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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也有意叫张知同知道救他的是谁,立刻一人一句,挥舞着刀掌说:“在下孙定邦,人称‘长刀如虹’。”
“在下孙定国,人称‘单掌开碑’。”
“无名小卒。”黄裳不屑的冷哼一声,担心让张知同跑掉,不想浪费时间,身形展动,左手施展‘劈空掌’劈向孙定国,右手长剑展动,施展‘玉漏催银剑’袭向孙定邦,二人大骇,完全没想过此人竟能分心二用,施展不同的武功分击二人,哪敢大意,凝神接招。孙定国一生浸淫在掌法上,自负当今天下除了裘千仞和五绝,绝对不会在掌法上迅于谁,直接运足功力,单掌向黄裳打来的一掌迎去;孙定邦但见那剑慢慢漫悠悠的,来势不急,打算闪开此招,举刀劈向黄裳;
说起来太慢,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双掌相触,那孙定国只感到一阵排山倒海的劲气向自己逼来,慌忙后退,惨叫一声,被击得摔出去好几步,吐血倒地;另一边的孙定邦也不好过,他本来以为闪开了那慢腾腾的一剑,谁知那剑势笼罩极广,封死了各个角度,孙定邦脸色惨白,这一刻真是后悔,不该冒然出手,胸口一痛,下意识的看向胸口,只见那剑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惨然的向长剑抓去,那剑却突然被抽了出去,孙定邦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发出,就倒地毙命了,临死前最后的念头是,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黄裳看都没看倒地,一死一伤的两人,去势不改,快速的向张知同追去。
张知同见帮忙的二人,一个照面就倒地不起了,骇得面如土色,一边继续喊,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向着就近在眼前的兵士奔去。
关闭的酒楼茶馆中,有些个胆子大的客人,透过门缝,窗棱,偷偷的观查着外面的动静,此时咋舌道:“好历害,这一会儿子的功夫,杀了这许多官兵。”
孙家两兄弟跳出去的酒楼,更是人声鼎沸,有人低叫:“只不过一个照面,就杀了纵横江南的孙家兄弟,此人年纪轻轻,却是如此历害?”
一旁有个汉子的看着街上,道:“此子刚才不是说了他叫黄裳么?”
那个店家抬起头来,道:“莫不是那个‘修罗’黄裳?”
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看长街上正在打斗的身形,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黄裳,是东邪黄药师的儿子,一身功夫尽得东邪的真传,听说连全真七子的师叔‘老顽童’周伯通都曾传艺给他。”
“原来如此,艺出名门,那就难怪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人质疑。
中年男子没有在说话,低头喝着酒,神情有些落寞,如果黄裳在酒楼里,必能认出此人就是曾打劫过他的薄长刀。
而在一家茶馆里,苏文谦正抱着双臂,大着胆子透过门缝向外看,心道:这些江湖中人,果然大胆,竟敢在天子脚下,大街之上,公然刺杀朝廷命官。难怪陆兄每次谈起,都是一副不把朝廷,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样子,他们真是视王法如无物啊。这样搞法,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哎!早知道今天就不出门谈生意了。
黄裳见兵士已近,挥手向他们扔出几颗烟雾弹,正打在张知同与那些兵士之间,张知同绝望的看着已经看不清楚身形的兵士,眼见跑不了,他回过身来,脚下一软,跪倒在地,猛磕头道:“不要杀我,好汉,不要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大把银票,双手高举,奉到黄裳面前,黄裳哪里理他,长剑直刺没入张知同的胸口,冷哼一声道:“好叫你知道,你那女儿张贵妃和于公公,都是我杀的。”
张知同身子一阵抽动,睁大双眼,想说你与我们张家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杀我和我女儿?奈何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意识渐渐模糊,随着黄裳长剑抽出,顺着剑抽出的方向倒在地上,眼见是不活了。黄裳本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思想,顺手抽走银票揣入怀中,心想:这老小子,随身竟带着这许多银票?哼!
身形晃动,几个起落,人已经窜到了一条巷子口了,刚才曾阻止黄裳杀张知同的那个将军这时方才回过神来,指挥十几名军士向黄裳射箭。军士们弯弓搭箭,十几枝羽箭齐向黄裳后心射去。黄裳挥剑挡开数箭,又闪开三箭,反手接住了最后一箭,以甩手箭手法投掷下来,只听得“啊”的一声,一名军士中箭倒地,不停的抖动。就这功夫,这队军士中已有几人冲了过来,那将军却没上前来,黄裳剑光起处,两名军士已然中剑。
一名军士骇然下,刷刷刷几刀劈来,黄裳剑光连闪,又是两人中剑倒地。酒楼茶馆只看得张大了口合不拢来,但见他出剑快如闪电,瞧都瞧不清楚。黄裳又刺倒两个军士,纵身向着巷子深处跑去,将军发一声喊,带着仅存的几人向着黄裳追去,不过,他之前听见黄裳的话,深恨张知同卖国,这时也没认真追,不过做作样子,追过几条巷子,就失了黄裳的身影。
将军抽出身边军士身上的长箭,猛得刺向自己的左臂,顿时血流如柱,他大声喊叫:“好贼子,端的了得。”说着,一屁股坐倒地在。
他手下几人见张大人死了,还死了好些兄弟,自己等人可怎么担得起这责任,此时见将军的模样,立刻会意,也有样学样的拿刀、长矛或箭弄伤自己,倒在地上哀嚎,不停的喊:“我们力战不敌,贼子好生历害。”诸如此类的话。
黄裳并不知追他的将军有意放他一马,几个闪身甩掉追兵,向着明教分堂继续奔去。
这一乱,巡城的兵和京城大大小小的衙门都动了起来,全城立刻戒严了,兵士、衙役挨家挨户的搜查,苏文谦搞到很晚,塞了不少钱给搜查的官爷,这才得到机会回到家里,刚走到院内,就见陆展元往马车里边放东西,惊讶问:“陆兄,你这是…?”
“哦,是这样……”陆展元将今日带莫愁去找公孙输求医的情况说了一遍。之后,说道:“因为如此,我要带李姑娘去寻南帝前辈治伤。”
苏文谦其实没搞懂人家南帝生为堂堂大理皇帝,怎么会不在大理,更加不解陆兄只不过是个江湖人,怎么就能见着南帝?还能求他治伤?他可不是普通的大夫,好不好?不解,还是制止道:“不行,陆兄,现在出不了城。”
陆展元一怔,疑惑的问:“怎么回事?”
苏文谦心有余悸的说:“刚才有人在长街上刺杀了枢密使张知同张大人,听那刺客说张大人勾结金人,通番卖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难说。”陆展元惊讶的说,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苏文谦将陆展元拉到屋内大厅,讲刚才刺杀事件详细的诉说了一遍。
陆展元立刻明白了过来,出了这么大的事,京城已经戒严了,这时怎么可能出得去城,想着李姑娘的伤势,心里一片惶急,将刺杀张知同的那个黄裳骂了千遍。
作者有话要说:倒霉的陆展元被封在城里了,哈哈!朝廷也有血性汉子,那将军故意放黄裳走,要不然还得费些气力。幸亏华筝跟在欧阳克身边,否则黄裳心有顾忌,就不会出手刺杀张知同了。其实孙家兄弟的功夫不是那么弱的,只是看黄裳太年轻,大意轻敌了,真是人为财死。
☆、101黄裳英雄救美
苏文谦也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派了下人出去打探外面的情况;不过,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告诫下人们万事小心。
见下人们陆续出去打探消息,陆展元心情稍好;和苏文谦聊了两句;就心急火燎的向着后院,莫愁住着的院子飞快的赶了过去。
苏文谦看着陆展元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不晓得是不是他的错觉,自打这位李姑娘出现以后,陆兄就变了,没有以前那么沉稳、自若;整天就一门心思的围着李姑娘转,正经事也不做了,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陆展元自然是不知道苏文谦是怎么看他的,不过,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李姑娘的身影,因此也越发担心李姑娘的伤势,心里不只一次的咒骂那个刺杀的黄裳。想着李姑娘虚弱的躺在榻上的样子,想着李姑娘昏迷不醒的样子,想着李姑娘无助的样子。该死的黄裳,早不刺晚不刺,偏偏赶在这么个时间刺杀,现在可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禁,咬牙切齿的在心中痛骂。
莫愁自打被公孙输以金针渡厄的手法救醒后,就知道了自己的伤势确切的情况,也不敢在自行运功疗伤,回到苏家以后,就静静拥着被子坐在榻上,拿着白玉笛,轻轻的抚摸着,想着自己的心事。
小红看着李姑娘,感觉她好美,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轻愁,细细的抚摸着小巧精致的白玉笛,仿佛那是她的*侣一般。她的长发随着窗外吹拂的微风轻轻飘动,让她单薄的身影看上去有些飘忽,她只是坐在那里,却让人难以忘怀,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不论屋中的摆设多么奢华,都无法抢走她的风彩。
这样的李姑娘无疑是让同为女人的小红妒嫉的、羡慕的,是以小红不懂,陆公子对李姑娘那么好,三少爷也待李姑娘如上宾,她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小红是个性子单纯的姑娘,心里藏不住话,有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她心直口快的问:“李姑娘,你是在担心伤势吗?你不用担心,陆公子说了,一会儿就带你去找那个什么南帝,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陆公子本事可大了,他说的话是一定能办到的。”(小红还不知道街上戒严的事)
莫愁听到小红的问话,方才回过神来,淡淡的笑道:“不是,我不担心这个,我相信陆大侠。”
“那你烦什么?”小红不解的问,全然没觉得自己的心直口快,也是会给人带来困绕的。
莫愁欲言又止,最后摩挲着白玉笛,道:“你还小,不懂的。”幽幽的叹了口气。
“咦?”小红瞪大眼睛,有些不高兴的嘟着嘴儿,道:“人家都十四了,哪里还小了。”
莫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多么相似的话语,当初她也和裳哥哥说过相同的话。
一阵敲门声传来,小红连忙去开门,门外站立的是陆展元,小红哪敢怠慢,忙将他让了进来,还急忙说:“陆公子,姑娘的行装已经打点好了。”说着,指了一下放在楠木大椅上的两个包袱。
这话要是早一刻,陆展元不定有多高兴,可是这时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皱起眉头,有些烦恼的说:“哎,先把包袱放进柜子里吧,走不了了。”
“咦?为什么?”小红疑惑的问。莫愁也是惊讶的收起白玉笛,动人的双眸盯着陆展元,想要求一个答案。
陆展元看着莫愁娇美、温婉的模样,心中一荡,烦恼稍减。说道:“有人在大街上刺杀了朝廷命官,现在官府到处搜查,全城都戒严了,没办法出城。”
莫愁是江湖人,跟着黄裳皇宫都进过,听了这话,也没觉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小红就不同了,官员对她来说,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此时闻言,惊得双手捂嘴,眼睛睁得大大的,半晌回不神来。
陆展元看莫愁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由得又高看了她几分,觉得她果非普通世俗女子可以比的。在她对面的大椅中坐了,有些歉然的说:“暂时出不了城,只能在这里养伤了,你放心,我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