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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黄裳柔声安慰,两人向着客栈飞奔而去。
回到客栈,二人立刻收拾东西结账离开客栈。走在大街上,莫愁有些忧心仲仲的说:“裳哥哥,我们该去哪里?一个裘千仞我们都难对付了,何况还有个欧阳锋?到底裘千仞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黄裳也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按时间计算,此时欧阳锋应该是陪着欧阳克在桃花岛求亲的,即使剧情发生了改变,快些发生了,这个时间点,欧阳锋叔侄也该是和郭靖他们一起遇上了海难,被困在那个小岛上,怎么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黄山脚下呢?难道这中间出现了他不知道的变故?他感觉自己来到这里,最大的优势渐渐失去了,未来已经在发生改变了,一切变得模糊不清,不可捉摸了,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长长的出了口气,若有所思的说:“我们在沪溪的时候,本来是直接上山取书的,后来临时改变计划,准备不充分。到处打听消息,那铁掌帮在泸溪多年,关系盘根错结,根基深厚,肯定一早知道了我们在到处打听消息。后来金使被杀后我们就离开了,裘千仞联系前因,肯定因此怀疑我们了。只是当时动手杀金使的是张劲风,而我戴了人皮面具,裘千仞认不得我,是以他虽然怀疑我们,却没有立时出手,而是一直跟着我们。幸亏欧阳锋为了九阴真经,抓了你与我交换,那裘千仞贪图九阴真经,出手争夺露了行藏,否则我们哪时候被他暗算了,都不知道?”
莫愁点点头,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于悸的说:“裘千仞的武功在我们之上,他明明可以拿下我们,严刑逼供,却一直跟着我们,隐而不发,此人的心计之深,实属我生平仅见。”
黄裳点头表示赞同,想到裘千仞当年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出手打伤瑛姑的孩子,就是为逼使南帝救他,以达到耗损他功力的目的,南帝却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下的,直到很多年以后,瑛姑无意间听到他的笑声,才知道他是仇人。单凭此点,就可见此人是个心计深沉,心狠手辣的主,黄裳一直觉得欧阳锋就是个痴迷于天下第一的头衔,和九阴真经的可悲人物,论起心狠手辣,远不及杨康和裘千仞。
“我们身上除了一个包裹,也没其他东西了,还是按原计划去探高府,视情况在做打算。”黄裳想了想,觉得一切都安排好了,不去探探未勉有些可惜了。
莫愁比他更想去高府,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父母被害的真相,自然不会有意见,两人立刻趁着夜色向着高府的方向跑去。
黄裳曾仔细观查过,高府后院围墙比前院的高,大概是因为后院多为女眷居住之地,一般女眷居住之地,不会放置重要物事,可又因是女眷属居住之地,戒备多半比较森严,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从侧面进去。但黄裳却觉得正是因为戒备本就森严,却又没有贵重物品,守卫容易麻痹松懈,反而较为容易些。
两人来到后院,翻墙而入,避过一队巡逻的护卫,绕到一个凉亭边,小心翼翼的蹲伏在地上,借着凉亭遮挡,暗中观查四周的情况。黄裳早把张启泰当日画的地形图记得清清楚楚,拉着莫愁,快速的绕过回廊,来到中院,那里果然有一个很大的假山。黄裳仔细看了看,传音入密的告诉莫愁:“小心,这院里有机关,还布有阵法。”
莫愁在桃花岛多年,也多少懂些阵法,听闻紧紧的握着黄裳的手,跟着他小心的往前走。莫愁跟着黄裳,曲曲折折、东弯西绕的一直走,有时前面明明没有路了,他东转西转的,路就又出来了,有时看到前面就是假山了,谁知走过去,前面竞是回廊,当下暗惊:好历害的阵法,她当年喜欢女红和武功,在岛上时并没有跟黄叔叔学过阵法,只是在那里耽的久了,多少懂点。可现在亲身来探,方才真正的领悟了阵法的玄妙,当下颇为后悔没有跟黄叔叔学。
黄裳一边查看四周,一边扳着指头计算,生怕走错一步,这院子是按照着正反八卦阵布置的,是一个非常历害的阵法,稍微踏错一步,就会立刻陷入其中。又走了一会儿,黄裳隐隐约约发现前面有人,那些人显然是陷入了阵中,黄裳暗暗叫苦,这些人走错了陷入阵中,万一惊动了护卫来看,他们也会跟着被发现,这里四处都是机关,躲都没处躲。
就听那些人中有个苍劲的,很耳熟的声音低声说道:“白寒山,你不是说你懂阵法,怎么会陷入其中?现在怎么办?”
一个清健,却非常陌生声音道:“龙王,此阵极为历害,非属下能破的,属下才疏学浅,累级龙王和右使误中机关,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请求责罚。”
一个充满磁性,很好听的声音轻叹道:“现在罚你有什么用?是我们大意了,以为你学习阵法十数年,应该能破此阵。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还是敢紧想个法子出去,真惊动了庄内人,打草惊蛇,破坏了教主的计划,就不好了。”
这段对话,黄裳立时听出来了,龙王是黑衣龙王姜袭,右使自然是汪子俊,看来明教的人也在探庄,心下一动,如果救了他们,不就可以明正言顺的借机住进明教,躲避欧阳锋和裘千仞么。打定主意,摸出一颗小石子,打向龙王所在的方位,好个龙王,处变不惊,原地转了个圈,轻松的将石子抓在手心。黄裳低声道:“姜老前辈,我是黄裳,你现在后退三步。”
姜袭认得黄裳的声音,打了几次交道,知道他对明教并无恶意,也不迟疑,招呼了二人一声,按黄裳的指示向后退了三步,站在原地,等待黄裳下一步指示。老是说话黄裳担心会被人听见,施展弹指神通,将小石子打在离姜袭右边约两步的位置,姜袭马上反应过来,向着那里走了过来,如是指点了几次,姜袭等三人就出现在了黄裳身前,姜袭有些激动的单手拍拍他的肩,低声道:“多谢你了,小兄弟。”
黄裳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人,三人均是黑衣蒙面,如之前他们不说话,黄裳也很难看出来是谁?必竞他们也不是很熟。走在最后那个汉子身形不高,身形却颇为魁梧,想来就是之前被责骂为懂阵法的,叫白寒山的人。姜袭和汪子俊都没什么异状,唯独这名汉子右臂染血,显然陷入阵中时误中机关,受了伤。
黄裳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别说话,跟着我。”
三人点点头,紧跟在他身后,三人吃过亏,知道这阵法历害,都仔细注意他的脚步,一步也不敢走错。
走着走着,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条用石子铺成的小道,黄裳明明看见那路却不走,反而向着左方明显是水潭的方向走去,惊得汪子俊差点拉住他。谁知黄裳和那女子身影突然不见了,前方的水潭里也没听见有人掉下去,汪子俊一愣,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回头对上了姜袭同样疑惑的眼神,白寒山见状低声道:“跟着走,这里是另有玄妙。”
汪子俊深吸了口气,心道:咱什么风浪没见过,走错了也不过是中机关。当下大步向着水潭迈进,心里已经做好了掉进潭里或是中机关的准备。谁知一步迈过去,前面豁然开朗,面前出现的竞是之前在墙上看到的假山,松了口气,暗道:好历害的机关阵法,这黄裳不愧是东邪黄药师的儿子,家学渊源,精通机关阵法,要不然今晚就麻烦了。
黄裳已经放开了莫愁的手,在假山上仔细观查,莫愁静静的立在他身后,没有打扰他。黄裳围着假山看了半天,向后退了几步,蹲在地上,在地上摸索着,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假山轻轻移动起来,地上渐渐的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黄裳站起身来,走到几人身边,低声道:“劳烦汪兄、这位大哥,和莫愁在上面守着,以防意外。
白寒山看着汪子俊没有吱声,汪子俊略一沉吟,就点了点头。
莫愁虽然想跟着黄裳一起下去,却知道他这么安排必有原由,也顺从的答应了,低声道:“小心点。”
黄裳点点头,伸手拍拍她的肩,转身对姜袭道:“有劳前辈和晚辈一起下去看看。”
姜袭来此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探访,自然不会拒绝,立刻做了个请的姿式。
黄裳知道姜袭不懂机关阵法,只能自己在前头,也不在多言,将包裹交给莫愁,当先延着洞口的石梯向下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了……
☆、入假山探秘险象环生
这洞显然是个人工开凿的洞,里面很干,走下石梯,前面是一条长廊,青石铺成的地面,两壁上镶嵌着油灯,散发出柔和、微弱的光芒。黄裳停下脚步,掏出一颗小石子,打向脚下左边第二块石板,小石子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相应的墙面上忽然冒出来一排长矛,飞快的刺入了对面的石壁上,看得姜袭双目寒茫闪动。
黄裳暗暗点点头,又将一颗小石子打向右边第三块石板,这次那石板下忽然冒出了雄雄烈火。姜袭心里一沉:这里的机关比刚才外面的还要历害,不知道是何人所布?今晚要没遇上黄裳,说不得只能无功而返了。
黄裳试探了几次,心里已经有了底,回头对姜袭点头示意,率先向第一块石板上踩去,果然这一次什么事也没发生。黄裳施展轻功,向前跳着前进,姜袭紧跟他的脚步也跳着跟随,到了尽头,前面没路了,黄裳停下来没敢移动脚步。只是站在原地四处打量寻找开门的机关,看来看去,发现墙面到处都有花纹,唯有一小块石壁没有花纹,心里一动,试着向那按去,随着手按上去,那块小石壁整个凹了进去,面前的石壁向着左边横移开去。
里面忽然传来脚步声,黄裳大急,这是一条直直的通道,四周连个掩藏的地方都没有,看了看周围,一时情急,飞身跃起,两脚两手平开成一字,在头顶离顶只有一寸就会撞上的位置,撑住身形,将自己固定在半空中。头上已经溢出了一丝冷汗,好家伙,幸亏这条长廊左右距离不宽,要不然就得和来人撞个正着。
低头向下看,两个一身蓝色短打劲装疾服的青年,空着手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就听他们说:“真晦气,今晚又是我当值,累死了,好想睡。”
“你就知足吧,上次京里来的两个侍卫老爷死了一个,失踪了一个,上头很紧张,这才加强了人手看护。我们在这么隐密的密室里,安全得紧,要是让你巡外面,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到也是。听说咱们老爷以前只是个下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怎么不是,我当年就是跟着老爷一起在李府做事的。当年的李老爷可比老爷和气多了,从来不随意打骂我们。可惜…好人不长命。”
“哦?”
那人四处打量了一下,小小声的凑到另一人耳边说:“李老爷就是老爷害死的,要不是我实在没处去,我才不跟着他干呢。”
“真的?”
“嗯。你是不知道,当年老爷勾结了纪大人,陷害了李老爷,要不然他怎么能有今天?”两人说着说着,去得远了,关健的没有听到,下面尽是机关,黄裳实在没办法,立刻下去追上去捉住二人,问个明白,暗道一声可惜,轻轻跃到地上。走过门里面向左延伸,又是一道和这边一模一样的长廊,唯一不同的是,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