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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嘛?”祁凡握着剑,对着空气刺了几下,“但是我感觉,我没啥套路啊,不是有什么剑法,比如华山剑法啥的,诶,你人怎么走了?”
那边展昭已经走远了,声音飘乎乎的传回来:“一时半会你也学不会,不如就这样,展某累了,要去休息。”
还真是不对劲。祁凡想着,也抱着自己的剑回了开封府给自己准备的房间。
临近黄昏的时候祁凡才起床,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厨房,给自己做了份晚饭,想了想,又把白玉堂的那份给带上。
今天晚上祁凡就打算好好练练用剑,实战才是提高的重要途径。
接下来的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有刺客来访,开封府的衙役们除了白天要守卫巡街之外,晚上还得分班守卫开封府后院,整得是苦不堪言。就连祁凡眼睛下也有了淡淡的黑眼圈,直呼:“人老了,撑不住了。”
这几天内,杀手来的一批比一批多,然而质量上没啥大的进步,祁凡猜是这短时间郭槐找不到什么高质量的杀手,只能堆人数,车轮战可不就是这么用的么。
熬过了五天,总算是到了最后一夜,痛苦的日子即将结束,开封府众人看到了盼头的同时也暗暗在心中提了一口气,谁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晚了,郭槐怕是有大招要放。
这晚上就连李太后也没睡,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张龙赵虎守在门口,祁凡白玉堂两人就站在屋顶上。
祁凡这几日经过几波杀手的摧残,进步颇大,用剑也稍微熟练了一些,当然了,还是比展昭菜很多。白玉堂却是很疑惑,问她难道展昭没教她些什么新招式吗?
“没有。”祁凡环顾四周,顺口答道。
“不应该啊。”白玉堂喃喃道,没有再说,盘腿坐下来。
祁凡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今天特别平静,前几日的刺客大多是三更时分来,再晚也晚不到哪去,兴许是别人觉得干完了回去还能再睡一觉,而今晚,过于安静了。
眼看着三更已过,整个开封府还是风平浪静,祁凡都在怀疑郭槐他们是不是没钱了,请不到杀手了。
祁凡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用手肘怼了下白玉堂,“诶,你说今晚还有刺客来吗?你看大前天不就没刺客吗?”
白玉堂随意的点了点头,敷衍道:“或许吧。”
祁凡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了两泡泪水,“我再也不想熬夜了,这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随着祁凡低头的动作,泪花微微滚动,迅速的漫过眼睛,使祁凡看东西也模糊起来,正要伸手去摸了它,眼睛却看见院子边的一棵树上的树枝动了一下。怀疑是眼泪带来的错觉,祁凡赶紧擦了下,眯着眼睛仔细地看去,却又发现没动了。
祁凡扯了下白玉堂的袖子,意示他看过来,轻声道:“你看看那棵树上有没有人?
白玉堂嘁了一声,从身边的瓦片上掰了半块下来,再捏成小小的几块,“试试不就知道了。”白玉堂擅暗器,只见那么随意一个抬手,几颗碎瓦便朝着树的位置冲了过去,随即从树上掉下来一人。
“卧槽!”祁凡感叹了一声,急忙跟着白玉堂飞身下去。
白玉堂这一下力道极大,石子打中了那人的大腿,两人下去的时候人也没跑远,白玉堂两步就把人给抓住拖了回来。
“诶,你别把人的脸朝下啊,磨在地上把人给疼昏了该怎么问同伙的下落?”祁凡赶紧跑过去帮白玉堂一起拖着人。
不过还好,没等两人拷问这人,同伙就都跑了出来,整个院中黑压压的站了足足有十个黑衣人。
这院本来也就不大,尤其是摆了张石桌并四个凳子的情况下。
此刻的情况就是祁凡两人拖着黑衣人在石桌的南边,十个黑衣人排排站在石桌的北边,手持钢刀,个个蒙面,只留了双眼睛在外面,皆对祁凡两人怒目而视。
祁凡这就很委屈了,直接吼了出来,“你们有完没完,几乎天天来,你们不累我都替你们累,没有成功你们又拿不到钱,一直往衙门送人凑衙门业绩有意思吗?显示你们人很多是吗?”祁凡熬夜熬到脾气都出来,把手上拖着的人往地上随意一扔,撸起袖子,拔出剑来,“今个我非得让你们知道一下什么才叫你剑纯粑粑!”
这一拔刀,对面的黑衣人也没有犹豫,举起钢刀齐刷刷的就冲了过来。
巡逻的衙役也早就听见了声赶了过来加入战局,整个小院子里可谓是混乱一片,刀剑相撞声一时是不绝于耳。
祁凡一对二,凭着一股怒气,一时也不落下风,有种越战越勇的势头。
开封府人多,十个黑衣人纵然是武功高强,也被左一人右一人给分了心,不过一会,就被抓住了四个。祁凡这边瞅准了时机,也撂倒了一个。
眼看着就要把黑衣人都一网打尽了,祁凡跟黑衣人打斗的空档,瞟过李太后房间的方向,最开始被白玉堂打伤腿的那人正举了把钢刀往刘太后处跑去。
祁凡暗叫一声不好,一下子分了心,黑衣人趁机挥刀砍了过来,略略躲过,却还是不小心被砍到了手,右手手侧被削下一小块肉来。
祁凡吃痛,右手立马缩了回来,剑换到了左手。
黑衣人占了上风,自然要乘胜追击,刀刚挥起来,眼前突然一花,一红影略过,还没看清胸口便挨了一脚,呕了一口血出来。
第59章
是展昭。
祁凡顿时松了口气; 转身就往李太后的方向跑。这边展昭两下解决了黑衣人; 转过来拉住祁凡; 安抚道:“那个人已经解决了。”
“那个往李太后那里跑的那个?”祁凡抬眼看了下,门口是倒了一个黑衣人。
“嗯。”
两人说话的空档,黑衣人都一一被制伏了,挨个被衙役拖了下去; 还留有意识的直接咬了□□自杀了。
不过片刻,院子就清净了下来。
祁凡这才放松下来,一放松才想起自己手上被黑衣人削去了一块肉; 刚才紧张的时候忘了痛,现在只觉得整个右手火辣辣的痛。
“嘶~”祁凡把右手举到面前,小拇指下面那块肉被削了,血涌出来染红了整只手,稍微动动手指就痛得不得了。
眼前突然一暗; 一人站了过来; 挡在她面前,随即右手手腕被人紧紧握住。
入眼一抹大红色衣袍; 祁凡抬眸对上展昭神幽的眼神; 喏喏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什么?是她太菜了还是对方太厉害了?
展昭被祁凡一手的血吓了一跳,方才过来就看见黑衣人挥刀砍她,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肉都被削了一块去。
展昭眉头一皱,黑眸透着丝焦急,沉声道:“走; 去找公孙先生给你包扎一下。”
“可是……公孙先生不是休息了吗?”祁凡跟着展昭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开口。
“没有,公孙先生他们现在在花厅里,你这伤口现在必须得赶快处理了,若是刀上有毒,那就更了不得了。”展昭说话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脚下也快了起来,刚走没两步,突然想起他是拽着祁凡的手腕,若是走快了扯着伤口了怎么办?
思绪转了几个弯,展昭停了脚步,放了祁凡的手,转身道:“不如我来背你过去吧。”
“?”
祁凡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伤了手又不是伤了腿。”这一摆又牵动了手上那块伤口,祁凡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再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展昭背着她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那么严重,祁凡握着右手,快步走在了展昭的前面。
怕手上的血流地上把石板地搞脏,祁凡全程都是把袖子接在伤口下面,待到了花厅里,祁凡的衣袖已经浸湿了一大块,手侧的痛感已经稍微减弱了些,只要不再刻意去动那块地方。
展昭急冲冲的推门进去,对两人行了一礼之后就直入主题:“公孙先生,方才祁姑娘同刺客打斗的时候伤到了手,还请公孙先生替她看看。”
公孙先生立马站了起来,看向祁凡:“伤着了?跟我去包扎一下吧。”
祁凡这脚还没踏进花厅门,就又跟着公孙先生去了他的药房,展昭没在花厅里跟包大人汇报情况也跟了上来。
祁凡去同他说话:“你怎么不去跟包大人汇报情况?”
“包大人那边有张龙他们,我还是担心你这边。”
这话说的……祁凡脸蓦地一红,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胡乱地点点头:“哦。”
伤口先得消毒,公孙先生让展昭去打盆干净水来,自己去药柜旁拿药,祁凡就一个人坐在一边打量自己手上的伤口,现在血已经冒得不是很多了,看起来到不是特别恐怖,肉被平直的削了一块去,隐隐能看见里面黄色的筋卡在粉红色的肉里。
“展护卫看起来很是担心祁姑娘你。”公孙大人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来,搁在桌上。
“是的……吧,展大人他不就是这么一个热心的人吗?”祁凡回道。
“或许是这样。”公孙先生轻笑了一声,拿着药瓶过来走到祁凡旁边坐下,“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砍着祁凡那刀就是普通的刀,没有淬毒,只好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只是她伤在右手,吃饭等还是有多少不方便的地方。
来不及思考这一系列后续的事情,晚上就是狄娘娘的寿辰了,申时祁凡就陪着李太后陈琳悄悄的进了南清宫,只等晚上皇上来。
狄娘娘被皇上叫做母后,寿辰的规格就自然是顶好的,祁凡悄悄溜过去看了一眼,南清宫正殿端的是奢华大气,来往的侍女将摆盘好的水果按规格一一放在两边的矮桌上,再按座位一一摆放好了茶杯等用具,从祁凡这边远远望去,强迫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直到了月上柳梢,祁凡才听见外面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赶忙跑去院门口,就看见皇上带着八王爷狄娘娘包大人等一堆人冲这边快步走来。
祁凡赶紧站到了一侧,假装守门NPC。
八王爷只说有一人必须得让皇上见见,狄娘娘也在一旁帮腔,更别提包大人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直说皇上须做好心理准备,皇上被这几人说得是心慌慌,眼皮直跳,觉得有大事发生。
皇上健步如飞,大步跨进了厅中,环顾一圈,只看见了正中间坐了个中年女人,右侧站着是前几日同他告老还乡的陈琳。
“陈琳陈都堂?”皇上立在门口,手往背后一背,疑惑道。
陈琳上前同皇上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嗯了一声:“你不是回乡了吗?为何会在南清宫里?”眼睛又瞟过还端正坐在中间的妇人,心中好奇为何此人不同自己行礼。
这边包大人等已经跟了上来,包大人走到皇上侧边,抱拳道:“皇上,您不如先看一个东西,才问陈公公为何在这。”
展昭对包大人点点头,上前去李太后那把黄帕给取了过来,递到皇上面前。
“皇上请看。”
皇上接过金帕,细细的看了几眼,还有点不明白:“包卿,这是何意?”
八王爷站在另一边:“皇上应该见过这金帕。”
“这是母后的金帕。”
八王爷摇头:“不,皇上,当年先皇送了两条金帕出去,除了当今太后有一条之外,玉辰宫的李辰妃也有一条。”
皇上仍是不解,紧盯着八王爷。
八王爷长叹了一口气,在厅中来回踱了几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