个征兆的瞬间,迦尔纳立即一蹬地面,将缠绕在身上的太阳之炎都注入神枪之中。
“Assassin,我要稍微破坏一下庭园了,你可别怪我。”
在以念话传达了这个意向之后,迦尔纳还没等对方回答就中断了通话。
“虽然是很美丽的极光,但在这个距离,就算是我也不能受到直击啊。”
在自言自语的同时,迦尔纳举起了神枪。
火焰形成漩涡,啪锵一庭园的某部分外部装饰伴随着响声被抹消了,同时还响起咕噜咕噜的野兽呻吟声。
神枪爆发出了耀目的光辉,如同黎明时分,割裂夜幕的拂晓之光。
“去吧——梵天啊,诅咒我身(Brahmastra kundala)!”
“我来了。”
面对这光辉,齐格飞只是静静地宣言,挥出了黄昏色的剑光。
“幻想大剑·天魔失坠(Balm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