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臣民奉献一生的女子能够有一个安宁的终局——尽管这个她可能并不是那个她。
“master?”
被慎二凝视着的那一位,虽已不是少女之身,却依旧弄不明白自己的御主为何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是怀念,似乎是惋惜,还有更多她不懂的东西。
“怎么了吗?”
阿尔托利亚略有些茫然的声音将慎二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他叹了口气:“没什么——玲霞小姐,你带着小杰克出去玩一会儿,我有些话想和阿尔托利亚说。”
“杰克,跟妈妈来,妈妈陪你玩捉迷藏。”
沉浮于风尘之中的六导玲霞懂得察言观色,知道进退,她拉起杰克的手,走出了房间。
“捉迷藏?”天真的小杰克歪着脑袋问。
“一种非常好玩的游戏,妈妈教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最喜欢妈妈了。”
杰克抱着六导玲霞的胳膊,开心地笑着。
孩子的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只可惜构成小杰克的这些孩子们没有享受过,一天都没有。
等到六导玲霞带着小杰克离开,贴心地带上房门后,慎二缓缓开口。
“阿尔托利亚,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请你一定要回答我。”
“问题的答案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非常重要。”
“我知道了,我会如实回答。”
虽然有些在意自己的御主的奇怪表现,阿尔托利亚依旧点了点头,她的直觉告诉她,他不会害她。
“你去过一个叫冬木的地方,参加过一场圣杯战争吗?”
作为从者,阿尔托利亚是型月最复杂的存在,“一个人的各种分灵可以打一场圣杯战争”的说法绝非虚妄。
算上各种正传与游戏角色,名为阿尔托利亚存在共有八人。排除掉两个搞笑角色,剩下六人,这六人源于三种不同可能性的阿尔托利亚。这其中以银白铠甲,lancer职介现世的阿尔托利亚,俗称枪呆,和曾经遇到过的剑阶的阿尔托利亚,俗称剑呆的那位应该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人,或者说同一人衍生出的不同可能性。
虽然是同一人,但两人的经历和选择有着很大的差异。剑呆在枪与剑之间选择剑为主武器武器,无论是石中剑还是誓约胜利之剑都有固化身体的能力,所以剑呆到死都是少女之姿。枪呆则不同,她以圣枪为主武器,圣枪没有固化身体的效果,于是所以就变成了慎二现在看到的御姐。
剑呆和枪呆虽然都叫阿尔托利亚,但两个人其实是独立的,不同的个体。理论上,枪呆不可能参加过那一场圣杯战争。不过,慎二心中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和枪呆既没有缘分,也没有因果,要说相性更是扯淡。唯一有缘的只有剑呆,剑呆生前也是有圣枪的,只是用得少,作为枪阶登场并非不可能。至于外型,从者召唤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随便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灵器灵基出现变化——何况,慎二以从者之身召唤从者,本就是一种意外。
阿尔托利亚的回答不带丝毫犹疑:“去过。”
“什么职介?”
“saber。”
慎二喜形于色,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这就是他熟悉的呆毛,只是换了个外型。
这个世界和慎二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关系是一莲托生,两个世界从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前会归为同一条世界线,在那条世界线上有着阿尔托利亚停驻剑栏,与抑止力定下契约的特殊时间点。
因为停驻于剑栏的阿尔托利亚还活着,所以她记得每次被召唤的经历,而不会像英灵召唤为从者后失去以往被召唤的记忆。
“那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是谁?”
“从结果说是我,尽管最后一战应该是我输了。”对于骑士王来说,胜利就是胜利,失败就是失败,无论以各种姿态现世,这份高洁都不会改变。
“在那之后呢?你。。。走下,不,你的愿望实现了吗?”慎二最终没有直接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而是换了一个方式。
“没有实现,因为那个圣杯已经被污染,不再具有许愿机的功能,所以,我摧毁了它。”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尔托利亚表情平静,不带有丝毫的惋惜。
“然后呢——?你继续寻求其他的圣杯,于是响应了我的召唤?”尾音的颤抖,显示出慎二的心情远不如表现出的那么平静。
“不。”阿尔托利亚摇头,“或许master你不会不相信,但我对圣杯已经没有追求,这一次相应召唤是有其他的原因。”
“其他原因。。。”
慎二心中“咯噔”一声。不再追求圣杯就不会停驻在剑栏,会相应召唤就说明她没有去往理想乡沉眠,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你。。。你和抑止力定下了契约?”
“诶?master你知道?”
阿尔托利亚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无论是少女姿态还是御姐的姿态,她好奇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呆萌。
“知道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和master你说——”
阿尔托利亚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了慎二的眼神,那种混杂了不甘和心疼的眼神。
“——master,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慎二没有回答,只是问:“很辛苦吧,做抑止力的守护者,阿赖耶的清道夫,为了的守护人类的存续,不停地杀戮。”
“master你弄错了,我不是阿赖耶的守护者。”
阿尔托利亚条件反射似的回答让慎二皱起了眉头。
“不是阿赖耶?难道是星球意志的盖亚?嗯,也对,你手持星球锻造的圣剑,固定地表的星之矛,替盖亚打工也很正常。”
根据《fatestaynight》补完篇《阿瓦隆之庭》(gardenofavalon)的记载,和阿尔托利亚定下契约的应该是人类无意识的集合体阿赖耶没错。但也说不好,毕竟阿尔托利亚和两大抑制力的联系都很深,帮谁打工都很正常。
“不,master你的方向错了。和我订立契约的确实是阿赖耶,但不是守护者。”
“那是什么?”
“是观察者,这一次是我第一次接到阿赖耶的请托。”
“纳尼?”顿时,慎二觉得有什么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ps:来猜猜第一是谁?二爷已经提过她的存在。
第二十章 阿尔托利亚的新工作
观察者?
watcher?
那是什么?
就慎二所知,型月世界确实有关于watcher的设定,出自《fatestrangefake》,是在美国雪原市举行的特殊的圣杯战争中,久宇舞弥的儿子西格玛所召唤出的特殊职介从者,职介能力和从者真名暂时不明,但怎么看都不和抑止力的雇员有关。
那么,阿尔托利亚的这个观察者是怎么回事?阿赖耶才捣鼓出来的新工种吗?
出乎慎二的意料的是,这随意的一句调侃居然真给说中了,观察者确实是阿赖耶的新工种。
与消灭有毁灭人类要因的清道夫,守护者不同,观察者的工作性质没有那么血腥,且拥有着极高的自主权。他们的职责正如其名——观察,并作出判断。
世界上有太多太多无法确定的事情,即使是横跨过去与未来的盖亚和阿赖耶也离全知全能有很远的距离。对于确定会毁灭地球或者人类的要因,两大抑制力可以毫不犹豫地派出打手抹杀,比如某称号为“灵长类杀手”的白狗或者穿着红色大衣的近战弓兵。
可对于某些不确定的事项,抑止力便没办法立刻做出决定。一般来说,两大抑制力会保持观望,一旦出现毁灭的苗头,就立即予以扼杀。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抑止力似乎遇到了某种极为特殊的情况,既不能像先前那样直接派出打手,也没法按兵不动,等出现苗头再派打手。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新的工种“观察者”应运而生。
他们是抑止力的特派员,前往特殊事件的第一现场,作为抑止力的眼睛对情况进行观察,并作出决断,是旁观?是干涉?还是抹杀。
观察者的挑选标准比打手严格的多。打手只要能打,听话就行。观察者则不然,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必须要有足够担负起抑止力重托的资本。
实力、经验自不必说,性情也必须高洁,能够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除此之外,还需要判断事态变化的眼力、智慧或者感觉。根据阿尔托利亚本人的说法,她被选中就是因为达到部分预测未来领域的技能——“直感”。这一次会请她出动,也是有“直感”的原因。
观察者的挑选标准这么严格,其待遇自然要比打手要高得多。
以阿赖耶侧为例,如果说“守护者”是签了卖身契,毫无权益,任由压榨的奴隶,那“观察者”就是签了条件优渥的雇佣合同的高级雇员。没有卖身,没有无止境的加班,可以有选择性的挑选工作内容,完成任务后还会得到报酬。
更重要的是,阿尔托利亚说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签下雇佣合同1400年,就出了一次任务。。。。。突然有点为某个红色弓兵感到不值。
了解watcher的性质后,慎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第二反应是——这种待遇,帮抑止力打工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接下来,他问出了最后一个疑惑:
“对了,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存在方式?和英灵一样存在于英灵之座吗?”
“不,我没有成为英灵,在被你召唤前,我一直待在阿瓦隆之中。”
“这样啊,没有成为英灵啊……等会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阿尔托利亚的回答让慎二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我说,我没有成为英灵,在被你召唤前,我一直待在阿瓦隆之中,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完全没有,简直太对了,没有比这更对的了。”
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慎二兴奋得哈哈大笑,状如疯魔,几近癫狂,那狂放的笑声透过封闭的房间,回荡在别墅之中。
正在客厅里捉迷藏的“母女俩”听到这笑声,不由抬起头来。
杰克说道:“爸爸笑得好难听。”
六导玲霞说道:“很难听,但也很高兴的样子。”
“妈妈高兴吗?”
“妈妈当然高兴啦,因为妈妈有杰克。”
“杰克也很高兴,因为杰克有妈妈,不知道爸爸为什么这么高兴。”
慎二为什么这么高兴?
很简单,因为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阿尔托利亚成功走下剑栏之丘,进入阿瓦隆,得到了安宁。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斩断和抑止力的契约,但观察者这样的形式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这样他又可以见到她了,见到这个fate系列的看板娘,见到了卸下一身沉重负担的可爱的,真实的她。
阿尔托利亚看着眼前的疯狂大笑的御主,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开口。并不只是慎二觉得她熟悉,她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慎二,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对话的深入,熟悉感越来越深。
而且,她能够看出来,他的笑,他的喜悦时为了她。所以,她在等,等他笑够了,再说出自己的疑惑:“master,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见过啊,一起参加过酒宴,一起聊过王道,那个时候的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当然我也不是。”
“酒宴,王道,你,你是——”阿尔托利亚突有些微的恍惚。
“这个样子,你或许更加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