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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受欢迎程度已经充分证实了,她是这里最最迷人的女性,即使是风流倜傥,见识多广的伦敦社交圈猎艳高手们,都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男神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第46章 怎么可 能这样对我
“哦;达西夫人,您今天可真是漂亮极了!”沙尔顿夫人率领一家上前来;还未照面就先给伊丽莎白奉上一句恭维。
看见亲爱的邻居一家大驾光临;达西下意识的就是眉头一皱。
觉察到丈夫有个想要转身的动作;伊丽莎白忙紧紧的挽住他,保持笑脸;在他耳边飞快的低语一句;“亲爱的,别忘了这可是你叔叔的府上。”
很快沙尔顿男爵一家就到跟前来了;兰瑟还是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礼数周全的主动打招呼;“这么快又再见面了;我真是很高兴,达西先生,达西夫人,还有达西小姐。”
他说到“达西”小姐时,明快的语气不觉缓了一缓,眼神也变得柔软,在乔治安娜的身上格外多停留了几秒。
怀着同样惊喜的心情,乔治安娜怎么可能没有觉察到?当然在如此盛大的场合,她回应给他的,只能是低头藏起温柔羞涩的一笑。
“这一次来,打算在伦敦逗留多久呢,达西先生?”沙尔顿夫人问,她当然要为儿子获取更多的情报。
“六月中旬以前应该都呆会在伦敦,至于什么时候会彭伯里,这得看达西先生的安排。”伊丽莎白的回答表达了对丈夫的尊重,并有意无意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夏洛特说得没错,不管沙尔顿小姐对达西究竟是存着怎样的心思,即使丈夫是绝对正直专一可信赖的男子,一个女人对于威胁到自己幸福的任何一丁点可能性,都不能够掉以轻心,小题大做固然可笑,但也没必要故作清高,毫不防备。
她明媚的眼波“,不经意”的从沙尔顿小姐的面上流淌而过,果然看见她矜持高雅的笑容,似乎不太自然的一僵,手里的羽扇略显急促的摇了几下。
“咦,原来你们已经这么熟悉了么?”贺得勒斯伯爵又高兴,又惊讶。
“感谢达西先生和达西夫人的慷慨,将彭伯里附近的蔷薇庄园祖给我们暂住,让我们整个夏天都能领略湖区的美丽风光。”兰瑟彬彬有礼的回答,他在争取每一个机会,博取达西一家的好感。
“那可太好了!记得上一次我去彭伯里,还是去年10月份,承蒙达西和丽齐的款待,结果我临走前,还要走了他们的一副画。”贺得勒斯伯爵幽默的说。
“是的,刚才我参观过伯爵阁下的画廊,收藏品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是这样?”伊丽莎白心头一动,笑着转向达西小姐,“你是最喜欢画画的,对画的鉴赏也很有见解,相信对叔叔的画廊一定很有兴趣吧?”
“呃,是的,不知道方便吗,叔叔……”达西小姐讷讷的说,不明白伊丽莎白的用意。
“当然,亲爱的,如果你想为你的哥哥要一幅画回去,我也乐意之极。”贺得勒斯伯爵自然满口答应。
在一瞬间,兰瑟觉察到伊丽莎白对自己狡黠的挤了挤眼角,聪明的他登时心领神会,忙自告奋勇,“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做达西小姐的向导?”
“啊,当,当然,感谢您的好意,沙尔顿先生……”说完这句话,乔治安娜的面颊已经热透了,幸好在暖黄色的烛光下看不出来。
“去吧兰瑟,离舞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这里最乐意,最兴奋的得数沙尔顿夫人了。
“哦哦,是的,不着急孩子们,到时候我会让人叫你们的。”贺得勒斯伯爵显然也是个热心好事的人。
兰瑟领着乔治安娜去了画廊,又有人招呼贺得勒斯伯爵和达西夫妇,他们向沙尔顿一家说了抱歉之后,就过去应酬了。
对于沙尔顿夫妇来说,兰瑟能和达西小姐亲近,他们最大的目的已经达成,其他都无所谓了,一个继续找人喝酒,另一个则开心的满场转悠,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儿已经恼火的脸色泛青。
沙尔顿小姐能不恼火吗?
她今晚如此光彩照人,作为主人的贺得勒斯伯爵也没有一句特别夸奖,而父母只顾着撮合兰瑟和达西小姐,简直把她这个女儿给忘在脑后。
最叫人的伤心的是,无论是在彭伯里还是蔷薇庄园,分明对自己表现出明显好感,言谈欢洽的达西先生,不仅从头到尾没有搭一句话,甚至连关注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一个。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男神怎么可能这样对我?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好吧,这些人里头,唯一注意到自己存在的,就是伊丽莎白了,她分明就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秀恩爱!
什么聪明风趣,通情达理,原作者给了她那么多溢美之词,其实不就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
男神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反常,肯定是那天的意外之后,她在他的跟前说了什么古怪的话!
达西夫妇避得远远的,转眼间连父母的身影都淹没在人群中,沙尔顿小姐怔怔的站在原地,越想就越失望,越生气,胸膛剧烈的起伏,掌心精致小巧的羽扇都快被她捏碎了。
“沙尔顿小姐?”忽然一声呼唤,宛如静夜里带着神秘花香的微风,吹进了她的耳朵。
沙尔顿小姐赶放松面部,转过身,就看见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蛋,笑容柔和含蓄,似有深意的凝视着自己。
“斯宾塞先生?”她倒也足够伶俐,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优雅而不失亲切风趣,“真是难得,您可以从那么多人的包围中脱身。”
“因为我的目光,始终在追随您的倩影,沙尔顿小姐。”斯宾塞先生的语气更加柔软,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暖波荡漾的潭水,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虽然很荣幸,但我听得出您这是在说笑话。”
沙尔顿小姐表现的很聪明,很得体,可如此动听的恭维,从如此迷人的嘴里说出来,怎不叫人暗暗欢喜呢?
“您和达西先生一家很熟吗?”不知不觉的,斯宾塞先生引着沙尔顿小姐的步子,走向大厅外的露台。
“算不上很熟,只能算……暂时的邻居吧。”
直到这句话出口,沙尔顿小姐才感到奇怪,自己分明是多么渴望和男神亲近的呀,此刻为什么会想要和他撇清关系?
“原来如此,说句冒昧的话,听说那位先生可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物。”
“嗯,达西先生是有些严肃,但也可以理解为他是个稳重的男士。”
“或许吧,听说他不仅要受封男爵,况且贺得勒斯伯爵没有子嗣,或许将来也要由这位表侄来继承爵位呢。”
“这么说,达西先生可真够幸运的。”
“是的,他真可以说是上帝的宠儿了,只是令人费解的是,达西夫人未免失之平庸……”
和自己的观点一模一样,身边的这位俊俏青年真是太有眼光了!
沙尔顿小姐不敢表露自己的赞同态度,可觉得和斯宾塞先生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两人已并肩步出露台,闻到夜风真的吹送来阵阵夜来香的馥郁,比大厅里的美酒更加令人陶醉。
☆、第47章 贝内特姐第妹的福音
达西和伊丽莎白在人群中来往应酬;始终不得空闲,后来达西被几位下院的议员绊住;毕竟他是伦敦上流社会的新贵;又是贺得勒斯伯爵的侄儿;未来必定受到叔叔的大力提拔,甚至有可能继承他的爵位;理所当然成为这些政客竞相拉拢的对象。
男人们一开始话题还挺轻松;无非是些风花雪月,可后来渐渐拐到什么土地、赋税、军队上头去了;达西一时无法脱身,而伊丽莎白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插嘴的余地;干脆瞅个不被人注意的空档,悄悄退了出来。
她对这个圈子仍很陌生,但在场不少人都知道她是达西夫人,也乐于和她打招呼或是攀谈,伊丽莎白勉强应酬了一会,又想到露台外边稍稍透一口气。
她刚起了这个念头,就听见有个人在身后叫她,“怎么,达西夫人,看到我就这么急着走开吗?”
这个声音森然、傲慢,不需要转身,就能感觉到说话人仿佛从高高的天上俯视众生的态度。
伊丽莎白无奈的吁了一口气,两肩微微一垮,因为她听出来了,除了达西的,哦不,应该说他们亲爱的姨母,尊敬的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再没有人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好在她早有心理准备,这种场合公爵夫人不可能不出现,于是很快调整好心情,唇角一扬,露出一个端庄亲切,毫不卑怯的笑容,转过身去。
“怎么会呢,姨妈,我刚才并没有看见您,我相信不止是我,这里每一个人看见您的话,都一定会主动致意。”
听了这话,德。包尔夫人的面色总算有所缓和,高傲向大厅内巡望一圈,“说得对,这里的人要么是我的朋友,要么就是晚辈,没有我不认识的。”
“当然,当然,您的德高望重达西和柯林斯先生已经充分告诉我了。”
既然已经嫁给达西,伊丽莎白倒不吝惜配合公爵夫人的性情,奉上几句无伤大雅的恭维,好为自己的丈夫换来一点好心情。
“过来坐吧,我倒是有些话想问一问你。”
“是的,姨妈。”
德。包尔也不问伊丽莎白此刻有无空闲,径直走向沙发那边,伊丽莎白只好顺从的跟了过去。
“丽齐,我听柯林斯太太说过了。”德。包尔夫人口气温和了不少,也叫了伊丽莎白的昵称,“你暂时还能把彭伯里打理的还算有条理,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你知道你的婆母,也就是达西的母亲,之前是怎么掌管这个家的吗?”
“我不太清楚,达西也没有特别提过,还请姨妈您指点。”
伊丽莎白悄悄朝达西那边投去一瞥,见丈夫仍被包围在人群中央,看来自己必须多拿出点儿耐性,听公爵夫人的训导了。
德。包尔夫人对伊丽莎白的态度越发满意,干瘦的脸上甚至露出了笑容,往她外甥媳妇身边更靠近了些,“安妮是个太出色的女主人,当然你不可能做得比她好,毕竟就算是整个英格兰,也找不出几个比她聪明能干的女性,可是丽齐你也没必要太沮丧,相信只要肯虚心的学习……”
当初桀骜不驯的乡村丫头,如今竟然肯老老实实坐在身边,恭恭敬敬的聆听自己的教诲,公爵夫人自然心情大好,谈兴大发,话匣子一开打就收不住了,把当年自己妹妹的治家之道,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伊丽莎白听。
好在伊丽莎白对这位过世的婆母,还是颇有几分好奇的,因此并不急着摆脱亲爱的姨母。
不过公爵夫人谈兴正浓的时候,还是有人打断她了,而且她还不太敢表现出不满。
“哦,德。包夫人,不打算介绍您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给我吗?”
插话的是一位体态肥胖的老者,他头发花白,皱纹密布的脸上堆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却让人一见之下,仍觉察到隐隐的威仪。
“是您,安塞迪斯的伯爵。”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谁,凯瑟琳。德。包尔夫人居然起身打招呼,还吩咐伊丽莎白,“哦,丽齐,你坐到这边来好吗?”
尽管伊丽莎白不知道这个老者何方神圣,但一向傲慢的公爵夫人都如此看重,她当然不敢不站起来给他让座。
“不不,多谢您了,我还是坐在这里吧。”安塞迪斯伯爵却阻止了伊丽莎白,并在她和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