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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众人大都气恼杨康轻薄无行,仗势欺人,除了几个无赖混混哈哈大笑之外,余人都是含怒不言。
莫愁性子激烈,早就看得怒发冲冠了,直嚷嚷杨康是个不要脸的,黄蓉更是不屑的说:“哼,金人哪有好的。”
只有黄裳在那边叹气,难怪在原著中黄蓉那么讨厌杨康,原著中比武招亲的时候黄蓉也在现场,只怕也是第一印象不好,才留下主观意识。杨康刚才的行为放到现代也不过就是口花花,占女孩子一点口头便宜,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这时代就不同了,在这个时代,穆念慈是摆明了比武招亲,你即无意就不该上台,羸了比武不肯答应婚事就该归还鞋子,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却是不妥。说实在话,与杨康和欧阳克相交以来,欧阳克给他的印象确实反而比杨康好些,但在看书时候,他喜欢杨康却是多过欧阳克的。哎!只能看后续发展了。
杨铁心的武功还不如穆念慈,又哪里是杨康的对手,只见杨康十指翻飞,抓向杨铁心,杨铁心的双手手背霎时一片血红,人群中一片惊呼。
‘九阴白骨爪’黄裳心中一动:难道梅超风还是做了杨康的师父?这么说,她此时应该是在王府了。
穆念慈又急又气,伸手扶住杨铁心,撕下他的衣襟给他裹伤。杨铁心恨杨康欺人太甚,推开她道:“走开,今天不跟他拼了不算完。”
穆念慈深深的看着杨康,眼中含泪,忽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向胸口狠狠刺去,黄裳心道:你不至于吧?手指轻动,弹指神通弹出的小石头已经将匕首打落在地。众人见一桩美事差点变成血溅当场,都是齐齐惊呼,连那些无赖地痞脸上也都有不忍之色。有人在轻轻议论杨康的不是。
莫愁气得银牙轻咬,黄裳知道莫愁平时虽然性子乖巧,比黄蓉好照顾得多,但其实她生性有些偏激,很容易走极端,这些年对她的教育上都是小心在意的。伸手握住她的手,以勉她冲动行事。
只见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少年,却是郭靖,他直接走到杨康的面前,冲他说:“你这样干不对啊!”
杨康见郭靖浓眉大眼,土头土脑的,还操着一口南方土音,心下不勉瞧他不起,学他口气叽讽他道:“那要怎样干才对?”他的随从尽皆哈哈大笑起来。
却不想郭靖是个实诚,脑子不转弯的人,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人在笑什么,呆了呆,继续与杨康论理:“你该当娶了这位姑娘才是。”
杨康回过头,看着郭靖笑嘻嘻的道:“我要是不娶呢?”
郭靖当下脸色一沉,有些生气的说:“她是比武招亲,你不愿娶她,就不该下场比武,比了胜了就该娶她!”
杨康冷笑道:“不用你多管闲事。”转身就走。
郭靖却一闪身拦住他的去路,“你不能走?”
“你要怎样?”杨康也恼了,生气的吼道。
“你走了那位姑娘怎么办?我不是劝你娶她的么?”郭靖呆呆的说。
黄裳忍不住抚额,郭靖可真够笨的,杨康能听你的么?
就听身边的黄蓉叹气道:“那呆小子心肠到好。”
黄裳一振,不是吧?蓉儿,你对他可不能有别的想法。
莫愁竞也附合的点点头。
黄裳叹气,女人果然是容易同情弱者的。她们见杨康这样对穆念慈,都对他产生不好的印象,这时出来抱打不平的郭靖自然羸得了她们的好感。
他走神这儿,杨康和郭靖已经打了起来,郭靖挨了杨康一耳光,也不肯退让,使出蒙古人的摔跤手法,将杨康扔回空地,使他无法离开。杨康忽施计谋,手臂一甩,锦袍猛地飞起,罩在郭靖头上,跟着双掌齐出,重重打在他的肋上。郭靖忽然被锦袍罩住,目不视物重重的吃了一记,痛得倒退了好几步,立刻双腿使出连环鸳鸯腿法,一阵乱踢,杨康见他腿法凌历,一时近不得身,被他趁机将锦袍取下。
郭靖又惊又怒,没想到杨康竞会暗算他。这些年七位师父和黄裳都没少跟他说江湖上阴险恶毒之事,他只是当故事听,浑然没当回事,这时见杨康暗算他,非常生气却又不解,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做?杨康哪会给他时间想,十指展动,施展‘九阴白骨爪’抓向郭靖的脖颈,郭靖立刻施展‘空明拳’迎了上去,两人拳来脚往打了三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黄裳微微一笑,郭靖原本武功不及杨康,想不到学了‘空明拳’竞能和他打成平手,老顽童的自创武学果非寻常。
郭靖挥拳打向杨康,杨康举臂挡开,两人双臂相格,各运内劲,向外崩击。郭靖本力较大,那公子内力较深,一时僵住了不分上下。
杨康见久战不下,故意卖个破绽,引郭靖来攻,谁知郭靖竞不上当,对那处破绽视而不见,反向他下盘扫来,心下暗暗称奇,想不到这个傻小子竞不象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傻。他哪知郭靖不上当并非是他聪明,只是郭靖生性纯善,觉着自己与杨康并无仇怨,不该下狠手,故而不攻他故意露出的破绽,反而因此没有上当。
杨铁心在穆念慈的帮助之下,裹好了伤,他见二人久战不下,周围聚集的人却越来越多,他老走江湖,见杨康所带随从在一边虎视眈眈,担心在打下去,惹毛了对方,更怕把官府招来,到时候杨康这个富家公子自然不会有事,但郭靖和自己父女都得吃大亏。可他的武功又不足以隔开二人,只得在一边行礼道:“这位大侠,多谢你出手相助,我父女以无大碍,你们不要在打了,我们也该走了,那鞋子……”言到此处,心里一阵难过,觉得都是自己武功低微,当年保不住妻儿,今日护不住义女,一阵哽咽。
忽然从人群中窜出来一个身披袈裟的喇嘛,他伸手轻拂,就隔开了郭杨二人,杨铁心本以为他是来解围的,正要道谢,谁知他去势不减,向着郭靖攻了过去,顿时大惊失色,单凭这和尚隔开二人的身手,就知道郭靖不会是他的对手。
黄裳微微一怔,心下疑惑,在书中灵智上人并没有出手,难道是因为书中杨康稳操上风,而现在打成平手,他们担心在打下去杨康有失所以才出手的么?
此时的郭靖还远不是灵智上人的对手,他出手渐渐迟缓,却紧守着门户,但眼瞅着也撑不了多久了。
穆念慈一声轻叱,飞身跃入战场,与郭靖双战灵智上人,可加了她,形式也没有变好,二人打得是险象环生。
莫愁忽然伸手扯住黄裳的衣袖,恳切的说:“裳哥哥,你帮帮那个可怜的姑娘吧!”
黄蓉也点头附合道:“是啊,哥,那和尚看来是密宗高手,这么打下去,他们两个都会没命的。那位姓郭的小子,不是跟你有些个交情么?咱们不好看着他死吧。”
黄裳顿时黑线,心说:你们两个丫头,以为我是王重阳么?要是我去帮他们,灵智上人一个到是没问题,这万一彭连虎、沙通天、梁子翁、甚至是身边这个欧阳克,为了保杨康一齐出手我可挡不住,到时候完颜洪烈一但封了九门,搞不好我们都会没命,当下故作轻松的说:“在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时的杨康的确还不太讨喜,一直觉得真心爱上了穆念慈的杨康才是最好的。
☆、纷乱
说话间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连杨铁心也加入了战局,与郭穆二人夹攻灵智上人,灵智上人疑然不俱,打得狂性大发。黄裳等人看得正是心惊,突然西边一阵喝道之声,十几名军汉健仆手执藤条,向两边乱打,驱逐闲人。众人纷纷往两旁让道。只见转角处六名壮汉抬着一顶绣金红呢大轿过来。
杨康的随从大声说:“王妃来了。”
杨康皱眉,对周围的亲随喝道:“多事,谁去通知的王妃?”
亲随喏喏的不敢答话,低头退到了一边,轿子在空地旁停了下来,杨康立刻迎了上去,低头探向轿门,笑吟吟的说:“娘,您怎么来了?”
只听得包惜弱在轿中用柔柔的声音,关心的对杨康说:“怎么大雪天不在家耽着,跑这儿来跟人打架,当心着了凉!”
杨铁心听见这个声音,如同雷击,愣在了当场,浑然忘了还在与灵智上人交战中,亏得灵智上人的目标是郭靖,也没对他出手。他心中激荡,脚下不受控制的向轿边走来。
黄裳暗叹,那样的结局,不如抱着一个希望继续找的好。手指轻动,运起弹指神通将小石子打在杨铁心脚边,将他逼开。心道:相见不如不见,有情不如忘情,这样或许幸福些。
杨铁心被小石子逼开,也终于醒过神来,才发觉郭靖与女儿情况危急。
原来少了一个帮忙的杨铁心,灵智上人更是手脚灵便,手臂突伸,运足功力,向郭靖头顶击落,旁观者无不惊呼,眼见这一下要是击实了,郭靖一准儿没命了。黄裳在也顾不得其他,正要出手相助。人群中一个灰色人影忽然飞出,手中拂尘轻拂,竞化解了灵智上人这必杀的一招。莫愁和黄蓉齐齐松了口气。
灵智上人手腕翻转,抓向拂尘,两下运功一扯,将拂尘扯断了,那人也不恋战,伸手抓住郭靖和穆念慈飞身急退,到了双方相隔了一段距离的位置才将二人放下。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一个长眉秀目、容貌斯文秀气的中年道人,身披灰色道袍。
那道人与灵智上人互相注视打量对方,方才交手虽才一招,已知对方甚是了得,那道人看了一眼灵智上人道:“不知大师可是来自西藏?”
灵智上人骄傲的说:“好说,灵智上人,不知道长如何称呼?”
那道士似乎听过灵智上人的名号,有些吃惊,听得灵智上人问他,也不答话,伸脚在地上用力一踩,然后又退了回来,众人低头一看,那脚印深有近尺,当真是惊世骇俗,灵智上人心头一振,感觉中原武林果然是卧虎藏龙。只听彭连虎忽然沉声道:“敢问道长可是江湖人称‘铁脚仙’的玉阳子王真人吗?”
黄裳暗暗点头,来人果然是王处一。
“裳哥哥,那个姓王的道士是什么来头?那些人好像对他颇为顾忌?”莫愁见郭靖险情以过,放下心来,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黄裳,好奇的问。
“王处一是全真教的人,和他几个师兄妹合称全真七子,他们都是中神通王重阳的弟子。”
杨铁心松了口气,走到郭靖身边,不住向他道谢,郭靖憨厚的一笑,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对杨铁心点点头,向着王处一走去,杨铁心见状,拉过女儿,两人一起将东西收拾收拾,也凑到王处一身边。
王处一却没空管他们,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彭连虎等人,淡淡的道:“贫道正是王处一,‘真人’二字决不敢当。”
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沙通天等黑道中人都知道全真七子中武功最高的是长春子邱处机,其次就是眼前这个王处一,观他刚才出手,却是名不虚传,是个历害角色,当下倒也不敢小觑。
五处一没有邱处机性情火爆,他也知道几人是黑道中响当当的人物,决非易与之辈,何况这里是金国都城中都,眼前这位富家公子又是金国小王爷,万一处理不好,惹得金国大兵出动,以他的武功或可在金兵到来前,从这些黑道人物手中脱身离去,可眼前这位小兄弟和这比武招亲的父女俩就死定了。王处一自幼受恩施教诲,一生以侠义为怀,自然不能扔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