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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只有咸恩静自己知道,她的心底其实是急的。
对于宋钟基和她之间的感情,她始终还是不够自信,准确来说,是对自己的不自信。
宋钟基那般好,自己却是这样的平凡。虽然未曾表现出来,但是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配不上宋钟基的。他分明是可以有比自己更好的选择,所以对待这段感情,她总是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因为害怕失去。
越害怕便越小心翼翼,越小心翼翼便想尽方法待他越好,周而复始。
即便如此,咸恩静还是发现他和她之间无法阻止地还是产生了似有似无的隔阂。
虽然他仍旧会微笑着牵住她的手,可她一眼便能看出其中漫不经心的敷衍疏离之色。
有时候,她宁愿自己笨一点,那么至少她能在宋钟基所建造的假象里兀自活得轻松快乐,而不需要像现在这样,用尽浑身的气力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我欺骗着,粉饰太平。
咸恩静的包容并没有让事情得到好转,并且还助纣为了虐。
宋钟基终是故态重萌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越来越重,衣服也染上了不属于她的清甜香水味。
即便如此,她也只当他是因为工作的缘故,全心地信任他,不需要他任何的解释,善解人意至极。
凌晨,一点三十分。
咸恩静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整个客厅寂静且黑暗,只有被按了静音的电视不甘寂寞地不断变化着画面,微弱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尽是空虚的苍凉。
宋钟基还没有回来。
而咸恩静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等待。
她就那样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坐便是几个小时,直到门铃的响起。
“叮咚”一声,划破了寂寥的夜。
她慌忙起身,早已失去知觉的双腿因她这突然的举动不受控制地往旁一倾,一声闷响之后,她的膝盖重重撞上了尖锐的玻璃桌角,一阵剧痛顷刻袭来。
“嘶——”
没有给她舒缓疼痛的时间,门铃声仍在一声接着一声地响着。
她咬牙站直了身子,不顾膝盖的伤势,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接着一打开门,喝了不少酒,早已变得迷迷糊糊的宋钟基一下倒在了她的身上。
“老婆,我回来了。”
他在她的耳边如是说,一瞬,她的鼻尖充斥着难闻的酒味。
她艰难地搀着他。
醉倒的他全然将自己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她的额间不觉冒出了星星点点的汗珠。
好不容易,她将他放倒在了床上。
他闭着眼,醉得不省人事,她看着他俊朗的面容,终是半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替他脱下束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解开他的衬衫衣扣时,脖子上艳红的唇印大方地显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替他解扣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看了那个唇印半晌,然后抬手轻轻将之抹去,见无法完全抹掉,她起身,往浴室走去。
她接了一盆热水,浸湿毛巾,再拧干,然后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轻柔而细致地擦去了剩下的零星绯红,直至那块皮肤空无一物,完全看不出半点的痕迹。
除去他束缚的衣物,擦去他一身的难受,直至他微微皱着的眉头松开,她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看着他安然的睡颜,嘴角漾起一抹愉悦的笑,“好梦”,她抬手理了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俯下身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我会闭上眼,捂上耳,因为爱你,因为不想失去你。
待咸恩静一瘸一拐地端着脸盆转身往浴室走去之时,躺在床上本该睡去了的宋钟基骤然睁开了眼,看着她的背影,思绪复杂。
竟然还是忍下来了吗……恩静……
第二天清晨,揉着头走出房间的宋钟基一眼便捕捉了一瘸一拐的咸恩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你的腿怎么了?”
他盯着她那条似乎是受了伤的腿,眉头紧锁。
“没事,只是昨天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过来我看看。”
他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虽然不太愿意,但咸恩静还是听话地朝他走了过去。
他让她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别动,自己则半跪着,动作小心而轻柔地掀起了她的裤子,一点一点地慢慢往上,直至被磕得青红的膝盖露了出来。
宋钟基的眉一下皱得更紧了,脸上满是不认同的神色。
“这都磕流血了还说没事?”
他边说边从茶几下方拿出了备用的医药箱,细细地为她处理起伤口来。
“我们谈谈吧,恩静。”
他替她包扎好伤口后,抬头看着她的眼,如是说道。
她看着他的眼,一瞬变得心慌意乱了起来。
“呀,我锅里还煮着东西呢……”
“恩静呐,你都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背对着他站着的咸恩静一听他这般问道,积压已久的委屈一下全都爆发了出来。
泪水争先恐后地涌出,她紧咬着下唇,封锁马上便要溢出的哭声。
“因为爱你呀。”
她的声音颤抖着,即便掩饰得很好,但还是无法避免地染上了一丝哭腔。
“可以不爱了吗?可以……结束了吗?”
“我……没办法。”
“可是我想结束了啊,恩静,最后再无条件顺从我一次吧,我们分手好吗?”
她想回答“不好”的,但最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原地蹲下了身子,将脸埋在了手臂间,无声地大哭了起来。
尽管心疼,但是宋钟基只是看着,没有上前半步,最后甚至咬牙转身往卧室走了进去。
一旦说出了口便成了定局,再无挽回的可能,这就是宋钟基。
所以,宋钟基和咸恩静分手了,在交往五年的时候,在所有人以为他们应该要结婚了的时候。
“为什么呀?你分明也很清楚,不会再有比咸恩静更好更适合你的人了。”
几乎所有人知道他们分手后都对宋钟基这般说。
“是啊,她很好很好,好到我觉得无论我做什么都愧对于她。”
她的好让他觉得负担,这负担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终于压垮了他。
他开始自暴自弃,希望她能够对他失望,甚至绝望,最后选择放弃他,但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包容下来了。
所以他选择残忍地戳破了她的自欺欺人,用一种再无法挽回的方式,把他自己,把她逼上绝路。
“我没办法给她幸福,我也没资格给她幸福,她值得更好的人。”
宋钟基留下这些话之后便消失了。
咸恩静没有找他,不过一个月,她开始相亲,疯狂地相亲,迫切地想要将自己嫁出去。
又两个月,她要结婚了,和一个同她一样普普通通,平凡无奇的男人。
在她婚礼的当天,她收到了一条未署名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你要幸福。”
真是狡猾啊,知道她从来就不会忤逆他。
他说分手,她顺从了。
他说你要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男人嫁了,她顺从了。
现在他说你要幸福,可她的幸福从来就只有他啊,他走了,她又该如何幸福。
“真是强人所难啊。”
她抓着手机,一如既往笑得温柔,只是笑着笑着却是泪如雨下。
【我也许只是你众多离别中的其中一个,但你却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没办法幸福,因为你不在】
【抱歉,这次我欺骗不了自己了】
☆、2010
《爱情》。
Eidolon迷你二辑; 其□□包含了《桃花流水》《天长地久》《声色犬马》《尘埃落地》四首歌曲。
《桃花流水》是纯粹无暇的初恋;
《天长地久》是刻骨铭心的暗恋;
《声色犬马》是不顾一切的轰轰烈烈;
《尘埃落定》则是卑微如尘埃一般不平等的爱。
每一首歌都是一幅色彩不一的爱情景致; 却无一例外的动人心弦。
此外,没有任何征兆地放出MV预告,宣布eidolon的回归; 再依次公开每一个MV。
Family的每一次动作都好似一个惊雷一般; 炸得公众们晕头转向。
随着MV的个个公开,一个崭新的话题迅速地被顶上了热门,其名字为——
今天你被eidolon的MV虐到了吗?
几个MV均有了这般大的反响,田多美也是甚是欣慰; 这总算是没有白费她在这上头付出的心血。
与此同时,MV被不断的转发,成为各大视频网站的榜首后; 除了eidolon的回归受到了万众的瞩目之外,MV中的四个男主角也引起了极大的关注。
撇开未出道的金硕珍,只能扒出他是family旗下的练习生不提,其余三位男主角的资料迅速地在网络上流传了开来; 一瞬这三人竟受到了空前的关注; “有颜有实力,为什么还没有大火起来”这样的言论更是层出不穷。
虽然田多美是抱着想用eidolon的人气来带带这几人不假; 但却怎么也没想到效果竟然这样的好,这也可以算是意外之喜了。
最后一个MV《尘埃落定》公开后的第二日,eidolon的女孩们携主打曲《声色犬马》于音乐银行上表演了她们回归的初舞台。
这次,安希妍剪了一个及耳的短发,而原先是短发的金炫雅则是蓄起了长发; 烫成了好看的大波浪,至于金桠荣以及咸恩静则没有什么大变化,一个仍旧是黑长直,垂在腰间,另一个也仍旧是及肩的长发,只是发尾微微剪碎了些。
至于《声色犬马》的曲风,用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词来形容,便是浓艳,或者也可以说是盛丽。
而女孩们的舞台造型便可对这两个词做出一个最完美的解释——浓黑的发,艳红的唇,一袭贴身的黑色短裙,裙摆嵌着长而轻柔的薄纱,脚踩着一双颜色浓烈的红色高跟鞋。
黑色,红色,交杂在一起,反差却奇异地融合,最终竟是最极致的诱惑。
见过女孩们《声色犬马》的初舞台之后,公众们便以为eidolon这次的回归大抵就是这样一种浓烈的风格了,不同于少女时代《oh!》的青春活力,也不同于KARA《lupin》的硬朗帅气,而是极致的魅惑,甚至藏着一种莫名的欲望,看着竟会有一种热血沸腾之感。
只是很快,《桃花流水》《天长地久》《尘埃落定》的公布却又让他们发现自己原先的判断似乎并不准确。
看着舞台上,穿着日式校服,扎着马尾,配着布景开得灿烂的桃花树,跳着舞的女孩们,台下的观众们也不觉觉得恍惚了起来,毕竟眼前的景致实在是有些让人觉得有些反应不及,看看这如同汽水一般清爽的女孩们哪还是表演《声色犬马》之时眼神勾人的小妖精们吶?
《声色犬马》里是勾人的小妖精们,《桃花流水》里是清爽活泼的少女们,《天长地久》与《尘埃落定》里又是感性的女歌者,一张名为《爱情》的专辑,四首风格不一的歌曲,却完完全全将女孩们不同的面貌展示了出来,淋漓尽致地,让人心动。
少女时代的《oh!》取得了非同一般的耀眼成绩,迟一步公开的eidolon的《爱情》却也不遑多让,MV点击量与专辑销售量迅速与《oh!》并肩了不说,音源成绩更是直接超过了她们,自此,eidolon风�