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都知道,后面岩石上的脸,从左到右分别是火影一代目、二代目、和现在任上的三代目。」
接着就巴拉巴拉讲了木叶的建村历史,和第一次忍界大战。
我微眯着眼,很认真听老师讲话。
在宇智波一族的幼稚园,老师也曾经说过这段,当初说的是一代目代表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当时的族长宇智波斑,在忍者们还是以族为单位接任务,在任务中结仇结恨时,放下了相互的成见,携手建立木叶忍者村。
建村后几年,宇智波斑和初代目与族里对村子发展的理念不同,愤而出走,和初代目大打出手,被初代目斩于终结之谷,初代目也重伤,埋下身体隐患。
过了八年,在初代目和后来的二代目兄弟俩奔走下,愈来愈多忍族加入,木叶忍者村终于得到大名承认,是为木叶元年。
老师现在讲的和族里的老师说的大抵相同,只是讲到终结之谷之战,两班姓宇智波的都被身边的同学扫了几眼。
我讶异的是族里居然在传述历史时,和学校老师的观点一致,对宇智波斑的行为不认同,并没有因为他姓宇智波就粉饰太平,这从叙事的方法能轻易看出。
但明显宇智波斑的出走造成族里和木叶村一直面和心不和,保持若即若离的村中村关系。
成年族员希望保持与木叶的和平,因为血液里不可折腰的骄傲拒绝坦承解释,所以才一直游离于木叶之外,想融入又不得其法吗?
不过木叶对敝族这个好战的祖先的态度也很暧昧,居然在终结之谷帮他弄了个全身像,还不是被打败的形象,是胜利者的大度?
「三代目大人!」
老师忽停而惊呼,打断我的思绪,所有人都转头往后看,只见三代目火影已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我偷瞄一眼阿斯玛,发现另外四个小夥伴的视线目的地和我一样。
阿斯玛嘴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似乎在咬牙,拳头握紧又松开,看了三代目一眼,就撇开眼睛转盯着地上。
带着火影斗笠的三代目咬着菸斗对我们挥挥手,道:「继续讲啊,都快讲到我的英雄事迹了呢,怎么可以停下。」
「不如三代目大人来为学生们亲自讲述自己的英雄事迹吧。」
一直在旁边靠栏纳凉的我们班老师开口,他一开始好像是用他腿脚不便不能久站,把讲故事的差事推给隔壁班老师的。
「哈哈哈!」
三代目大笑,我研究那根菸斗为什么没因为他嘴笑得这么开掉下来,手明明没扶着,难道是用查克拉黏住的?
「这也太害羞了吧,说自己有多厉害什么的。」他一边往我们前方走,站在了自己的岩像左边,「不过我真的很厉害就是了。」
阿斯玛嗤了一声,转而盯着初代目和二代目的岩像。
带土突然站起,大声问:「只要变得很厉害就能当火影吗?」
他另一边的秀介转头一脸拒绝承认认识他,我一一把隔壁班三个宇智波投来的不明眼神瞪回去,然后双手撑在身后微后仰望蓝天,又看向三代目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三代目微笑,「宇智波带土吗?」
带土瞪大眼,在惊讶为什么三代目叫得出他的名字,点头。
「你想当火影?」
「没错!我一定要当上火影!」
他没评论带土的豪言壮语,话锋一转,问:「你有想保护的人吗?」
带土……他居然第一时间看向野原琳的方向啊啊啊!
你亲生妹妹嫡亲妹妹同个娘胎差不到五分钟出来的妹妹我还在你身边坐得好好的啊!
敢不敢把你的目光放我这里啊!
我生无可恋状对上静音和红安慰的眼神。
「有。」
这句话小声了很多,带土他妹的,啊呸呸不对,他妹是我,他娘的还红了脸啊泥马!
我死鱼眼又收到了秀介和阿斯玛『你真是他亲妹妹吗其实你们其中一个是被抱养的吧不然他怎么都不想保护你』的质疑目光。
「呃……带土他只是忘记你了……」
静音小声尝试安慰我。
「……静音,这不算安慰。」
红拍我的肩膀。
三代目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人只要为了想保护的人,就会爆发出无可匹敌的潜力。我当上火影不是因为我强,但我强是因为我是火影,我想保护我的家人,和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他柔和地一次看过每一张仰望着他的脸,然后看着带土,似乎又没在看带土,「想当火影这个志向很好,你可以随自己的心愿坚持这个理念,但我希望无论你选择了哪样的道路,都不要忘记自己想保护、想珍惜的人。」
「朝着你的目标,努力变强吧,下一代来不及,说不定第五代火影就是你!」
听起来像老鼠会的传销标语,不过很有效果,某蠢哥哥就被点燃了。
「是!」
×
我们又到了关东煮店,照例埋头啃食永远小山高的料,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其实我们也吃别的东西的,丸子、拉面、猪排之类,除了这一个小团体,我们在班上也各有各的朋友,最直接的例子就是带土的野原琳,偶尔也会拆夥分团,或带自己的朋友一起聚。
但我们都默默有个共识,只要约了关东煮店,那就只有我们六个,也不知道怎么有的默契,反正大家都不约而同遵守。
进了店里就一言不发的阿斯玛突然放下筷子,吸了口气,说:「我没事了。」
所有人静默一瞬,又接着聊刚才不知断在哪里的话题,一副他说什么没人听到的样子。
这让阿斯玛噎了一下,顿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有些无措。
静音最先软下来,「没事就好。」
秀介继续嘴硬,我觉得他表情明明比刚才放松,「什么没事了,阿斯玛你在说什么?你刚才都有什么事?」
带土倒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茫然四顾,「嗄?谁有事了?发生什么事?」
我懒得跟沉浸在火影梦的带土说明前因后果,继续咬萝卜。
「没事就好啦!一个大男人伤春悲秋什么,丢脸死了。」
红虽然这么说,还是把阿斯玛碗中他讨厌的芦笋夹到自己碗里,又把几样他喜欢吃的东西拨过去。
我撑着下巴,用筷子拨弄剩下的天妇罗,回想着三代目对带土,又或者对我们全部,说的那番话。
「阿斯玛,你对三代目大人今天说的有什么看法?」
他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忘了筷子夹着的丸子,过了几秒才回答:「我对当火影没什么兴趣,但我想出去村子看看这个世界。」
红似乎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个希望,表情有点奇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离开村子啊。
我看看我身边的一边吃东西一边和秀介当上火影要做什么的带土,笑了笑。
等带土实现的他的梦,或许我也会想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10
丢手里剑无聊,那丢苦无嘛
----
我躲在岩石后面,静静等待。
一个人影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悉悉簌簌,接着冒出一颗头,警惕地张望着。
他站了起来,额头上绑着的红色长缎被树丛勾住,让他站起身的动作卡了一下,我见状朝靠近那个树丛的某棵树后打手势。
下一秒,就见一只手里剑从那棵树后飞了出来,正中刚扯断红带子的那人,在他全身黑的紧身衣上的大腿处留下鲜明的红色印迹,他跌坐于地,惊惶四顾。
在他要拖着不能动的一条腿逃跑时,树后的人闪出来,将他压倒在地,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一手拿着苦无抵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摸寻着。
我瞥见附近有响动,然后是一道残影朝两人冲去,我连忙飞身窜出,不忘拿苦无朝那道影子丢去。
锵的一声,我的苦无被打落,但多少阻挡了那道影子的冲势,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只剩两米。
末-巳-寅-分#身术。
指挥分#身从另一边包围,我跃起躲开飞来的苦无,又跳了几下,抬脚踢了过去。
他抬手挡住我的脚,手上又翻出一只苦无,恶狠狠地朝我划来。
「若水,在他身上!」
身后传来大喊,看来他没在另一个人身上搜到我们要找的东西。
我闻言加快速度,顺着闪避苦无的动作,一手撑在敌人肩上翻到空中,快速结了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术。
用倒挂的姿势下落,我手虚握放在嘴前,对上敌人惊讶的脸,喷出硕大的火球。
「喂喂喂!若水你来真的啊!」
敌人连忙后跳,我翻转半圈完美落地,从半蹲半跪的姿势恢复直立,扬扬手上趁机摸到的卷轴。
「你拿苦无戳我的时候也没放水啊,阿斯玛。」
阿斯玛一惊,手伸到背后摸索,然后苦了一张脸。
「顺手牵羊的技术倒是很高竿……你拿C级忍术来对付朋友也过分了吧……」
「我们现在是敌人。」
先前压制住敌人的同伴走到我身边,我看向那个躺在地上挺尸的家伙,他脖子上的布料有鲜艳的红色。
「斩草除根。」
滨本罗季淡然地解释。
另一名同伴隅田利灰止也从暗处窜来和我们会合,他从腰包掏出我们的卷轴展开,我也展开从阿斯玛那里抢来的卷轴。
阿斯玛拖着同伴的『尸体』一起凑过来看热闹,他们的第三名队友在一开始就被我们做掉了。
两个卷轴中间写了大大的『人』字,还有稀奇古怪的符号围绕着。
我们小队互望一眼,灰止用苦无在食指扎了一下,分别在两个『人』字上各滴一滴血,『人』字突然冒出烟雾。
我们后跳三步,呈现防守姿态,手中都抄着忍具随时准备丢出。
我正考虑要不要让阿斯玛弄个风遁把烟雾吹散时,烟雾就慢慢消失,显露本班老师双手抱胸的身影。
他环顾一圈,「啊……蓝队赢了啊……那红队去跑木叶二十圈吧。」
「不——!」
抗议的是尸体君,他因为『死』了,脖子以下的部位不管能不能描写的动作都不能做。
老师无精打采地睐他一眼,「不要也可以,只要你打得赢我。」
尸体君消音。
阿斯玛耸拉着不宽的肩膀,「老师,他不能动要怎么跑?」
「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老师听到这个问题似乎来了精神,「把衣服扒了就能动了。」
在场能动的男性生物一致望向尸体君,再连同不能动的那位,有默契地望向在场唯一和他们构造不同的生物。
我挑起一边眉毛,学老师双手抱胸,微抬下巴,「扒啊,别在意我。」
「呃……若水,你好歹是女的……」
「女的怎么?你的裸#体只喜欢给男的看?」
「喂!我喜欢女的,别污蔑我!」
「所以红看过?」
「为什么要扯到红?」
「意思是你喜欢的女的不是红?」
「你怎么从我的话衍伸出这么多意思的……」
其他人估计是和我不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旁边看我和阿斯玛抬杠。
「我说……要被扒衣服的是我吧……」
尸体君怨念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我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你?等你的身材跟老师一样好再担心我会不会想看吧。」
「若水同学……」老师幽幽地彰显存在感,「请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