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角瞥到雪如眼中的期待,皓祥恭敬的行了一礼,笑道:“嫡额娘教训的是,皓祥一定会记在心里,好好用功的,只是皓祥知道自己的身份,万万不敢奢望尚主,还请嫡额娘不要取笑我了。”
岳礼拨弄茶盏的手一顿,眯起了眼睛。雪如见此脸上一僵,连忙笑道:“哪里是什么教训!只是担心你才会多嘴两句罢了,既然你和多隆贝子有约,那就赶快去,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皓祥点头应是,默默的退了出去,没走几步,便听到屋子里传出岳礼严肃的声音,“福晋日后说话还是注意些的好,今日之言若是传到了皇上耳中,说不得就是个大不敬的罪名,公主岂可是我等可以讨论的!”跟着就是雪如尴尬的声音,“知道了王爷,我大概是这几天太忙了,休息得不太好,这才一时口快,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勾起一抹笑容,皓祥迈着轻快的脚步出了王府。鉴于这个时空人们奇妙的思维方式,他觉得想要脱离硕王府还是很有可能的,而他最大的助力无疑就是多隆了。多隆的阿玛可是手握重权,人脉广阔,说话也有份量多了。依着原主的记忆,多隆很是看中他这个朋友,行事也颇有些无法无天,若是知道了他的打算,估计会拍手叫好!
路过一家装裱店时,皓祥刚要走过,突然听到里面一个动听的声音说道:“掌柜的,您就帮帮忙,我这个炕屏之前就是在您这里装裱的啊,现在边角不小心弄破了一点,也只能在您这才能还原成原样了。”
另一个略凶一点的声音说道:“就是啊掌柜的,你可不能不管啊,你知道这个炕屏是谁的么?这可是硕……”
“香绮!不得多言,我们是来修理炕屏的,又不是来炫耀身份的,你乱说什么!”
皓祥装作买东西的样子,走进了那家店里。拿着炕屏的那名女子一身白衣、容颜秀丽,却带着些楚楚可怜,身边一身藕色布衣的女子显然是她的丫鬟。皓祥挑了挑眉,这白吟霜的确很漂亮,怪不得后来会传出她是白狐精这种话来,还把那兰公主吓得半死不活。
再看她手中的炕屏,用狐狸毛和丝线绣成的白狐栩栩如生,奔跑中回眸一望的表情活灵活现,真是一幅好绣品!配他们这对孝期苟合的狗男女还真是白瞎了。
随手打开一把扇子做掩饰,皓祥迅速的隔空画了个符咒弹到了炕屏上,然后在掌柜的介绍下,挑挑拣拣的看了会商品,买了把精致的扇子便离开了。走了一段之后皓祥回过头去,看着装裱店恶作剧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顺手去收藏我的专栏哦!
晋^江独家发表!---作者:兰桂
☆、第96章 梅花烙(二)
抬起头看了看黑底金字的招牌;“如意茶楼”,和多隆约的就是这里;确认没错之后,皓祥整了整衣服,大步踏了进去。掌柜的瞧见他,立马露出个笑脸;说道:“祥少爷您来啦,贝子爷正在二楼雅间呢,我这就叫小二带您过去?”
见皓祥点了下头;掌柜的扬声叫来个小二;吩咐他先将皓祥送去雅间再下来干活。到了雅间,只见多隆后脖颈的领子里插着一把扇子;正眯着眼睛靠在窗边,摇头晃脑的听着小曲,好不自在。皓祥轻笑了一声,打趣道:“贝子爷可真有闲心啊,这会儿功夫都能听个小曲儿,你莫不是忘了那差点被你逼死的白吟霜了?”
多隆摆摆手让那唱曲的小姑娘出去,一脸厌恶的说道:“你快别提那姓白的了,让她唱个曲儿而已,大喊大叫的,搞得好像我调戏她一样,我好歹也是个贝子啊,她真去了我们府里也就只能当个通房罢了,真当自己多金贵呢。要是真清高还会唱什么‘愿化杨花,随郎黏住’?”说着气愤的一拍桌子,“还有你那个大哥,简直莫名其妙,我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跳出来英雄救美,小爷是不跟他计较,要不然就凭他还想跟我打,哼!”
看着多隆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皓祥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你就嘴硬,虽然皓祯的人品不咋地,可他武功却是从小练出来的,你还真别去跟他‘计较’。”
见多隆脸色有转黑的趋势,皓祥取出腰间别着的扇子扔给他,道:“给!刚才路过一家店,看着精致就顺手买了,不过我自己也不爱用扇子,还是给你这爱装潇洒的贝子爷用!”
多隆最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打开折扇顿时眼前一亮,拍着皓祥的肩膀笑道:“好兄弟,这幅松柏图可是精品啊!看看这画工!看看这书法!好!我喜欢!不过皓祥,这把扇子不便宜?让你这么破费,小爷我怎么好意思?”
皓祥挑了下眉,随口说道:“哦,不是还有一个月就到你的生辰了吗?这个就当做生辰礼物好了。”
多隆哼哼了两声,道:“竟然把生辰礼物给顶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兴奋的心情顿时减半啊!不过,这把扇子还真是合我心意,正配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身姿啊!”
皓祥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嘴角浮起笑容,有个兄弟看来也很不错啊,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皓祥够意思!今晚去百花楼,我请!”多隆挤眉弄眼的贼笑道:“听说新来了个花魁,最擅长跳霓裳舞,哎?霓裳舞你知道?就是只穿着几层轻纱跳的那种!很不错哦!”
皓祥以手握拳抵住唇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晚上要早点回家,再说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人蛇混杂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
多隆满不在乎的把玩着扇子,“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染病的?咱又不碰楼里的姑娘,只是去饮酒作乐嘛。在外面哪有那么的舞蹈和小曲儿。”
摇摇头,皓祥笑道:“你呀,王府里的戏班子和舞姬难道是摆设?你就是总想和你阿玛对着干,听我的,日后咱们少去百花楼那种地方,听说那里的酒菜里都会放些助兴的药物,也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害,还是在自家府里玩得安心。”
多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奇道:“嘿,我说皓祥啊,你怎么越来越有兄长范啦?一见面就说教个没完,怎么?两天不见,你发生了什么事?”
“唉,都是醉酒误事啊,那天跟你在百花楼喝完酒,我回到家看见个小丫头,糊里糊涂的就把她给……咳,结果第二天我酒还没醒,那丫头就投井自尽了,真是吓得我一身冷汗啊。要不是我额娘替我遮掩着,这次肯定要挨板子了。”皓祥说完有些后怕的样子。
多隆没想到还牵扯了一条人命,想到前几天他和那白老爹争执的时候,对方一个没站稳摔下楼梯就去了,叹道:“咱俩还真是难兄难弟,今年肯定犯太岁,真该去庙里拜一拜。”
皓祥继续说道:“这次的丫头事件让我清醒了不少,如今我已经十八岁了,很应该考虑考虑今后的出路。我的情况你也知道,靠王府和我阿玛是不可能了,只得另想他法。”
多隆感兴趣的看着他问道:“那你想到了没有?以后要做什么?”
皓祥对他勾勾手指,待他靠近才轻声说道:“我要先想个办法过继或者分家,不过过继的话没办法带我额娘,最好还是能够分家。”
多隆吓了一跳,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分家?父母在,不分家。这可是很困难的啊,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是不是终于忍受不了你阿玛和皓祯他们了?想到办法了没有?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说!”说道后面多隆已经高兴了起来,他一向很讨厌硕亲王和皓祯的,只是这么多年难得和皓祥投缘,才会一直和硕王府来往,若是皓祥能脱离硕王府,以后阿玛再想参奏硕亲王时,他就不会拦着了。
皓祥嫌弃的推开他道:“去去去!看你一脸猥琐的表情,准是又在想什么坏事了!我也知道很难,不过好在富察一族的族长是傅恒大人,过段时间就是一年一次的家族大会了,如果到时候能爆出嫡母嫡子谋害我们母子的事,我再求一求族长,兴许就能成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得有点成就才行啊,要不然族长是不会在乎一个庶子的。”
多隆收起了嬉笑的表情,仔细的看了看皓祥,点头道:“恩,是个靠谱的办法,硕亲王多年来独爱嫡子无视庶子的事情,其实大家也早有耳闻,只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顶多在背后嘲笑两句,但若是对家族有贡献,想必傅恒大人会愿意帮你一把的。不过你嫡母她真的会谋害你们吗?”
皓祥给两人满上了茶,说道:“这也只是我的怀疑,还得仔细调查一番才能确认,但是我额娘经常生病,还总是刚好赶在我阿玛对她有好脸色的时候,时间久了,我阿玛也觉得扫兴,便对我额娘冷淡起来,这太可疑了。而且我的贴身丫鬟似乎也是嫡福晋的人。”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楼下说书的开始了,便重新点了壶茶听起故事来。晚上告别后,皓祥看着多隆的背影笑了笑,之前总觉的记忆中的多隆有些矛盾,原来是深藏不露,看他接扇子时出手的速度和动作,绝对是个高手。也许刚开始接近原主也有什么目的,不过幸好现在多隆是真的拿他当兄弟的。
家里的事有翩翩调查,虽然她战斗力比较弱,但是调查皓祯那点事足够了。外面的事有多隆帮忙,看样子是会帮他想到办法的,暂时他是没什么事可做了,只要在关键的时刻加点火就好。在街上买了上好的木炭,又买了两床棉被,刚打算回府,就迎面撞见了皓祯。
皓祯带着小寇子刚从帽儿胡同出来,脸色泛青,看起来心情十分烦躁。见到皓祥和他买下的东西,皓祯皱着眉头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竟然在外面买这些东西,府里刚刚才进了一批上等的木炭,难道还不够你用?整日里就知道挥霍,阿玛的俸禄难道是给你浪费的!”
皓祥讽刺的笑了笑,说道:“大少爷,府里上等的木炭我还真没见着,我只知道我和我额娘屋子里每天只有那一小盆最劣等的木炭,冷的要死,还有那新分到的棉被,啧啧,里面的棉花竟然是灰黑色的,我要是再不买点回去,明年你就可以到坟上去给我上香了。”
皓祯瞪大了眼睛怒道:“你胡说,你这是暗指我额娘亏待你和侧福晋了?你一个庶子竟敢诬蔑嫡母,你是怎么学的规矩?”
小寇子跟着喊道:“二少爷你好恶毒的心,居然在这编排福晋。”
皓祥看看周围,无辜的说道:“我本来什么也没说啊,不信你问掌柜的。是你们主仆二人在这大喊大叫的,才让大家都知道硕亲王福晋亏待庶子不是么?这会儿怎么能来怪我?我拜托你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说完又盯着小寇子冷笑道:“说我规矩没学好?你这么放任你的下人对我大呼小叫,难道这就是你的规矩?好歹我也是硕王府的二少爷,竟然连你大少爷身边的一只狗都不如!”
皓祯愤怒的冲上前抓住皓祥的领子,怒吼道:“什么狗?小寇子从小陪我一起长大,他就是我的兄弟!你再敢侮辱他我就让你好看!难道你忘了小蕊的事了吗?这才两天过去,你就又出来兴风作浪!”
皓祥一把推开他,抚了抚自己的衣衫,不屑的道:“想教训我?你还是省省!以为你自己多规矩?一身的低俗脂粉气,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驸马大人!哼!”
皓祯一下子消了声,紧张的看了看围观的众人,恨恨的撂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